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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意笃 不喜欢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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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昭赌气同我恋爱是他混蛋,你又好到哪里去了?求爱被拒自杀割腕威胁比拿别人赌气高贵吗?都是下三滥货色还攀比上了。”
盛欢小嘴淬了毒似的,字字珠玑,实在是被人欺负狠了,说完之后整个人舒畅了许多。
“你嘴巴怎么这么脏,没妈的孩子果然一点教养都没有。”孙绯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双手握拳脸都要绿了。
楚婧榕怼道:“动不动就拿长辈说事,你有妈,你倒是没有教养,背后议论别人被人抓住还理直气壮,人要是自轻自贱,别人还真没办法。”
“你是什么东西,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那你又是哪路货色,敢置喙我的人?”年轻男人声线沉稳,却有不可抵抗的威亚。
温热大手掌在腰窝处,楚婧榕侧身看他将自己拦在怀里。
此时,池昭、柳逐南和几个保安也都赶到。
空气中的硝烟味让他们眉峰一跳,猜到已经正面交锋过了。
孙绯云见到他们三个赶到,红着眼眶率先开始卖惨:“行屿哥,你得替我主持公道,我只是和她们说了一些我们过去的事情,她们就抬手打人。”
席行屿和池昭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把各自女朋友拉到自己面前检查有没有受伤。
两个女生都表现得很抗拒,尤其是盛欢,她猛地把池沼在一个小时前亲手给她带上的洁白头纱撤下,冷言道:“你别碰我!”
池昭一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凶,下意识看向正红着眼眶委屈得不行的孙绯云。
楚婧榕则对着外边的保安说道:“麻烦你们把这四位清出去!”
安保站着面面相觑,知道这几位少爷小姐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得罪谁都吃不了好果子。
“没听见么,把人清走!”席行屿揽住她的腰,厉声吩咐。
“是!”席行屿是这群富二代里最有钱有势的,他发话没人敢不听。
“行屿哥,你问都不问一句竟然赶我走?”孙绯云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就这么不留情面,还是之前寡情冷性,矜贵有利的男人吗?
“绯云,你不知道今天是池昭和盛欢的订婚的日子吗?你闹什么?”席行屿语气沉敛,不带愠怒,却也气势逼人。
“我闹?”她轻嗤一声,抬手指着楚婧榕,“是她抬手打人的。”
“我的人我了解,她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抬手打人,你要不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复述一遍。”
孙绯云捂着红肿的脸咬牙切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瞪着面前的人半天,最终也没有把刚才的话说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池昭发话。
“别动我,我自己走!”孙绯云嘶哑着尖叫,眼神不经意瞥向柳逐南。
“行屿哥,绯云姐她……”柳逐南还想替她辩解几句,被席行屿堵了回去。
“再废话一句,你和她一起走!”
——
晚上的海滩烟花秀按时开始,主人公却迟迟未到。
本该是一场尽情狂欢,却草草收尾。
不知情的至亲好友全都面面相觑,不过等烟花绽放于高空,脸上映照彩色光芒时便把疑问抛诸脑后。
从一楼分开后,楚婧榕就不放心盛欢,在酒店阳台上猫着腰偷偷观察隔壁的动静。
以她对盛欢的了解,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不管现在池昭对她是不是真心,最初的不真诚永远是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席行屿刚打跟孙家打完电话,孙绯云的父亲里皆是道歉言辞,但他心意已决。
他的要求很简单,如果孙家管教不好女儿那世交下的投资和项目往来就到此为止。
孙绯云的父亲闻言如临大敌,一再保证会管教好女儿。
出来没见着人,转了一圈才发现人在阳台偷听呢。
她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蹬着花盆,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中,背景下是不断升空的烟花,可他的眼里全是她的身影,多看一眼就心焦。
又不敢贸然出声怕吓到她,只能轻手轻脚环住她的腰把她从两指宽的玻璃阳台上她抱下来。
“哎,我还什么也没听到呢!”楚婧榕拍着他的手臂让她放自己下来。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就是两人打起来你也听不见一点动静。”
楚婧榕脚一着地就往门外跑,刚起步又被抓了回来。
“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没动静就证明两个人还在谈,你担心盛欢我能理解但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好,不说他们的事那先说我们两个的事情。”楚婧榕自然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就是太闲了。
“我们什么事?”席行屿安稳把人放在地上,神情不太自然地往主卧走。
“站住。”楚婧榕眨了眨眼睛,发觉自己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命令他了。
“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不喜欢求婚吗?”
