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双开的快乐你不懂》日行渐生

143、比烂 玩家：怎么

　　「管理者」就是瑗与萧若渺口中的造物主——

　　玩家着实惊讶。

　　此前当然不是毫无征兆，此刻她已回忆起来，那些剧情，那些台词，指向皆十分明显。思绪至此，玩家隐隐觉得怪异，为什么她之前会想不到？

　　这份怪异没持续多久，很快就消融在她见证剧情前后呼应、伏笔得到印证的愉悦之中。

　　精彩！

　　萧若渺冷声质问，眼中满是愤怒。玩家不由在心里点头，生出几分对「管理者」的恼意。

　　从建模到人设，主控角色皆甚合她意、深得她心，又是她一路玩过来的视角，她站谁还用说？

　　再加上第四天灾和瑗乐子人性格的惺惺相惜，再加上她对绫鸢的喜爱……

　　玩家立场相当坚定。

　　纵然「管理者」建模完美，凌驾一切之上、视众生为玩物的人设非常带感，纵然她还在福利剧情里玩过她的视角，她也不会动摇！

　　等等……

　　说到「管理者」建模，玩家忽然想到什么。

　　同一时间，音色无法形容、感觉莫名悦耳的女声响起：“为什么不？”

　　「管理者」真心实意地疑惑：“我明明很用心地设定‘绫鸢’这一角色，还把我最喜欢的颜色给她……”

　　玩家盯着她那双似血流淌的红瞳，陷入诡异沉默。

　　……真是她想的那样。

　　萧若渺皱眉，厌恶不加掩饰：“恶心！”

　　“恶心？”「管理者」微微歪头，“但绫鸢确实喜欢这一颜色，瑗也喜欢，还有魂族血池……你认为绫鸢恶心？瑗恶心？魂天帝恶心？”

　　“他们很好，”萧若渺面无表情，“只有你恶心。”

　　“诶？”「管理者」仿佛愣怔一瞬，又仿佛没有，“若渺怎么这样？”

　　她捂住心口，受伤道：“我好难过。”

　　“我真的很用心，”似是怕萧若渺不信，「管理者」强调，“念果的‘念’都取自我过去所用名字……”

　　萧若渺冷眼看她：“更恶心了。”

　　姓王单名一个念的玩家：？

　　她明明与主控角色同仇敌忾，怎会有种自己被骂的感觉？

　　巧合？

　　刻意？

　　她开始游戏前实名认证过，官方莫非把这当成VIP福利？

　　大可不必！

　　玩家深吸口气，决定过完这段主线剧情就去联系官方。

　　之所以不立刻停下，一是因为她想赶快知道后续发展，二是因为她有强迫症：从玩这款游戏开始到现在，她每段主线剧情都是不打断无卡顿一遍过，记录好不容易维持至今，怎能打破？

　　即使萧若渺毫不客气，一而再再而三地冷眼以待，「管理者」也无任何不悦。她看着她，轻叹一声，似包容爱女的慈母。

　　“我这种存在向来如此，和大部分同类相比，我已经很好了。”「管理者」说着辩解的话，声音奇怪，一如既往。

　　“不信你看，”她微微一顿，“你可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发生之事？”

　　星海流动而起，亘古不变般的平静模样不复存在，清晰画面取而代之。

　　乌坦城，萧家。

　　看上去十几岁的少年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眼神却分外坚定。他从别的城市赶来，行色匆匆，直指萧家，恰好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萧若渺。

　　女孩瞥他一眼，收回目光，无波无澜。

　　少年紧盯着她，难以置信。

　　“不可能，”他颤声呢喃，“怎么会……”

　　萧若渺走进萧家。

　　少年瘫倒在地，眼眸黯淡，好像瞬息之间失去所有支撑。大门关上，他愣愣看着，一言不发。半晌，他缓缓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画面定格于此，「管理者」笑意盈盈地问：“你对这个人可还有印象？”

