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三国-关银屏16 不德之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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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们来打破这场虚假的祥和吧！”
这次火药首战派出的是主将是关羽，除了留下五千兵力给赵云守城外，还留了一定量的火药，加上常乐观还在继续生产新的火药，这些守城绝对没问题。
关羽带领三万兵马前往江夏的石阳城，这里的三万兵力指的是纯士兵不包括后勤运送粮草的，而这个时候运送粮草的徭役人员也算在兵力人数里，这也就为什么持久的战事动不动就是几十万。这次进攻石阳城力求速战，粮草只准备了一个月的量，后续的补给供应要看后续的发展。
此时驻守石阳城的守将是文聘，他和乐进统管襄阳和江夏，为掌握双方之间的情报，自刘备入川后关羽每个月都会对曹营的守城进行袭扰，袭扰也就是带一队两千余人的急行部队，在城门前喊话进攻，和守城的将领打回合战，防止对方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扩张势力。
这种攻打因为进攻人数过少，后续力量不够，即使短暂的占领城池也会被对方的增援部队再次夺回。和这次带着火药进行的速战是不一样的。
这种形式有点像后世部队的百公里拉练以及红蓝军演练，不过这时候双方是要真的你死我活的。
此次进攻石阳城由关羽带领两千人的急行部队前去，迷惑对方让其以为是袭扰，后面由廖化带领剩余两万多的部队在对方战力疲软和放松警惕的情况下进行攻城。由于急行部队和普通部队前进速度的不同，并不需要延后出发。
火药首战关银屏当然是想要去的，但是她对父亲关羽说自己和她的骑兵队也要参战的时候，关羽是犹豫的，觉得她年龄小，“凤儿，你还年幼，此次前去如果可以攻下石阳城，后续还要驻守在此处数月，这和去南郡不一样，条件艰苦，着实不易。”
“爹爹，我能吃的了苦，冠军侯17岁带着八百骑兵直击匈奴老巢，我现在十四了，怎么就不能上战场。曹操的儿子们能骑马后都跟着上战场，莫非爹爹在意凤儿是女儿身？”
听到自己女儿提到冠军侯霍去病，关羽很高兴自己女儿有这样远大的志向。他欣慰的说：“我关羽的女儿有如此志向，为父岂能出言打击，不过战场不是儿戏，凤儿需量力而出。”
“女儿明白，谢谢爹爹给女儿此次机会！”
“好，那你和你的骑兵队就跟着廖化进行攻城，你对火药也熟悉，我让廖化给你一些机动的权力。”关羽说道。
“好。”关银屏答应道，廖化她熟悉，她骑兵队里的廖成就是廖化的侄儿，也就是那个当时她在骑兵队立威的时候唯一一个打败她的人。一年过去了，骑兵队的那批士兵们个头窜起来了，又有几个和关银屏单挑的时候能打的有来有回，不过这次没有不服气关银屏领导的了。
“往日里关羽来叫阵，打完之后就会撤离，今日对面怎么还在扎营。”文聘例行打退关羽的袭扰后，连着两日发现对面还没有撤退，反而继续在那里扎营，于是派人去打探消息，结果晚上探子没有回来。
文聘看着对面营帐的灶火没有增加的趋势但是整个黑压压一片，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文聘派出一队骑兵出城打探，很快传来打斗声，他这才确定不对。
“不好，这次不是袭扰，是攻城！擂鼓，备战！”文聘立马下令下去集结部队。
这边听到石阳城城门上的战鼓声，远处关羽营帐的灶火突然更加亮了，不，应该说那不是灶火是火把。
原来前一日廖化和关银屏他们就到了，不过为了隐藏行迹，关银屏建议到达后不要安帐扎营，起灶做饭，而是就地休整食用前一日分发的炊饼为食，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进行攻城。
打仗的时候会依靠观察灶火的数量推断对方的兵力，这也是“增兵减灶”战术。
此时夜间攻城的还真不多，虽然在战斗里有夜间偷袭营帐的操作，但城楼高，夜间可视度低，要不是有火药这个火攻利器在，也不敢如此操作。
于是在曹营的士兵在睡梦里被强行叫醒集结到城门上的时候，十架投石器已经架在城门下了，投石器投掷填了火药的鞭炮和石块，用火把点燃引信。
