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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端 ...

  •   真实比虚构更陌生。——马克吐温

      指尖敲打着罪恶,静默掩盖了咒语,鲜血悄悄染透了街道,看着恶之花静静开放。倾盆大雨滋润着黑色的土壤,天边乌云藏起阴沉的气压,黑压压的一片倒映着一片死亡的钟铃。

      没有监狱,笼中之徒在此受刑。是恶鬼还是亡命之徒?霓虹灯下,是喧闹和忙碌还是冷漠和无情?人来人往,又有谁停下脚步?

      漫漫繁华中仅仅透着死寂,他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佳作,无人在场,他不紧不慢,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看见。他置身事外,看着那人惨死的模样。良久,他伸出手将一束铃兰花放在旁边,水光中倒映着他的身姿。

      灯光晦暗虽难以看清他的面目,却不难看见他修长的身型和那骨节像竹、修指如玉的手。他默默低语,声音传来像是死亡的赞歌。偶尔听到几个音节——“????”随后转身就走,不带一丝停留。

      2小时后.
      轰——!

      寒风挟着雨水扑面而来,一旁残缺的墙轰然坍塌,残桓断壁混着雨水从头顶坠落,将一切都消之殆尽。

      “嗒嗒嗒”

      一位老人披着雨衣在水中拉着推车缓缓走过。佝偻的脊梁,臃肿的身躯,因为身后的巨重,手指微微颤抖。额头皱纹,因为面部用力成为了畸形,风像刀一样从他脸庞刮过,他紧咬牙关,只想快点走。

      雨势越来越大,浸在他的眼里,他的眼睛早已浑浊,看不清前方的路。他没留意到地上的石子,一脚踢了过去。石子滚动着,突然停下。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冷风静摇,天源颤颤。一切都是未知的,可老人好像并不觉得,他只想快点走,好像一副行尸走肉。

      老人还在往前走,他没有低头当然发现不了地下的水透着鲜红。

      他越来越累,精神的疲惫像巨石一样把他佝偻的身体重重的压,他从来没觉得路途如此漫长,恍惚间他像是看到了一个人影,隐隐约约,并不真切。

      “啊!”一声尖叫传来,只见地下躺着一个人,胸上被插了一把螺丝刀,鲜血混着雨水,不断向外流出,惊悚吓人。

      老人吓得跪倒在地,双手颤抖不停,连腿都软了,动弹不得。缓过一会,连忙扔下推车,赶紧往回跑。

      “死人了,死人了!”

      ……

       雨水浸透了书信,泪珠掩盖了明月。却无人在意。

      人们惊慌失措地在原地叫骂,也不妨有人在那看热闹,场面一度失控。

      “这是第几起了啊?这警察咋还没抓到啊。”

      “一群饭桶呗,吃着公家饭都只想混日子嘞,谁管咱们死活啊。”

       “这次死的这个看起来好年轻啊,莫是个初中生哟!害死人嘞。”

       “大家好,这里是××新闻平台,我现在正在南景街洪梁路,具最新消息,我市于今日又发生了一场凶杀案,与前面5起凶杀案一样这一次死者身边同样放有一束铃兰花,作为……我艹!”记者被撞了个趔趄,只得低骂一声,手中的话筒早就摔在地上滚到一边。

      嘈杂的声音、混乱的场面。

      “他娘的,谁清的场啊,md这些媒体咋每次都跑这么快。”随着尖锐的摩擦声和叫骂声,数位刑警咆哮着冲下车“安静,安静!都回去,围在这干什么,不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不怕死啊!”

       “这算恐吓了吧。”

      “就是就是,就这也是警察。”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还是自觉的散了。毕竟谁想跟条子杠起来啊,又不是饭吃多了,再说了谁知道那变态杀人犯还在不在啊,没准就混在人群里呢,谁也不想为了看个热闹丢了命。

       ……

       一旁的记者还在跟警察交涉“我们是有报道权的,你们不能这样。”

      “我们怎样?你想怎样?你能怎样?出了事你负责?”