　　萧若渺看着，眼睛睁大：“是他……”

　　听她显出几分恍悟的低声呢喃，「管理者」笑意更深：“不错，他来自我某个不长眼睛的同类。”

　　以萧若渺聪明，这话基本能解释清楚所有。

　　她若有所思：“宁舒，曼曼，陌颜……”

　　画面随萧若渺话音变化，褐衣女人瘫倒在地，艳丽眉眼染上阴翳，及肩短发凌乱不堪。鲜血从她身下蔓延而开，生机流逝，源源不断。

　　少年一脚踩上她胸口，神情得意，不见半分先前所显的失魂落魄：“你杀我父亲、毁我宗门，我今日总算报仇雪恨！”

　　女人瞪大眼睛看他，被他生生剜出，死不瞑目。

　　画面由彩绘变为黑白，颇有质感。

　　少女笑意张扬明媚，转瞬支离破碎。

　　撑着一口气从魔兽堆里爬出的宁舒双目猩红，咬牙切齿，恨意刻骨铭心：“苏尔山，我要你血债血偿！”

　　“她做到了，”「管理者」语气淡淡，似点评话本，“她杀死那个对她好友用完就扔的家伙，摧毁那个建在她好友尸骨上的宗门。”

　　“到此为止尚且是善恶有报、喜闻乐见的美好故事。”「管理者」轻笑，“斗气大陆强者为尊，公平正义不过虚妄，但真正能站上巅峰的又有几人？占据人口绝大多数的底层民众还是很希望世事可以如此，何况不论怎样，以实力为好友讨回公道都是一段佳话。”

　　“可惜苏尔山有个儿子，”「管理者」红瞳戏谑弯起，“他是我那位同类的作品。”

　　“他比我过分很多，直接扔进来一个‘穿书者’，投注高维意识，完全不管这个世界能否承受得住。”

　　“我模拟整整一千次，确定无甚问题才开始正式实验，他却根本就没有‘模拟’这一概念。”

　　“我认真地设定角色，除关键节点外再无干预，任他们自由发展。他却截然相反，将他们当作傀儡，视他们为他作品的陪衬，磨灭他们自我、否定他们闪耀以映出他作品的完美。”

　　说到这里，「管理者」停住，一双红瞳看向萧若渺，带着几分期待。她好像很渴望她的认可与赞同，为此不惜真情实感地长篇大论。

　　萧若渺冷淡回视，一言不发。

　　「管理者」不仅不尴尬，还意犹未尽地继续道：“我没见过他，只隔空交手一次，不知他是男是女。但管他是男是女，横竖正常人都想不出这么恶心人的剧情，所以他肯定不正常。而且他不可能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却还是扔进来那个‘穿书者’，实在讨厌。”

　　“你想让我怎样？”萧若渺终于开口，“和你一起骂他？”

　　「管理者」一怔。

　　萧若渺直直看她，嗤笑：“他是很讨厌，但你也没好到哪去，比烂很有意思？”

　　「管理者」微微蹙眉，转瞬舒展。

　　画面再次变化，少年长成青年，踩在脚下的换了一人。

　　……萧炎？！

　　看着黑衣青年狼狈至极、状若疯癫的模样，萧若渺面色微凛，眸底掠过一丝杀意。

　　宁舒留给她印象不错，萧炎在菩提古树里纵然是为自救也的确帮到她。那人这般折辱他们，她当然难以接受。况且根据「管理者」的话，结合这些场景，那人是何货色已格外明了。

　　画面仍在变化，青年坐在沙发上，身着鹅黄长衫的女人蹲于他身旁，为他按腿。她浅棕长发柔顺梳于脑后，衬得如雪肌肤更加娇嫩，螓首仰起，一双与发同色的眼眸满含爱意，眨也不眨地凝视对方，十分乖巧，无半点萧若渺熟悉的感觉。

