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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白喜帕、落 ...

  •   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皇帝寝宫,小太监宣了停,然后带着谢浅一路进入了寝宫。

      “谢……”小太监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该如何称呼谢浅。

      但由于皇上目前还没有给谢浅封号,所以小太监最后还是按以往的习惯接上了。

      “谢督公,皇上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您请进去吧。”

      “好。”

      步入寝宫,一阵雅致的幽香率先扑鼻而来,但在这样的夜晚,却只平添暧昧之色。

      谢浅抿了抿唇,站定在门口。

      皇帝的寝宫很大,装潢贵气又不失格调,位于一角的龙床上,帷幔规整地挂在两侧,露出上面铺着的、金红相间的喜被。

      并且在那喜被之上,还有一方扎眼异常的白喜帕,在满床的金红之中,显得尤为突兀和讽刺。

      白喜帕、也叫落红单,是洞房花烛夜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一夜过后,白布上应该留有血迹,才能证明女子的贞洁。

      可问题是,谢浅他并非女子。

      突然,身后传来的推门声打断了谢浅的思绪。

      “哟,朕的爱妃来了。”

      萧翊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谢浅回身行礼,“见过皇上。”

      “去里面吧。”萧翊廷说着,便带头往屋里走。

      刚走没两步,他就看到了龙床上铺着的白喜帕,不由眼皮跳了一下。

      但谢浅此时站在他的身后,所以并没有看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很快,萧翊廷便恢复如常,他来到桌前坐下,然后挑眉看向了谢浅。

      谢浅此时已经跟着他来到了桌边,但并没有坐下,只静静地站在一旁,平静地与萧翊廷对视。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的尴尬,只有烛火燃烧时的啪啪声。

      良久,萧翊廷发声,“谢浅,你的名字?”

      “是。”

      “听闻你是徐国富的养子,讲讲吧,你的事情。”

      “是。”谢浅应下,将自己明面上的身份讲了出来。

      只是个乏善可陈、毫无新意的故事罢了,一个从小父母双亡的孤儿,阴差阳错地被贩子卖入宫中、做了小太监。

      在宫中度过了许多悲惨无依的日子之后,小太监忽而幸运地获得了徐国富的青睐、被收为养子,自此扶摇而上,慢慢地成长为现在的样子。

      萧翊廷听完,不疑有他,只露出有些戏谑的笑,“哦,既然从小就是徐督公身边的人,想必对房中之事很是熟悉。”

      徐国富虽为太监,但却十分热衷于玩弄年轻貌美的男孩,这变态的癖好朝中上下皆知,所以也无外乎萧翊廷会做出此种推断。

      但于谢浅而言,他对情爱毫无兴趣,不论是男人女人,于他都无甚区别,他的人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谢浅也不能直接反驳皇帝,便只淡淡回道,“入宫之前,已有嬷嬷教导。”

      虽说大栗国国风开放,早有男妃之风,但皇帝后宫总归还是以女子为主,所以在侍奉皇帝之前,教导床笫之事的、便是嬷嬷。

      萧翊廷“嗯”了一声,然后单手支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浅。

      原本,他只是因不想连累到无辜的女子,才会出此下策选择让谢浅入宫,以了了徐国富想要派人监视自己的目的。

      可短短几次见面,谢浅给他的印象却很是令人意外。

      萧翊廷天然地讨厌太监,尤其是与徐国富这厮沾上点关系的,就更是深恶痛绝。

      但谢浅却让他有点讨厌不起来,说不清是因为过人的外貌、还是那不卑不亢的气质,总之,如果萧翊廷不知道谢浅是太监,只在宫中寻常遇到,可能还要以为他是哪个世家的大公子。

      谢浅身上完全没有寻常太监那种卑躬屈膝、阴阳怪气的气质,并且闻起来也香香的,这让萧翊廷不由自主地就弃了原本的计划,转而起了与谢浅周旋一二的心思。

      “那你便让朕瞧瞧,嬷嬷都教了你什么。”

      谢浅沉静地与萧翊廷对视了一阵,然后微微一笑,“好。”

      说完,谢浅四下看了看,来到房间一角,拿起了放在柜上的一把装饰用的桃木剑,对萧翊廷作揖道,“那我就为皇上舞一曲,如何。”

      得到萧翊廷的首肯之后,谢浅舒展身体,凭一把木剑在房中舞动起来。

      虽无音乐作配,但谢浅自是舞的颇有韵律,男子的刚硬与女子的柔美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饶是萧翊廷,都一时看的有些发愣。