      “……”

      “tm的太倒霉了,谁负责的清场啊,他们是把自己清出去了吗?”说话的是陈褚,刚刚入职的小伙,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方嘉瑜:“叨叨什么?就你会抱怨?”

      陈褚:“渍,鱼哥我……”

      眼看着自己不省心的下属还在那废话,本来就是凌晨起来赶工的方嘉瑜现在更想把对方切成八大块了。

      陈褚也是个机灵的,看到自己上司这样子马上说道:“哥,我这就去,这就去。”

      陈褚这么怂也不是没理由的。方嘉瑜,年级轻轻就已经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他的直属上司。

      一表人才,特别是那丹凤眼,瞧人自带气场,即使是现在好久没有休息好,眼底有了青黑也无损他这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俊美五官。脸部棱角分明,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天生一副唯我独尊、君临天下的气势。再加上现在心情不好,看着怪唬人的。

       “等一下”方嘉瑜忙着拉住陈褚“老袁头那怎么说?”

       陈褚:“袁法医啊,他今天没来,来的是小原法医,现在已经回警局做解剖了。”

      方嘉瑜抓了抓头,一副要命的架势。但还是放陈褚走了。

      随后,他抬起手穿过警卫线,听着旁边的警员小何的叙述:“队长,经过我们的初步勘察,这次案件与前面几起一样,死者身旁都放了一束铃兰花……”

      “但是,凶器变了!”

      方嘉瑜猛的停了下来,侧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何明:“队长,凶器变了,这次的凶器是螺丝刀。”

      到底是老搭档,无论方嘉瑜看起来有多唬人,何明一点都不害怕,连心跳都没变。

      他知道方嘉瑜在想什么。

      在前几起案件中,凶手杀人虽然没有规律,但凶器都是一只钢笔,在之前的推断中专案组一致认为凶手是一个高学历、儒雅的人。但眼前这一切可能会将他们所有的推断全部否定。

      没错,方嘉瑜确实是这样想的,这次凶手为什么会选择螺丝刀?为什么改变凶器?是突然情况?临时起意?那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方嘉瑜死死的盯着那束铃兰花

      风雨依旧在进行着。水珠密集地敲打着地面,撞击着墙壁。节奏整齐的有些单调,像教室后墙挂着的钟,不断重复着同一种声音,时间就在这种声音里安静流逝。

      一声指令下达“留两个在这蹲点其他人先回警局。”

      “收到。”

      “明白。”

      临走前,两只飞鸟缓缓飞过,即使疾风甚雨、风雨晦冥却没有在这停留,方嘉瑜看着这案发现场不禁想起一句话“飞鸟掠过荒地,本能地避开下方的血腥味,徒留下串串悲鸣”。

      余元:“老大?”
      这一声把方嘉瑜拉回实处“来了。”但他心中却隐隐透着心慌,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在离开的那刻,他下意识朝墙角望去。
      突然,方嘉瑜大步向那走去。
      那里有一张学生证。
      上面写着——温向烛

      ……

      “犯罪,我想它是人的本性所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一部分。它就像一条含有罂粟的毒蛇,一旦入土,就会在人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疤痕,却又让人上瘾……”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了……”

      “那好吧,就先讲到这里。”台上的人不急不慢、语言常笑。

      “那温老师,你对现在的连环杀人的那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啊?”

      “对啊,对啊,温老师你怎么看啊?”

      温礼则像是料到他们会问一样,笑道“同学们,这可不属于我的任课范围啊而且这也不好议论啊。”但到底也没呵斥。

      学生们看到可行,也不管了其他的了,都在那嗷嗷的叫“说说嘛,老师说说,就说说~”

      温礼则只是笑了笑:“下次吧。”正当他马上要跨出教室时他又说了一句“不过我想当一个人的一只脚迈进万丈深渊,一只手紧握着拳头,另一只手握着冰冷的铁链时,已经无法挽回了吧……”回头看了眼学生“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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