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嫌疑人》白小九千岁

42、她的过去

　　“一般这种连环案杀手，心理状态都跟正常人的不太一样。”江琼华不愿意用病态来形容。“根据现有的线索来看，凶手的仇恨很可能来源于学生时期。而小学时期，懂得不多，那些仇恨也很难延展到现在。为了节省时间，你们先从大学时期查起吧。”

　　几人领命。他们首先要查的，肯定是尚令子无疑。

　　尚令子的大学就在庆昌，查起来也比较方便。众人立即出发。

　　“稍等，我也去。”江琼华背上包。

　　从那天尚令子离开后，万悦就觉得江琼华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可现在她也不好多问，只能惴惴不安的，坐上车，一次次吞咽下即将出口的问题。

　　当下了车，看见等在校园外的教授后，万悦放心来。原来江琼华只是想来会一会老友。可等她开口的时候，那颗心又提了起来：“你有没有接触过一个叫尚令子的孩子？”

　　在校园外等候众人的教授是庆昌大学的老人了。他叫范宜民，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但因为做事太过老套，跟学生并不是很亲近。同时，作为这个学校心理课的老师，他跟江琼华也是多年的老友。

　　“令子？当然知道，那我最棒的学生了。”提到尚令子，范宜民的双眸泛光。他那张酷似KFC老爷爷的脸，展开了属于这个年龄的慈祥笑容。“那孩子不止学习成绩好，还十分的乖巧。每次下课都帮忙一起打扫教室，现在像这样的孩子可不多了。”

　　就猜到这两个人有联系，江琼华举步上前：“走吧，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说吧。”

　　“怎么？可是令子出了什么事？”范宜民并没有动。“我还以为你们是来调查案子的。怎么？是案子牵扯到令子了？”

　　同样作为心理学的专家，江琼华不想骗他，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断然不会冤枉了那孩子。走吧，你找个地方，这里你熟。”

　　“那就去教室吧，反正那里平时也没什么人。”范宜民脚步加快，似乎是想赶紧弄明白。

　　两位专家走在前面，重案组众人就在后面跟着。向天战笑道：“这位教授，长得好像肯德基啊。话说，好久没吃那东西了。等今天结束了，咱们去吃吧。”

　　万悦也笑道：“是挺像的，我就说刚才怎么就觉得他眼熟？副队，你看什么呢？”

　　古祯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现在还有一直纤细的手在上面缠绵。他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林鹏，在校园里不要乱扔烟头。”

　　“切，那帮孩子少扔了一样。”尽管这么说着，林鹏还是捏着踩灭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中。

　　来到教室，这里果然如范宜民所说，一个人都没有。他随便找个了地方坐下来，赶忙问道：“怎么了？什么情况？”

　　“您别着急，我们现在是调查一下。能跟我们说说您所了解的尚令子么？”跟这种老人说话还得是古祯来，他谦和的态度总是能让上了岁数的人产生好感。

　　他这一说话，范宜民当真就冷静了下来。那推了推眼镜，看着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令子那孩子啊，特别上进，还积极阳光。选修课很多人就是为了加分，可她不是，她是真的喜欢，这一点我看的出来。每次下课，她都会过来问我很多问题。每一个问题，还都能问到点子上。她很喜欢犯罪心理学，说想成为跟你一样的专家。”说这话时，他看了一眼江琼华，然后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空椅子上。

　　“这个孩子大大咧咧的。”他继续道。“我记得有一次在课堂上她跟人发生了争执。当时我没时间，等我第二天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竟然不记得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就是这样的孩子，不记仇。”

　　古祯想起白煦鸾也在这所学校上学，而且跟尚令子很可能是同学。于是问道：“那您知道白煦鸾么？他跟尚令子之间，有来往么？”

　　“白煦鸾？”范宜民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回忆。半晌，他双眸重新聚焦，“想起来了，那个校草是吧。我对他不熟悉，他们两个怎么会有牵扯？听说那是个风云人物，去哪身边总是跟着很多人，大多都是女孩。现在的孩子啊，我们令子绝不会那样的。他就来我这上过一次课，也是我唯一满座的课。但那些女孩都是来看他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问的差不多了，范宜民这个人板板六十四，不是很喜欢打探学生的私生活。众人道了别，走出教室。

