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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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有些后悔，怕如果顾辰逸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就无言以对了。
顾辰逸并没有问，而是若有所思地缓缓说：“要是之前早恋了，现在的情况也许就真的不一样了。”
顾辰逸眼中流露出伤感与惋惜，肖烁有些看不懂。
顾辰逸摊摊手，无奈地笑着说：“我想早恋的时候已经晚了。”
肖烁心想：我能把早恋谈成黄昏恋也就死而无憾了。
在肖烁十年无望的等待过程中，他曾无数次的设想，等自己老了，快死的时候，他一定要不顾一切地告诉顾辰逸：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不指望顾辰逸能回应他的感情，更不敢奢望来生还能再遇见。
他只是自私地想，要对自己这一辈子的所有的念想，有一个交代，哪怕这对顾辰逸来说，可能是困扰。
肖烁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想起大三那年冬天，他得知顾辰逸和陆嘉泽在一起之后，每天晚上都头痛欲裂，怎么都睡不着，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还会哭醒。
那时候下了一场好大的雪，肖烁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大雪把学校乒乓球场的顶棚都压塌了，大树的粗树枝都被压断了。
肖烁在校园里义务扫雪，不知不觉眼泪就被冻在脸上。
扫完的雪堆在路边，像绵延的小山似的，一冬不化。
那么冷的冬天，肖烁之前从没经历过，他一度觉得，这雪，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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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烁的起床闹铃响的时候，他的头很痛，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睡着了还一直做梦，梦到自己在风雪里艰难前行，奇寒彻骨。
他揉了揉太阳穴，换好衣服去洗漱，发现和往常不一样，顾辰逸没有在厨房做早餐。
肖烁努力回想，模模糊糊记得昨天顾辰逸说今天有事，要早点出门，让肖烁自己吃早饭。
肖烁洗漱完，准备出去买早餐，意外发现自己的卧室门上贴了一张便笺，肖烁取下便笺，见上面写着：“给你煮了鸡蛋，在锅里保着温，自己热一杯牛奶喝。”
顾辰逸的字多年未变，一如既往地像狗爬一样。
肖烁看着笑出声。
顾辰逸上学的时候，门门成绩优秀，偏偏就是字写得太难看，因此文科考试很难拿满分，总被扣卷面分。
肖烁虽然学什么都学不会，但偏偏能写一手好字，上学的时候常驻板报小组，不管是班里的板报，还是学校的板报，凡是需要写字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他写。
肖烁给便笺拍了个照，然后折好放到自己钱包里，心想，就当是顾辰逸给我写的情书吧。
他去厨房拿了锅里保着温的鸡蛋，用凉水冲了冲，又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手机响了，是顾辰逸发的微信，“看到便笺了吗？”
肖烁笑笑，把他刚才拍的照片发给顾辰逸，说：“你这字，啧啧，还真是......”
顾辰逸回复：“脑子转太快，手跟不上大脑。”
肖烁回复：“有被你装到。【大拇指】”
顾辰逸回复一个害羞的表情。
肖烁笑得不行，顾辰逸，你的高冷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肖烁中午回到家的时候，很意外，顾辰逸居然没在家。
难道是还没回来？
之前可从来没这样过。
肖烁撇撇嘴。
拿出手机，看到顾辰逸发的一条微信：“我再有几分钟就到家了，等我。”
“嗯。”
肖烁去厨房看了看，电饭煲是保温状态，打开盖子，米饭喷香扑鼻。
顾辰逸这是中途回来过，把饭焖好了然后又出去了？
但是厨房里的摆设又不像动过的，比如他早晨拿完鸡蛋，煮锅的盖子还在一旁放着，没有盖回去。
这时，门响了，顾辰逸进门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顾辰逸换好拖鞋，看到肖烁从厨房出来，问：“饿了吗？再等几分钟，一会儿就开饭。”
顾辰逸起锅烧油，从冰箱里拿出几盘切好的菜，油热下锅，翻炒出锅，一气呵成。
肖烁看着顾辰逸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想，顾辰逸的高冷人设，好像从他开始穿着粉色格子蕾丝边围裙洗手做羹汤的时候，就已经崩了，或许，还要更早......