　　“学姐？！”如果说先前萧若渺只有一丝杀意，那么现在这丝杀意已扩大至她整片脑海。

　　倒不是说她和陌颜关系多好，事实上以两人之间交情，她会愤怒陌颜遭遇，却不至于杀心暴涨。而是陌颜明晃晃的变化摆在那里，那般强大优秀的女性，这样敛去全部锋芒，仿若被拔去爪牙的宠物，奉上一切只渴求主人垂怜。

　　想想「管理者」说的话，有这种遭遇的人只是陌颜？怎么可能！

　　似意识到她想法，画面中多出一人，端着果盘款款而来。萧若渺对她无甚印象，但她记性很好，很快就想起：“方叶桐……”

　　这是与她同届进入内院的外院学生，新生被老生以纳贡费为难时站在最前面据理力争，能力可想而知。但她此时和陌颜毫无区别，态度柔顺乖巧，眼中写满爱意。

　　推测逐渐落实，萧若渺眸凝寒霜，直到下个画面，轰然炸开！

　　男人被簇拥于中心，周围是数不清的女人，她大多认识。除先前出现的陌颜与方叶桐外还有古薰儿、美杜莎、小医仙、紫妍、云韵、纳兰嫣然、凤清儿、韩月、夭夜、雅妃、萧玉、萧媚……

　　她们态度跟陌颜一模一样。

　　萧若渺死死盯住画面之中的男人，看着他脸上志得意满的表情，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她周身杀意密布，气场相当骇人，「管理者」却全然不惧，自若笑道：“这是我那位同类设想之中的未来，糟糕透顶，对吧？”

　　萧若渺视线锁定那人，眼睛一眨不眨，声音冷冽如冰：“他如今怎样？”

　　“死了，”「管理者」毫不犹豫，“身魂俱灭，渣都不剩。”

　　萧若渺神情稍霁：“你那个同类如何？”

　　“被我赶走，身受重伤。”见她闻言双眉皱起、明显不满的模样，「管理者」不由莞尔，“若渺要是实在生气，等做完这场实验，我一定找到他永绝后患。”

　　她停顿一瞬，话锋一转：“我非常认真地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他对自己造物过于敷衍，是我为他们补全轨迹；他因被驱离而留下大量能量，是我一一分配；他赋予自己作品许多机缘，是我合理安排，也算对他其余造物的补偿……”

　　萧若渺听她言语，某些疑惑逐渐解开。宁舒体内莫名力量，陌颜突兀暴涨修为……凡此种种，显然皆和「管理者」有关。

　　而陌颜俨然敏锐地意识到什么，结合她在莽荒古域里跟美杜莎之间对话，那些看似不合理的行为只怕也是故意为之，就是不知道她这番试探是否得到想要结果。

　　仿佛明白她在想什么，金发女人轻笑，红瞳更显妖冶。她并未直接指出，而是迂回婉转：“你那学姐与美杜莎皆拿到一件灵物，或者说异宝？它功能很有意思。”

　　话音落下，画面变化，菱形水晶现出。它无色透明，闪闪发光，看上去十分普通。

　　“此物名为空界晶，”「管理者」和萧若渺一同看去，“我那个同类的取名能力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萧若渺凝视菱形水晶，脑中浮现相关信息：认主后可用它开辟带防御结界、符合使用者心意的独立空间，但要将它置于空间中心并源源不断地向它输入斗气。

　　白衣女人微愣，而后意识到什么，面色陡沉。

　　“按理来讲，只有斗圣才可以开辟独立空间。”「管理者」缓缓道，“所以不管是蛇人族还是陌家，皆无法拒绝它。”

　　“那可是，”她意味深长，“独立、安全、符合他们心意、属于他们的居所……”

　　“无非是要源源不断输入斗气的限制麻烦一些，”萧若渺接话，“但他们会相当‘巧合’地发现，只要集齐族内所有强者就能‘恰好’满足它的需求。”

