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三十一章 ...
-
孙大人?哪个孙大人?哪里来的孙大人?!
孙家的传统都喜欢开口闭口就是“我的人”?
刘华楚上前一步,将丁善从拉了起来,管你是什么大人,出老千还有理了?
“孙大人,您这是故意找人针对我?”刘华楚也没给这大人面子,直接开怼。
孙平贵眯眼一笑,说:“是又如何?!”
得,孙家那父子找来的靠山呗,确凿无疑。
“你一个小小教谕,不好好教书育人,倒学人经商了,你也不怕画虎不成反类犬,惹人笑话。”孙平贵来之前听说了刘华楚的一些事迹,这人,在霞安也算小有名气。
可他孙平贵见过的有头有脸的名人多了去了,哪一个对着他不是要点头哈腰?她刘华楚也不会是例外。
此刻,刘华楚的内心里闪现出无数个“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关你屁事。
“孙大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刘华楚抱着猪,指着门口,意思是:再不走就用撵的。
“且不说这赌坊生意的事,你打断我侄儿的腿,又抢了他的小妾,这事要怎么算?”孙平贵背着手,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
打断腿确有其事,抢走他人小妾?莲花什么时候成了孙耀武的小妾?!这说辞属实把刘华楚逗笑了。
人群里突然传来几声,“这不是孙家在京都的表亲吗,听说官职还不小。我看这回刘教谕是惹上大麻烦了。”
“我有个在京都做小官的表哥……这位可是兵部尚书,何止是官职不小……”
哦,兵部尚书,真是好厉害呢,所以?
“孙大人,莲花嫂子什么时候成了你侄子的小妾了?恕我直言,强抢民女就活该断腿,他要是再来一次,我再断他另外一条腿。”其实刘华楚真正想说的是:断他最重要的“那条腿”。
孙平贵无理声高,“放肆,我说你有错,你就有错,这天底下的道理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刘华楚侧目,孙家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更不要脸。
“孙大人若是要这么胡搅蛮缠,我也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敢!”孙平贵还是抬头挺胸。
“你看我敢不敢。”刘华楚拍了拍手,“小六爷不是说要把那出老千的坏坯子扒光了扔出去嘛,还不赶紧照做。”
“哦,对了,把这位孙大人也一起扔!出!去!”
孙平贵的亲信侍从都在“天上人间”的门外候着,看见主子被扔了出来,当即就要攻进屋去。
哪曾料,屋子的四面围墙瞬间长出无数根钢刺,让人破解不得,无从下手。
丁善从的防御杰作,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孙平贵因为孙耀武的事已经对刘华楚相当不满,现在又被这样对待了一回,除掉刘华楚的心都有了。
刘华楚也不爽,孙平贵这样的人,就是缺少社会人的毒打,别人惯他,她可不惯。
花猪战战兢兢,小小心心,“老大,你这样真的好吗?”
刘华楚:“好极了,扔完垃圾心情舒畅。”
“本统有点怕怕,一看这老头就不是善茬,人在皇帝老儿那又得宠……”
刘华楚看它几眼,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东西,“怕什么,大不了把皇帝给的玉佩用了,正愁没处使!”
花猪心梗,自古娘们败家,果然没错。舍不得用的东西,思前想后,竟然想用在这种地方。
……
刘华楚带着丁善从回到书院,在大门口碰见了法静,小光头爬山累了,正气喘吁吁。
“漂亮姐姐!”
刘华楚招招手,“法静,许久不见,怎么才下来找我们呀?”
“唉,方丈大师闭关参悟,师叔祖们也格外严格,不准我们下山。”
正说着,法静的肚子叽里咕噜了起来。“额……我想着漂亮姐姐这儿好吃的太多,想多留点肚子,所以……特意没吃早饭。”
刘华楚扑哧一笑,“法静,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和尚。”
法静一愣,脸有点红了,一边挠头,一边“嘿嘿。”
“走吧,看看黄姐姐给咱做了什么好吃的……”
黄秀兰最近不知怎的,厨艺突然有失水准,要么多放了盐,要么少放了油,法静平日里清粥咸菜惯了,现在换了口味,自然吃得极香,刘华楚那张叼嘴却一尝就尝出了问题。
刘华楚给自己盛了碗皮蛋瘦肉粥,又看了看黄秀兰,黄秀兰正在神游,神思如此倦怠还能是为了什么事,自然是黄飞那老家伙说的“丑事。”
看来,她这徒弟,需要心理疏导一番。还得尽快安排,否则,再这么下去,书院的膳食坊迟早要关张。
刘华楚又给法静夹了一块红烧肉,法静一边塞嘴里,一边问道:“嗝~漂亮姐姐,我真的可以像你说的济公一样做酒肉和尚嘛?”
还没等刘华楚解释,钱明哲带有敌意地夹走最后一块肉,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想往后经常来抢我的红烧肉?”
