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乱世情话（原木叶建村史）》逗逗猫

49、考量（上）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屋里有动静，难道是我神经过敏听错了？”无声无息的溜进斑的卧室，天花板上榻榻米下的四处检查一番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泉奈不由怀疑自己神经过敏听错了声音。看到斑躺在床铺上没有被惊扰依旧睡得香甜，不想打扰斑休息的泉奈又悄悄关上门，顺带收走斑枕边的空牛奶杯子和点心碟。

　　——泉奈离开后５分钟——

　　确定泉奈没在门外偷听，一阵嘀咕声从斑的被子里传出，“什么啊，我觉得自己好像做坏事的贼人，一听到声响就要躲起来。刚才我好紧张，唯恐被泉奈大哥揪出来拖出去砍了猫头。”

　　哦六道仙人，竟然有人敢藏在斑的被子？听声音，莫非是……

　　“要不是泉奈不仅自己不告诉我最近村里村外发生的事还不许别人告诉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算是贼，你也是个有人接应的内贼。有我在，没人敢砍你的，放心吧。”斑撩起被子，让藏在里面的人钻出来透透气，“论体型也只有你能躲进我被窝和我说话。这里是我‘入睡’后泉奈唯一不会检查的地方，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躲进来的，正真猫～”
　　“斑大哥，不要以为我会变猫就真的是猫，我可不会觉得把头躲在被窝里说话很舒服，憋死人了！被子里好闷。”一只黑猫从斑的被子里钻出大半个身子，很人性化的趴在枕头上吐着舌头呼吸，“泉奈大哥的担心是对的，看到斑大哥你整天思前想后又有过劳趋势的样子，我都不想做探子给你传递情报了。”
　　“现在想撂挑子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别想。牛奶你喝了，宵夜点心你吃了，想吃完喝完不干活，没门。泉奈已经走了，继续给我说正事。”拄着头靠在枕头上，斑弹了弹猫的脑门，“刚才已经说完最近村里的形势，该讲讲家族最近的动向了。这次家族会议上都讨论了些什么，来，给我描述一下～”

　　藏在斑被子里的竟然是一只猫，或者说，是宇智波正真使用变身术变成的猫。一旦遇到突发情况（比如泉奈来查房），斑只要蒙被身体一蜷，就能把自己的‘小奸细猫’圈住藏得严严实实。知道斑一向浅眠，泉奈是绝对不会缺心眼到在斑睡觉的时候掀被子检查里面有没有东西的。

　　就这样，在泉奈的眼皮子地下，正真每天都会变成黑猫来斑这里秘密汇报情报，交流信息。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猫）把头一凑把被一盖，没人能看出被斑圈在胸前遮得严实的假黑猫。

　　“虽然和土之国的边境交界地带开始军事对峙形势紧张，但毕竟两国还没有宣布开战，而且柱间和扉间大哥处理的很好，村里秩序还算井然。不过家族最近的处境就不是很好了。现在家族会议上已经很难讨论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长老们在暗地里商议好后才拿到台面上。各个派系的族人都只赞成自家长老的决议，哪怕是错的也会赞成到底。我私底下问过那些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兄弟为什么明知是错的也要赞成，他们也只是苦笑说没得选。”想到会议上乱哄哄的场景，正真皱皱眉，“虽然绯建议我不要再去，但我还是决定参加，不过每次我都不布发表任何意见。”

　　“大长老作为族长之外地位最高的长老，他没站出来整治一下秩序？”听到正真的描述，斑皱皱眉。家族已经乱到这种程度怎么还没有人站出来管管？
　　“这几期的会议大长老都没参加，主持会议的是二长老，绯大哥的父亲。”
　　“绯呢，在会议上他有哪些举动？”
　　“绯大哥经常因为意见不合而和二长老对着干。不过大长老不参加会议后，绯大哥似乎就没那么积极了，经常在决议时投弃权票。”

　　“泉奈呢？他表现如何？”
　　“泉奈大哥最近很积极的维持会议上的秩序，在决议时也有很多人支持泉奈大哥。”
　　“泉奈，绯……原来是这样……”平躺在床铺上，斑摸了摸眼部的绷带，陷入沉思。
　　斑大哥绝对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他想的东西绝对很深远绝对不是我这种智商普通的人能看透的。外形是猫，正真就像只真正的猫一般把脑袋搭在爪子上，在斑的枕边蜷作一团。虽然不知道斑在思考什么，但该安静的时候，正真绝不会随便出声干扰斑的思路。