　　她眉眼微扬，带出明显嘲讽：“向它输入斗气既是维护空间稳定的必要操作，又是蕴养自身、增加修为的绝佳途径。它还真是神奇，能得到它的势力着实幸运。”

　　“你真敏锐，”她态度不加掩饰，「管理者」自然清楚她已经明白，“看来不用我再多解释。”

　　萧若渺冷笑出声。

　　空界晶确是难得宝物，可一想到它为何而生，她就如鲠在喉，恶心之至。

　　——美人环绕他作品，身后家族势力只需等待打脸、给予认可与拜服即可，哪能在他作品和她们谈情说爱时、确认关系后出来煞风景？

　　这种思路诞生之物，若有自我意识，定会觉得自己脏了。

　　高维存在凌驾他们之上，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她已因「管理者」而有所了解。但位格差距带来、本人也许都不完全自知的傲慢与由内而外散发、彻底的轻视和恶意截然不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萧若渺不得不承认，具体了解那位同类所作所为之后，「管理者」都不那么面目可憎。

　　“所以若渺依旧认为我在比烂？”好像知道她想法，「管理者」缓缓走来，两人距离不断拉近，“我明明很好，很负责任，对不对？”

　　她在萧若渺身侧停下，自然去挽她手臂。

　　后者蹙眉避开：“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从小到大经历似乎清晰呈现眼前，萧若渺实在不喜欢「管理者」，更无法接受对方过分亲昵的态度。

　　她冷淡道：“跟他比较显出的好，不是比烂是什么？”

　　「管理者」一滞，无奈摇头。

　　“他只想尽情展现权能，完全不在意他作品究竟有何想法。”金发女人语气平静，“当然他作品即使实力不行、德不配位也荣耀加身、登临顶峰，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没什么好不满的。”

　　“但我不同，若渺，”「管理者」神情认真，“我在意你所有想法，你因此而做每一件事，你带来每一个变化——”

　　画面交错而过。

　　青衣女人坐在黑衣青年身侧，秋水双眸弯成灿烂弧度；她孤身立于山峰之上，周围云雾缭绕，眼神古井无波。

　　紫袍女人跟在黑衣青年身后，妖丽紫眸轻扬，显出几分温婉；她孤身立于天空，与他及他身后众人对峙，气场不落下风。

　　萧若渺一怔。

　　她很快就领悟「管理者」意思，清楚这些画面是何含义，不由错愕：“为什么？”

　　错愕转瞬化为恼怒，她手握成拳，眼底愤懑溢出：“萧炎！”

　　「管理者」观察她反应，饶有兴味地问道：“看来他在你这里形象不错？你不觉得他会坐享齐人之福？”

　　萧若渺面无表情，周身杀气已散，冷意更浓。

　　内院选拔赛时梦境历历在目，她原先就有所意识，现在更是明白：「管理者」未曾降临、无她存在的世界里，萧炎和薰儿是爱人。

　　虽说温养骨骼这一行为实在不妥，可从梦境来看，他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关系非常之好。

　　……如果彼此感情投入与付出对等，萧若渺就无可指摘。

　　那个世界毕竟没有她，那个薰儿毕竟不是她认识这位。爱上萧炎与否是她的自由，她很幸福，那就足够。

　　但萧若渺着实无法接受好友——无论哪个世界——和别人共侍一夫！

　　「管理者」那话不甚恰当，萧炎在萧若渺这里形象确实不错，前提是不论男女相关话题。

　　但这毕竟是人生大事，除却感情还有责任。按她对萧炎了解，他没道理在有薰儿的情况下还……

　　是她想多了？是她高看他？是那份感激给他增添滤镜？

　　“正常情况下的确不会，”萧若渺不予回应，「管理者」也不在意，自顾自道，“可这是非常情况。”

　　“虽说男人完全失去意识时硬不起来，但设定上确实是意外，从他个人角度出发也的确失控……”

