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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叹夤回来时,眼圈红红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个……心事重重的兔子。
姜沉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有气,却说不上是为什么。
其实她对刚刚两人那番对话不意外,叹烨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试探叹夤的心思,好让他能够为自己效力,也不能说是效力,更多的,叹烨只是想拉个人陪葬。
本就有心理准备的事,却因为叹夤被其他人欺负的模样而心生不快。
可她还是目露关切:“怎么去了这么久,要不要叫个郎中来瞧瞧?”
“奴无碍,殿下,”叹夤摇了摇头,垂头耷脑地坐到姜沉的身边,“只是身上有些着凉,休息片刻就能好。”
“没事就好,若身体实在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姜沉伸出手,揉了揉这只蔫了吧唧的小兔子,“本王府里什么都不缺,若有什么事,别忍着。”
叹夤乖巧地点了点头,脑袋无意识蹭了蹭那只温暖的手。
可这样的温暖转身即逝,门口顺道来了一阵风,连点余温都不给他留。
就像两人之间蚕丝一般的红绳,太脆太细,风一吹就能散掉。
他突然没来由地轻轻唤了声。
“殿下……”
可声音却被前来送斋饭的小沙弥打断。
叹夤只能苦笑着收声,而后接过食盒,和稚刀一同摆好了碗筷。斋饭菜色不多,但都热乎乎,酸酸辣辣,很是开胃下饭,姜沉因此还多盛了半碗饭。
吃得半饱,她看向心不在焉扒拉饭碗的叹夤,问道:“怎么回事?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叹夤赶紧摇了摇头:“这斋饭做得很好,只是奴最近肠胃不大行,吃不下东西。”
可他复又想到,先前说想吃东西的是他,这会吃不下东西的还是他,王君……会不会觉得他太矫情?
只见王君想了想,便对稚刀吩咐:“你同厨房说一声,我们再要一碗小米粥,一小碗就行。”
叹夤赶忙说道:“谢殿下。”
“小事,你本就是我的侍君,”姜沉笑着,从一盘稍显清淡软和的调羹里挑出增辣的泡山椒,放在叹夤面前,“豆干之类的不易消化,你先吃点这个。”
不知何故,看着王君放到面前来的吃食,叹夤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知道这不合时宜,却只能放下筷子,低着头,尽力挤出几个还算成型的字来:“殿下……你不必对我这样好的。”
姜沉一愣:“为何?”
“殿下,我是承国的宫侍,你不应该对我好的……”
姜沉脑袋歪了歪,看上去很疑惑:“承国的宫侍,梁国的宫侍,有什么区别吗?”
“……”
“还是说,你不愿意做我的侍君?”
叹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但王君却不看他,自顾自说道:“没关系,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要你这个人而已……至于你这个人是谁,是哪国人,过去如何,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都不重要。”
叹夤听得呆呆地,眼泪水就这么堆在眼眶里。
“我只是想要你这个人而已,乖,别想太多,”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个人,确实很厌恶谎言和背叛……我不希望你那样,我想我会,很难过。”
“殿下……”
姜沉缓缓侧过头,直直地看向叹夤:“到时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言语平静,却似乎在宣告着什么,让叹夤通体恶寒,明明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姜沉继续说着,声线柔和:“箬郎,你应该没做什么事吧?”
