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夏闻星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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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闻星这两天都没有再去找裴妄，主要是迎新晚会的事情，加上大学的课程也开始了，他突然变得非常的忙。
沈宁和唐子舒在知道那个钢琴弹奏的人是他之后，自告奋勇地承担了他演出的妆造。
唐子舒给他说了一下构想，他又将构想去咨询了负责迎新晚会的学姐的意见，获得了肯定之后，夏闻星便将妆造这件事拜托给了唐子舒和沈宁。
“闻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周五在舞台斩男又斩女。”
夏闻星只是笑，他想斩的那个人那天不会来现场呢。
夏闻星从裴妄他几个室友朋友圈更新的情况推测出，他们已经去外地了。
这会真是地理意义上的So Far Away。
夏闻星去查了一下裴妄参加的这个学术会议的情况，离他们这儿有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高铁路程。
开完会是下午五点，裴妄他们应该是会在第二天回来。
夏闻星打开了学姐送给他的两张门票，在好友栏里挑挑拣拣，最后还是懒得给别人。
夏闻星点开了链接，随手填了他自己和裴妄的学号，然后点击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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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当天
徐霆在学术交流会的会场里找甜点吃，关山海跑过来问他：“裴妄呢？”
“他说他有事，上午就回去了。”
关山海吃惊问：“回去了？”
“这学术交流会本来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一群人在这里吃吃喝喝，如果不是导师不让我们全部都回去，我也想走。”
“他不是有个发言吗？”
“他昨天就把要说的都说了，所以今天这个发言他就拒绝了。”徐霆吃了个小蛋糕，觉得味道还不错，又拿了一个：“反正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裴妄出马一个顶两，现在经费也有了，投资也来了，就等我们回去推进了。”
关山海有些感叹：“我要是也像他这么牛就好了。”
“人家在国外的水平，那是这个。”徐霆比了个大拇指：“我听老师说，他是因为家里有事回来的，不然会在国外读完博士。”
“他是那个……”关山海把裴妄是私生子的网页找了出来：“他是这个情况。”
徐霆看了一眼，把小蛋糕的蛋糕纸扔进篓子里：“那是他家的问题，和他没有关系，反正我觉得，他学术本事好，这几天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有个这样的同学，就已经很好了。”
裴妄回到S大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将手头的资料放到导师的办公室，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回宿舍，他们研究生宿舍和迎新晚会的会场离得很近，他都能听到震耳的音乐声。
迎新晚会已经开始了。
裴妄走在路上，寝室群里，徐霆在问他是不是到了。
裴妄回复：【嗯，到了。】
【那迎新晚会正好刚刚开始不久，裴妄你要不去看看，我听说这次弄得特别好，而且他们有人在后台看到了夏闻星，夏闻星好看得不得了，校园论坛那个选校草的帖子，新回帖的都是要选夏闻星的。】
关山海跟在后面回复：【这次晚会要票。】
【对啊，】徐霆问【裴妄，你有票吗，你要是没有的话，我到处问问看能不能要一张。】
【不用了。】
徐霆：【？？？裴妄你有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特地跑回来看晚会的？！】
裴妄关了寝室群消息，他确实有票，但是不是夏闻星给他的那一张。
昨天他导师知道他要周五回来，就顺便把自己的票给了裴妄。
裴妄点开链接，填入自己的学号。
【错误，不可重复录入。】
裴妄：？
裴妄又试了一次，发现还是这个提示。
提示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是确认自己座位号的链接，裴妄点了进去，真的用自己的学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号。
因为他的这个票是联票，他甚至能看到他旁边的座位的名字——夏闻星。
所以，夏闻星是明明知道他不会来现场，也依然为他留了一个座位吗？
迎新晚会会场后台，夏闻星的节目被安排在比较后的顺序，他的妆造已经弄好，沈宁和唐子舒也都离开了后台去前面看节目了，夏闻星有些无聊的玩着手机，看到微信小程序跳出来的消息愣了一下。
——裴妄已进场。
什么东西？！
夏闻星下意识就要给裴妄打电话，但是想起来他们两个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他再次将那个小程序点开，确认了裴妄那张票从待进场的状态变成了已进场。
