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合心成了大老板了 ...
-
合心没了离雪的日子是悲伤的,但是小合雪让合心坚强,她以前从不知道没了离雪的被窝是这么的冰冷,她的手尖传来冰凉刺骨的感觉,双脚冷的直抖动,牙齿冷的直打架。她不知道,此时的将军府已经被重重包围了,天河日夜不休息保护着合心,那些重兵全是离雪的亲信,他们誓死听从离雪的话,离雪早就知道他一离开,太后和公主定会对合心他们不利。所以把天河与肖磊留下,他知道这俩个人都会愿意为她们而死的。
这天合心再次钻入冰冷的被窝,就在她冻的直发抖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人站在窗前对一个婢女道:“把这个放进合心夫人的被窝。”合心觉的这个声音很熟悉,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合心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有人进来了,这个人要放什么东西进我的被窝,现在能怎么办呢?只有装睡,合心思索着。合心闭上双眼忍住正在抖动的腿,那婢女来到合心床前,将什么东西放进合心的被窝,合心冰凉的双脚瞬间感觉到了一阵温暖,那是一个热水袋。有了这个热水袋合心度过了,离雪离开后最温暖的一夜,也是睡的最香的一夜。但是她心里却多出了一个疑问,这个男人是谁,那熟悉的声音,可是合心还是合心,那个没心没肺的合心,她想只要这个人不会害自己就好,于是她美美的睡了过去,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在她的窗前有一个男人一直守护着她。
一转眼离雪出征一个星期了,合心的日子却越来越滋润,她白天与天平学秀花,午饭后女扮男装,去流儿的赌楼,打一会儿麻将,晚上回府照看小合雪,她当然不知道天河一直在跟着她,保护她。就在她以为她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平静的时候,这一天她接到了流儿的一封信,打开一看,那信的内容如下“亲爱的合心姐姐,在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子也许已经离你远去了,男人去打仗了,你也不能闲着,老子特意为你找了点事做,请容老子有件事,没经过你同意就决定了,从今天起,在老子名下的全国二十间酒楼,十八间赌楼,五家妓院,全部都交给你打理,你现在是真正的大老板了,不要谢老子,老子相信这些生意,会让你数钱数的手发软的。亲一个,姐姐谢了,”合心接到这封信时,正在喝茶,口里的茶喷了个满堂,在一边抱着小合雪的婆婆吓了一跳。合心立刻在心里暗骂“王八蛋,居然还怕老娘闲着,”
就在收到信的当天下午,二十个掌柜,十八个赌保,五个妓院老保,全都跑到将军府门口等着见这位新老板。天河把他们全部挡在了门口,叫了一个侍卫进去通传合心。合心在接到这消息以后,立马两眼放光,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进口袋的票子,立马有了精神,既然做了这老板那就要像个样子,她立马梳洗打扮了一下,穿上一身华丽的白色毛皮,盘起长发,手拿金算盘。走出了将军府,众人一见这位新老板,不但年轻而且貌美。都惊叹这流儿公子年级轻轻就掌管他们,而这位一定是和流儿公子有特殊的关系,否则怎么会将如此重任交于一个女子,合心清了清嗓子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新老板,在流儿公子没有回来之前,我就是你们的老板,你们干的好,自然会有奖励,但是有奖也有罚,如果你们想贪污的话。我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人每天递上一本账本,由我的来查看,我们年底会按盈利分红,”几句话派头十足。众人连连点头,这流儿公子选的人果然非同凡响。一老头,白发苍苍,满脸都是岁月的沧桑,他走出来道:“不知,老板是流儿公子的什么人呢?”
合心看了一眼这老人,暗想:这老人看来是流儿手下的老员工了,她立马笑着道:“我是他的姐姐,也是将军夫人,从现在开始每月初八定为我们开会的日子。你们每月初八无论身在何方,都必须快马加鞭的赶来开会,”众人一听是将军夫人,都吓的站直了身子,直冒冷汗。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合心的舒服日子正式结束了。
从那天以后合心开始每天看四十三本账簿,每个月开一次会,她都会新定一些规定,比如妓院不可强迫女子卖身等等,虽然很累,可是看着自己的小金库渐渐丰满起来,合心还是很开心的,她现在真的是每天数票子,数到手发软了。甚至合心还在将军府里开了个小金库,每天日进斗金,合心有时候忙不过来,还会叫上平儿与她一起,查看账本。就这样过忙录的过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皇上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来将军府。平儿偶尔会说道皇上,已经有半月没见了,合心看的出来平儿十分想念皇上。
婆婆自然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金银每天进入将军府?她也不明白合心天天在忙什么,只觉的合心陪小合雪时间,越来越少。
就在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合心迎来一大难题,那就是赌场有位神密客人,每天都赢钱,这让合心很不爽,她在查帐时就发现,这家离她最近的赌楼,业级下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于是她决定去会会,掌柜告诉合心这位客人每天晚上来,只赌棋子而且百发百中,于是这天晚上合心再次女扮男装来到赌楼。她与掌柜边聊天边等待那人的来,掌柜的还给合心沏杯茶是上好的铁观音,合心坐在二楼边喝茶,边看向一楼的赌棋子的地方,一群男人在下面又吵又闹,听的合心很是烦心,就这时掌柜小声说道:“老板那人来了,就是他,深蓝色衣服那个”合心向掌柜指的地方看去,居然是他,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