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第1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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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意的酒量不好，这么多年也没长进。
车走走停停，酒精后劲慢慢上头，她偏过头靠在男人肩膀，一觉睡到了目的地。
进入家门的那一刻，她蹬下勃肯鞋光脚走到沙发倒下，“好晕。”
出门前江樾替她把家里都拖了一遍，地板肉眼可见锃亮发光。
男人曲腰替她把鞋摆正，又提起她的拖鞋放在沙发边缘，“你酒量不好，以后少在外面喝酒。”
徐晚意睁眼盯他，闷闷地嗯了声。倒不完全是因为她酒量不好，今晚那杯酒精含量较高，平时她都喝浓度5%左右的酒，今晚那杯13%，还是酒单上度数最低的酒。
“怎么了？”被一双灼灼明亮的眼睛盯了半分钟，江樾打破沉默。
“你过来。”徐晚意勾手，示意男人靠近。
沉寂片刻，江樾曲腰朝她凑近，下一秒，徐晚意圈住男人脖颈朝自己拉拢。江樾猝不及防踉跄着扑倒在女人身上，呆滞回望她。
“你是不是不高兴？”
从下车起他就一直绷着脸，闷闷不乐。严格来讲应该不是下车，是去喝酒后。好像也没那么早，应该是蔡泽出现以后，他就一直这副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表情。
“我去洗澡了。”江樾单手撑在沙发边缘试图站起身，却被女人收紧的手臂禁锢。
他踉跄了下，再度倒下去。
她还没洗，他就要去，明显是想躲她。但是江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异常奇怪。
“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说嘛。”徐晚意软下声，开始撒娇。
沉默片刻，江樾闷声：“...你的好实习生说你单身”
意味着，她并没有公开这段感情。
徐晚意愣了瞬，解释：“因为我跟她们都不会聊到这些话题呀，我朋友也不多玩得好的就那几个，蕴蕴她们都知道我和你在谈恋爱的。”
他知道徐晚意不爱社交，但亲耳听见她的同事说她单身，他作为准男友感觉自己像空气。如果他不来北城，不主动来到她的身边，不主动进入她的圈子，她身边的人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他这个男朋友的存在。
“但是你也没有发朋友圈。”江樾垂眸，没看她。
“我不爱发朋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沉默了会儿，徐晚意老实交代：“...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些”
江樾：“......”
他抬眸，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再开口。
他是不在意。但他今晚听到她单身的那一刻，就开始在意了。
异地恋的问题也许还在于，无法常常出现在你的身边，会给别人你是单身的错觉。除了官宣，好像没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想要宣示主权。
“好吧。”徐晚意摸出手机，当着男人的面编辑朋友圈。
她从相册里挑了一张今晚她拍的两人站在树下的影子，文案发什么呢。
“你不用勉强，不想发可以不发。”
纠结中，耳旁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徐晚意愣怔抬眸，目视男人蹭起身站在沙发旁。
他似乎不是闷闷不乐，已经有生气的苗头，板着脸唇线笔直，却不想和她吵架选择沉默。
没走，没坐，就这样站着，似乎在等作出反应。
大脑反应过来，也许是先前停在发送界面过久才导致他开始胡思乱想，徐晚意差点被气笑，站起身将男人摁坐在沙发后，长腿一跨，坐在他的腿上将他禁锢在身下。
“能不能讲讲理啊，江警官。”徐晚意失笑，“我是在想发什么文案，你急什么。”
江樾面不改色，脸黑一阵红一阵，不想说话。
不再纠结，徐晚意编辑文案。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我的身边还是你。】
“请问我可以屏蔽我的领导吗？江警官。”她无辜眨眼。
“...可以”男人神情淡漠，心底却开始暗爽乐开花。
选择完分组，徐晚意点击发送，示意给江樾检查。
“可以了吗？江警官。”徐晚意挑眉。
“可以。”
“幼不幼稚啊，江樾。”徐晚意放下手机，双手捧住男人的脸，揉捏那张比女生还嫩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脸。
“我怎么幼稚了？”男人无动于衷，任由她的蹂躏。
“我以为只有小孩谈恋爱才在乎这些东西呢，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计较这些，就算我不发我也不会出轨的，请江警官放一万个心。”徐晚意直腰跪起来，近乎九十度垂眸撞进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睛。
“我说了你可以不用发。”江樾试图撇开脸，却被那两只绵软的掌心握住。
“我说了我是自愿的。”徐晚意逗弄的语气，笑弯眼。
“那为什么你给我的备注还是江樾。”
徐晚意愣怔收回手：“什么？”
“我的备注，你不是一直写的我大名吗。”男人面不改色，耐心重复。
蓦然意识到什么，徐晚意笑出声：“好好好，都改。”
她拿过手机，点开和江樾的对话框，在修改备注栏删除那三个字后，抬头问他：“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小意？宝宝？还是什么，她忘了。
