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文中已解释。②出自(唐)王维《山中与裴秀才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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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纽约。
温知意到美国的第三天,钱包被偷,行李被扣,黑心中介卷走她最后一个月的房租,甚至还失忆了。
她蹲在哥伦比亚大学门口的台阶上,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面前摆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我会做中餐。”
一辆黑色林肯无声无息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东西方混血的年轻面孔。眉骨深邃,眼尾微挑,三件套西装穿得一丝不苟,指间夹着一支细雪茄。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淋了雨、缩在墙角无处可去的小猫。
“多少钱一顿?”
她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美金?”
她摇头,声音发飘:“一……一顿饭,换一个晚上的沙发。”
男人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攥紧纸板、指节泛白的手上。片刻的沉默后,车门弹开。
“上来。”
失忆的温知意太过黏人。
尤其到了夜里,总是毫无防备地窝在他书房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西装外套。电话打过去,声音软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棉花糖:“Alex,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电话那头,男人正在签一份三十亿的收购合同。笔尖顿了一下。
“……一个小时。”
实际上,他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教她要懂分寸、知进退、守规矩。她点头点得认真,第二天照旧翻他的书房、穿他的衬衫、在他开会时从桌子底下钻过来,安安静静地握住他的手。
满屋子华尔街大佬眼睁睁看着他们那位以冷血著称的老板,面无表情地把一只小手从桌面上按下去。
然后——没松开。
三个月后,她恢复记忆。那一瞬间,温知意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她不是什么穷留学生,是穿越而来的高材生。作为加州理工最年轻的物理博士,专攻超弦理论。八十年代,这个领域还被视为“数学上的异想天开”,而她已经是能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和诺贝尔奖得主辩论的天才。赴纽约参加学术会议的路上,她丢了记忆。
而她干的那些事——给人当宠物一样养了三个月、天天往人家怀里钻、连睡觉都要抱着他的胳膊、甚至还稀里糊涂签了结婚文件——每一件都让她的学术尊严碎了一地。
温知意趁他不在,拎着箱子就跑了。
亚历山大把人弄丢之后,把纽约翻了三遍,终于查到她去了洛杉矶。
洛杉矶,帕萨迪纳。
加州理工学院的年度捐赠人晚宴在雅典娜神庙厅举行。温知意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小小的星形耳钉。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正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讨论卡拉比-丘流形的紧化问题,语速飞快,眼睛里全是光。
门被推开了,整个厅里的人声忽然低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
她转过身。
亚历山大站在门口,作为今晚最大的资助方,累计向加州理工捐赠过四亿美金,物理学院新落成的大楼就挂着家族基金会的名字,西装的袖扣低调地反着一线光,无名指上一枚婚戒亮得扎眼。“Dr. Wen,好久不见。”
晚宴大厅灯火通明,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她,目光灼热得像是能把人烫伤:“听说你在研究宇宙?我可以全额资助,不限周期,不设上限。条件只有一个——”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Come back to me, my universe.”
小剧场:
“Alexander,你到底想怎样?!”
“甜心,你说呢——如果加州理工的校长知道他的明星物理学家不仅失过忆、睡过大街、还死心塌地跟我签了结婚文件……他会先找谁喝茶?”
“……你无耻!”
“嗯,我无耻。”男人低下头,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嘘,别说话。小科学家的嘴唇,应该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
SC,八十年代跨国恋爱,21X26。
表面冷淡、实则黏人爱害羞的天才科学家X表面克制禁欲、实则占有欲爆表的混血巨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