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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真是痴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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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一个律师,见过太多家庭为了金钱,兄弟阋墙,堂兄弟互相算计等等闹心事,这些事他见得多了,自然就想得多。
贺以棉想了想,“你说的没错,我是该考虑给我儿子挣些奶粉钱了。”说到儿子,贺以棉呵呵笑起来,一改方才的忧愁烦恼,食指对着三人一划,“你们三个,得准备好红包,等我儿子出来了,你们得给见面礼。”
“行,我们肯定备着,等你有儿子了再说。”楚澜庭敷衍一句,压根没将贺以棉的话当一回事,人都没追到手呢就说到儿子去了,这跨度大得都快赶上火箭上天了。
就连顾风跟他女朋友谈了三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孩子不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贺以棉难不成还想事事都赶他们仨前头?他咋不想着上天呢?
不说楚澜庭,就是林鹤顾风都没当回事,这孩子,可不是你想要他就来的,还得看缘份。
三人还想贺以棉估计是真醉了,要不然怎么说话都这么不切实际?
哪料,贺以棉下一句话差点将他们三人炸上天。
“澜庭,你给我安排一下,我周末带阿遇去你那做个孕检,她之前估计没做过……”
贺以棉后面说了什么,楚澜庭三人都没听进去,他们已被贺以棉说的“孕检”二字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楚澜庭一副发愣的样子,看得贺以棉直蹙眉,他推了对方一把,“听到没有?”
“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带谁去做孕检?”楚澜庭都以为自己幻听了,否则他上一秒还觉得贺以棉异想天开,怎么下一秒自己就被炸了?
“还能有谁?就是阿遇啊!”
楚澜庭抹一把脸,“所以,你人都没追到手,就先把孩子搞到人家子宫里去当帮手了?你这是自己搞不定大的就派个小的过去?这……我算是学到了。”
“真的是……”林鹤丧气垂头,“什么事你都赶在我们前头,真是让人嫉妒。”
伤心难过时,贺以棉要喝酒,现在高兴了他也没少喝。
加上顾风三人受到了来自发小贺以棉的“伤害”,四人越喝越嗨……结果,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
林南遇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呢,包里的手机便响起来。
四十多分钟后,林南遇才赶到了酒吧,贺以棉跟三个男人倒在卡座上,一个个醉得不省人事。
酒保上前跟她说,“女士,不好意思,你朋友在我们这喝多了……”
林南遇扶额,感情贺以棉通讯录里她号码在第一位她就得倒霉?
她还在想怎么将其他三人送回去,包间门又被人推开。
不到十分钟,卡座前,四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面带微笑相互介绍一番后,各自站在自家男朋友面前,立马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凶狠面容,“喝喝喝……酒鬼,自己喝的痛快,受累的还不是老娘~看回去我怎么收拾你~”
除了林南遇,其她三人嘴上骂骂咧咧像是嫌弃厌恶得不行,动作却是另一回事。
林南遇:“……”口是心非大抵便是如此了。
在保安的帮助下,林南遇才得以将贺以棉扶上车。
贺以棉喝醉后,不发酒疯,不会闹,也不会大喊大叫,这一点倒是很让人省心。
林南遇扭头细看靠着自己睡得正香的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细看贺以棉的容貌。
在一起两年,林南遇早记不清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贺以棉,许是在那天的炎热的林荫树下第一次相遇开始,又或者是那天心房不规则的心跳声,一次次的脸红心跳就已证明她被这个男人吸引……
她只知道,跟贺以棉在一起,她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他多一分。
他们的第三次相遇,说起来也是狼狈。
那一天,林南遇去给一个初中生上完课,刚出小区,一场大暴雨倾盆而至。
无处可躲的林南遇狼狈得像个落汤鸡,连个车都打不到。
因是雨天,她身上穿的白T恤贴着她的身体,怎么整理都让人尴尬。
甚至还有一辆路过的小车慢慢跟在林南遇后边,里边的两个男人还朝林南遇吹口哨,说些下流话。
“小美女~去哪啊?哥哥搭你一程呀,哈哈~”
“上车来嘛~哥哥带你嗨呀~哟,这脸蛋身材可以呀~”
林南遇听到这些话,林不敢停,只顾低头加大步伐,就在她难堪之际,一辆大奔驶过停在前头的停车位上,一直等到她走过去,大奔的车主才将林南遇喊住。
贺以棉将人喊上车,拿过一张毛巾丢给后座上的人,他没有言语,只是脸色沉的可怕,不顾雨势有多大,径直下车,直接朝那辆小车走过去。
