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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暗恋 啊啊啊导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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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时宴已经去参加了日本峰会。
何禾佳已经刚在公司做完交接,搬了一点文件回到酒店。
中午正在房间整理着行李的何禾佳,听到门外有声音,便出门查看。
进门的是陈盛。
“陈叔叔,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
有些着急的陈盛,快步走进了书房拿了一份文件。
“不是,我需要飞去熊本一趟。。”
熊本?现在是四点钟可是还有钟时宴的峰会也该结束了,那陈盛赶得及回去会场载时宴吗?而且,参加峰会,多少会喝点酒?
“那时舅舅怎么回来?”
“时总应该打车。”
何禾佳想着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便对陈盛说:
“我可以去载他。”
七点钟,何禾佳开着车准时到达会场。
已经提前跟时宴打好了招呼,时宴从会场出来便直接坐上车。
回去的路上导航突然失灵,
“这是什么鬼地方。”
“别再开了。”
“没事,我再开开看。”
“(??????)??bang”
车子撞到了一处柱子上,自动熄了火。
时宴一脸冷漠看着她。
得知自己闯了祸,丝毫不敢看向时宴。
时宴下车检查车子情况。
“下车。”
以为要问罪她,在车里捂着头。
被盯得浑身实在是不舒服,蹑手蹑脚地下了车。
头只敢看着地上。
“抬头。”
“我错了,时舅舅...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看着对面没有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片一片的雪花迎面落了下来。
看向了时宴。
看着自己一脸的无奈。
原来...是想让自己看雪啊。
“就那么怕我?”时宴看着雪问。
“啊?哦...嗯...”
“?”
连忙接话:“嗯,就让人心生恐惧啊。”
“心生恐惧?”
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心生恐惧?”
“额,哇日本的雪花跟之前在贝市看到的雪花它们的形状不一样哎。”
转移着话题。
时宴看她不想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懒得继续问了。
索性也抬头看雪。
“上车吧,我来开。”时宴说着拉开了驾驶门。
“您不是喝了酒?”
“没喝。”
何禾佳不知道这次峰会只是去发表。
“哦好。”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雪慢悠悠地拐了弯朝着副驾驶位走。
时宴在启动着车子。
刚拉开了车门。
车子连起火了几次,连着熄了几次火。
时宴看着油门,身上散发的寒气开始向四周逼近。
直到围绕在了何禾佳的全身。
因为此时,时宴看向了正打开车门的何禾佳,一脸的寒冷气息。
看到这个表情的何禾佳火速知道了情况。
“你刚才不是问我一个问题吗?”
时宴看着她。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吞了吞口水,“就那个‘心生恐惧’。”
“你现在就挺让人‘恐惧’的”。
火速关了门。
背对着车门,轻轻拍了拍胸口深呼吸。
在车里的时宴这时下了车。
轻声走到了背对着车门的何禾佳。
正想重新坐回车里的何禾佳转过身被站在身后的时宴吓了一跳。
“啊。”脚没站稳,被一颗被雪掩盖的石子咯了一下脚,只见身子朝着后倾。
此刻感觉失去重心甚至头重脚轻的何禾佳不受控制往后仰。
时宴面无表情一手插兜,另一手轻轻拽住了在往后坠的何禾佳的手腕。
重新拉了回来。
“别再添乱了。”放开了手,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嫌弃感。
重新站稳的何禾佳内心:我还没问你是想吓死谁呢。
“所以车子是开不了了吗?”何禾佳试探地问,她真的担心时宴会骂她。
“嗯,”时宴云淡风轻说完重新拉开了车门,
“抛锚了”,说完坐了回去。
“哦。”
抛锚了...
??抛锚了?
赶紧第一意识拿出手机打算求救。
没信号。
这也太刚好了吧。
抛锚了就是开不了,要等拖车来托。
又没有信号,怎么求救啊。
而且,她此时要是进车里跟时宴共坐一辆车,无论是前座还是后座。
都让人感觉,压力岂止是倍增,那简直是“蹭蹭蹭”往上涨。
那自己还是待在外面好了,他问起来就说自己在看风景。
嗯,就这样决定了。
站了足足三分钟,身穿毛衣和裤子的何禾佳被雪落在了身上化成水,再加上阵阵的风来袭,寒意瞬间包围了整个身子。
见着何禾佳未上车,时宴开了车窗。
“何禾佳。”风有些大,何禾佳并未听清。
“禾佳。”时宴懒得带姓了,继续叫了一次。
这次听见了的何禾佳,顶着风朝着时宴的车窗旁走去。
她走得有些慢,时宴便下了车。
两个人离得有些近。
“怎么不上车?”
总不能说跟他在一个车上让自己有压力吧,那多奇怪啊。
“呃我是想着,”正有些为难的何禾佳,
随着一阵阵风意袭来。
心生一计。
“想着时间越来越晚风也越来越大,我就想啊,这附近会不会有海啊哈哈。”不敢看向时宴的她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
还真的有。
就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看雪的地方,一片蔚蓝的海域。
“你看,我就说嘛。”
“在车里呆着也无聊,我去看看海吹吹春天的海风。”说着何禾佳便一路小跑向海边。
时宴看着她,站在在车旁并未坐进车里。
其实冬天并没有完全过去。站着吹海风的何禾佳,吹在脸上的海风虽然有些冷,但比起跟时宴那种自带零度降温的冰山在一起,这点风,也不算什么。
早知道应该穿条秋裤的...果然妈妈的话还是要听啊。
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
看了周边,都没有什么人烟。
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家。
等等,不会...要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老套桥段。
孤男寡女,在海边度过一晚,看完日落看日出那种吧...
