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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战争的伊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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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哈图沙的当天，就被皇帝招进宫里，娜姬雅王妃坐在一边，看着从基滋瓦德那归来的几人，脸上戴着冰冷的笑意，又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乌伦塞姆。
王妃召开了长老院会议，议题是……
“凯鲁，塞那沙，乌伦塞姆，这次基滋瓦德那辛苦你们了。”国王看着座下众人，略一皱眉，“但是，这并无法抵消你们所犯的过错，王子应作为百姓的模范，可是你们却……你们做的事在王宫跟民间都引起不小的骚动，这条罪可不轻。”说着顿了顿，看向跪着的塞那沙，“尤其是你，塞那沙，绑架可是一项重罪，你明白吗？”
塞那沙低着头，抿起嘴唇，不说话。
“陛下，请等一下，这并不是绑架！”凯鲁在一边看到这种情况，不得不出声。
“凯鲁王子，你别想替他狡辩。”娜姬雅站起身，“守卫哈图沙的士兵和卡涅希市的人民们，亲眼看到塞那沙王子强行带走乌伦塞姆。”
国王沉声道，“按照西台的法律，绑架罪——犯罪者若是平民，那年的收成要全部充作罚金，若是王子犯罪，则要加重二百倍的罚金……”
“这太便宜他们了！”娜姬雅打断国王的话，“我要求将他们从皇籍中除名！陛下刚刚说过，王子是百姓的楷模，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个要求。”说着看向长老院众席，“请长老院裁决！”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不该表态。
这时，长老坐席上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陛下，这次的事情还需要调查，塞那沙王子一直都是个优秀的人，一直作为人民的楷模要求自己，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克瓦伦迪斯大人。”娜姬雅看向说话的长老，“这件事，我们也都知道乌伦塞姆是无辜的，所以你没有必要替他们找借口。”
悄悄抬头看一眼说话的老人，复又低下头，外祖父？这么说，长老院是怕把凯鲁打压下去，让娜姬雅没有制衡。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众目睽睽之下，很难找什么借口把这件事掩盖掉……该……怎么办……
“我赞成王妃陛下的提案。”
什么？抬头看去，是另一个长老，外祖父闻声，只轻轻摇头，没有说话。被收买了吗……随着这声赞成，长老们纷纷站出来支持娜姬雅。“陛下，请宣布裁决吧！”娜姬雅得意地看了一眼跪着的凯鲁。国王沉默半响，“那么我宣布……”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
“陛下！”“陛下！”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夕梨……这个女孩。不等夕梨说话，“陛下，这次的绑架事件是凯鲁殿下的计划。”
大厅里的人都惊讶地看过来，想了想，“凯鲁殿下是为了瞒过米坦尼的耳目，才主导了这场戏。之前得到情报，米坦尼的黑太子要突袭基滋瓦德那，所以凯鲁殿下派塞那沙殿下和我前去备战。”
“这是真的吗？”国王惊讶的站起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娜姬雅恶狠狠地盯着我。
“要是没有事先的准备，我军怎么可能战胜那么多敌军呢？这次的胜利就是最好的证据。”塞那沙低着头，静静开口。
“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先向王宫禀告米坦尼突袭的事情！”
塞那沙看向娜姬雅，“我们必须要封锁消息，不然的话，计划很容易就会曝光。”
凯鲁真切地总结道，“陛下，请体谅我的苦心。”
国王思虑片刻，“我知道了。”略带欣慰地说，“凯鲁，塞那沙，乌伦塞姆，你们做的很好，改天我会重重奖赏你们，退下吧。”
一行人，礼毕从皇宫出来，终于长长舒一口气。目光不自主移向塞那沙，他正看着这个方向，发现我的目光，微微愣住，脸上扯出一抹苦笑。看到他的笑，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真是的，王妃怎么这么爱找人麻烦。”夕梨在一边背着手抱怨。
“是啊……”随口应了一声，树上纷纷扬扬的落花，在这种时候看起来显得格外应景，一群死里逃生的人，需要一点平和的气氛。一只大手伸过来，“头上落了花。”从我头上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人不知所措，看了一眼浅笑的塞那沙，“我先告退了。”局促地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塞那沙闷闷的笑声和夕梨惊讶的大叫，“乌伦塞姆害羞啦！看到她脸都红了！”
回到家，母亲迎上来，上上下下打量半天，担心地说，“终于回来了，没受伤吧。”双手托起我的脸颊，“这没几天就瘦了，这次娜姬雅她做得太过分！”连敬称都没有加，就这么说出来。