林南遇探出头,在雨势中,她看得真切,斯文的贺以棉挽起袖子,凶狠的将那两个男人拉下车揍了一顿。
回来的贺以棉将湿漉漉的头发往脑后一挽,直叫林南遇看得差点两眼发直。
那一天,贺以棉不仅不嫌弃她把座椅弄湿,还把她带回家给她找衣服……
不得不说,在你最尴尬需要帮助的时候,贺以棉的等待、出手,真的超级加分。
林南遇想起那时的贺以棉,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他,就是她心中的英雄。
回想结束,林南遇在醉酒的贺以棉耳边呢喃,“对不起,每次我们的相遇,都让你看到那么狼狈差劲的我……”
在林南遇一无所有,每天为了学费生活费四处奔波的年纪,遇到了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贺以棉,她爱的真挚,也爱得卑微。
也是,贺以棉太优秀了,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何其多,林南遇只能爱的小心翼翼,每天都是如履薄冰的喜欢着他。
对贺以棉的喜欢,已经花光了林南遇积攒了二十年的勇气,现在她不敢,也没力气去喜欢了。
如今的她已经枯萎腐败,贺以棉才记起往她身上浇水,企图让她活过来,这也未免太过海中捞月,枯木生花。
季悠说过,在一段感情中,自卑者,往往处于被动地位。
她这话说的不假,林南遇也算明白了,她应该要变得更好更优秀,才能在未来再遇到一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时,她可以自信勇敢的跟他一起走下去,也可以有足够的底气站在他的身边。
两人好不容易回到家,原本睡得好好的贺以棉醒了过来,一进门就往洗手间里冲。
听到贺以棉吐酒的声音,林南遇跟着进去要把人带出去,结果,她拉又拉不动,拽也拽不动,只能任由贺以棉坐地上,“没事吧!用不用我给你做点解酒汤?”
贺以棉听到身后人的声音,醉醺醺的站起身,一把将林南遇抱进怀里,嘴里不住喊,“阿遇~阿遇~我胃好难受,头好晕啊,阿遇~你亲亲我……”埋头在林南遇脖颈间,像个狗狗一样吸她身上的味道,他又喊,“阿遇,你好香,你身上好香~我好爱你我好喜欢你……”
贺以棉的醉语,就如同一巴掌打在林南遇脸上,他抱着明明是她,嘴里喊着的人确是“阿玉”。
那种心碎后还要被碾成尘的感觉,林南遇只觉得浑身冰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林南遇一把将人推开,不顾贺以棉摔在地上有多疼,她嘶吼起来,“我不是你的阿玉,你想找你的阿玉,你就去海市找她,借酒消愁算什么回事?”抱着她喊其她女人又算什么?
贺以棉这一摔,半天起不来,只能仰头,醉得厉害还记得纠正反驳林南遇,“你就是我的阿遇,你是我的~阿遇,你就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疯子!”林南遇骂了一声,也不管贺以棉,直接走出洗手间给季悠打电话。
季悠来到贺以棉家楼下时,已经是十一点半,林南遇很不好意思,“悠悠姐,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没事,这是你让我带的解酒汤,等会给他灌下去。”
季悠看靠坐在墙边醉的不轻的贺以棉,“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家里有一个孕妇在,他还在外面喝这么多?”
季悠跟林南遇合力,两人才把贺以棉架起来,她将贺以棉往自己这边带,不放心道:“南遇,小心点,别压着肚子。”
“没事,他房间在左边那间。”
把贺以棉扔到床上,季悠累得额上直冒细汗,在林南遇面前,她说话随意惯了,“没想到贺以棉看着瘦,重量却一点都不轻,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乖乖,难怪京大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林南遇不语,一个人将贺以棉身上的衬衣鞋子全部脱干净。
季悠:“……”眼快瞎了,都不用顾虑她这个外人吗?
“我……接下来也没我能做的事了,我先回去吧,我这样看你给个男人脱衣服好像……不太好。”就怪尴尬的。
“好,今晚真是麻烦你。”林南遇先送季悠出门,“这么晚了,回去注意安全。”
季悠转转手里的车钥匙,“放心吧,我那地方治安好着呢。”
这一晚,林南遇累得够呛,贺以棉醉后不吵不闹是很好,就是固执的厉害。
光是把人叫醒喂他喝醒酒汤就哄了好久。
醉酒后的贺以棉像个孩子一样,固执的紧紧抿着唇,就是不让林南遇喂,甚至还委屈的控诉,“这东西不好吃,又酸又甜的,我不要喝~”
“不喝第二天起来会难受的,你喝一点,不全喝完,就几口好不好?”林南遇耐心哄道。
贺以棉面上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可能是太过在乎林南遇,哪怕醉成这样,他也不忘为自己讨要福利,“我可以喝,但是你要亲我一口,我喝一口,你亲一口,阿遇,好不好?”
林南遇深吸一口气,真想将手里的解酒汤直接扣人头上,“你爱喝不喝,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都醉成这个鬼样,还不忘阿玉,真是痴情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