顾辰逸把饭菜盛好端上桌，又从自己拿回来的袋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好香啊！”在客厅的肖烁发出一声惊喜的感叹，他凑过来，看顾辰逸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香，而且，这香味好熟悉。
只见顾辰逸双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正在将一只烧鸡撕成小块，放到盘子里。
肖烁有些目瞪口呆。
昨天吃饭的时候他随口一提，顾辰逸不可能真的开车回老家给他买吧？开车的话，来回得需要至少8个小时。
应该不会。
顾辰逸偏着头看他，笑着说：“上午出去办事，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有卖的，就买来尝尝，你尝尝跟老家的是不是一个味儿？”说着，往肖烁嘴里塞了一小块肉。
熟悉的味道刺激的肖烁的味蕾，口水狂涌。
肖烁惊奇地说：“不能说好吃，只能说一模一样！”
顾辰逸笑笑。
肖烁问：“你在哪儿买的？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过？会不会是学校路口那家到这边开分店了？”
顾辰逸笑着说：“有可能。”
肖烁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在哪条街上啊？我有时间了得去问问。”
顾辰逸神秘兮兮地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小气巴拉的。”肖烁撇撇嘴，靠着厨房门框抱怨。
顾辰逸脱掉一次性手套和围裙，端着撕好的烧鸡摆上桌。
肖烁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以风卷残云之势，将菜都扫荡光了。
肖烁摸着撑圆的肚子，说：“以后还想吃怎么办？”
顾辰逸想了想，说：“一个月最多可以吃一次，不过要至少提前一天预订。”
肖烁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对顾辰逸说：“哥，我下午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能不能借你的车开开？”
顾辰逸说：“车钥匙就放鞋柜上，你自己去拿就好了。”
“好嘞！”
“要不要我送你？”顾辰逸问。
肖烁取了钥匙，换好了鞋，笑着回头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走到电梯口，肖烁回头看看，确认顾辰逸没有跟出来，这才抚抚胸口，长吁一口气，进了电梯。
顾辰逸的车停在离他单元门不远的地上停车场，肖烁开了车门坐进去。
他并不需要出门，他只是想翻翻顾辰逸的行车记录仪，看他到底在哪儿买的，以后他自己可以偷偷地过去买。
翻着行车纪录仪上的视频片段，肖烁越来越惊。
今天最早的记录画面始于凌晨3点半，顾辰逸一路开车向出城的方向，上了高速，7点半左右下高速，下高速的地方是他们老家县城的高速收费站。
回程的时候有点堵车，肖烁能从视频中听到顾辰逸唉声叹气的焦急的声音。
肖烁靠在座椅上，久久不能平静。
所以，顾辰逸真的会凌晨3点多起来，开8个多小时的车，只为给他买他喜欢吃的东西？
肖烁知道顾辰逸最近对他很好，但真的没想到，能好到这个程度。
顾辰逸不会是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吧？
虽然最近他脑子里总是在想这个问题，但半信半疑，总也不能确定，就像势均力敌的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架，一会儿这个占上风，一会儿那个占上风。
现在，坚信顾辰逸看上他了的那个小人，挥出一记重拳，把另一个小人直接打趴在地上。
K.O.
肖烁想象着这场面，捂着脸笑出声，挪开手的时候，手心里湿湿的。
晚上下班回家，肖烁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若无其事地吃饭，跟顾辰逸闲聊。
顾辰逸问：“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游泳？”
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肖烁以为顾辰逸已经把游泳的事忘了，没想到，今天突然又提起来。
肖烁内心是拒绝的，他笑着说：“我本人是非常想去的，但是，我好像忘了买泳裤，所以......”
顾辰逸笑着说：“你本人想去就行，泳裤，泳帽，泳镜，我都给你买好了。”
要不要这么周到？
肖烁有些为难的说：“现在天这么冷的，万一冻感冒了......”
顾辰逸说：“室内游泳馆，里边很暖和的，而且水温30度左右循环供水的，又不是让你跳到冰窟窿里去。”
肖烁哈哈大笑，神特么跳冰窟窿里去，顾辰逸这脑洞开得有点大。
虽然不情不愿，但已经答应的事情，跪着也要做完。
吃完饭，肖烁绝望地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是一条躺在案板上的鱼。
顾辰逸看他这副样子，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自己动手收拾起东西来。
游完泳需要冲个澡，要带浴巾拖鞋沐浴露之类的洗浴用品。
肖烁除了担心要下水，还在担心换衣服的事。
不知道健身房的更衣室是公共的，还是有单独的私人隔间。
如果是公共区域的话，那换泳裤的时候，岂不是要和顾辰逸赤诚相见？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