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海森姆老爷与狞猫团的穷哥们儿 ...
-
→_→12.狞猫团的穷哥们儿
“那物理性质的玩具又大概包括了什么？”严谨起见，卡维还是如此开口确认。
“假动物耳朵、假尾巴和固定假尾巴的工具之类的……还有仅作观赏的装饰品。”
“……”这他喵除了那什么用品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可能了吧？
卡维忽然想收回之前的自责，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提纳里和艾尔海森到底听懂了没。
于是卡维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同伴们的反应，只见两人脸上都是大写的“正义凛然”——哦，那看来知论派和生论派还挺保守的。
卡维默默松了口气。
所以，该不会是买实体商品赠送情报吧？卡维如此猜测。
这种情况下，对方的报价通常会是常人负担不起的天文数字，靠现在的自己肯定是难以负担，或许还真的得靠艾尔海森出次血。
“这个小哥哥要的精油一罐要付多少钱？”
“一千摩拉。”
多少？
卡维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就连在化城郭习惯了低物价的提纳里也困惑了：“是不是搞错了？”
白皮肤的小商贩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嘟囔道：“这不算贵的吧？”
何止不算贵，甚至连两份兰巴德鱼卷都买不起啊！
越想越不对劲，卡维尽量放柔声音道：“你们是替家里的大人来看摊的吗？”
白皮肤的小商贩摇摇头。
提纳里警惕地眯起眼睛，直白地给出自己的判断：“这种程度的收入应该没办法支持你们两个的生活。”
“的确，这些都是副业，大部分时候都是作为赠品的。”
“我倒是很想光顾你们的主业。”一直沉默着的艾尔海森忽然沉声道。
“这位先生很懂嘛～”白皮小商贩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暧//昧，目光在三人之间反复穿梭，似乎在猜测这三位衣着不俗之人的关系，“看来阿如村的线人们给出的情报还是有一点准的！”
什么情报？
富二代和男宠和稀有种族吗？
那你们的主业不会是impact或者银趴吧喂！
“我有一个小问题。”卡维觉得自己再不确认这个要命的疑点就得现场连线儿童保护机构了。
“您请说～”
“你们应该还没成年吧？”
“已经奔二了捏～”
“……”
“只是看着年轻点捏～”
“……”
在卡维险些把“我信你个鬼啊”这几个字明明白白写在脑门上之前，艾尔海森终于以相较平时更为浮夸的语气一锤定音：“总之，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最好的体验！”
……刚刚艾尔海森说话是不是带感叹号了？
卡维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
虽然哪里怪怪的……
但是……
很好，以后用来损这家伙的素材增加了！
■
两位小商贩提供的载具也是相当炸裂的。
浑身被裹上或白或红的布料、骑在行动迟缓的驼兽背上，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他们落草为寇了。
这个进度真的能赶上和赛诺会合么……
卡维盯着前面那两个过分瘦小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又观察了身下地面后移的速度，得出“驼兽移速快于人类徒步”的结论，于是勉强坐住。
提纳里正聚精会神地检查赛诺留下的信标，而艾尔海森正捏着自己的下巴，似乎陷入某种思考之中。
「那两个商贩，你怎么看？」
卡维打开虚空终端，向艾尔海森如此询问道。
那双青色的眼睛立刻朝他看过来。
「灰色地带的生意也可以作为研究课题。」
艾尔海森左手操作着虚空终端，右手从随身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迅速写着什么。
「你清楚这两个孩子说的主业吗？」
卡维一边盯着室友的手，一边继续操作着自己的虚空终端。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很多为了学术牺牲个人生活的家伙是会选择这个类型的服务。」
「不是吧？这种业务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卡维望向艾尔海森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
「如果你会为此感到不适，那是你自己的感受。该正视它的人是你。」
艾尔海森依旧在奋笔疾书。
「……我会暂且当做背景调研的一环。」
卡维发送完这条信息，皱着眉一时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
前面的路段有不少成片相连的枯木，看上去是人为制造的小型迷宫。看似笨拙的驼兽此刻却显得异常灵活，左拐右拐，不一会儿就载着他们一行人闯到另一片天地——
许许多多的帐篷。
白色的帐篷以某种规律分布在这里，帐篷的布料应该是某种防水材质，在阳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泽，让卡维想起沙滩上闪着珠光的白色贝壳。
帐篷外是一些木柴和道具，四五个镀金旅团打扮的青年男女各自忙着手上的活计，身边还有位似乎在巡逻的中年男人。
“久阿伯——”白皮肤的小商贩扯开嗓子喊着，朝着一位肩抗铁锹、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挥手示意。
卡维回忆着刚才驼兽走过的路线，脑内已经打好了一份路线图的草稿。他看到提纳里竖起耳朵，正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响动。
但艾尔海森……
这家伙在驼兽刚刚停下的瞬间就翻身一跃而下，一副对这种场合轻车熟路的神态。卡维的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火，忽然很想和这家伙吵上一架。
“埃里克，这几位是客人么？”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发力将铁锹插进土里，搓了搓双手，换上一副商贩邀客时的热情笑容。
被称作“埃里克”的孩子手脚麻利地从驼兽背上滑下来，金钱鼬般一溜烟蹿到中年男人身边，另一个深色皮肤的孩子是则是金钱鼬背着的袋子，紧紧贴着埃里克追了上去。
“对呀，这位是海森姆老爷！”
艾尔海森顶着一张半永久扑克脸，无比自然地接受着“久阿伯”的示好，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埃里克这孩子顽皮惯了，路上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海森姆老爷您原谅啊！”久阿伯半笑半赔罪道，脸上的几道疤痕被牵扯地更加显眼。
“招待不周？并没有。”
“哎，那可就太好了——您三位一定累了，我这就带各位去能歇脚的地方！”
艾尔海森转身走向驼兽，朝着上面的卡维伸出手掌。
“下来休息吧，你会喜欢上这里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卡维从这家伙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戏谑。
你这个手……
放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总不能是扶我下去吧？
这道题目有点特殊，卡维一时摸不着头脑。
可趁着他慌神的刹那，艾尔海森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掌心——然后下滑——勾住他的手指。
卡维昏头昏脑地被牵引着下了驼兽，大脑仿佛过载一般没办法正常思考。
跳下驼兽时，艾尔海森这脑回路清奇的家伙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扶了一把他的腰。
……真是见了鬼了。
卡维猜测自己至少在发烧或中暑中占了一样，否则真是很难解释为什么现在他这充血的脸和大脑。
等等……不对 ！
这是角色扮演的一环吧？
理智疯狂地将艾尔海森的举动合理化，可卡维又分明能察觉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一丝侥幸心理。
直到掌心传来纸张的触感，卡维忽然从某种令他头昏脑胀却又下意识向往着的氛围中惊醒。
他默默攥紧艾尔海森塞过来的纸条，把喉咙口冒出的花瓣狠狠咽了下去。花瓣划得喉咙生疼，仿佛他刚刚吞下去的是玻璃碴子或刀片。
好吧……
看来这个怪病比想象中严重。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海森姆老爷与狞猫团的穷哥们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