      白色的衣角随风翻飞,谢浅每舞一阵、便很自然地剥落一层衣衫,舞到最后,堪堪只剩下一层单薄的里衣。

      地板上,散落着谢浅脱下的衣物,如一朵朵开在地上的、娇艳的花朵。而最后余在谢浅身上的那件,则能很好地凸显出谢浅劲瘦修长的身材,将透不透、似露非露,诱人至极、魅惑至极。

      萧翊廷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当即便浑身僵硬地动都不会动了,耳根也瞬间爆红,好在有繁茂的头发帮他遮掩着,才没有被一眼看穿。

      处男最怕魅魔,有些吸引力不是仅凭意志和理智就能控制的。

      慢慢地做了数次深呼吸之后,萧翊廷紧绷的状态终于有所缓和。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拿起杯盏喝口热茶以缓解适才的尴尬。

      可刚伸出手,萧翊廷就看到谢浅居然舞着木剑朝自己的方向移动过来。

      萧翊廷心下一惊,当即警惕起来。

      谢浅将一切看在眼里,便在下一个转身的时候将木剑扔到了地上。

      萧翊廷的眼里闪过一丝愕然,下一个瞬间,谢浅已经旋转着轻盈的身体、来到了萧翊廷的身旁。

      趁着萧翊廷愣神的工夫,谢浅已经轻轻拉起他的手臂,然后顺势坐进了他的怀里。

      隔着单薄的衣衫,谢浅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萧翊廷那健壮的身体此时紧绷的有多硬。

      谢浅心下有些意外,因为在他以为,萧翊廷这个年纪的皇上,定是风流成性、夜夜笙歌,可没想到自己的剑舞便能让他紧张到如此境地。

      不过这样也好,萧翊廷紧张,谢浅便放松了不少。

      原本也不是以色侍人之徒,刚刚那曲剑舞也只是临时搬来救场的,饶是他面上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面前脱衣,于谢浅而言仍是个不小的挑战。

      他只是为了达到目的,逼着自己上罢了。

      于是,谢浅轻轻松了口气,然后抬起手、虚虚搂住萧翊廷的脖颈,轻声问道,“皇上,可还满意?”

      “……”萧翊廷竟是硬生生的有一瞬失语,谢浅白瓷般美丽的面庞近在咫尺,他却只能听到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

      “朕……”萧翊廷别开眼,抓着谢浅的胳膊将人推开,然后故作冷硬道,“凑合能看而已,咳,朕乏了,要就寝了。”

      说着,萧翊廷便站起来,看也不看谢浅的往龙床走去。

      他刚刚碰到谢浅胳膊的那只手垂在身侧,很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就好像被什么烫到了一般。

      走到一半,萧翊廷突然停下,背对着谢浅说,“朕习惯一个人睡,今夜,你就睡在外面的榻上。”

      谢浅觉得萧翊廷的行径做派有点好笑,但不用侍寝还是让他松了口气,“遵命。”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谢浅悠然转醒的时候,看见萧翊廷居然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床边。

      见谢浅醒了,萧翊廷侧身拿了个东西,然后隔着床幔之间的纱帘对谢浅说,“这个、白喜帕,一会儿你交于前来收取的嬷嬷。”

      “……”谢浅刚醒,本来脑子就有点懵,听了这话之后顿时感觉更懵了。

      “……”萧翊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还以为谢浅没有听到,便又道,“朕要准备上朝了,你一会儿梳妆好,把这东西给嬷嬷。”

      说完,萧翊廷迅速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谢浅回过神来,在萧翊廷都快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出声叫住了他,“可是,那白喜帕、也并未染红……”

      毕竟昨晚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直接交出去一个白色的喜帕,还不如有萧翊廷出面、随表找个借口让嬷嬷不要收喜帕就是了。

      这是谢浅的意思,只不过他并未说的那般直接,他以为,萧翊廷应该能懂自己的意思。

      哪知那萧翊廷站定片刻,回答道,“染红了。”

      “……?”

      “用……总之染红了,你交出去便是!”萧翊廷有点恼火地丢下一句,然后大力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萧翊廷超大力地关上了门。

      谢浅表情空白地坐在床上,回过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起身去看看那块白喜帕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金红色的床榻之上,静静地放着那一方白喜帕。

      和昨晚不同的是,白喜帕的中央部分确有一小滩红色的血迹,并且已经干涸了,就好像真的是在昨夜被染红的。

      并且,萧翊廷还将那喜帕弄的有些发皱,就好像、真的是被压在身下、来回摩擦才会导致的一样。

      谢浅表情更加空白地站了一会儿,拿起那喜帕的时候,耳根竟不自觉的发起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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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火热连载中~ 下本写 《野性难驯》 野性修车工 vs 投行精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