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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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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白笠才发现没有带衣服进来,他也只是纠结了一下,就光着身体跑出来了。
反正家里没人,门又是锁了的,是不会有人发现他洗完澡不穿衣服就出来的。
就是稍微有点冷而已。
白笠快速打开衣柜,从放内裤的抽屉里随便拿了条穿上,也没注意这条内裤穿在身上实在有些大得过分。
把睡衣睡裤套在身上后,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看这么久了秦惘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白笠就顶了条毛巾在头上让它先吸着,也不急着去擦干。
点开秦惘的头像,里面有几条未读信息,白笠认真看了,不禁扬起一抹笑来,回了句“记得吃饭。”
便放下手机,又把头发迅速吹干,才从隔壁房间拖出个许久没用过的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总要带几件去吧,这个是秦惘给他买的,要带走。
还有几本未读完的书,一些小东西,收拾完后竟装了满满的一箱子。
回到客厅里,白笠将沙发茶几这些东西拿布盖上避免落灰,看着都被罩上的东西,白笠颇有成就感,叉腰喘了口气,望向窗外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黑沉沉的天空像张着大口的野兽,对着昏黄的路灯就要把它吞噬。
莫名的白笠打了个冷颤,快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把房间里的灯全都打开,又踢踏着回卧室里,迅速甩掉拖鞋,握着手机跳到床上去,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心里不禁开始想念秦惘在的时候。
要是秦惘在,现在一定是搂着他,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抚摸着,像对待宝玉那样珍惜。
秦惘怀里是那么暖,胸膛是那么宽阔,他最喜欢了。
他会凑到他耳边嗓音低沉地说些腻人的情话,逗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最后只能用湿润的眼瞪他,才会收敛一点。
收敛也只是暂时的,嘴上收敛了,其他方面又开始蠢蠢欲动,然后就是被他软磨硬泡,拉着做不能见人的,不可言说的事情。
白笠只是分神想了下,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了,身体深处有小虫子在钻似的,痒痒的,有些难耐。
他探头望了眼屋内,窗帘拉得好好的,确定没人在窥视他又重新躺回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那个发出刺眼光芒的圆形灯,内心终于下了决定。
伸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摸到开关,“啪”地将灯熄灭。
明亮的屋子,瞬间只有床头的小灯还发出昏暗的暖黄色光亮,连同白笠的脸一起被暖色调的氛围所包容。
白笠心虚般的收回手伸进被子里,眉头轻蹙,眼睛紧闭着,仿佛再进行一项极其隐秘的仪式。
他在被子底下悄悄褪下睡裤一直到腿弯,脑中回忆秦惘帮是如何帮他的场景,学着秦惘的动做给自己舒缓。
结果却始终不得法,急得他差点就想给秦惘打电话了,求他告诉他怎样让他出来。
可他实在没好意思,只能忍着急躁,自己闭眼探索。
轻快的音乐传入耳朵,白笠以为自己幻听了,等它响起第二遍时才被惊醒。
慌乱地伸出一只还在做坏事的手,在枕边摸索,来不及细看就点了接听,“喂。”
声音一出口,甜蜜沙哑,还带着喘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神经一下子就绷起来了,希望对方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
“笠笠?”那边语气不确定道。
“啊,秦惘,你下班了吗?有事吗?”白笠慌了,手一用力,底下一阵刺痛。
秦惘声音带笑,显然听出来他的不一样,故意问道:“下班了,现在在家里,你在做什么,声音怎么怪怪的。”
“拔毛……啊,不是,在睡觉。”白笠差点咬到舌头,心里祈祷秦惘什么都没听到。
秦惘怎么会错过他说的每一句话呢,他俊眉一挑,状似漫不经心问道:“拔什么毛啊,可不要把自己弄伤哦。”
白笠连忙道:“没有,没有,没有拔。”
他声音装作镇定,心里却苦不堪言,眉头蹙着,想快点敷衍过去。
“笠笠,你是不是在……”
秦惘问的直白,语气充满肯定,白笠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断了,情绪再也绷不住,他难耐地曲腿,小声啜泣道:“呜呜,秦惘,我……我好难受啊,你帮帮我。”
秦惘喉头发紧,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丝沙哑,通过手机传入白笠耳朵里显得更加低沉有磁性。
“别急,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声音带着哭腔,“要,要快点。”
于是,在秦惘耐心地指导下,白笠很就找到了方法。
“好了吗?”电话那头,秦惘的嗓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克制。
白笠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张着口喘息不定,脸颊染上两团粉霞,待回过神来,一股耻意涌上心头。
总觉得自己干这些怪难为情的,特别是秦惘全程都听完了。
“嗯。”白笠翻了个身,鼻音轻哼了声。
秦惘听了整个过程,也不好受,低头打量了下,伸手就覆了上去,脑中想象白笠此时的样子,喉结性感的滑动,低喘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想起。
秦惘道:“乖宝,我想看你,发张照片好吗?”
