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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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意识看向了清水学姐。
“这是二年级的西谷，队中位置自由人。”清水洁子很快领会到你的意思，自然而然地做起了介绍。
“啊，西谷前辈好！”本想鞠躬的你碍于怀中抱着一筐水杯，只好浅浅点了点头：“我是一年级的志贺葵，目前任职社团经理。”
他的名字在你的脑袋里转了一圈，迅速与之前田中龙之介短暂提起过的“阿谷”联系起来。
不知是你话里的哪个词语触发了他的开关，西谷震惊地张大嘴巴，上半身后仰，陷入了可疑的僵直状态。
……
那个，其实你还挺怕这种声音洪亮的家伙的，他这个样子好奇怪哦……
“……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你再一次看向清水学姐。
清水学姐倒是出乎意料地冷静：“没有，放着他不管就好。”
“前、前、前、前、前辈！”这位西谷学长终于加载完毕。不同于排球部其他多多少少高于你的成员，少年算不得高挑，此时此刻那双与你同一水平线、眼角上挑的眼睛，十分轻易地就与呆愣的你对上了视线。
……你又扭头看了看清水学姐。
跟对待你时的温柔态度不太一样，面对西谷学长时她相当稳重，很有距离感：“不要吓到新经理。”
见你仍在愣愣地盯着她看，清水学姐冲你笑笑：“西谷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田中龙之介走过来哥俩好地揽住了动作越发夸张的西谷的肩膀，刻意深沉了声音：“我都懂，不论是气氛如此和谐的girl’s talk，还是洁子学姐神圣的笑颜，亦或是被可爱的学妹称作前辈……”
说到最后，他直接情绪高昂地振臂高呼：“阿谷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就是在这样天堂的氛围中训练的！”
你悄悄向门外挪了挪。
“……”清水学姐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你：“我们走吧。”
“好、好的。”你听话地跟上了她离开的背影，末了还回头看看两位嘻嘻哈哈闹在一起的二年级前辈。身形较小的西谷被田中龙之介勾着肩，侧脸上洋溢着富有活力的兴奋神情：“旭学长呢，他回来了吗？”
你没有再看。
稍走出一段距离，你才反应过来——怀里还抱着空水瓶啊！
明明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却傻乎乎跟着学姐走了……你叹口气，又踏上了那条回到体育馆的小路。
刚踏上一级台阶，紧紧闭合着的大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你抬起头，正巧对上西谷学长薄怒未消的深色眼瞳。看到来人是你，他怔愣一下，脸上些微的怒气荡然无存：“抱歉……没有打到你吧？”
尚且没回过神来的你呆呆摇头：“完全没有。”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表情又回到了之前的凝重，偏过头恶狠狠踩着地走开了。
……好突然啊，闹矛盾了吗？
你顿了顿，又迈上一级台阶。没等你伸手，门已经自己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颗橙色毛茸茸的脑袋。
“哇啊！”从门缝里蹦出来的日向翔阳被你吓了一跳。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你受到的惊吓比较大吧？
他看看你，又看看逐渐远去的身影，头转得飞快，最后留下一句“对不起志贺同学一会我再来找你说话”，就追赶着西谷前辈离开了。
……不找你说话也完全没问题的，虽然很想这样告诉他，但是在用目光衡量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后，你还是把这话咽进了肚子里。
好，那么接下来，是时候开始你今天的工作了。你向着体育馆里走去。
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差不多在清水学姐换好运动服、和你一同给水瓶灌好运动饮料之后，日向翔阳带着心花怒放的西谷夕回来了。不仅如此，西谷还非常乐意地将自己接球的技巧教给了一年级众人：
“要‘唰’地过去，‘嘶’地接住，在‘嘭’地传出去。”
教得很认真，但你怀疑没人能听懂。
到了自主练习的时刻，日向同学一边垫球，一边慢慢挪到了你的身旁：“志贺同学！”
“是？”你应了一声，安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我来找你说话！”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仍然是活力满满的样子，冲你露出灼目的笑容。
……你还以为那句话是随口一说呢，居然还真找你来兑现承诺了。
不过……
“要聊些什么？”
日向盯着跳动的排球，有些苦恼：“嗯……”
“有了！”他兴冲冲地转向你：“我是因为憧憬‘小巨人’而来到这里的，那志贺同学为什么会来乌野高中呢？”
……这个嘛。
你不好意思地搔搔脸颊：“说出来可能有点好笑……不过我是因为、因为乌野的制服是喜欢的类型，所以才来的。”
日向陷入了呆滞，托起的排球因为没有人接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很有眼光啊一年级女孩！”一旁正在指导其他人的西谷耳朵动动，一个冲刺来到你的跟前：“我也是因为校服才来的！”
诶，居然有人跟你一样草率地选择了学校吗？
西谷夕双眼放光，带着对制服的执着：“男生的制服是立领款式！！”
！！
你连忙应声附和：“真的非常帅气！尤其还是纯黑色！”
“对对！”听到这话，西谷前辈更兴奋了：“女生的西式制服正式中带着一丝休闲的感觉也超赞！”
“是的！我最喜欢内搭米色毛衣的设计！！”
“对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眼光这么好的人，训练结束后也请你吃棒冰！！！”