法静语塞,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我还暂时没有这样想,”然后又有点怯怯地抬眼问:“不过……可以吗?”
钱明哲突然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倒提醒了小光头。
钱含玉笑道:“下回法静小师傅下山,一盘红烧肉都是你的。”
“姐!……”
钱含玉筷子敲了敲钱明哲的头,“别忘了师父说的孔融让梨的故事。”
钱明哲嘟嘴,我不听,谁是孔融,他爱让不让,反正我不让。
刘华楚乐了,一群小孩子,几块肉都能抢起来。
秦修永难得一见地开起了玩笑,“酒肉和尚不止能吃肉喝酒,还能娶媳妇,法静可有意中人呐?”
“阿弥陀佛,秦哥哥,小僧只对吃情有独钟。”法静小和尚一脸的认真,那样子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那行,那就多吃点……”刘华楚又给他满上一碗银耳牛乳羹,作为餐后甜点。“一大家子”一顿饭吃得嘻嘻哈哈,笑声不断。
孙家这头,三个丑人开始想要做怪。
孙平贵气不打一处来,满桌的酒菜,食不知味。想他孙平贵在京都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她刘华楚竟敢不毕恭毕敬,要是不把她办了,往后自己也没脸面再混下去。
“表舅,她刘华楚连你都敢这样对待,就别说我了,我这腿,唉,怕是彻底废了。”孙耀武持续不断地拱火,一拐一拐地表演了两圈,“我和我爹本想等忙完这一阵就上京和你商量过继的事,这一回,估计是不能了……”
孙耀武唧唧歪歪一顿,孙平贵的耳朵则完美地挑出了重点:过继。
这事自己提了数次,孙家两父子要么婉言谢绝,要么含糊其辞,这次终于是松口了。
“儿子!你放心,爹一定给你做主!”孙平贵直接摆明了态度,张口就是一声大儿子。
孙扬威笑得眯眼儿,“快,愣着做什么,赶紧叫爹啊!”
世界名场面也不过如此,老子指着自家儿子的头,让儿子管别人叫爹……
“爹!”孙耀武这会腿也不疼了,扑通跪地,一声爹直接喊进了孙平贵的心坎里,梦寐以求的大儿子终于是到手了。
“嗳,乖,快起来,快起来。”孙平贵那笑只能用“夸张”两字来形容。
“爹明天就召集人,把刘华楚五花大绑过来,任你发落!”
孙耀武奸计得逞,内心乐开了花,自己早就想攀个有权有势的好爹,是孙扬威一直不同意,这一次,刘华楚倒是成全了自己。
“爹,她手底下有几个大汉,着实厉害,你要小心。”吃过一次亏的孙耀武还有点后怕,上回,大汉收拾完小厮又顺手“教训”了他一通。
他没脸说,人家壮汉一个顶他两个,弱鸡被人家叫作“小娘子”,又是捏脸又是拍屁股,以往是他调戏别人,报应不爽,终于也被人狠狠调戏了一番。
“爹办事,你放心。”孙平贵拍胸脯,三角眼直放青光,他就不信她刘华楚没有落单的时候,守株待兔,机会肯定有。
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眼看着那孙大人多日来来忍气吞声,也没有什么动作,刘华楚有些不解了,打击报复也玩分期的?
刘华楚留了个心眼儿,时刻派几个保镖跟着,以防万一,然而,人有三急,“万一”还是来了,几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跑茅房的频率都快赶上眨眼了。
刘华楚抱着猪,等在远处,老远都能听到屁声如雷,简直就是绝了。
今日是收租日,刘华楚这包租婆要到“美食街”收租,镇里有座院子,因为旧主举家搬迁,要到西域去做生意,整屋出售,刘华楚相中了要买过来办分校,也打算今天一起把事办了。
花猪闷闷不乐,正揪着自己那几根毛,提神醒脑。
“小甜甜,你这是怎么了?”刘华楚作为宿主,关心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你们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花猪没个好猪脸,吊丧着。
“哟,你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刘华楚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大半原因是因为金融妹。
“什么海誓山盟,都是骗猪的,转头就和科技系统眉来眼去,跟我说分手……”花猪呜呜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部蹭在刘华楚的衣服上。
早就说你玩不过,现在信了吧!刘华楚拍了拍哭得一抽一抽的花猪,“得了,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以统统“一表人才”这条件,以后什么美女系统找不着对吧。”
花猪抽吸了两下,一点就通,“对!艺术系统比它靓多了,我这就发送情书过去!”
刘华楚:“……”
“哋!谁?!蒙老娘头做什么?”一人一猪正说着话,传统盖头布下来了。
“放我出……”刘华楚还没叫嚷出去,头已经挨了一砖头。
花猪撒腿就跑,只是,命运总是相似的,一棍下去,猪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提脚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