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为朝暮》岑朝

9、入寨考验

　　“喜欢吧，小爷可花了不少的时间。”洛苑略有些嘚瑟，但望向钱昭的眼神却夹杂着丝丝紧张。
　　钱昭仔细观察着这条银色的软鞭，手感轻薄，也更容易藏在身上。她尝试将鞭子打了出去，鞭子似乎使用了特殊材料，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鞭子柄部也进行了特殊处理，钱昭尝试按下鞭柄暗槽，原来冗长的鞭子瞬间收缩。
　　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还不错”
　　看着钱昭上扬的嘴角，以及不停地更换腰间软鞭的动作，洛苑不置可否。抬头望天，“行，还不错。时间不早了，改日再来看你。”
　　“带上二叔的桃花酿……”
　　洛苑笑的无奈，脚步松快的向山内走去。给钱昭一个洒脱的背影。
　　钱昭知道这是同意的意思。
　　与此同时的暗牢，脸色苍白的少年被绑在柱子上，等待最后的考核。
　　几个时辰之前，秦穆面临两个选择离开和留下。对于被人追杀的秦穆来说，自是选了留下。留下的考验自然不会这么艰难，只是那位吴姓的当家问了他一个问题，
　　心之所想
　　他没有回答，但眼中的不甘与愤恨又给出了答案。吴念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摇摇头。
　　接下来，就是莽苍的入寨考核。
　　莽苍的考核，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的受莽苍庇护的百姓，考核只分为两步，报明来历以及人品测验，要求手段并不高。而另一种则是加入莽苍的考核，此类考核加入者无几，对忠诚要求严苛。前两步与第一种相差无几，只是手段更加严明残忍，审讯手段因人而异。
　　秦穆的种种表现都意味着，他所遭受的远要多于其他人，即使几日前他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这个选择是他自己决定的。
　　蘸着特殊药水的鞭子，打在身上很疼，一下就皮开肉绽。但那只是开胃菜，包扎完毕的伤口早已裂开，血色痕迹开始在衣物上显现。冷肃的牢狱只有鞭子在空中挥动的簌簌声。
　　直到少年的身上血色浸染，嘴唇惨白，晕倒在架子上。壮汉才停下，让人上药。这一关却远远没有结束，少年再次醒来，已经有人在一旁候着了，正是消失一会的吴念。吴念手边是放满的银针。
　　仍是一片寂静，黑暗使人心中的恐惧放大。
　　“还有一次机会”
　　秦穆不吭声，吴念懂了他的选择。捻起一根，朝预想中的穴位扎下去。一开始，疼痛并没有让人难以忍受，就像温水煮青蛙，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针扎得越来越多。秦穆只感觉从针口冒出一股灼烧的感觉，这种感觉逐渐蔓延到周围的皮肤上，由点连成线，全身开始焚烧。
　　秦穆咬紧牙关，努力不让嗓音溢出口腔。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细密的汗珠布满全身。
　　“小子，还不错那。竟真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有意思有意思。”
　　吴念又拿出一根针，往特定的地方扎去。顿时，身上的火熄灭，转而置于冰天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