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乱世情话（原木叶建村史）》逗逗猫

51、更迭的族长之位

　　明明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家族高层却不备战而是接连不断的频频举行会议，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在会议上口角……这种情况足够让任何一个身处这样家族的族人人心惶惶。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笼罩在宇智波一族的上空。

　　虽然为了照顾斑而没有参加过最近的几期会议，真火依然听到某些不好的风声。大到比如家族的内讧已经影响了柱间对宇智波军事力量的调动，小到比如绯和泉奈终于在会议上起争执，正真在会议上被侮辱是废物惹得美美对口出不逊者大打出手……到现在，宇智波终于真的乱成了一锅粥。斑主持大局时何曾发生过这种情况？哪怕家族有再多不是，毕竟是生养了自己的地方。看到家族变成这般情景，要说真火不着急，那绝对是说假的。

　　“斑，你还不出发吗？”看着泉奈已经出门一个多小时，斑却在这段时间里下盲棋自娱自乐一点出门的意思也没有，正真就是再冷静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斑不是说要参加今晚的家族会议吗，怎么到现在却一点要出发的样子也没有？再拖下去都该散会了！
　　“再等会儿，我下完这盘就出发。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子了。”斑正坐在榻榻米上自己和自己玩盲棋玩的起劲。听到真火的催促，斑立刻落下手中的棋子。

　　棋子啪的一声击打在棋盘上，棋局结束。

　　真火对斑这盘棋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走出的棋。棋盘上黑白交缠形势错综复杂，黑子形势看似居于下风实则稳健平静中暗藏无限杀机，白子形势看似一片大好却后劲不足暗藏守势——白子大概会输吧，真火想。不过自己和自己下棋有啥意思啊，斑竟然还能玩的起劲？
　　听到真火催促的话语，落完子的斑推开身前棋盘，站起身。“嗯，下完了，我们现在也出发。”
　　您老终于要出门了！真火立刻拿来厚衣服和家主服，开心的送到斑跟前。

　　“这回的家族会议上您真要宣布退位？”

　　斑暗中布置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要行动了？作为斑快速行动时的‘脚’，斑到哪儿真火就到哪儿，真火知道斑的目的并不奇怪。虽然知道斑已经无法再承担族长重任，但一朝得权在手又有几人能说放就放？对于斑的干脆，真火不由感叹斑的果断决绝，不仅仅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

　　“看情况吧，如果没有意外，家族会在今晚选出新族长。要是再让大家把时间精力浪费在内斗上，宇智波就该从忍者历史上除名了。”穿好真火递过来的衣服，斑弯腰不紧不慢的收拾棋盘上的棋子。把手里的棋子放进棋盒，斑拍拍手，“人生如棋深谋远虑者胜。哎呀，果然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真火，我没拿错子儿吧～”
　　“斑你一个子也没拿错，你这记忆力真恐怖。”看到最后竟然是白子赢，真火直了眼，“我还以为黑子会赢。”

　　“多谢夸奖，我记忆力向来好到没边，就连绯五岁时抢了我弟葡萄草莓苹果三种口味各一粒的奶糖让泉奈哭着来找我那情景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过你的眼力还有待锻炼，不然哪天被人骗去当枪使还不知道。”被真火夸奖记忆力好，斑乐的大笑，“现在棋也下完了，我们出发去参加会议吧。”
　　真火当做没听到斑最后一句话。
　　“……那您当时报复回去了没有？”真火黑线不已的是斑竟然还记得小时候那点破事。小肚鸡肠到斑这种程度，真不是凡人。

　　说报复了显得我小心眼不像男子汉，说没报复又显得我没胆，这种问题的答案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听到真火问起这种问题，斑挑挑眉，“秘－密。”
　　普天之下最小心眼的人从来记性最好。看到斑乐呵呵的向前走，真火觉得斑绝对报复回去了。连被抢奶糖的口味数目都清楚的记到现在，要说这二十多年时间里斑没在想起来后报复绯给泉奈出气？根本不可能。说不定斑还会因为记得太清楚觉得不解气而反复报复好几次……真火开始暗自回忆自己小时候有没有得罪过泉奈或斑。真是的，我怎么没有斑那样好的记忆力呢？
　　“别回忆了，你小时候得罪我那几次我早就报复过，已经不会再找你算账了。”察觉到真火的脚步慢了下来，斑扭头来了一句，直接把真火吓了半死。
　　“要不要我说说你以前在哪些事情上得罪过我？我一件件都记得很清楚。”斑的恶趣味清楚的写在他的脸上。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到底在哪里得罪过斑，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啊，斑已经报复过我了！？真火垂头丧气。
　　“既然你不想我浪费口水，那就带着我去会议现场。”斑拍拍真火的肩膀，坏笑，“速度要快，否则等我们到时大家却散会了，这样很不好哦。”