白笠脸越发的红,颤抖着手拍了张自拍发过去,便把手机倒扣在枕头边上。
里面的他侧躺在床上,头发微乱,遮了半张额头,眼睛湿润,眼尾还带着刚结束后的红潮,面色绯红,整整一副待君采撷的模样。
秦惘看得眼睛发红,手指自觉地点了保存,开始毫无顾忌说些下流的话。
白笠忍着羞意道:“你不要再说了,我要睡觉了。”
秦惘自顾自地发了张图片过来,白笠点开看,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脸上。
茂密的森林里一根巨龙拔地而起,蓄势待发。
白笠捡起手机,想看又不敢看,偷偷闭了只眼睛偷看,不禁暗暗咋舌,忍不住怀疑它是吃饲料长大的。
耳边传来秦惘低哑深沉的嗓音:“它好想你,想得快要爆了。”
白笠看得面红耳赤,结巴道:“你,你自己解决吧,我真的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好吧。”
秦惘语气有些失落,听着莫名地可怜,白笠有点心软了,只是远隔千里,他又帮不了他。
“我叫老林明天接你去机场,你能多睡会。”秦惘声音依旧沙哑着。
白笠咬了下唇:“嗯,知道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关心了句:“你弄完了就早点休息吧。”
没等秦惘说什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掉,手机扔在一旁就缩进了被窝里。
秦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简直要哭笑不得,没办法,谁让他的笠笠是个薄脸皮呢,多说几句就羞得不行,不过真的好可爱,真想藏起来只允许他一人欣赏。
——
第二天白笠还没收拾好,在卫生间里准备挤牙膏刷牙呢,手机里自带的轻快音乐就响起来。
是秦惘,他也这么早起了吗?
白笠点了接听,秦惘慵懒还略带性感沙哑的嗓音就传过来:“笠笠,起了吗?”
“起了,正要刷牙呢,现在还早,天都没亮,你醒啦,不多睡会儿。”
“想到你今天要来,就睡不着,怕你睡懒觉睡过头,就打个电话提醒你一下。”
“这么不相信我啊,我说话可是算话的。现在还早呢,你再去睡一下吧,昨天早上起的又那么早,回公司事情又多,是不是很忙很累啊,我猜你晚上又熬夜处理事情了,是不是?”
秦惘“嗯”了一下,声音懒懒的,特别撩人,撞到白笠心底去了。
他短暂的耳朵烫了下,又心疼他,催促道:“你快挂电话,再去睡会,我可不想看到你跟熊猫一样哦。”
“跟熊猫一样不好吗?熊猫多可爱。”
白笠脸上却扬起笑容,假装生气,“还说那么多干嘛,快点挂。”
秦惘乖乖听了他的话,挂断后才想起自己还没跟白笠说他叫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想再打回去,又觉得他嫌烦,最后还是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并跟他说下了飞机后给他打电话,他来接他,不要傻傻地站在门口等,找个咖啡店坐着休息下。
然而水流声盖住了信息提示音,白笠没有听见,还在专心刷牙,心情还很好的哼起歌。
“咚咚咚。”
是门被敲响的声音,白笠听见了,不由得停下动作,心里纳闷:谁啊?这么早谁会来敲他的门?
脑中一下就浮出秦惘的脸,被他瞬间否定,他还在A市工作呢怎么会过来。
他心中疑惑,瞬间变得警惕,不会是什么来踩点的坏人吧。
白笠牙刷都没放下,就含在嘴里,拎起放在角落里的扫把朝门口走去,白笠凑到猫眼上往外看,手紧握着扫把,要是外面的人敢闯进来,他一定要抢先一步,把对方打个措手不及,再狠狠揍他一顿。
看清楚门外站的是谁后,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老林。
白笠放下扫把,打开门让他进来,老林道:“白先生,秦总让我来送你。”
他看了眼门口的行李箱,“这是要带走的行李箱吗,我先拿下去放车上。”
白笠近乎呆愣地点头,就看着不苟言笑的老林将他的东西带走了,直到听到下楼声,才反应过来要快点收拾完早点走,别让人家等太久。
匆匆洗漱完,白笠穿上外套,“嘭”地一声就关上门,往楼下走去。
坐上车,老林递给他一个纸袋候,才启动车子。
白笠接过,心领神会地抿嘴笑了,打开纸袋无比满足的咬了一口,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秦惘了。
虽然刚刚才和他通了话,可现在变得更想了。
白笠脑中幻想着:要是他有翅膀的话就好了,立马就能飞到他身边去。
这次白笠在车上没有睡觉,他望着窗外倒退的景物,心中想的都是他跟秦惘的以后。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不会再离开秦惘了,想到自己以前做的愚蠢的事情,以至于生生让他们错过了几年,差点就让他错过这么一个很爱很爱他的人。
不过以后不会了,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