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去卖菜（快穿）》明月盛西京

10、第 10 章

　　赵野的声音在超市里回响，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天。
　　云天被他眼里的怨毒一惊，超市警报声再次响起。
　　听到警告声，赵野缓了缓，很快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抱歉，吓到你了，我有时候也不太能控制住杀戮的本能。”
　　听到赵野道歉，警报声停下。
　　云天身体往后一趟，靠在圈椅上：“那你有意识后，有没有试着联系过基地。”
　　“如果是你，你会相信一个杀死自己老师、朋友、战友的丧尸吗？”
　　云天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蠢话：“那你来找我，不是为了找个人说话的吧。”
　　赵野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后舒服的靠着：“当然不是，我有自我意识后，就发现这次的病毒入侵，不是天灾是人为。”
　　云天坐直身体：“你怎么能肯定？”
　　“我早在研究院的时候，我老师也提出这个猜想，但是因为装备不齐全，所以这个研究一直被搁置。”
　　“等我成为丧尸皇的时候，脑子里的病毒，一直在对我发出一些信号，似乎在跟什么联系。”
　　“从那天起，我就有了猜想，所以找机会凑出了一套设备，我看到了。”
　　说到这里，赵野停住了。
　　说话说到一半，云天的好奇心都勾出来了。
　　赵野用手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抹了一把脸，从手掌心里透露出一个声音：“我看到了R星球的另一半。”
　　危机主要是从R星球和A 星球相撞开始的，所有人都以为R星球已经分崩离析，没想到R星球竟然还有一半留在太空。
　　“你或许不知道，在成为丧尸皇后，我就有种意识，我能和病毒沟通，有时候能看到被我吃下去的那些丧尸作为人的记忆。”
　　赵野整个眼睛通红，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每天晚上，就像有人凿开我的脑子，把他们作为人的那部分记忆塞进去。我差点就第二次失去自我意识，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看到了初代的丧尸皇。”他用死死地盯着云天，“你敢相信吗？早在丧尸病毒入侵的十年前，就有人发现了这种病毒。”
　　“整整十年，这是异常精心策划的阴谋，所有接触过病毒的人，都疯了。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疯了，身体产生异变，他们只觉得自己实验快成功了。“
　　说到最后一句，赵野嘴角挑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他们把R星球，叫做母星，R病毒感染了他们。他们对于R 星球非常狂热，病毒操控着他们想要回到R星球，于是末日来临了。”
　　“你绝对想象不到，那些人都做了什么，他们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布局，就是为了‘迎接’母星！迎接？那不过是所有人的噩梦。他们竟然想把R星球打乱运行轨迹，接他们回去。”
　　云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意识到赵野要说些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成功了！真是一群可怕的疯子！他们成功的把R星球的一半球体炸掉了。被炸毁的一半球体碎片，穿过大气层，砸进了a 星，也带来了病毒。”
　　赵野还在继续：“这些都是我从他们的记忆中找出来的，为了证实这件事，我花费了不少时间。”
　　云天花费不断的时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腥红的眸子盯着云天：“他们做成功了一半，R星球脱离了自己的轨迹，到现在没有人知道R星球情况如何。
　　“A星从末日开始，就发生了变异，更可怕的是，气候变化和板块漂移速度越来越快，终有一天，A星将不再适合人类生存。
　　“因为撞击，两个星球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我现在不确定这个联系到底是什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R星球在外太空影响A 星球。
　　“现在就两种可能，要么，两个星球越来越远，A星球从此变成另外一个R星球，要么两个星球相撞，从此以后，两个星球完成融合，我们也就不复存在。”
　　“无论哪一个结局，我们都会死亡，只是死亡来的时间不一样，死法不一样。”赵野苦笑一声，“或许成为没有意识的丧尸，是最好的选择，就算面对死亡，也不会知晓。”
　　云天喉咙微动，如果真的像赵野说的那样，或许闭关丧尸是最好的选择，没有痛觉，没有自我意识。真的面对死亡，也可以没有痛苦的死去。
　　“你想我做些什么？”
　　赵野凑近低声说：“我要你帮我，炸掉另一半R星球。”
　　云天瞳孔一缩，盯着赵野，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赵野疯了。
　　或许赵野没有骗他，病毒真的在改造他的大脑！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迎接”母星，完成那些疯子没有完成的事业。
　　或许，他现在可能还在想，自己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结束末日，但其实是病毒在骗他。
　　看到云天的表情，赵野自嘲一笑：“你或许以为我是疯了，当然，我也不能说自己没疯，这是我经过计算后，最可行的办法。”
　　云天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搭在桌子上，身体凑近，就像是为了防止什么人听到一样。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不过是你刚才猜想的一种可能，从此两个星球会越离越远，但病毒还在，长此以往A星球也不是另外一个R星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知道这么办法不可行，不过是为了延迟A星球的异变，大家最后都要死，但是，我遇见了你，你就是我计划成功的底气。”
　　......
　　人走了以后，哟他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很久。
　　太阳比平日里下山更早，云天整个人都沉浸在阴暗处，到了快看不到的时候，“啪”，系统自动打开了超市的电源。
　　云天站起身，打开了二楼的门。
　　抱着小熊缩坐在楼梯上的岁岁，一下子就站起身，看到是云天，高兴地冲过去抱住云天。
　　云天被岁岁的体温唤醒：“饿了吗？是我忘了。”
　　岁岁摇摇头，松开他，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看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只是跟一个朋友谈事，不小心就把岁岁给忘记了，是我的错。”
　　云天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把紧抿着唇的岁岁给逗笑了。
　　见到岁岁笑了，云天才放下心来，他带着岁岁上楼给她做饭。
　　超市如果有客人进来，他在二楼系统里可以听到，他可以不用一直守在下面。
　　转过身，云天看到落地窗前，桌子上放了一个透明玻璃罐。
　　一半都是湿润的土壤，上面还有一棵小小的桃树苗，是最近才发芽的。
　　云天眼神晦暗不明，带着岁岁上楼，直到那个玻璃罐消失在他眼前。
　　到了晚上，安顿岁岁睡下，云天就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看着天上的月亮。
　　四周静悄悄的，以外能是不是听到丧尸嚎叫的声音也没有，云天用积分兑换了一台最先进的天文望远镜，这段时间赚的积分都投进去不说，还倒贴了不少。
　　调整好参数，云天就看到了残缺的R星球，他古怪的笑了一声：“竟然是真的。”
　　赵野为什么来找他，他很清楚。
　　那天基地里的灵泉雨，改善了基地周围的土壤环境，很多植物都能重新发芽，不知道赵野那颗正常的桃树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想要发现其中的古怪并不难，只要调查清楚基地最近大幅度的支出，就能查到云天头上，更何况云天也没有做遮掩。
　　云天摸着栏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