　　一开始浪费时间下棋，到现在才想起要尽快赶到会场？真火腹诽着，忽然灵机一动。斑既然已经浪费了时间在下棋上，出门又不紧不慢，想来是不在乎时间的。既然如此，斑还让我赶时间？分明是在欺负老实人！不是说要我速度快吗，那我就跑快点～真火抓住斑的肩膀和腿，往上一抬。
　　偶尔老实人也是可以起起坏心眼的——真火直接给斑来了个公主抱。

　　“真火，你干啥！？快放我下来！”措不及防被真火凌空抱起，不淡定的人立刻换成斑。这叫啥姿势啊，要是让别人看到，我这张老脸就要丢尽了。
　　“斑大人，我这样的姿势跑起来最快。你坐好，我要抄近路了。”抱起斑，真火跳上了房顶，“路上可能有点颠，斑大人请别随便张嘴，小心咬到舌头。”
　　真火的速度确实很快，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把斑带到了会场门口。而斑也终于明白，听令行事的老实人也不是好欺负的。站在会场门口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斑才颤悠悠的推开主会场旁边的密室。

　　重要人物要在关键时刻才出场——真火带着斑来早了。既然到早了，为了达到震惊全场的效果，主人公请在旁边等候，到时间再出场。

　　＊＊＊＊＊＊＊＊＊＊宇智波会场很热闹＊＊＊＊＊＊＊＊＊＊＊＊＊＊＊＊＊

　　有着高强的实力做后盾，总是可以用武力解决一切问题的泉奈到底在勾心斗角方面缺乏经验，心思单纯了些。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泉奈很快失去会议的主控权，不得不在代替斑成为族长和将族长位置让给绯之间做出选择。

　　‘据我所知我听斑说过，绯曾经和他竞争过宇智波族长这个位置。虽然绯现在对斑很忠心，但绯毕竟曾是宇智波族长位置最有力的竞争者。现在斑毕竟……难保绯不会为了权利而产生异心。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只有亲人才可以真正信赖，不要因为盲目的信任而给别人可乘之机。斑现在经受不起任何意外。’不期然，泉奈想起柱间私下里对自己说过的话。
　　虽然不太赞成柱间怀疑一切的态度，但柱间说的话该死的有道理。别看泉奈经常表现的很不待见柱间，但事实上泉奈还是很看重柱间的。

　　如今二长老不就起心思了吗？早就和哥哥说过别顾及绯的感想咔嚓掉二长老，哥哥就是不听，瞧瞧如今这种局面！看到在二长老的推波助澜下，不仅是普通族人，就连几个手握家族实权的长老也同意舍下斑另选一个新族长，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的泉奈心有不甘的咬咬牙。
　　哪怕哥哥因伤暂时不能履行族长的责任，家族现在也确实处于多事之秋不能没有领导，但也不能就这样另选新族长啊。我哥的伤再重也总有痊愈的一天，现在就撇开哥哥另选，那等到哥哥伤势痊愈，那岂不是要让两个族长再展开新一轮的权利争夺！？虽然只要伤势痊愈，哥哥就不会在任何种类的斗争中失利，但现在我哥他几乎没有自保的能力。万一有人对现在的哥哥不利……与其放任家族发生不堪的内部暗杀，不如防患于未然一开始就不给任何人机会！泉奈不能想象如果真有针对斑的暗杀发生，他还会不会再对宇智波抱有期待。
　　一旦发生那种事，万一失去哥哥，自己大概会直接脱离宇智波吧？泉奈垂下眼帘。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家族真的需要一个可以服众的主事人。看着几个长老为选择自己还是绯做族长分成两派吵的不可开交，插不上嘴的泉奈淡定的躲过空中飞舞的不知道是谁的鞋子。多严肃的议题啊，好好的会议怎么又像前几次一样变成了闹哄哄的菜市场？很好，至少大家还算克制，投掷的物件都没有太大的物理杀伤力。除了前几天美美一怒之下扔过一次苦无。