“投！”火花闪烁投到城墙上就“砰”的一声爆开，投完再填装，火药这声响这效果，城墙上的士兵哪见过这阵仗，本来还惺忪的精神已经因为被火药炸伤变得清醒，硝烟过后城墙上的士兵十之七八都倒地呻吟。
文聘的头盔也在躲避火药的时候歪倒下来，他一边喊着士兵放箭，一边在城墙上大骂关羽：“关云长你小人行径，偷袭，用不德之器！你一世英名，做事如此不磊落，卑鄙！”
“这打仗呢，谁和你君子。银屏，用火药炸城门。”
“是。”关银屏带着骑兵队在弓箭手的掩护下骑马向前，拿着成捆的火药爆竹就往城门上丢，原先要用原木撞很久才能撞开的十几公分厚的城门，就这么一炸一烧，轻松攻破了。
火药的爆鸣，火把的明亮，战马的踢踏，冲锋战士的嘶吼装点着黎明破晓时分的石阳城，鸡鸣之后，这座城城墙上的战旗已经从文变成了“关”。大将文聘被活捉但受伤不轻。
士兵压着文聘向前来，关羽看着前两日还和自己在马上打了几十个回合能不分上下的大将，此时被这新兴的火药炸成手下败将，也是感慨。文聘看到关羽，依旧开骂说他用不德之器，是卑鄙小人。“关羽，你若像当年斩颜良诛文丑那样对我文聘，我服你，你用如此不德之器，我呸！”
关羽没有反驳，他本就不愿与敌将多言的，但他旁边的关银屏可不接受火药被称作是不德之器，同时她还想继续掩饰火药的存在，她说：“文将军这话说的，江夏这边过年的时候没有燃烧竹子的习俗吗？我们不过是在竹子里加了一些石子，怎么就成了不德之器？您这扣的帽子也着实太大了。”
关银屏觉得火药被文聘成为不德之器真的是冤，这是在战场上，不说火药的杀伤力确实大，就说同样是死，被斩首，被矛戟等利器穿刺而死就是有德了吗？
在战场上讲道德的，上一个非常有名的还是鸿门宴放走刘邦的项羽，再上一个是泓水之战的宋襄公，两者都下场大家都是知道的。宋襄公泓水之战讲道德在对面楚军渡江的时候不打，等楚军过河再打，结果根本打不赢。
听到关银屏的话，文聘想要挣脱开钳制上前大骂，“竖子狡辩！竹子和石子怎么会有如此效果。不可能！”
“文将军低头看看不就是了，蚕丝和木头还能做弓箭呢。刀剑还是铁石锻打的呢。”
文聘看着城楼上火药鞭炮留下的痕迹，确实是竹片和石子，他又不知道刺鼻的味道是硝石燃烧后的硝烟味，是以他不再喊着什么“不德之器”，关羽一挥手，文聘被士兵押解下去了。
文聘被关押后，关羽下令对文聘他手下的士兵进行卸甲收监，此时廖化来报，说是混战中有一只部队从北门离开，恐怕是要去搬救兵。
关羽立马要廖化带领一支铁骑前去追杀，关银屏主动请缨同去，关羽本想让她到城里休息，“你的小队攻破城门已经是立功了，不做修整可以吗？”
“爹爹，我们白天已经休息得足够了，现在我们还浑身是劲，还可以乘胜追击。”关银屏觉得没有亲自斩杀敌人不算战功，毕竟从秦朝开始，战功都是按照人头算的，而且她手下的骑兵队的将士们也需要战功来提升和实践。毕竟自己操练和真遇上敌人是不一样的。
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军功，这不是一句空话［注1］。
“好，有毅力，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关羽说道。
关银屏和廖化带领八百铁骑从北城出发，顺着敌军逃跑的路线前进，因为这支铁骑的战马的马蹄都装备着马蹄铁，所以速度极快，只一个时辰就追上了逃窜的五千多敌军。这五千人并非全是骑兵，他们从听到火药爆炸声开始从北城门逃走去下一个城池搬救兵。不过人的脚力自然比不上马儿的奔跑，还是被追上了。
廖化先上前对逃兵喊话到：“石阳城已被我们攻下，文聘将军也被活捉，你们识相的速速投降，还可以饶你们不死，到时候卸甲归田。”
“夜间偷袭算什么英雄，你们就这几百人追来还敢让我们近万人投降，休想。”领队的逃兵将领自信自己兵力多，他们从石阳城追来肯定力竭了，他们未尝不可一战，而且后方再过五十里就可以渡江了，渡江过去就是曹操的绝对实力范围。“就让我来会会关云长的部将，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好，那就让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试试将士们的刀剑。”
“冲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三国-关银屏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