“老婆。”
徐晚意差点没跪稳，踉跄瞬直直坐在男人腿上，难以置信嗫嚅：“什..什么？”
“老婆。”江樾重复备注，听着却有些奇怪。
“什么啊，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乱叫。”徐晚意脸红了，不自然地撇开视线，小声嘀咕：“之前明明不是这个。”
“嗯。前几天改的。”江樾毫无遮掩。
“不行，不能这样，被你爸妈看到多不好啊。”徐晚意思忖半晌，“要不就借用星星叫我们称呼，我给你备注江江，你给我备注徐徐？”
话音刚落，注意到男人面色愣了瞬，徐晚意蓦然意识到不妥。她不该提那个人的。
关于那个人的一切，现在都是雷区。
“算了——”
“好。”
她的话被打断，疑惑抬眸。
“就叫这个。”
在男人的注视下改完备注，徐晚意在后面加了一个粉红爱心，示意给他看：“现在可以了吧！”
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幼稚了。居然因备注问题在这里拉扯了二十分钟。
对话框弹出一条新的消息，肉眼可见，男人轻松愉悦的神情在转眼间阴沉下去，徐晚意心底咯噔，“怎么了？”
她看手机，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你的好实习生给你发消息了”他皮笑肉不笑。
徐晚意愣了瞬，连忙退出对话框。
蔡泽：【徐姐今晚喝酒多少钱啊 我忘了给】
徐晚意回复：【不用了我男朋友请你】
蔡泽：【哇那替我谢谢哥下次有机会请他吃饭】
徐晚意没再回复，甩开手机，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颈，哄他的语气：“江樾你是不是醋精啊，那只是一个来实习的小朋友而已。”
江樾嘀咕：“男狐狸精。”
“什么？”徐晚意没听清。
“没什么。”他结束话题，准备推开身上的人，“去洗澡吧。”
徐晚意蓦然愣住，即将被推开之际重新坐回去，两人的下半身锁在一起，“江樾。”
“嗯？”他抬眸，似乎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你确定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她问。
“什么？”他没懂。
犹豫片刻，徐晚意咬唇，“你为什么...不碰我？”
他沉默了，似乎先前波动的情绪再度变为一条直线，如一潭死水。
“你都这样了，到底在忍什么，为什么不碰我。”徐晚意松右手，握住一直抵在腿间的东西。
男人毫无防备闷哼了声，抓住那只手，嗓音沙哑：“小意。”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之上。他没制止，她没继续。
奇怪的姿势僵持须臾，男人渐渐垂下眼帘，移开手，选择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宁谧，只能听见空调运作和彼此的心跳声，徐晚意松手，将一触即碎的男人抱进怀中，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
“江樾，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她知道，他还没从王伟德去世的噩耗中走出来。
先前在车里翻看朋友圈打发时间，看到其中一条时她心底咯噔，下意识锁屏。
但她身侧的人还是看到了。
也许，他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李盛：【永远永远的五小队】
配图是他们五个人在夜宵摊聚餐的合影，每个人笑容灿烂，仿若发生在昨日。
眼下却物是人非。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你可以表现出来的，不用憋在心里。你不是也告诉我有什么事要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吗？
“我也是你的倾听者，不是吗？”
“你可以难过，但是难过的时间不要太久，好不好？”
耳边一片沉寂，蓦然传来低声的抽泣，徐晚意的心脏揪心地痛，掌心扶住男人的脑袋。
他抵在她的肩窝，很快泪水浸湿了薄薄的T恤。
察觉到一片湿润，徐晚意的眼眶红了，抱着他，陪在他身边，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良久，良久，男人肩膀猛颤，哭声从沉闷到响亮，似乎要将这半月以来的情绪全都宣泄而出。
他只会在徐晚意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只有她才会让他彻底卸下伪装。
“好了，好了，没事了。”徐晚意轻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哭泣的小孩。
呜咽持续半晌，渐渐平息，男人保持原有姿势平复完情绪后拉开距离，他黑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看着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徐晚意心脏猛地一抽，她知道她完了，彻底完了。
她早就完了。
泪水模糊江樾的视线，他看不清，眼前一切被蒙上一层薄雾，还没来得及擦掉眼泪，身前的人俯身，温热的唇瓣贴至他的眼帘。
一秒，两秒，三秒。
徐晚意拉开距离，替他擦拭眼角的泪水，“以前你常常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陪在我身边。现在我也想对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开心也好，难过也罢，我都会陪着你。”
“别难过太久，好不好？”她弯起唇角。