　　（至于心理杀伤力如何，大概只有中招的人才知道。）

　　要是我能接替哥哥成为族长最好，等哥哥痊愈后我再将族长的位置还给哥哥……这样自然就会少很多是非。可是事与愿违，明明我各方面的条件都比绯要好得多，为何绯成为族长的呼声似乎比我要大一咪咪？
　　表面一片淡定的围观诸长老吵着吵着开始上演全武行，泉奈在心里一边郁闷，一边紧张的思索对策。忽然，泉奈脑中灵光一闪。重点不是我能不能成为族长，而是哥哥最终能不能保住号令全族的权利。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只要努力不让哥哥以外的人完全接手族长的权利不就成了，干嘛非要争族长的位置？

　　谁说我声量小插不上嘴！将手里的文件卷成喇叭凑到嘴边，泉奈跳上桌子大吼。

　　“斑是宇智波有史以来难得的优秀族长，现在斑的情况还未明朗，我绝对不同意另选！就是选出来了，在斑的情况明朗之前，我只承认被选出来的是代-理-族-长！”

　　有了大喇叭助阵，泉奈的声量立刻盖过几位正在吵架的长老，声压全场。会场立刻出现了几秒钟的清净。

　　看到一向文静经常半天不吭声的泉奈忽然跳上桌子来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出，绯被震的张大了嘴，一时不查被从天而降的袜子砸到头。从鼻子上拈起臭袜子，绯先是抚桌干呕了半天，然后愤怒的四顾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正瞅见正真一副很快乐的样子光着左脚正在脱右脚上的袜子——和自己手里这只正好一对。
　　罪魁祸首原来是你小子？
　　绯以正统的手里剑射法将手里的袜子暗器返回给正真。既然薄薄的起爆符都能被暗器达人们射出老远，袜子自然也可以。
　　绯很快收到数十双袜子的攻击——来自美美。就是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下来，绯也只有两只而已，后备武器不足的绯被来自美美的袜子攻势打的躲到桌子底下。看到入木三分钉进桌面的袜子，绯很庆幸宇智波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要是大家互相扔的不是鞋袜头绳最近才开始流行的护额这类身上的小配件而是更易投掷的鸡蛋番茄……绯打了个寒颤。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绯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偷偷从桌子底下伸头，绯确定美美身上那个包裹里装的果然都是袜子。丫头片子家的是有备而来的武器满格！她怎么会特意带一大包袜子来会场，又不是赶集卖袜子，除非……想到某个可能性，绯趴在桌下仔细扫视全场，果然发现会场的闹腾不同以往，会场里还真有几个和美美一路货的族人，拿草鞋拖鞋凉鞋棉鞋攻击起人来不分你我纯捣乱。绯观察发现，那几个家伙都是逮到谁扔谁，唯独没有向泉奈扔东西。对泉奈放水放的这么明显，当我看不出你们是斑的托儿怕斑秋后算总账才不敢砸泉奈？有资格进会场议事的也就那些人，谁不认识谁。看到那几个人发现自己的注视后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绯黑线。往会场角落的阴暗处瞧了瞧，绯果然看到负责守卫（二长老派）的两个族人已经被捆成粽子做了别人屁股下面的人肉垫子，正在地板上苦苦挣扎。
　　父亲连会场被人暗中控制了都没注意到，还想夺权？趁早收拾收拾退休回家帮我看孩子吧。要不是美美向我投掷连环袜，我也不会注意到……莫非斑终于知道家族现在的严峻形势，要行动了？

　　聪明人明哲保身，要是早知道这次聚会上会发生变故，就不来参加这次的聚会，麻烦死了。父亲，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也不想这样的。这样想着，绯找了个靠墙角的桌子，把自己努力藏到了下面——桌遁——绯决定接下来的时间进行战略性隐蔽，除非有人宣布闭会否则绝不出来。

　　大会议室如此热闹，现在让我们看看坐在密室里的斑在干什么。

　　听到泉奈气贯长虹一声吼，斑‘噗’的一声喷出口中的牛奶。泉奈你吼叫什么，你的脑袋瓜子是从哪里想出‘代理族长’这玩意儿的？族长岂是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的，还代理……这不是逼着‘代理’除掉我这个正经族长后‘转正’嘛！
　　“泉奈和你性格完全不一样，总是这么不着调。”大长老淡定的喝着茶，“要是泉奈有你一半的深谋远虑，就是支持他在你之后做族长也并非不行。”
　　大长老没有参与议事，而是在会议开始前就在密室里等斑。密室用特殊材料制成，呆在里面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隔壁会议室里的动静。
　　“大长老你说笑了。”斑尴尬的放下手里的杯子，“就是泉奈和我有相似的思考模式，他也不会被家族高层选为真正的族长吧。”
　　“没错，我只是说笑而已。”大长老回答的很正经。

