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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西游记》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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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拉着一位老人的手向前走,步子稍显急促。
“爷爷,你说好了我背完书就给我买西游记的!快点走!”
“好,好,乖孙,不过爷爷腿脚不好,你等等爷爷好不好啊?”
老人慈祥地看着自家孙子,努力跟上孙子的步伐。
男孩有些着急,“万一书被买完怎么办呢?大家都要西游记这本书。”
老人喘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欣慰地拍了拍孙子的肩头。
“自从皇宫里传出印刷术,我们老百姓都能够买那便宜的书本了,乖孙放心,一定还有,一定还有。”
男孩听完放了心,步子也慢了下来。
茶楼里,一位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着得面红耳赤,座位上的客人们无一不是停下进食的动作,都聚精会神地听着。
一会儿听入迷,安静极了,一会儿又响起激烈的掌声。
说书先生拿着一把扇子,说着:
“这山直径六百里远近,名叫平顶山,山中有一洞,叫做莲花洞,洞里有两个魔头:一个叫金角大王,一个叫银角大王。……”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好!”
“好!”
一位蓝衣男子还回味着西游记的故事,便被另一位黑衣男子打断,
“张兄,这故事可真是想象奇特。”
“是啊是啊,我打算去买夏华先生的西游记了。”
“不知这夏华先生何许人也,竟能够写出这般奇妙的故事。”
……
此刻,朱阳馆前,前来买西游记的客人们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热闹的景象。”
朱阳管的掌柜站在角落里,看着兴奋地讨论着西游记的客人们,心满意足地笑了。
“掌柜,你们这里有最新的西游记么?”
“有的,客官!”
宋府里,宋思然抱着西游记全套,激动地跑进宋怀瑾屋里。
“你看,公主给我的!我勉为其难地和你一起看吧!”
宋怀瑾端坐在石椅上,看不出悲喜,一副淡然的样子。
宋思然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本来好好的,却突然有一天变得冰块脸的样子。
“哥?你怎么了?”
“我无事。”
“算了,不理你了。”宋思然转头就走。
宋怀瑾看着宋思然离去的背影,紧紧攥着手,眼底一片悲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小婳姑娘永远地离开了他,可是他这辈子便决心不会再娶她人。
男孩青涩的面孔一脸坚定。
……
千业查看过绑定初婳之前发生过的事,对初婳诱拐未成年表示:
你很刑!
“你真不知道你一句话让男人为你守寡三十年!”
初婳懵逼地看着千业,一副你有病我没药的表情。
“什么鬼?”
千业紧紧捂住心脏,一只尔康手伸向初婳,很心痛的样子。
“你之前不是对他说,……”
“说什么?”
“唉,还是算了吧。”
初婳翻白眼差点没翻回来,“你知道话说一半会怎么样吗?”
千业下巴朝着初婳,两只肥嘟嘟的手双手叉在腰上。
“会怎样?”
初婳一脸奸诈地看着千业,“会……唉,还是算了吧。”
千业:……
言归正传,西游记已经在民间传播三个月了,名气应当够了吧?
她点开面板,发现名气值正以惊人的速度飙升,很好,看来已经传到其他国家了。
杂交水稻!红薯!火药!我来了,嘿嘿嘿……
不过,我这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呢?
初婳惆怅地在御花园里闲逛着,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婳儿。”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初长慎看见一身粉衣,玲珑精致的皇孙发着呆,拄着拐杖慢慢走来。
“皇爷爷。”
“婳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看着苍老的太上皇,初婳不由得更加焦虑紧张。
苍云大陆上,共有五个大国,魏国,金国,秦国,桑国,夏国,以及零零散散的部落,其中秦国国力最强,夏国最弱。
夏国前几任国君昏庸无能,国家渐渐走向衰亡,直到太皇继位,他靠着自己的政治才能勉强止损,但之前皇帝们造成的损失还是太大,他做出的贡献实在是杯水车薪,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也就是初婳的父皇,初明渊。
夏国地大物博,国力却很弱,周围几个大国对其虎视眈眈。
她的皇爷爷,父皇一直梦想着能让夏国恢复往日的辉煌,并且一直在努力着。
皇爷爷自小便疼爱她,一直关注着她,多次和宋太傅询问她的状况,对她极其欣赏。
她多次听他念叨着她为何不是男儿,若是男儿,等到即位以后,他还觉得夏国的希望会更大。
不得不承认,他和父皇都是难得的贤明君主。
初婳看着苏长慎慈爱的眼神,不禁想到,若是听到她想当皇帝的言论会怎么想。
“皇爷爷,婳儿担心父皇,担心夏国的百姓,更担心,夏国的未来。”
初长慎欣慰地摸着初婳的头,“你有心了。”
初婳一副乖巧的样子,心里却想着,一定不能把皇位让给他人,女子,亦能称帝。
……
五年后
只见眼前少女身着藕色纱裙,头戴一支逼真的淡粉色牡丹,亭亭玉立,眉眼如画,慵懒地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活想一朵娇俏的花斜倚的样子。
“喂!我可是千辛万苦地完成了你拜托我的事。”
一个红衣劲装,扎着高马尾,身姿修长,英姿飒爽的少年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初婳走来。
“所以呢?”
初婳看了眼一如往常般酷拽的沈肆,这丫的长得倒是越来越帅了。
沈肆突然靠近初婳,深邃的眼睛紧紧望着她,用磁性的声音说着,
“奖励。”
“你想要什么?”
沈肆勾了勾唇,“我,要公主殿下的一个承诺。”
奇奇怪怪,苏雨画无语地看着沈肆,怎么突然变得不正常了。
“怎么,是爬树时不小心摔坏了脑子?是不是又疼地找娘啊。”
初婳不怀好意地笑着,她与沈肆自小相识,发现他一个男子汉居然比她还怕疼。
记得有次在练武场时,看到沈肆摔的一身伤,一直不肯让太医上药。
后来才知道他怕疼得要死,便时不时提起这事嘲笑他一下。
这几年来,沈肆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苏雨画,有时就像兄长一样,为她开路,有时又像弟弟一样,撒娇胡闹。
看着她和宋思然经常说悄悄话,却不带他,他还一脸委屈地问:
“我们难倒不是朋友吗?”
……
“你……哼。”沈肆羞恼地走开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是怕疼。
总算是完成了吗,五年了,我的棋子终于都布好了。
初婳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刚走几步的沈肆不由得皱眉回头看了她几眼,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