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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   终于,一碗药膳见底,谢朝朝下意识松了口气,她将碗放下,垂眸道:“世子爷病体未愈,为免积食,不宜一次性用太多,妾身……”

      还不待谢朝朝说完,她的手已经被一把抓住,明明刚刚还说手臂受伤无力的沈辞暮,此时却将她扣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将人拉入怀中,眼中的意图明显的不能够再明显:“朝朝帮我。”

      谢朝朝想要接着他大病未愈的由头拒绝,可惜沈辞暮却并未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拒绝的话还未曾说出口,便被堵在喉咙中。

      片刻之后,只闻水渍生起。

      谢朝朝不知她是被如何带到塌上的,只待她微微清醒了些许,身上的衣服已然半退,而沈辞暮却还是衣衫完整。

      这样的情形,在白日被一览无余,她面上渐渐变红,抽出间隙呜咽出声。

      “世子爷……不……唔……不可,你的……你的身体……”

      一段话说的艰难,却仍旧未能说完,只沈辞暮却微微停下了动作,谢朝朝察觉到他的停顿,以为他被说动,却陡然被人换了个位置。

      男人的声音蛊惑:“朝朝……我的身体未愈,所以用不上力气,你来可好?”

      她来……想到了沈辞暮说的是什么,谢朝朝想要拒绝,可是刚刚那些话都是她自己说的,此时却封了她的退路。

      她不敢睁开眼睛,胡乱的动作着,只听闻沈辞暮发出难耐的声音,她的手心愈发的生出汗渍。

      心中的紧张加之从未曾这般过,不消几下,便累的动弹不得,她咬着嘴唇微微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沈辞暮满是压抑着欲色的神情与满室的荒唐,从未曾做过这样大胆逾矩的荒唐事情的谢朝朝,心中一紧。

      她的心神一变,小腹下意识的收紧,沈辞暮压抑的神色更甚,似是欢愉似是痛苦,忽的浑身紧绷。

      察觉到他的变化,谢朝朝紧张的神色渐渐地放松,此时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望早早的结束这荒唐。

      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待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然见到沈辞暮黑沉沉的面色。

      竟然这般就在谢朝朝这里缴械投降了,对沈辞暮来说实乃奇耻大辱。

      他捉住想要逃走的女人,翻身将其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之上,这样的景色令沈辞暮血脉膨胀,几乎不用再做什么便再度将人揉入怀中。

      刚刚失了脸面的沈辞暮,格外介怀此事,在要紧的关头,抵住谢朝朝让她退无可退,嘴上不依不饶说着浑话:“朝朝这回可是欢愉?”

      谢朝朝早已经被折腾的意识不清,她胡乱的点头,只下一瞬,身下一阵灼热过后,终于停息。

      谢朝朝累的睁不开眼睛,只在睡过去之前,恍惚的想起这回沈辞暮没有落在外头,醒来需得去寻一碗避子汤才行。

      她虽是接受了沈辞暮,可却还未曾准备好给沈辞暮孕育子嗣的准备。

      餍足的男人不知晓女人心中的念头,若是知晓了恐怕又会好一番发作,此时只抽身穿好衣物,离开书房。

      平安瞧见沈辞暮终于出来了,察觉了他面上不一样的神色,忙的垂下眸子不敢去看,小心翼翼将郑薛已然等在了前厅的事情禀报了去,说完便匆匆退到一旁,生怕沈辞暮因为被打扰了兴致而发落他。

      平安前面虽然得了沈辞暮的吩咐无事不得靠近书房,但是没回郑薛前来都是有要紧事。

      思虑再三平安还是觉得此事得禀报沈辞暮,哪知刚刚靠近书房甫一敲门便听到里面的声响,只恨不得剁了自己敲门的这只手。

      只是既然已经敲了房门打扰了沈辞暮的好事,也只得硬着头皮又敲了几下,将要紧事情的讯号留下便躲到角落里去等着。

      只见沈辞暮面上并无不悦之色,回头瞟了眼已然关上了的房门,谢朝朝身子娇弱禁不住折腾,才没有几回便撑不住睡了过去,此时餍足了的沈辞暮格外的好脾气,未曾计较刚刚被平安打断的不快。

      他招来侍候在一旁的丫鬟,叮嘱谢朝朝醒了给他传话。

      安顿好了此处,抬脚前往前厅去见郑薛。

      ***

      昨日沈辞暮在岁宴上当场吐血吓到了郑薛,虽然知晓沈辞暮是演戏,为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迫闲王露出马脚同时也让晋元帝对闲王起疑心。