　　被大长老噎了一下，斑说不出话来。听大长老说话真让人内伤！斑无语的扭过头。

　　“我要出去收拾残局，不知大长老您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不露面还是和我一同出去？”不想再被老头子膈应，斑立刻准备现身会场终止正上演的闹剧。虽然会议变成闹剧斑暗中出了很大的力，但泉奈一句话的威力也不小，让斑只想扶额长叹。
　　“我也出去，正好看看泉奈这话一出口，外面能乱成怎样的热闹光景。”大长老也站了起来，抬起脚。

　　就在这时，会场形势急转直下。泉奈的话就像往滚热的油锅里洒了一瓢水，不管是支持谁，在场的所有人都立刻炸了锅。普通族人议论纷纷，四位长老更是恼怒泉奈的无知。能坐到长老这个位置，靠的自然不可能仅仅是武力。
　　宇智波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代理族长一说！没有族长的时候，大长老有权行使族长的权利暂时主持大局知道新族长诞生。泉奈应该知道当年月火刚战死斑失踪的那段日子，不就是大长老主持的大局吗！现在斑出了意外，所谓的代理实际上依然是大长老，哪还需要代理族长这个名头！我们需要的是族长，不是代理！
　　支持泉奈的人从泉奈的话里听出泉奈他不想做族长；而支持绯上任的则认为泉奈拒绝让下一任族长行使宇智波族长该拥有的权利。
　　“泉奈你说什么，什么叫代理族长！？宇智波族长从来没有代理一说，上任就是家族的当家！”首先发难的是二长老。二长老要的是自己这一派获得完全的族长权利（虽然被推出来的绯未必愿意），要是真像泉奈说的只是个代理，他还争个啥？
　　“就是啊，泉奈你考虑实在不周，族长从没有代理一说……”代理族长这叫啥乱七八糟的称呼！其他长老不管是否支持泉奈，也都附和二长老。

　　泉奈犯了众老头的怒，立刻陷入被众长老集中炮火群起指责的局面。在这样的气氛里，就算是斑暗令干扰会议进程，美美等人也无法动作了，只能干着急。

　　“轰隆！”
　　就在几个长老指责泉奈的时候，会场北面的墙壁，也就是众位长老座椅后面的墙壁，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中，大长老收回脚，拢着手站在被他开出的洞口，“走门太慢，还是穿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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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长老的举动让斑有些措手不及，斑依然冷静（至少表面上很冷静）。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斑到众人面前站定，“诸位既然要推选新的族长，为何不听听我这个‘现任族长’的意见？”

　　作为宇智波现任族长，要是斑在未亡之前推荐了接班人，只要被推荐者人品没问题实力也不算太差，基本上那人接任族长就是十拿九稳的事。哪怕新族长能力不够，他后面还有斑这个掌管了家族十多年的人撑腰呢。难怪二长老拼命想避开斑的举荐，造成新任族长已选出的既成事实。只要以斑在病中无法出席为理由避开斑选出继任族长，斑自然就不好再大费周章另选，二长老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可惜斑没有错过这次重要的会议，甚至早有准备。看到斑穿着家主服出席，再看到站在斑身侧的大长老，二长老悟了——自己到底棋差一招。

　　被大长老彪悍的一脚镇住，会场里鸦雀无声。斑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作为现任宇智波当家，我因伤无力再任，我有权推荐一个族长人选！”斑举起了手，“我举荐——”

　　“宇智波绯！”

　　斑的话一出，众人皆惊。大概猜到斑决策的人们倒是比较镇静。
　　任人唯贤，斑不是会考虑血缘循私情的人。
　　“宇智波绯在哪里？”喊了好几声依然不见绯回应，斑纳闷了。刚才绯还在呢，怎么不见人应声？
　　“我，我在你脚下面……”从斑脚下的瓦砾里颤悠悠伸出一只手，一个乱糟糟的脑袋探出，顶起斑的脚。

　　大长老一脚踹破墙，倒塌的墙体压住了绯藏身的桌子，把来不及躲开的可怜人压在了墙下。就在绯准备爬出来的时候，不知情的斑又一脚踩了上去，将人再次踩回地下。
　　“不好意思，绯，我不知道你在我脚下。”从绯的头上移开脚，斑笑的很无辜，“你知道的，我眼上还缠着绷带暂时看不见呢。”

　　难怪刚才一直没动静，敢情这小子找地方藏起来了！？还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二长老被绯气的趴在了地上。

　　人老了，心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