“这次牵连到乌伦塞姆应该是个意外，我想王妃她本来的目标应该是夕梨小姐。”父亲跟出来，阻止母亲继续说下去。“总之，平安回来就好，这种事情……”叹口气，领着我进门，“好好休息吧，这两天我和你母亲也都没能睡个好觉。”说完拉着还一脸不情愿的母亲就走了。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起早去守备军营里训练，莫名地感觉到一个视线，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转身继续挥动手中的剑。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军营大门碰到等在那里的塞那沙，他一脸笑意，“乌伦塞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我回到家然后离开。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几天，直到我把他从训练场一边的柱子后面拖出来，说，“我们比一场。”
打到一半，他就扔下剑坐在地上，擦着汗说，“乌伦塞姆又变厉害了啊！”听到这句话，攥紧拳头，他一直都是这样，不出全力，每次都是这句话，“你为什么不出全力？”
塞那沙抬头，惊讶地看看紧攥的手，咧嘴笑起来，“乌伦塞姆，我们去郊外转转吧。”不容拒绝的把我推上马背。
跟着他来到一个小山丘，几棵树茂盛地伫立，远远看见一个人拿着包裹站在那，塞那沙走上前，接过包裹，让他离开。笑着看过来，“这是让哈娣她们准备的，所以，为了不让她们白费力气，我们就美餐一顿吧！”把包裹放在地上，打开，都是我爱吃的……
“想什么呢，最近一直都跑来跑去，没有时间休息，乘着战争还没开始，偷偷放松一下好了。”一边就拉着我坐下，“我还记得那个时候，说想放松一下，你居然带我去喝酒！”
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吃起来，“当时我只是提议而已。”
吃饱喝足地靠在树下，望着远处发呆，“这么美丽的土地，真是不忍心让它染上血。”
“血是土地上的人爱它的证明啊，它会高兴才对。”
“嗯……”
“在基滋瓦德那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我不记得长相和名字的士兵为我挡住一支箭，然后我活下来，他却死了。”
“乌伦塞姆。”他挪到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你是他们的指挥官，如果死的是你，那基滋瓦德那就完了，你要知道你的价值比他要大，不管是对他们来说还是……对我。”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不可闻。
“嗯？”
“没什么……”他转过头，“总之你要记住，战争中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我是指挥官，可是……”叹口气，“在基滋瓦德那的时候，最后不得以把居民也召集起来，很不好受，明明应该被保护着的……”
塞那沙笑了笑，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远处的地平线，“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说着转过头盯着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不会让你在人民的流血中难过。”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灼热的眼神中传到我身体里，心底一阵颤动，“塞那沙……”
他撑着胳膊，挪到我身边的位置，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感受着身边的体温，似乎在等待某种永恒。只剩下身边的温热，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张地站起来，“塞那沙殿下，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塞那沙看了一眼高悬的太阳，拍拍手站起来，“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骑上马，“说起来也该去皇兄那商量一下米坦尼战争的作战方案了。”回头看一眼还在原地的我，“怎么？不是要回去了吗？”
“啊？嗯。”跳上马背跟上他。
到达凯鲁府邸的时候，他正和伊尔·邦尼拿着地图，不时说上一两句。看到我们，“正要找你们。你们快过来。”
凑上去，凯鲁指着地图，“马拉提亚是西台属国，不过有消息称已经被黑太子占据，但还没有大动作，是不希望我们发现。”说着又指向马拉提亚的北边，“我的计划是，塞那沙，你领兵在这一带出没，打着我的令旗，把黑太子引过去。然后我带人趁机进入马拉提亚城，从内部接应。”
“可以是可以。”塞那沙看了看，“可是，这么做的话，皇兄你不是太危险了吗？”
凯鲁摇头，“黑太子看到我的令旗，会把城中大部分守军带走。到时候我带少量侍从，要求暂时停留在那里，应该不会被拒绝，只要掩饰的好，不会有什么危险。”顿了顿，“我会把军队驻扎在不远处。”
“那么，让我贴身保护您吧，凯鲁殿下。”在一旁淡淡开口。
凯鲁托着下巴，看一眼塞那沙，咳了两声，“其实，我自己也是可以信任的武将……”
还没说完，“啊……”塞那沙正看着地图，不经意开口，“我想皇兄应该没什么问题，况且还有战争女神在身边。”说着抬起头，“那么就让乌伦塞姆女神留在我身边吧？”
我张张嘴，正准备说话，“那就让乌伦塞姆女神保佑你的胜利吧。”凯鲁挥挥手，决定下来。
“乌伦塞姆女神，请保佑您子民的胜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