      但是沈辞暮的吐血演的太过逼真,若非郑薛知晓他是在做戏,恐怕都会真的以为沈辞暮被人吓了毒命不久矣。

      虽是知晓沈辞暮是装的,但是忆及前些时日在京畿处沈辞暮苍白的面色与宫宴上愈发虚弱的病容,虽然那吐血可能演了七分,但也至少有三分是真的。

      为了骗过闲王和引起晋元帝的猜疑,沈辞暮对自己太过下得去狠手,此等手段,让郑薛不禁胆寒。

      担心沈辞暮当真伤了身体,故而今日他们的计谋有了新的进展,郑薛便避开耳目来了国公府寻沈辞暮,他需得亲自看到今日安然无恙的沈辞暮方才能放心。

      若是沈辞暮当真中毒难以医治,为了郑家,他还得早谋退路。

      瞧见了沈辞暮过来,郑薛敛去了眼中的思绪,在沈辞暮面前一切的小心思都容易被看穿,需得谨慎再谨慎放才能够藏住心底所想不暴露在沈辞暮的面前。

      看到面色较于昨日已然大好的沈辞暮,郑薛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将新的进展说出来。

      “沈大人,投毒的宫女在狱中招了,攀扯出了闲王一党的兵部,给出的理由是兵部侍郎陆元记恨在你这里吃了亏,蓄意报复。”

      沈辞暮嘴角撤出一抹冷笑,这种拙劣的谎言,恐怕只能欺骗一下三岁小儿。

      果不其然,郑薛继续道:“这份口供呈去宫中,宫中的那一位没有相信,面上将宫女处死了,实际上还在查。”

      往日闲王让陆元在晋元帝心中留下刚正不阿的形象,可想有朝一日他们想要用陆元定罪,这刚正不阿的形象,也会如同回旋镖一般扎入他们自己的胸膛。

      沈辞暮有一搭没一搭的捻着手中的念珠,神色淡淡:“晋元帝多疑,往日闲王利用这一点让晋元帝对本世子心存戒备,如今正好利用这一点折了他一条臂膀。”

      想仅仅用一个陆元便平息此事?简直是做梦!

      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可细细听来却觉察出一股冰冷的杀意,郑薛心中一怔,他以为沈辞暮不过是想要利用这次宫宴上中毒的事情将陆元彻底从兵部拔除,让闲王失了兵部这一枚可以调用的棋子,却还不止于此吗?

      郑薛陡然想到陆元妹妹的夫家,乃是吏部尚书,也正因如此,陆元除却本身的才干,才会在而立之年做到兵部侍郎的位子上去。

      沈辞暮竟然早做好了打算一次拔出闲王安插在六部的两颗钉子!

      追随沈辞暮这些时日,郑薛已然知晓,闲王这些年暗中培植的势力,一半是借着吏部尚书之手安插在朝中的,若是将闲王吏部这一枚棋子毁了,闲王无异于在朝中失去了最大的助力。

      只是没想到沈辞暮的心思如此缜密,胃口如此之大,他知晓沈辞暮定然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走了这一步棋,便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郑薛心中大震,眼底露出了对沈辞暮的畏惧,他忙的垂下眸子掩盖眼底的害怕,恭维:“大人深谋远虑,足智多谋。”

      因着窥见了沈辞暮接下来的谋划,郑薛心中胆寒,不敢再多留,匆匆告辞离去,却在起身之际,被沈辞暮叫住。

      “那宫女的尸首,寻个地方埋了,将她的弟弟找个机会送出京城,莫要被闲王发现踪迹,若是发现了……”

      沈辞暮的话未曾说完。

      回首之间,只窥见他神色冰冷,淡漠的几乎不见丝毫感情,对于利用过后丢了性命的棋子,只轻飘飘一句话,便揭过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郑薛应下,愈发的不敢久留,脚步匆匆从后门离开安国公府,只告诫自己在沈辞暮手下要做一直可被利用之人,莫要被当成这般用过即弃的棋子,不然如何死的都不知晓。

      只不知道,沈辞暮这样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之人可有软肋?郑薛想起了在长公主赏花宴上远远在水榭看过一眼的女娘,心底只觉不相信,沈辞暮这样的人,怎会让一个女子成为他的软肋。

      即便如今千娇百宠,恐怕到了舍弃的时候也会是毫不手软。

      ***

      沈辞暮因着第一回的事情憋着一口气,要叫她知晓他的厉害,便在塌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管她怒骂也罢求饶也好,都不肯饶过她,谢朝朝最后累的失了意识。

      但是到底昨夜睡了许久,又加之是上午,谢朝朝并无这个时候睡觉的习惯,便是累极了,却也残存了几缕混沌的意识。

      她只微微察觉到沈辞暮的离开,却没有力气去问他要干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坠入混沌的梦中。

      这一回仍旧是那佛堂后面的暗室,仍旧是被铁链束缚住的男人,只是这一回他面对着他,虽是仍旧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却依稀觉得很是眼熟。

      她心跳的愈发的加快,先要问些什么,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只听见似是天外传来的声音,让他快些逃走。

      她要逃去何处?被铁链束缚住的人到底想要提醒什么,虽然她什么也没有听明白看清楚,可心底里缺省出急迫的念头,她不能留在此地,她要快些走,若是被发现了,她的下场定然很惨。

      她拔腿想要逃跑,可是脚下似是被钉子钉住,无论如何也挪不动双腿,她心中想要逃走的念头愈发的急切,终于,她的身后传来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

