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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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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荀最近老感觉被人跟踪了,还是一波人,按理说,像他现在这么糊,十八线都够不到,狗仔是吃饱了撑着有劲没处使还是脑门被门给挤了,跟踪他,爆出的料也没人爱看吧。
但现在他更加在意的是,现在的狗仔是不是都健身了,各个瞧着都精壮不说,连身高都那么统一的吗,个个180几不止,与其说是狗仔,更像保镖打手之类的。
起初,段荀还担心别傻那酒驾亡命徒的什么狗屁江湖兄弟,见他最近和其他受害家属一起上诉追加无期徒刑什么的给盯上了,找他寻仇报复,但这么多天下来,那几个人只是远远跟着他,其他都不敢,他被跟得实在是烦了,去医院看望他爸爸的次数一减再减。
他经常给一家小众原创品牌拍版,被叫去补拍什么的经常是随叫随到,比起其他人,务实且“听话”,很快,身为原创品牌的设计师白唐很喜欢他,这次他介绍了同圈好友的成衣新秀,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段荀十分地贴合朋友此次的主题。长得那么高贵冷艳,脾气却是出乎意外的软。这次不需要段荀做什么造型,只需要他去会场那和其他几个模特一起站一下台。
赔完违约金离开公司后,他自己一个人学会了很多,加上现今网络发达,很多达人意见领袖什么得都会开通网上账号分享经验技巧。像搭配衣服,做不那么复杂的造型什么的他自己也能搞搞。
白唐的朋友很好,秀场圆满结束时请了在场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去吃饭,还特地跑来换衣室叫上他一起。
吃饭间,大家聊得都是于这次秀有关的,不谈论其他,更不谈及他人私事,氛围和气,又不失有趣,段荀也难得拿起酒杯与他们碰杯。
冬天天黑的早,加上是真的冷,大伙吃完饭就各自散场,白唐和他互留了电话后帮他叫车回,小吃街不分四季,常年是热闹非凡的,车行驶不前,段荀和之前一样,自己下来走一段路回去。
正好可以散散酒味,消消食。
在他准备拐弯进入那条黑不见底的小巷子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越逼越近,如果有光,那可以看到那距离近到两道影子完全要贴合在一起。
段荀眉头一拧随即有松开,他嗤笑了一声,“跟了我一个月,终于要下手了吗?”
紧接着就是朝着那道黑影挥动拳头,巷子黑又狭窄,很难判断准头,段荀只能凭直觉砸去,那人躲得极快,拳风扑过就已经迅速躲开,反手就要来钳住段荀,段荀急忙后退了几步又逼近,他大学拍打戏时,特地去学了一阵子格斗,但此刻在那道黑影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几套动作下来明显落了下风。
“你他妈时谁?”段荀觉得会在几招就败下阵来,肯定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体发软,劲儿没能使出来,这不是他以往的水平!他很生气!
男人见他骂粗,手使上来的劲儿按着段荀,但好歹还是留着的,不然得骨折,他语气淡淡:“你爹。”
???
这算是挑衅吧,段荀更恼了,他双手被对方按着动不了,在他脚下准备发力给对方来一脚,对方很快也预判了他的想法,直接锁住,这时加上酒精作祟,段荀身体动作快过脑子,后背挺直,身体绷直,就要往那人砸去,头也向后直接磕,两具身体骤然紧密贴合,后人那人身体跟着绷直了,太近了,两人气息也贴着,气氛突然有点暧昧。
段荀晚上难得和大家聊得来,酒也跟着喝了几杯,白唐带来的酒,自然是好的,洋酒,度数不高后劲却十足,这会正慢慢发散。
混合着他身上原有的味道,不难闻,还莫名逼着人想要更加靠近一些。
冬夜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小巷里,两具身体瓷实,像极了取暖,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段荀却没有急着推开,他又把自己这一行为归为是喝了酒的缘故。
最后还是那人先退让,放开了他,还拉开了一点距离。
······
两两无语片刻。
“你到底是谁?,想要干嘛?”
“最近一直跟踪我,要钱还是要命?”
“我告诉,你一样都拿不走。”
封邑对他前面两句没什么意见,就是最后那句,什么“跟踪?”还”最近一直?”
就算是干过的事在预知情况不妙时人们尚且还想着辩驳几句与自己无关,何况是那完全没干过的。
这锅可不背。
封奕昨天才到b市,项目忙到下午五点才结束,过来这边也只是一时兴起,对,一时兴起,他是这样认为的。
项目谈得很顺利,几块地也签了,他心情好,暂时不想跟小朋友一番计较。
他先迈出一步,段荀被他又突然地靠近吓到,以为他又要动手,松下去的身体又顷刻挺直了。封奕被他这一接连的动作逗笑。
男人声音好听,抓人。
这是段荀在黑不溜秋的巷子里对封奕的第一印象。
”嗯,拿去。”喝了酒嗓子就是容易渴,段荀走出巷子,在最近的便利店买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了,竟然还给那人也顺带买了一瓶还亲自拿到他面前给他。
离开巷子,在有灯源的地方,段荀发现,那人不光是声音好听,长得也帅,身材被外头的大衣遮住,唯一看得见就是那两条收入西装裤里的腿笔直修长,这放在娱乐圈,够看。段荀猜他身材估计也很好,就刚刚过招,估计平时也是一个爱锻炼的。
封奕很自然地接过段荀突然递过来的矿泉水。
段荀觉得今晚是一台复读机,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几口后,朝着那人接着问出在巷子里那个问题,声音零零散散的问道:“你这人到底是谁啊?老跟着我干嘛。”
因为水喝得急,有一条细流流向嘴角接着就是直接滴在了段荀的胸口那止住,他套着一件浅色卫衣,封奕能清楚地看到水珠子从嘴角滑落到低落在卫衣上干涸的全过程,抬头见段荀张开问他是谁。
封奕觉得他好看是好看,但是估计就是个“花瓶”,还很聒噪。
“封奕。”
“不是爹吗?”
封奕气笑,花瓶气性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