“真想知道?”
楚婧榕点完头,发现他的神情格外严肃,她蜷缩着手指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喜欢求婚,还是不喜欢和我结婚?”
席行屿语气变得颇为严肃,整个人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楚婧榕一愣,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她惊讶于他的敏感通透,但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楚婧榕抬眸格外认真的问询道:“你什么意思?”
“从谈恋爱到现在谈婚论嫁,我知道你始终都是心不甘情不愿,我帮了你,你出于回报或者道德层面对我的予以予求全都答应,你开心吗?我不开心。”
“你凭什么不开心?我想要你满意,只要你开口大事你做主,小细节按照我的喜好来,这就是我对这段关系的诉求。你说得对,只有你开心了,我的负罪感才会减弱,你的话我明白了,你是要我心甘情愿嫁给你吗?”
谈及此处楚婧榕有些动容,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倾泻。
席行屿往日沉稳挺拔的脊背猛地塌了。指尖无力蜷起,眼底满是无措与不解,她的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棋局一开,走向完全不受他掌控,她的问题他心里有答案,却迟迟说不出口。
“既然你能接受无爱的婚姻,那你当初又何必绞尽脑汁求我的庇佑?嫁给郑世洲不好吗?”
楚婧榕蓦地抬眼,错愕的眼神灼烧了他的眼眸。
意识到自己失言,席行屿向前一步想将她揽在怀里道歉,当触及的手猛地被她弹开。
“是啊,我就是爱作贱自己,我也恨这样的自己,郑世洲不是东西,我以为大哥你跟她不一样,事实证明我永远都是识人不清。”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
“不用了,大哥,游戏一开始我们就说过不要入戏太深……”
“入戏了又如何?”他的语调里是透着三分卑微,更多的是不甘。
这句话包含的意味太重,重到压得楚婧榕不能呼吸,她望着他的面庞眼角酸胀。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惹你生气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做什么我都没资格提意见,求婚也好,结婚也罢,你全权做主,我只需要到场就好,不过丑话说前头,希望你不要因为没有得到情感回应而找我痛苦发泄”
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反悔的余地。
“我们都不要说气话了好不好?”席行屿望着她,想终止这场崩溃的吵架。
“不是气话。”语气十分笃定。
席行屿抬眸望向虚空,仅一瞬他便抬步走到房门口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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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港城纸醉金迷,海岸滩上依旧很多人,他朝着僻静处漫无目的地走。
潮声闷沉沉地卷上岸,海风裹着刺骨咸凉撞在身上。
方才争吵的画面反复在脑海翻涌,一想起她不能接受自己情感的话语,心口就像堵着一片棉花。
涨起的浪花一遍遍漫过鞋尖,冰凉海水浸透鞋面,他浑然不觉。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攥紧,他不断地抚摸绵软的丝绒礼盒疗慰不甘的躯壳。
心里不舒服,买了瓶酒拎在手里,自从和楚婧榕在一起后他便滴酒不沾。
如今心情郁闷来上一小瓶,权当疗伤。
千古道理无二,借酒消愁愁更愁,喝着喝着他眼前便开始涌现她嬉笑怒骂的模样。
在枕山别墅她的笑容多了很多,闲暇时和李嫂学烘焙、插画,也会和薛斯婷在家一起抽象搞怪。
她是及其富有生命力的,只是原生家庭的底色太过浓重,让她沾了水的翅膀怎么飞也飞不高。
席行屿深知自己的欲望之门正贪婪地在吞噬他的理智,是他太得寸进尺,想当初费尽心思就像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如今还想让她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达到和自己情感浓度对等。
他可真不是人。
他拿着玻璃瓶,用瓶口在沙滩上无意识乱画着,思绪不知不觉往回拉。
早已记不清何时对楚婧榕产生超出兄妹的别样情感,或者说的更直白些,他从未把她当妹妹过,毕竟这么多年出自她口的大哥,尽管真心假意掺半,他的确没应过。