      来人是沈辞暮,明明是一样的长相,却几乎只是一眼便能分辨出与刚刚在塌上同她欢好的沈辞暮不是同一个人。

      她屏住呼吸,紧张的祈祷着这一次沈辞暮也会同上一次一般看不见她,可是事与愿违,那一双冰冷的眸子与她的视线对上。

      在对上那一双眸子的那一刻,几乎一瞬间,谢朝朝的心跳停止,她跌坐在地上,看着这个“沈辞暮”一步一步朝她逼近,而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冰冷的笑:“谢朝朝,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你都必须用一辈子来偿还昔日给我的屈辱。”

      这个“沈辞暮”知晓她是重生的,这个念头刚刚划过她的脑海,便被啪嗒的声响拉回现实之中。

      谢朝朝猛然惊醒,她睁大眼睛急促的呼吸着,僵硬的转动眼珠环顾着四周。

      这是沈辞暮的书房,不是佛堂后面的暗室,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处于那个与上一世极为相似的“沈辞暮”面前,终于让她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可是那种惧怕还未彻底消散,她木然起身坐直,看着打碎了杯盏跪着求饶的小丫鬟,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天色已然暗淡下去,她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

      这丫鬟是腊月吩咐传膳过来的。

      谢朝朝此时无心关心这些小事,也不会计较一个小丫鬟无意间打碎了的一个杯盏。

      她的脑海里只梦醒之前那个“沈辞暮”的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是“谢朝朝,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你都必须用一辈子来偿还昔日给我的屈辱”。

      梦中暗室的那个“沈辞暮”既不是上一世的沈辞暮,也不是这一世她认识的沈辞暮,而是知晓她重生了的沈辞暮。

      意识到这一点,谢朝朝的心无端发颤,她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不安,这样的“沈辞暮”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中,为何会让她去从未去过的暗室?

      安国公府的佛堂后面真的没有一个暗室吗?

      谢朝朝面色惨白,无视腊月劝她起来漱口用膳的话语,只一个念头,她不信会无端生出这样的噩梦,一切定然有缘由,即便小丫鬟说了国公府的佛堂后面没有暗室,她也需得自己亲自去看了才能相信。

      腊月本是温声细语的唤谢朝朝起来用膳,今儿个下午宫中来人将沈辞暮传唤入了宫,他离开的时候吩咐若是谢朝朝到了晚膳的时候还未醒过来,便将人唤醒了用过晚膳再睡。

      担心谢朝朝睡了一日饿了,便先吩咐了厨房将晚膳摆好,待到回来见到厨房的小丫头毛手毛脚打碎了杯盏已然将谢朝朝吵醒了。

      虽觉得厨房的丫头毛手毛脚的,但本也是要将人唤醒的,加之谢朝朝未曾计较,便让小丫鬟退了下去,而后方才来问谢朝朝可要吃些什么东西。

      只说了几句便察觉谢朝朝的神色不对劲,似是未曾将她的话听进去,正当腊月心存疑惑之际,却见谢朝朝抓住她的手,忽的出声:“腊月,我刚刚做了噩梦,想要去佛堂上一柱香,你陪我过去。”

      听闻此言,方才知晓谢朝朝的不对劲乃是做了噩梦,只腊月面色为难:“夫人,佛堂上了锁,钥匙只有世子爷有,奴婢陪你过去是成的,只是过去了也进不去。”

      说到此处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看谢朝朝的脸色,犹豫道:“不若等世子爷回来后,请世子爷陪夫人您过去?”

      谢朝朝神色僵住,她去佛堂为的便是要求证佛堂后面是否有暗室,暗室内是否关着一个男人,若是等沈辞暮回来了,即便她求着他陪她去了佛堂,也不可能有机会查探。

      思及此,谢朝朝心中一横,垂下眸子:“钥匙说不定放在书房,我找找看,找到了便去,找不到便等世子爷回来再一起去。”

      此话一出,腊月面色更加为难,她想要阻止,可谢朝朝已然起身走到了书案之前,眼见今夜无人能阻止她的模样。

      腊月见状只得干着急,下意识想要去请林嬷嬷前来阻止,可还未等她走到门口,便被谢朝朝有些急切的声音阻止住:“世子爷既然都准许我独自在书房,便是信任我,没什么不能给我看的,何况我只是想要去佛堂上一炷香,便是世子爷因着此事不高兴,也自有我去解释,若是你此时拿此事去惊动了林嬷嬷生出什么误会,谁人会保你?”

      此一番话令腊月顿住脚步,虽是谢朝朝阻止她去请林嬷嬷的托词,可是细细想来却不无道理,谢朝朝惹了沈辞暮不快,按照这数月的形势看来,只需得她软了性子道个歉哄上一哄二人便能和好如初。

      而她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丫鬟若是得罪了主子,下场定然不会好。

      思及此,腊月渐渐顿住了脚步,只咬着嘴唇道:“夫人,今夜的事情奴婢去传膳了,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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