话音刚落,叹夤的眼泪便像是决堤一般,啪嗒啪嗒落在姜沉的衣袖。
他一边摇着脑袋,一边双手紧紧拽住姜沉的衣衫,眼泪便落进这些褶皱中间,无声地宣泄着挣扎的苦痛。
姜沉很满意现在叹夤这副比方才可怜万倍的模样,这副因自责、内疚、挣扎、又夹杂着些许期望的模样,这副不知所措,却只能本能地抓住自己的模样。
像是害怕失去,又像是害怕得到。
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骤然冲上她的天灵盖,很难说这是因为什么。
可能是在杀伐场待久了,脑子出了问题。
她探身向前,抱住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男人,轻轻拍他的背:“乖,别哭了,一会小米粥就送过来了,暖暖胃。”
叹夤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大脑一片空白,许是长久的自我欺骗和自我挤压,让本该流动的思绪堵塞起来,直至今日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自这日回府后,叹夤明显地察觉到王君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
不管日间的事务有多繁忙,她都会抽出时间去看他,有时候是晌午,有时候是晚上,但从来没有在叹夤的小院留宿。
看着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却总让人觉得奇怪。
甚至那一月之期,王君都没有再提。
叹夤隐隐有些不安,教习公倒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他可以一直留在琰王府上,这样叹烨的助力就会日益强劲起来。
他觉得吧,让他做线人,好歹过这个呆头呆脑摇摆不定的皇子。
很快就到了开春,皇室的春猎围场就要开始了,琰王自然在邀请的行列中。
琰王虽有腿疾,但一般而言,参加围猎的小辈居多,且梁国国君姜伏尚在病中,也没有参与围猎的心思,便与琰王在帐子里唠起了家常。
赵扶风很快就坐不住了,没过多久就跑了出去,高高兴兴地换了衣服打猎去了。
国君姜伏打趣道:“你家这位倒是闲不下来。”
“他本就是个坐不住的,”姜沉笑了笑,不以为意,“这世间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他那样的郎子了,随他去吧。”
“也是,他也算是梁国的功臣,只可惜……”
闻言,姜沉正色说道:“皇姐若是想要嘉奖,莫如直接把嘉奖给他好了。”
姜伏皱了皱眉,摆手:“这是什么话,男子功勋怎能越过女子,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皇姐此言差矣,若有功不赏,反而赏给一个成日在家中坐着度日的人,那才是教人耻笑呢,”说了这些还不够,姜沉加重语气,“不光教现在的人耻笑,也教后人耻笑,得不偿失。”
“何解?”
“若皇姐按功论赏,一来世人谁不称君上心怀大义,二来也算是打压臣妹这一脉,恰好中了外戚那帮人的心意,何乐而不为?”
叹夤乖巧地在旁边煮茶,一时半会有点想走。
这是我能听的?
听了姜沉的话,姜伏沉吟片刻,方才带点了点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孤先假意亲近君后?”
“非也,”姜沉摇了摇头,“君后之心,尚且不止于一个一国之父,就算皇姐亲近他,也无大用。”
“是这样的……”
姜沉手指轻抚指间玉戒,思忖片刻方才说道:“皇姐,不如……来个请君入瓮?”
姜伏先是一愣,而后面露难色,最后才点了点头:“嗯,这确实是个办法。”
“嗯,”姜沉抿了口叹夤递来的茶,“不过吧,就看皇姐舍不舍得。”
叹夤似乎听懂了。
梁国国君并非传言那般病重,即便看上去有些孱弱,但叹夤一望便知其不是什么病入膏肓不日就要归西的人。
既然如此,那所谓的琰王和外戚的争斗,就变成了国君和外戚的争斗。
也就是说,从琰王这里发力的效果并不好。
若是将此事告知皇姐,她是不是会转移注意,放过自己这一条线呢?
可他想错了。
叹烨看到他的来信时,只是嗤笑。
根本没信。
围猎时长半月,期间有好几场颇具观赏的秀场,赵扶风一早就不见了身影,琰王身边便只有叹夤一人。
这日沙场上,春日映射寒光,交错着,人们纵马驰骋,好不潇洒惬意,争得那叫个酣畅淋漓。叹夤对此不感兴趣,便在后面偷摸打盹,醒来时偷摸看了看王君,却瞧见她眉间的向往和遗憾。
大概是还没清醒,他心念一起,便跪走向前,给琰王递了果子。
“殿下,奴自幼学医,”他躬身请求,“奴的母亲曾是行医圣手,奴也学有七八成,若殿下不嫌弃,奴想斗胆试一试,治疗殿下的腿疾。”
姜沉缓缓低下脸,默了许久,方才说道:“你胆子挺大。”
这话没有情感,也没有语调,像黑悠悠的山洞,没有光。
叹夤只能继续跪伏在旁:“奴只是想着,若是两国行医的方式不同,会不会……”
姜沉很快就打断了他:“无妨,你想试就试吧。”
王君的话中没有太多欣喜,叹夤想,大约是治了太久都没见好,所以不抱希望了吧。
他暗中给自己鼓了劲。
姜沉……好hentai= =
就喜欢小狗痛苦,小狗挣扎,小狗无所适从,最后只会阿巴阿巴(bushi)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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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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