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世界》逆风而行

7、交易

　　安娜道：“我说过，您可以把这称之为交易，也可以称之为‘合作’。我和海伦不求别的，也不需要安东尼先生跟在海伦身后当保镖，只想借他在斯莱特林的影响力，让斯莱特林的学生不要找海伦的麻烦而已。这不是很难完成的事情，两千金加隆，绝对优惠价，不是吗？”
　　亚当斯•希尔有些吃惊，如果真按安娜所说，她们只求海伦在斯莱特林的平安，那么两千金加隆实在是太太太优惠了！
　　“直至您弟弟毕业，每年两千金加隆，不仅能让您在魔法部谋个好位置，还能改善您家庭的经济状况，明年您的弟弟也有了足够的实力问鼎斯莱特林级长，七年级时也许会成为学生会主席，毕业后进入魔法部……就象您一样……您的家族将重归贵族行列，希尔这个姓氏将再现荣耀……”
　　年两千金加隆！四年就是八千金加隆！亚当斯•希尔掩饰不住自己的吃惊，这笔钱不足以捧起一个政客，但却能让他有足够底气，在与那些看好他前途、想在他身上投资的政客掮客的谈判中占据更多主动，能争取更有利的条件而无须付出巨大代价。“加雷斯小姐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的只要求那么一点儿小事？”
　　“好的合作是信任的基础。”安娜向后靠上椅背，“我们将来还要在巫师世界生活，希望与未来的魔法部当权者搞好关系，如果将来您与您的弟弟有需要，我们还可以谈一谈更进一步的合作。当前要做的，是尽快解决海伦的小问题。”
　　亚当斯•希尔颔首，“确实，好的合作是信任的基础。如此优惠的条件我没理由不同意，相信加雷斯小姐今后四年在斯莱特林的生活能打好我们双方以后良好合作的基础。我们是否需要签订一份魔法契约？”
　　“当然。”安娜拿出斯拉格霍恩帮忙制定的契约书递给他，“我们已经拟好一份契约，如果您看着没什么问题就请签字吧。”
　　亚当斯•希尔接过契约书，契约所列的条件义务非常简单，也非常明确，一切如安娜刚才所言，遣词用句很严谨，挑不出漏洞。海伦•加雷斯已经签好名，见证人处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签名，契约上面甚至还有魔法部的签章。他在羊皮纸下方签了自己的名字。
　　羊皮纸火光一闪，自动燃烧起来，分化为四条火舌，一条钻入亚当斯•希尔的右手腕，另三条倏忽不见，其中之一会在魔法部相关部门形成文档，其中之二分别进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和海伦身上，直至契约完成会自动消失。

　　周一晚上，吃完晚饭回来的拉文克劳们看见一个斯莱特林女学生在公共休息室外徘徊，等到男学生会主席亚当斯•希尔回来时，那个女生迎上去，欠身施礼，“希尔学长，晚上好。”
　　亚当斯•希尔欠身还礼，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晚上好，您是……”
　　“我是斯莱特林一年级的海伦•加雷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学生。”女生递过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裹，“这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给您的东西，他的猫头鹰生病了，因此借用了我家的猫头鹰，请母亲给我寄包裹时把这个捎来交给您。”
　　“哦。多谢您，加雷斯小姐。” 亚当斯•希尔接过包裹。
　　“请别客气。”海伦冲他点点头走了。
　　旁边的朋友把胳膊搭在亚当斯•希尔肩上，冲他戏谑地吹口哨，“噢，噢，亚当斯，又一个小崇拜者！”
　　亚当斯•希尔白了他一眼，“什么呀，我为了某些问题写信求教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先生，斯拉格霍恩先生慷慨地给予了我指导，我们偶有书信往来。”
　　“斯拉格霍恩那个教养倒是人脉很广，而且乐于提携后进，他的关系网对你的仕途很有帮助。”又一个七年级男生凑过来，“而且他愿意帮你就表示认可你至少在某一方面是个人才，这可不容易。”
　　亚当斯•希尔耸耸肩，“不过互利互惠罢了。”
　　这是他与安娜和海伦商量好的计划，不显山不露水地自然而然就拉近了双方的关系。送过几次东西后，海伦和亚当斯就称得上“熟人”了，安东尼•希尔就能在斯莱特林名正言顺地保护她——当然不是密切地保护，只是见面能打声招呼，有时说上两句话而已，但足够让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知道如非必要，别去欺负海伦•加雷斯，因为那样做就太不给安东尼面子了。
　　希尔兄弟奇怪她们为什么要绕好几道弯，就为了建立这么浅的关系，海伦笑着说：“如果安东尼学长无缘无故地对我大加照顾，他的那些仰慕者们一定会把我当敌人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斯莱特林的学姐们可不是好惹的。”没说出口的是，众人皆知她有钱而安东尼空缺钱，希尔家族的经济情况突然改善再加上安东尼对她的回护，傻子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难免有人用此做文章来打击希尔兄弟的自尊——他们如此优秀，怎么可能没有敌人和对手？——这不利于双方的团结合作。
　　于是，在进入霍格瓦茨的第二个月，海伦在斯莱特林虽然仍旧没有朋友，但也没有了不怀好意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