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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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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胖子留他们一起吃饭。
饭后,其他人聊得津津有味,秦惘借口送白笠回家,跑的贼快。
胖子听了媳妇的话,本来还想介绍个姑娘给他认识认识的,这下也没机会说出口。
第二天媳妇又跟他说不用介绍了,那姑娘看上别人了时,胖子还替秦惘抱不平,怎么说变就变呢,也是幸好他还没跟秦惘开口。
白笠跟秦惘去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看到车时,白笠还有些惊奇,跟秦惘重新在一起这么些天了,就没看见过他开车,车也没见着。
还以为他现在是老板了,出门有司机,一个电话,司机就开车过来接他了。
秦惘听了笑着跟他解释:“司机是跟我一样是本市人,一起回来的时候没多久就给他放假了,让他回家陪陪家人,车一直都停在我家那小区车库里,跟你一起出门比较少,所以你没看见吧。”
鉴于秦惘今天喝了酒,虽然没有多大影响,脑子还很清楚,但还是谨遵交规不开车,决定让拿了好几年驾照,却一次车也没开过的白笠来开。
刚开始白笠连起步都不会了,还是在秦惘的指导下,把车开动。
一路上,白笠心里惴惴不安,万分紧张,生怕把秦惘的车磕着碰着跟人撞上,好在秦惘很轻松地开解他,再加上路上没多少车辆,而且他开得确实是慢,连骑车的大爷都比他骑得快,总算有惊无险地回了家。
一下车,白笠觉得自己腿都在发软,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个练车的夏天,教练是如何跟他耳提面命,自己又是如何错误百出,气得教练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
瞟一眼秦惘,他开车时竟还敢悠闲自在地跟他聊天说趣。
白笠不禁怀疑:真对他那么放心吗?
回到家里,白笠仍心有余悸,没恢复过来,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冲着秦惘叫嚷着:“哎哟,秦惘我腿吓软了,你过来帮帮我啊。”
秦惘笑着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他腿搭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按着,“你怕什么呀,反正买了保险的。”
白笠抬起头道:“还不是几年没摸车了,突然叫我开,差不多都忘完了,而且你的车那么贵,刮蹭一下还要花钱去修,我可付不起。”
秦惘轻笑,喝了酒此时脸色微红,整个人比平时温柔多了,“刮了蹭了算我的,不找你赔,你就放心的开呗。”
白笠摇摇头,声音低下来,“还是有点舍不得,那么贵的车,伤了多可惜。”
秦惘失笑,“再贵的车不都是代步工具而已,难道还要把它供起来么?”
白笠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就我这技术,以后还是少叫我开车吧。”
“好,以后去哪里我开车,保证让你安安全全到家。”
“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白笠昂着头,朝他笑着道,那表情要是秦惘立马反悔的话,他能当即就扑上去咬他。
秦惘信誓旦旦地点头,“是,不反悔,我要是没做到,任你处罚,绝不反抗。”
说完朝白笠挑眉眨眼,表情似乎有深意。
白笠装作没看见,想起中午在席上秦惘干的的事情,不由得收回搭在秦惘身上的腿,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秦惘,语气微带责备,“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都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秦惘一脸坦然,沉稳道:“吃饭啊。”
“不是问你这个,是你对我在做什么?”白笠纠正他。
“不就是帮你倒水夹菜喝酒吗?有问题吗?”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在别人面前有些不正常吗?”
“我做做的,关别人什么事,有没有碍着他们的眼。”
白笠生气道:“秦惘,你还记得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吗?”
“记得啊。”
“那你还那样做,还跟我说些不相干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那样做,笠笠,你别那么敏感,顶多别人就以为我们俩关系好,不会玩想到其他的,你别太担心了。”
“还有那句话我也不是随便说说,我是真的想办一个属于你我的婚礼,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就要把它纳入我的计划之中。”
白笠急道:“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吧,万一别人听到了,吓到别人怎么办?”