她本想回头看了看时宴,别看别看。
转回了头。
真是不敢相信。
真的话那,
真是一点也不浪漫,反而是满满的尴尬。
只顾想着的何禾佳。
时宴低头想了想也朝着海边走去。
“阿嚏”连忙捂住鼻子的何禾佳。
“阿嚏”连打两个。
要不还是回去吧,等下冻感冒了就不好了。
可是时宴在车里...
冻死还是窒息死,何禾佳你选吧。
啊都不想啊。
突然感觉有东西往身上搭了上来,何禾佳看了一眼,是一件毛织的风衣外套,很厚重,很暖实。
能感受到轻轻搭了外套的手缓缓收回。
回头,对上目光。
深邃,映着浩瀚大海的眼眸透出满满的淡漠,看着一股股的海浪在他的瞳孔中扬开。
此刻的时宴身上穿着一件褐色西装,在海边显得有些单薄,但依旧彰显他的帅气。
他此刻的动作好像就在说明。
在履行他在心里独自应允的承诺。
在异国好好照顾她的承诺。
“谢谢时舅舅。”扯了扯身上的外套。
正想如何打破这尴尬。
“能问个问题吗?”
“问。”
“就是我们晚上不会要在这里过夜吧。”表面假装随口内心却充满试探性的一问。
“不会。”不假思索回答。
“那就好。”何禾佳附和着回。
那就好,好像也不太好。
嗯,他为什么回答地那么斩钉截铁。
是不是表明,他从内心就从没想过跟她呆一块。
不过也是,自己老是在他面前闯祸。
难道,自己是他的扫把星?
...
不远处有车鸣笛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回首望去。
“时总,何小姐!”
是陈盛的声音。
回到酒店,时宴回到酒店便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
、真是个工作狂,何禾佳想着。
自己行李也收好了,飞机也是明天中午的。百无聊赖的何禾佳走向了酒店的落地窗,坐在旁边的榻榻米上。
专属异国的夜景,回去就见不到了啊。虽然自己对这个国家没什么留念的,但毕竟是自己呆了半个月的地方,难免会有点触景生情。
看着窗台外的东京塔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在夜间好似一条蜿蜒流转的银河。不愧是“霓虹国”啊。
很自然地伸手朝着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杯橙汁刚想往嘴里送的何禾佳。
,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么好的夜景,竟然没有美酒作伴。自己的伤也不至于滴酒不沾吧。
走到了客厅旁的酒柜。拉开柜子,橙汁、可乐、翻着还有鸡尾酒。拿起来看了一眼:“酒精度太低了吧。”虽然她酒后乱性,但这能承受的范围比鸡尾酒要多出很多。继续翻着。
怎么都度数都那么低?
整个房间,度数最高的就数时宴那副眼镜了是吧。
一个溜步打算转到房间的座机。
刚拿起话筒,时宴从工作室走了出来。
“在干什么?”询问的语气,比起问罪温和了很多。
碰巧被撞见的何禾佳干脆如实说。
一旁的时宴听完看了一眼何禾佳,语气疑问:“你,想喝酒?”
回想起来上次在“淡”的全程。
五秒后也觉得尴尬的何禾佳想着要不把话筒重新挂上,但又些许不舍。
时宴拿着报表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也不排除酒店有酒精浓度适中的酒嘛,继续握紧了话筒,正打算拨号。
拽着电话线。
“嘟-嘟-嘟”一阵忙音。
怎么高档酒店接线怎么慢的。
“我记得号码就在座机附近的。”180度用眼神扫射一下,号码就在座机旁边的纸张上。
哦,原来是自己拨错号了。
摁下键打算重播。
难道老天也不想让我喝酒,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暗示我?
停下了摁键的动作。
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才是我何禾佳的作风。
不管了,我再看一遍总不会拨错了吧。
看向号码牌子的同时,余光好像被一个放置在酒柜的外壳镭射小小晃了一下眼睛。
哎,刚才自己拉的是酒柜柜子,上面的并没看。把话筒挂上,何禾佳走回酒柜,拉开上头的抽屉。
果然没看错,就是酒。
虽然看不太懂上面的外文,但这酒感觉价格就不菲的样子。看不懂没关系,酒精浓度总能看懂吧。在包装壳一通乱找。
找到了!浓度...这也太适中了吧,就是自己寻寻觅觅的那个度数。
正高兴的何禾佳拿起了开瓶器。转头又想,可是这酒出现在时宴的套房里,八九不离十会是时宴的东西,自己擅自把他酒开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还是得问一下,
可是要问了不让自己喝...
刚从房间出来的时宴看了一眼面前正拿着开瓶器对着瓶酒踌躇不定的何禾佳。
决定了,先去敲门问问。
一个转身对视上正看着自己的时宴。
有些做贼心虚的何禾佳对着面前的时宴眨了眨眼睛。
手上还拿着那瓶酒。
又是淡漠的视线。
“时舅舅,我...”
“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