夏闻星找到徐霆的微信，询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徐霆：【就你裴学长回去了，我们还在这边。】
夏闻星看着手机，仰头靠在椅子上，无声笑了起来。
晚会的摄像很快也知道了裴妄到了现场，在直播间给裴妄留了一个长时间的镜头。
而观看直播的所有人都注意到，裴妄身边的座位是空着的。
弹幕讨论激烈，很快就有人说出来，这里的位置都是内部给出来的票，那个空着的位置八成是这一次参加表演的人员。
也就是说，裴妄是来看人的。
夏闻星看着飞过去的弹幕，脸上带着笑，他再一次在镜子前确认了自己的妆容，非常完美。
夏闻星有点好奇，如果等会他坐到了裴妄的旁边会是个什么情况。
此刻，裴妄坐在观众席上，因为位置靠前，旁边空着的座位很显眼。
“同学，这个位置有人吗？”
“有人了，抱歉。”
“同学，愿意换个位置吗？”
“不行。”
几个节目过去，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波人。就在裴妄准备拒绝又一个人的时候，他注意到来的这个人是盛辞澜。
盛辞澜依旧是那个标准的微笑，对他开口：“裴妄同学，夏闻星这个位置我暂坐一会。”
不是讯问的语气，裴妄微微皱眉。
“他这个位置很不错，如果一直没人坐的话，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问的，我想，你也不想有太多的人打扰吧。”
“你放心，如果是我坐了夏闻星的位置，他不会生气的。”
“他拜托我帮他录像，这个位置比我那个位置好很多。”
盛辞澜说完，在昏暗的灯光下，裴妄点了点头，说了句：“这是夏闻星的位置，你不用来问我。”
盛辞澜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笑了一下，在夏闻星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裴妄这时候才注意到，盛辞澜是带了花过来的。
漂亮的白玫瑰。
裴妄收回目光。
夏闻星的节目还没开始，裴妄听到盛辞澜在他旁边低声说话：“裴同学今天不是还在开会吗？”
裴妄看了盛辞澜一眼，才回答：“已经开完了。”
“特地过来看节目？”
裴妄看了盛辞澜一眼，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盛辞澜笑了笑，调试着手上的设备。
裴妄觉得坐在这里有点没有意思，他站了起来，在盛辞澜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台上响起报幕声：“下一个节目，由商学院大一新生夏闻星为我们带来钢琴弹唱《So Far Away》。”
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裴妄站在过道，等旁边的人先过去。
舞台上，一束灯光亮起，精灵妆造的夏闻星坐在由羽毛装饰的钢琴旁，大屏幕上，镜头由远及近，一点一点扫过夏闻星如鸦羽一般的睫毛，漆黑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双唇。
夏闻星的漂亮，是经得起镜头的考量的。
周围响起一片哇塞的声音，而夏闻星就在这样的赞美中，按下了第一个音符。
夏闻星给这首歌降了速，随着他缓缓开口，他像是一只被爱人抛弃的精灵，在轻声诉说着别离的哀伤。
裴妄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忘记了离开。
周围的人都举起了手机录像，裴妄站在过道上已经挡了其他人的视线，裴妄退到了一边，目光依然落在舞台的中央。
而舞台之上，夏闻星没有看到裴妄。
他看到了自己的座位，也看到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盛辞澜，但是，裴妄的位置是空的。
夏闻星没想到裴妄进场了但是没有久留，他那种喜悦的感觉此刻已经被冲淡，他完全没有料到有一个人会让他有这样从高兴到失落的感受。
夏闻星很不高兴。
他和沈宁原本策划了一场Ending，但是夏闻星临时有了个小小改动的想法。
歌曲渐渐走向尾声，夏闻星拉动了沈宁为他准备的道具。
白色的羽毛无风自动，像是蝴蝶一般从钢琴上飞舞了起来，然后又盘旋着下落。
一根白色的羽毛，像是情人的告别一般，轻轻拂过夏闻星的双眼，似是落下了离别的一吻。
下一刻，一滴泪，从夏闻星的眼角滚落，这一幕在大屏幕上定格，白烟从舞台上升起，幕布落下，现场才响起雷鸣的掌声。
裴妄看着大屏幕上的夏闻星，那双漆黑的眼眸，和晶莹的泪珠，似乎穿过了屏幕，落在了他的心里。
台下，沈宁惊讶地和旁边的唐子舒道：“我和他没安排最后要哭啊！”
唐子舒拿着相机咔咔拍照：“但是这样更好看了，不是吗！你看我这张图，像不像精灵因为爱人的离去要消失了，我现在灵感爆棚，我要赶紧修图然后发出去。”
一曲完毕，夏闻星急匆匆往后台走，虽然最后那滴眼泪是他故意的，但是，他好像把羽毛上的纤维弄到眼睛里了，眼睛难受得一直流眼泪，夏闻星越走越快。
而下一个转角，他和另一边来的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对不住对不住……”
“夏闻星。”
夏闻星一愣，抬头看向来人。
裴妄。
这人不是走了吗？真是见了鬼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