秦惘无辜道:“所以我是在你耳边悄悄说的呀,除了你没人会听见,你才不讲理呢,掐得我可疼了,估计现在都还有印子在哪里。”
白笠道:“你活该,我都还没同意呢,你能随便做决定?再说也太快了吧,你都还没告诉你父母,他们肯定很难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
“是啊,所以白笠同学,你愿意跟我一起面对以后的问题吗?如果我的父母逼你离开,你会轻易地就离开我,再一次消失不见吗?”秦惘收起轻佻的笑,一脸正色,再认真不过了。
白笠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他主动的抓起秦惘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道:“不会。”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爱我了,你要先离我而去,否则不会有这一天的。”
秦惘激动地一把把白笠抱进怀里,头埋在他脖颈处,双手揉着他的肩膀,喃喃自语道:“不会的笠笠,不会有这一天的,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不分开,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白笠也回拥着他的后背,脸贴在他肩膀上,万分轻柔道:“秦惘,我也爱你。”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秦惘松开他,扶住他的肩膀,一脸期待他答应什么道:“你刚刚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次,我想录下来每天都听。”
白笠呆住了,笑了笑有些无语地推了他一下,“起开,我要洗漱去了,还有,把你自己洗干净点,一身酒味熏到我了。”
秦惘闻了下自己,确实烟酒的味道有点浓,是熏到他的宝贝了,讨好似的朝白笠嘿嘿一笑,朗声道:“遵命。”
白笠睨了他一眼,嘴里轻骂道:“没正行。”便回卧室里的卫生间准备洗澡去。
刚把衣服脱了放好,正打开水准备洗时,秦惘就挤了进来,三两下把自己衣服脱了,就挤到他身边想要跟他一起洗,还快速地挤了沐浴乳就要往白笠身上涂抹,趁机揩油。
白笠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不管秦惘怎么说他都进来了,衣服都脱完了,就一起洗吧,白笠才不听呢,硬着心肠,管他穿没穿衣服,坚决把他赶了出去,不让他近身。
想到他还光着身子,便把他脱下的衣服扔出去,叫他穿上,不管秦惘在外面怎么装可怜叫冷,就是不理会他。
这家伙,一旦发起兴来,停都停不下来,他才刚好呢,就又想着。
睡觉前洗个热水澡可真是舒服啊,白笠感叹地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秦惘还站在门口,赤身裸体的,有伤风化,此时正用哀怨的小表情望着他,在控诉他的不满。
白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道:“怎么不把衣服穿上。”
扫了眼秦惘的身材,那让他死去活来的大东西正蔫头耷脑的低垂着头,即使在沉睡状态下其尺寸仍然让他心虚。
被热水熏红的脸更红也更烫了,头上快要还冒出热气,白笠用毛巾挡了挡秦惘的视线,匆匆说了句:“快去洗吧,别感冒了。”从他身边快步走开。
秦惘在他身后望着他,表情越发委屈,见白笠确实不看他,又站了一小会儿,才进去洗澡。
白笠背对着卫生间的门,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才抚了抚跳得超快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睛低垂望着地上,余光扫了眼卫生间的门,嘴里轻轻道:“没羞没臊。”
虽这样说,脸上却没有半分恼意,眉眼间全是娇羞含情,欲拒还迎。
秦惘洗完后才发现,他刚刚着急想跟白笠一起洗,睡衣都没带就把衣服脱了,被赶出来又一直光着身子站在门口,又忘了拿。
现在他洗完了,正想着要不要就裸着出去,可下面的兄弟被热水一冲,那晚过度使用暂时消停了几天,此时兴奋地抬起了头,被白笠看见又该骂他不要脸了吧。
不过白笠骂他的时候可真可爱,自己脸倒红红的,眼里水汪汪的,羞得不行,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狠狠咬一口。
啊,不行,大东西更兴奋了,半挺立着,正摇头晃脑地想要大展神威,秦惘压着声音朝他骂道:“这时候起来做什么,笠笠防着我都不让我近身,都怪你上次没控制住,你快给我消下去。”
秦惘还用手把它往下面压,似乎这样就能让它软下去。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里又响起一阵水声,白笠正看着书呢,听到水声,抬头往卫生间那边望了眼,心里有些疑惑:秦惘不是一向都洗得快吗?今天怎么这几久还不出来,让他洗干净点,没让他把皮都搓掉吧。
不一会儿,秦惘哆哆嗦嗦光着身子从卫生间里出来,白笠都惊了,连忙把被子掀开让他进来。
秦惘几步跳上床,钻进白笠的暖好的被窝,长手长脚地一把抱住白笠汲紧靠着取温度,嘴里直呼“冷,冷。”
白笠也被冷了个瑟缩,不禁打起个寒颤,点了点他的头,生气道:“你脑子抽风了是吧,大冬天的洗什么冷水澡啊,把自己冷成这样,还要不要命了。”
秦惘搂着他,头埋在他软乎乎的肚子上,脸还用力蹭了蹭,“还好,还好,就是想你想的下面起来了,我又不想吓到你,就……”
突然间气堵在那里就发不出来了,白笠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脑袋,“真是笨蛋,不能找我用其他方法吗?”
秦惘立马就精神了,头转了个方向,闪着希望光芒的眼神热切地望着白笠的脸,满是不可置信,“真的吗,我现在可以吗?”
白笠脸一红,意识到了自己说怎样的胡话,不由得羞恼道:“不可以,衣服穿上,睡觉。”
秦惘还在缠着他撒娇,抱着他的腰使劲蹭,“笠笠,笠笠,求你了好不好,今天不行,明天也可以,再不行,后天好不好。”
白笠耳根子发烫,身上的温度却被秦惘带走,伸出手去捂秦惘的嘴,气势不足威胁道:“别说了,再说就出去睡沙发。”
秦惘内心:哦,哭唧唧,手脚把白笠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