　　忽然，正真猫飞一般再次钻进斑的被子，斑也迅速把头一偏呼吸一变再次施展装睡大法。

　　无声拉开门，真火从门外走进来。跪坐在斑枕边有几分钟，真火又不声不响的离开。

　　“一声不吭坐了几分钟就离开，真火大哥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原以为来的会是泉奈，没想到竟然是真火。既不是来巡查也不是来欲行不轨，大半夜的真火到底是想干什么？正真对真火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你管这么多干嘛，我怎么知道。”

　　不再装睡的斑坐起身，挠挠正真的下巴。正真条件反射的像真猫一般打起呼噜。我又不是真的猫被人一挠下巴就舒服的打呼噜，我打呼噜干什么！？醒悟过来自己被耍了，正真的猫呼噜也立刻戛然而止。
　　“斑大哥，我不是猫！”正真用爪子挠挠斑的胳膊。

　　“你不是猫才真叫可惜。瞧瞧这肉爪，活脱脱就是猫的小脚爪。”正真猫爪上的肉垫让斑有点痒，斑忍不住抓住正真的爪子捏了捏，“以前把你扔猫群里让人认，吃猫粮吃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狼吞虎咽……就冲这一点，愣是没有族人把你认出来。你当猫当的多自在，舔毛洗脸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猫。能伪装动物到你这个程度，那也叫天才。”

　　“那我也不是猫。斑大哥，你要捏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ｗ－”被斑抓着爪捏了有捏，正真黑线的变回人，猫爪立刻变成人手。
　　“我没兴趣握人手，太普通了。”既然手心里的不再是软绵绵的猫爪而是人手，斑失望的放开，“好了，今晚的汇报就到这里吧，你可以滚蛋了。密切注意最近家族动向，继续向我汇报。回去的路上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补觉。”什么叫我可以滚蛋嘛～知道斑看不到，正真夸张的翻个白眼。变成猫跳上窗棂，用爪子扒拉开窗户后正真敏捷的跳上房顶，迅速的消失在夜色里。
　　听到远处传来事先约定好的有节奏猫叫，确定正真平安到家，斑才关上窗户。这才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觉得冷？以前根本不会有丝毫寒冷的感觉。没有查克拉就是没有抵抗力啊，斑搓搓因为在冷风中等待而有些僵硬的手。

　　时值深秋夜寒露重，天气转凉。觉得冷，走回床铺的斑立刻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茧。被子里有一个长毛的动物捂被子就是比一个人睡要暖和，这样想着，斑不由又将自己裹得紧了些。也许该准备暖水袋了？算了，还不到冬天，再过些时候吧。斑打消了使用暖水袋的念头。
　　暖水袋只在斑脑袋里停留了一秒钟，就被斑扔到天涯海角。因为还有比暖水袋更重要的事摆在斑面前。

　　泉奈，绯，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真的是事事都瞒着我。虽然因为重伤未愈不再处理族务，我也有家族会在这段时间里乱将开来的准备，但要不是正真还能给我通风报信，我都不知道家族竟然已经乱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没为族捐躯呢，二长老就开始急着夺权了，只可惜绯不合作，没站在他父亲二长老那一边……不过泉奈在这次的权利斗争里横插一脚干什么，他也想争取族长这个位置？不，不是，泉奈是怎样的性格我很清楚，他没有那么重的权利欲望。

　　比起怀疑泉奈是因为想掌权才如此积极，斑更倾向于泉奈只是单纯想稳定家族。不过，泉奈的行为无疑让绯误会泉奈想继承我的地位，也给了族人们错误的跟随信号。在家族历史上，如果兄弟二人都足够优秀，弟继兄职也并非没有先例。我的身体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失明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斑侧躺着，不由又摸了摸缠在眼部的绷带。更何况，我的查克拉目前处于被封印状态，能不能解开也是个问题，未来还能不能继续战斗更要另说……是时候考虑让位让贤了。不过泉奈和绯，谁更适合成为家族下一任的舵手呢？

　　斑心里很快有了决定。

　　这个问题关系重大，不能一个人独断专行……无法入睡的斑坐起身来，赤脚推开卧室的门。在泉奈的卧室前侧耳倾听，确定泉奈已经入睡，斑挑挑眉，转头轻轻叩了叩真火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