不知道江樾需要花多长时间走出这道阴霾，一个月，两个月，半年，甚至是更久，都没关系，她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就像他陪在她身边一样。
两人四目对视，男人眼眶快速氤氲泪花，吸气哽咽：“小意，谢谢你。”
她变了。
变得不再唯唯诺诺，而是大方表明爱意。
“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
“那我也谢谢你。”
“嗯？”
“谢谢你愿意接受过去不辞而别的我。”
徐晚意俯身，轻轻落下一个吻，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滑落，与男人眼下的泪珠融合在一起。
开关被打开。
事情似乎失控了。
江樾的情绪得到释放，状态重新恢复正常。他握住那纤瘦的腰，用力将人禁锢在身前，仰头不断加深这个吻。泪水和唾液交融在一起，他用力汲取吮吸，似乎要夺走她的呼吸。
抵住不舒服，徐晚意攥住男人的衣襟，稍稍蹭起身费劲地接受这个吻，却又被男人再次摁下去，她哼唧了一声。
舌尖不断侵占她的一切，徐晚意只能抖着身体，试图跟上他的节奏，却始终慢一拍。唾液顺着唇角向下滑，那只不安分的手掌顺着衣襟往上探，触碰肌肤的那一刻，她被掌心温度烫得一颤。
吻持续到她浑身发软即将喘不上气才拉开距离，男人呼吸滚烫，喘粗气与她的额头相抵。徐晚意双目迷离，晶莹透亮的唇微微启开。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神暗流涌动，似乎在滋生某种道不明的东西。
平复呼吸半晌，江樾就着眼下姿势，托住女人放在地毯，随即覆下身，吻不断落到她的面庞，脖颈，锁骨，继续往下。
徐晚意被迫仰头，咬唇忍住浑身发颤的酥麻感，手下意识抓住男人的头发，破碎的嘤咛从唇缝溢出。
······（已删除）
“江樾...没有那个...”她伸手抵在男人胸前，费劲说出破碎的话。
男人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额上渗出细汗，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克制着明显情欲，他强行让大脑思绪回归，半晌憋出一个字：“...有”
徐晚意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起身走到门旁的置物架旁，他从黑色挎包摸出一盒东西，又慢吞吞地走回来。
“江樾...你怎么...”
“嗯。”男人覆下身，又开始亲他。
她喘不上气了，抬手抵在男人胸前试图将他推开，却被圈住胳膊往地毯一摁。
······（已删除）
······
······（已删除）
······
······
······（已删除）
“······”
她被男人抱进浴室清洗身体后，重新抱回卧室。当一切重归于静，她还没从那股异样的感觉中抽出身来。
江樾关上灯，滚烫的躯体靠向她的后背，将缩成一团的人揽进怀中。
徐晚意没力气说话，先前的那出已经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加上喝了酒，头更晕了，她闭上眼准备睡觉。
他是彻底好了。
她是彻底“废”了。
空调开了睡眠模式没有噪声，耳旁静悄，彼此的呼吸声愈加明显。
“宝宝。”
“嗯？”
“昨晚说得还算话吗？”
“什么？”
“和我结婚。”
徐晚意蓦然瞪大眼。昨晚她求婚，被拒绝了。
江樾的原话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做出选择。
其实不是因为可怜他，她也没有冲动。只是在那一刻，她突然很想和他结婚。
但眼下，下半身的酸痛感明显，她浑身瘫陷在绵软的床垫中，联想到先前让他慢点，他加快，让他停下，他继续，让他轻点，他加重力度。
事事与她反着干。
服了。
“不算了。”她重新闭上眼。
“啊？”江樾瞬间懵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是你拒绝的我。”
“我那是，我不是，我没拒绝你，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江樾百口莫辩，情急之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晚意咬唇憋笑，故作正经：“反正你拒绝我了。”
“我没有。”
“你有。”
“我要睡觉了。”
“宝宝，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拒绝我了，你不想和我结婚。”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想和你结婚！”江樾越说越乱。
“嗯。”
“我错了。”
“嗯？”徐晚意蓦然睁开眼。
下一秒，她被掰过身体变为平躺姿势，男人转眼就跨坐在她的身体上方，覆下身来。
徐晚意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昨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他好像在威胁她。
徐晚意沉默了，察觉到腰腹下方的肿胀物，她身紧绷紧，握住男人的胳膊，“你威胁我？”
僵持半晌，男人如泄气般趴在她的身体上，叹了口气，幽怨道：“我怎么可能威胁你。”
保持眼下姿势须臾，徐晚意蓦然笑出声：“江樾。你都没求婚诶，我怎么答应和你结婚。”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听不懂他就是傻子。
他蹭起身，一脸傻样儿：“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第1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