“真的吗！太感谢了西谷前辈！”
“当然了，我可是前辈啊！！！！”
一旁训练的众人看着打得火热的你和西谷面面相觑。
月岛：“笨蛋吗？”
日向：“难道说……我这种入学理由才是少数派？”
影山：“今天晚上……想吃猪肉咖喱温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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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你又有了新的烦恼。
之前发给坂之下老板的短讯息如同石沉大海，完全没有收到回复。
在挣扎过好一阵之后，你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那位乌养先生谈谈。
虽然武田老师有非常诚恳地邀请过他，但成年人的生活可不是仅靠一腔热血就足以生存下去的。看学校的对排球部的态度，估计最多也只是聘请乌养先生为外聘教练，工资大概也只会从为数不多的社团经费里拨出。作为玩家，你或许可以提供一些他不得不考虑的东西……比如金钱。
如果按照正式高中教师每月35万円的工资来计算的话，你也是能支付得起的。
坂之下商店距离学校不远，是你每天上下学的必经之处，偶尔也会进去买些什么。据你观察，染着一头黄发、还打了耳洞的乌养先生，虽然满脸写着不好惹，但对待客户倒也算温和。
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你在周六的下午踏入了坂之下商店。
结账柜台位于商店的最内侧——乌养先生正坐在那里吸着香烟读报纸。从外表看来，商店店面不大，但切身走进之后会发现，重重叠叠的柜台上，从主妇用品到学生文具都一应俱全。正打算从层峦的高架中通过的你，突然被眼角一抹闪光吸引住了。
那是零食区装在盒子里的巧克力。你迟疑了一会，走上前去打量它。
差不多距其一尺左右的时候，视野里突然爆开了彩色的烟花和彩带，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缓缓浮现的透明弹窗。
『恭喜玩家解锁「鉴定」功能！在各种商店中会不定期刷新来自异世界的幸运道具，可以将其拿在手里、使用「鉴定」功能来查看！』
……？
这个游戏总会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你惊吓……
你照着指示所说的，拿起那块足有手掌大的巧克力，几乎是同一时间，它旁边出现了与之前相似的弹窗。
『旺卡金券巧克力』
『产自全世界最大的旺卡巧克力工厂，原本只要发现藏在包装纸里的金券就可以参观工厂并获得一辈子吃不完的巧克力和糖果，但由于版权问题无处兑奖，因此它只是一块巧克力。服用可短暂提高幸运值。』
好鸡肋的道具，一时间你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
虽然很没用，但是介于这是你第一次遇到，因此你还是打算把它买下来……总之先结账买走它。
深深呼吸几次，你做好缓冲，走到柜台前。
见你过来，刚刚还懒散倚在座上的乌养先生利落地将报纸放到一旁，又按熄了香烟。他直起身接过商品，手持扫码枪扫过条纹码发出“滴”的声响：“780円。”
你递过一张一千面值的纸币，终于酝酿好想说的话：“……乌养先生。”
“嗯？”他头也没抬，在收银机里翻找着零钱。
“我是乌野男子排球部的经理，这次来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成为排球部教练。”
他的动作停了。
“武田老师让你来的？”
“不不，完全是我自作主张。”你慌忙摆摆手：“我斟酌了很久，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向您展示一下我们的诚意，也给您了解一下我们能提供的条件。”
“工作时间是每周周一至周五下午4点到7点，周末正常休息，每月工资按正式高中教师月薪来算，月中发放……”
“停停停，”他瞠目结舌地打断了你的话：“你这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
“诶、诶？”你愣住了。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学校工作人员来找我商谈合同的事吧，你在拿我取乐吗？”乌养系心已经开始心疼自己刚刚按熄的香烟了——他才吸了半支。
你慌忙开始解释：“没有那种意思，因为是我个人的请求……”
“那话也说得太满了，你知道正式高中教师月薪多少吗？”
“35万円左右？或者说还要更多吗？不超过50万円的话我都可以支付。”你试探着提出了自己能接受的最高限度。
乌养系心哑口无言。
“你在偷家里的钱补贴学校社团吗？不要做这种傻事啊。”
未成年人就是这点不好，为了打消他的疑虑，你只好这样说：“不是的，是从我每月的生活费里给您。”
……
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重。
“……方便问一下你每月的生活费吗？”沉默片刻，乌养系心艰难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你计算了一下，毫无戒备之心地全盘托出：“大概……一百万円左右？”
乌养先生已然被打击到眼神无光，陷入一片灰暗之中。
“不论如何，我一个成年人也轮不到你来操心工资的事……”他强打精神扶着额头：“总之，我不会接这个活的……顺便也告诉你们老师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被非常彻底的拒绝了。
但是……
“……我还会再来的。”你郑重地鞠了一躬，不仅仅是为了排球部，更是为了你自己：“还望您再考虑考虑。”
乌养先生用报纸遮住了自己的脸，一时无言，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吐槽：“……怎么你们师徒二人说话行事一模一样的。”
“啊，武田老师也有说过这话吗？”
“没有，不买东西就快点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