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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公主清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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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合心起了大早,她开始狂跑米店,在经过她与王丞相的一翻唇枪舌战以后,她以最底的价格,凑备了十万大军一年的粮草,于是在三天以后皇上亲自送粮草的队伍出发,他十分感谢合心出钱出力,皇上在合心的酒楼摆了几桌,这次合心让天河做为运粮官,带着一百名运粮壮士,这样将军府一下子就少了一百人,那些将士全被合心叫走了,现在的将军府只剩下一百多人,天河在离开的时候十分不放心,就在一天前他特意与肖磊谈过了,两人坐在摇摇晃晃小船上,
天河道:“肖将军,我这一走合心母女可就要放在你手里了”
“天河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她们,她们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就证明我已经死了”肖磊道
“我知道,肖将军对合心夫人一片吃情,只是可惜夫人心里没有你,所以你也不用再为她做那么多无用的事了”天河道
“我只知道,能看见她笑我就很开心,无论以后怎样,我只想守护她而又不打扰她”肖磊喝了口酒道
“那兄弟,一切就都交给你了”天河道
第二天天河出发,他带着一百名壮士与皇上合心在城门口拜别,天河习惯性的抬起头看见肖磊正站在城楼上望着他,俩人目光相交,彼此都微微放下心来。队伍出发了的当天晚上,合心在洒楼与皇上和肖磊,王丞相等人,喝了一晚上的酒,夜深时,合心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楼,吐了一地,她的马车现在换了一辆,这辆马车的车夫正是肖磊,合心喝多了,她看不清楚扶她上车的人是谁,她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抱回的房间,肖磊在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合心居然突然抱住了肖磊,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离雪,你回来了”一句话让肖磊的心瞬间碎裂,他苦着脸走出了房间,那天晚上他也喝了很多酒,他边走边骂:“合心,你没有心吗?为什么你只爱孙离雪呢?你不是说过跟我走吗?怎么又会嫁给别人呢?”他回到肖丞相府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又起身慌忙向将军府赶,他顶着两个熊猫眼和酒晕乎乎的头,命令所有人加强戒备,然后再带一些人去为将军府一个月内要用的东西采办齐,下午再休息一会儿,夜里又要起来继续保护将军府,天河走了以后,他要做的事多了很多很多,他再也没有时间在窗口,看着合心睡觉,看着合心算帐。
皇上为合心修建的地下金库也快要完工了,里设计了许多机关,只有合心知道如何结开,太后宫中现在阴郁的很下人不是被罚,就是被杀。太后的心情那叫一个恼怒,太后退入后殿暗布正跪在地上等待,他知道事没有办好会有什么下场,太后叹了口气道:“暗布啊!你说说,粮草不是都让你烧了吗?那现在,在路上的是什么呢?”
“娘娘,奴才可再去一次”暗布道
“不用了,你再去也是无用,合心那个女人还是会再买粮草的,哀家只是好奇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银子?国库银子都被拿去振灾,本想这次孙离雪那小子死定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合心居然还有一手,暗布你到是说说,哀家该怎么办?”
“娘娘不入我再去刺杀合心,如果这次不成,暗布就以死谢罪”暗布道
“罢了,哀家看你是没有什么办法?哀家还是找任渣那个狡猾的太监商议吧!你退下吧!”太后道
“奴才无能,多谢太后”暗布道
此时皇宫的另一边,公主的阁楼里,公主一身红衣,坐在三层小楼的窗口,她看着楼下池溏里来回游动的小鱼,想起了她和流儿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她只有十三岁,她喜欢罂粟红,那天她与太后一起出宫进香,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第一次出宫,对宫外的一切都是那么好奇,她记得在太后在佛堂里上香时,一身华贵的罂粟红,她很喜欢道:“额娘,我想要穿红色的衣服”可是太后却微微一笑道:“等你长大以后,母后天天让你穿红色的衣服”,“额娘,为什么要等我长大啊?我现在就想穿”公主气愤的道
“呵呵,哀家的小乖乖,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太后道
可是那时的公主却很生气,她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哭着跑到寺庙后的小池溏,她看见池里的鱼都是红色的,心里更加的不高兴了,为什么连小鱼都能穿上红色的衣服,可是她一国公主却不能穿呢?于是气愤的用石头砸向河里,可是就在她玩的高兴时候,却不小心从水边滑了下去,来不及大叫她就掉进河里,她被水流冲到了一个草堆边,一个老人救了她,把她从水里拉了上来,可是公主一直不醒,老人就以为可能是死了,就把她扔到村里没人住的草屋里,在那里流儿第一次见到了公主,虽然只有十三岁,可是那小脸与流儿在现代深爱的女人长的那叫一个像啊!雪白的小脸,修长的睫毛,一张红通通的小嘴,流儿赶忙给她做人工呼吸,轻按她的小肚子,公主吐了一口水,醒了过来,她看到了流儿,怎么这个人这奇怪?居然是一头金色的短发,流儿见她醒了,那一双眼睛美的让鲜花都失去了颜色,流儿紧紧的将她抱入怀里,轻声道:“我就知道上天要我来这里是有原因,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大胆,快放手,我可是一国公主”静儿气呼呼的道
“无论你变成什么人,我都爱你,永远爱你”流儿并不松手深情的道
“快快放手,”静儿气的脸都红了,
“我就不放,有全事你咬我啊!”流儿道
静儿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流儿一口,流儿很疼,很疼,可是他依然不愿意松开手,就算公主将他的手譬咬破流血。第二天流儿将公主送回了寺庙,从此他便成了公主的奴力,无论她是多么任性,多么的坏,他都爱她,在她身边守护她。公主给了她一个金牌,让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现在公主看着楼下的小河,那一只只来回游动的小鱼,她想起了流儿,那个陪她一起长大,永远满足她无限要求的人。可是一想到离雪她的心又疼了,她伸手想要触摸那些在河中欢快游动的小鱼,可是瘦弱的身体并没有站稳,她如一支断线的风筝,从阁楼上掉了下去,冰凉的河水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再一次掉入了水中,她想这一次死定了,流儿再也不会来救她了,婢女慌乱的喊着:“公主跳河了,”一群人蜂拥而来,但是没有人敢跳下河救她,太后正在宫中小睡,婢女突然来报公主跳河,太后慌乱跑向公主的阁楼。来不及换衣服梳头,她披头散发飞奔向河边,命令众人跳到河里找,她在岸边痛哭流涕。正在上朝的皇上听说后,一句话也没说匆匆退朝,连蹦带跑的来到河边,皇上摘掉帽子,脱下鞋子,他准备亲自跳进河里,来福不让拉住皇上的手道:“皇上不可啊!太危阻险了”
“你不要管我,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唯一和我流着一样血的人”皇上说完跳入了河中
公主一身红衣缓缓的沉入河里,她没有知觉,可是流儿脸却越来越清楚,她想起流儿伤心夫落的眼,她想起他抱着她时那温暖的怀抱,离雪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她想她爱上流儿了,有句话说的很对,男人也许有爱情,可是女人是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走的。公主睁开双眼,奋力向上游去,向着她心中的阳光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