　　“副队，你刚才为什么要问那个白什么？是有什么线索么？”万悦问道。

　　古祯摇头：“不是，只是那是我的朋友，也在这里上大学，顺嘴一问。”

　　“天啊，副队你认识白煦鸾。庆昌两大男神竟然认识！”向天战的反应好像是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要是你们两个一起出门，回头率得多高啊。”

　　“对，情杀。”林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根烟。“刚才肯德基说那个白什么玩意的长得挺帅的吧，说不定就是尚令子喜欢他，但是他喜欢别人。尚令子怀恨在心，于是杀人。”

　　这是推理电影常有的场景，但想起上次一起吃饭时白煦鸾跟自己的对话，古祯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煦鸾有一个喜欢的女孩，而且是在学生时代就喜欢的。像他那样的人，很少有女孩会不喜欢。尚令子也是一个正常的姑娘。要是她真的出于嫉妒，做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着，他摇了摇头，脑海中都是尚令子单纯的模样。他觉得就算全世界都会这么做，尚令子也不会。但他是一名警察，所有的可能性都要想到。

　　“那个白什么的，长得很帅么？”万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你们两个都是校草，那你跟他谁帅啊。”万悦一脸花痴的模样。

　　向天战自认为对这个话题还是很有发言权的，他站了出来：“势均力敌。悦姐你不知道，虽然我没见过白煦鸾，但听说他是阳光型的。咱们副队是沉稳霸总，两个人风格不一样。但有一点一样，就是都很帅。”

　　“有机会真想见见啊。”万悦花痴的毛病一直都改不了。

　　既然从范宜民这得不到什么消息，那就只能从同学身上下手了。毕竟同龄人的话题更多些。

　　重案组从老师那得到了几个跟尚令子要好的同学的联系方式，就挨个去找了。

　　第一个，肯定是丁欣。这个姑娘向天战跟古祯都见过，很顺畅的就将她约了出来。

　　今天丁欣穿了一件碎花长裙。在这样的天气，说不冷是不可能的。可她还是坚持美丽冻人的原则，没有穿上厚重的外套。

　　她手里拿着两杯奶茶，在看见重案组其它几人后愣住：“原来这么多人啊，早知道我就多买几杯了，不好意思啊。”

　　因为向天战有她的联系方式，就直接联系她了。所以，这另一杯奶茶肯定是这个小警察的。万悦用手肘怼了林鹏两下，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坐吧。”向天战将椅子拉出来，让丁欣坐下。

　　重案组选择的是一个门可罗雀的餐馆。此时，这里除了他们一桌就没有别的客人了。

　　“我们今天来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向天战开口道。

　　“哦。”丁欣原本欢喜的脸明显失落了下来。“你们说吧，是关于我们家令子的吧。”

　　“你先看看吃什么。”作为女人的万悦很懂小女生的心思，这个丁欣明显对向天战有意思。丁欣可能以为今天是他们的二人世界，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如果是她，她也会很难过的。据说食物能让一个人的心情变好，不管有没有用，先试试吧。

　　“我都好，你们看吧。”丁欣不挑食，她是真的什么都行。

　　点菜这个万悦擅长，反正是公费，她就把自己爱吃的都点了一遍。然后推推向天战，这次审问是他的主场。

　　后者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警察的派头，翻开记录本：“据我们调查，你跟尚令子在大学的时候在一个寝室，而且关系很好，是这样的吧。”

　　“嗯，我们现在关系也很好啊，你跟这个帅哥警官不是知道嘛。”丁欣丝毫没有紧张，她喝了一口奶茶，咀嚼着里面的珍珠。

　　这个自己的确知道，向天战吞了吞口水，求助的看向身后众人，他还没有主审过，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可身后的三人就跟商量好了一般，没有理会他。

　　机会难得，这是一个展现自己的好机会。向天战努力回想着在学校学到的知识，还有跟着他们一起审问的过程。终于有思路了：“你觉得尚令子是凶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啪。林鹏忍不住伸手抽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这特么是一个有脑子的人能问出来的？”

　　丁欣没理会他们，明显有些生气：“为零。我们令子就不可能是凶手。如果说凶手，侯畅才更有嫌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