情感像一阵似有若无的风,来无影去无踪,可那个瘦小却坚毅的身影不知何时就已烙印在心上。
如果真要说是什么时候起了旖旎心思的,他的脑海中浮现那一晚她的狡黠灵动。
楚婧榕的十八岁的成人礼算是和升学宴一起办的。
闵筱一向把仪式感看得很重,不仅邀请了楚婧榕的高中同学,也为了彰显自己在席家的地位,她几乎邀请了席氏集团所有的高层。
与她不同,楚婧榕嫌麻烦推拒了几回,结果显而易见,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
于是席行屿见到的就是比他上班还早出门的楚婧榕。
她背着浅黄色的双肩帆布包,夏天热浪裹挟,她会把长发盘在头顶,穿着背带牛仔裙,脚踩帆布鞋,手里攥着头戴耳机脚步轻快地走到大门口和张景尧集合,一起去做一对一家教。
此时,席行屿刚晨跑结束,停掉跑步机,站在健身房的落地窗前,女孩子步履轻快像极了春日恣意的春燕。
所以他在长廊看到楚婧榕白皙手指拎着裙裾,眼睛亮亮地扑向自己时,他的心跳有几秒钟是和她高跟鞋踩在安哥拉羊毛地毯上的频率节奏相吻合。
终究还是个小女孩,不知道成年男人的危险性,竟然开口提出帮她拉裙子拉链的要求。
时隔多年,他也说不清当初为什么同意,鬼使神差地望着她满是祈求的眼神,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后来看着她坐在化妆台前拿着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将那件露肤度超高的礼服剪成了碎布条。
他则一手插兜一手搭在假人的肩膀上,唇角微仰,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后脑勺。
小恶魔在做坏事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此时电话响起,楚婧榕回头看她。
席行屿接起,语气不甚良善:“你最好有事?”
池昭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手表:“你这语气跟我打扰你春宵一刻似的!”
“有话直说!”
“绯云十点飞机飞欧洲,她想见你,你确定不来吗?”
席行屿这才听见他那边嘈杂的吵闹声,他看了一眼还在吭哧剪衣服的背影,右手摩挲着打火机,没有半分犹豫道:“没有见面的必要。”
席行屿此番回席家本也不是参加楚婧榕成人礼的,他是来接大野回枕山别墅的。
比起枕山别墅,大野还是在席公馆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小家伙一天天精力旺盛,不是睡觉就是在拆家的路上。
席行屿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只要他上班大野无聊就会拆家,他又不舍得真狠下心教它规矩,就只能把他放老宅,至少保证有人陪他玩。
楚婧榕去了晚宴大厅,席行屿刚上楼正好就碰见席临。
席临一看到他,便是一句调侃:“行啊你,把老孙家闺女迷得神魂颠倒,又是割腕又是跳海的。”
席行屿双手搭在玻璃扶手上,点了一根烟:“跟你比还是差点,不给名分人家都带着女儿跟着你,个人魅力这块姜还是老的辣。”
席临对儿子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伸手示意也给他来一根。
席行屿轻嗤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妈和你离婚后不是把烟给戒了吗?”
席临瞪他一眼,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
“也该找女朋友了,你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有只狗还是公的,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狗好,不会说话,也不会说难听的话。”
席临早就习惯儿子对他说话夹枪带棒,这是他的保护色,一个嘴上攻击力超强,行动力爆表的双重人格底色。
“你不去捧个场?”席行屿轻吐云雾。
“这种场合是你闵阿姨最想大放异彩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站在上面。”
席行屿侧身看了父亲一眼,心情有些复杂,没说话。
此时管家匆忙跑过来。
“先生,三小姐和两个参加晚宴的女孩子掉泳池里了!”
席总对待感情还挺幼稚的


不过婧榕宝贝也快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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