　　“孩子都有了，不能不负责，对吧？”

　　“虽说受害者爱上加害人的情节令我很不适，可设定上确实如此发展，从女王角度出发也的确是她个人意愿，表明心意后也很幸福……啊，我这样评判是不是太过傲慢？”

　　“虽说我无法理解为何身为受害者的女王在见到薰儿后会认为自己是第三者，但……”

　　「管理者」顿了顿，红瞳微眯：“你主要关心的不是她，是你的好青梅，对吧？”

　　不等萧若渺说话她就连忙摆手：“哎呀抱歉，还是太傲慢了一点……”

　　“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我这样，”金发女人轻声叹息，“我会尽力去改。”

　　萧若渺：……

　　惺惺作态。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理智告诉她那个世界和她无关，她不该根据现有信息落下想当然的判断，更不该把那个萧炎所作所为算在她认识这位头上。

　　感情告诉她……

　　——对萧炎因感激而生出的好感已消磨殆尽。

　　玩家同样愤怒。

　　她嫡长闺不独美就算了，怎还与别人共侍一夫？！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玩家想到萧炎与云韵那条感情线，所以如果没有主控角色，他不仅坐享齐人之福，还有一堆红颜知己？！

　　客观来讲不算什么，男频后宫文本就很多，甚至有专门标签，这种1V2都没到能进入其中的标准，比这更离谱的亦不在少数。

　　玩家之所以难受，一是因为她对这款游戏投入大量精力，对其中女性角色投入大量感情，二是因为萧炎其他方面形象塑造很不错，这一方面就分外膈应。

　　他若就是“穿书者”那种货色，玩家才不会这样难受，直接归类不可回收垃圾就好，偏偏他不是。

　　唉……

　　不过「管理者」跟主控角色很好，浅嗑一口。

　　玩家试图分散注意，众所周知，杂食党无论如何都不会挨饿。

　　「管理者」令玩家嗑起cp的表演被萧若渺选择性忽视，她也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继续道：“若渺带来改变很好，合你心意，也合我心意。”

　　萧若渺默然，她清楚「管理者」是何意思。

　　她和薰儿关系很好，但彼此感情付出双向对等，正如天墓之行时晶核划分。她们于彼此而言十分重要，但绝非唯一，皆有属于自己、握在手里的东西与和对方无关、为之努力、想要追寻的方向。

　　而对美杜莎来讲，不存在意外，不存在强迫，不存在动心，她仍是那个高傲耀眼的蛇人族女王。

　　确实很好，至少她这样觉得。

　　“还有很多人，”「管理者」扬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你也好，瑗也罢，你们经历、感知、在意、追寻，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皆属于自己——”

　　迦南学院众人出现在画面里，萧若渺看着与他们相处的自己，记忆越发清晰。粗糙轮廓被精雕细琢，洗去朦胧其上的浮尘，展露掩藏其下的真实。

　　“琥嘉因你而生的问题已被她自己解开，可她还是希望再见你一面。”「管理者」和她一同看去，“还有林修崖他们……你不打算找个时间回趟迦南学院？”

　　萧若渺不语，只盯住画面，看着自己变为瑗。

　　“瑗用你身体那三年鸡飞狗跳，”「管理者」语带揶揄，“知情人士，尤其是苏千，简直要疯了。”

　　萧若渺唇角轻抽：“哪有这么夸张……”

　　画面快速切换，最终呈现出三百多年前邙天尺创立迦南学院之时场景。

　　瑗跟他们聊天，声调轻佻戏谑，一如往常：“发生在斗气大陆上的天灾人祸严重至一定程度就会反馈到我身上，几十亿年来我已习惯，现在都不觉得疼痛。好没意思，我要是能彻底变成人就好了，最好再完全失去记忆，那样才能感受到真实疼痛。”

　　邙天尺：……

　　苏千：……

　　萧若渺：……

　　那一刻，她心音与他们同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

　　虽说你不是人，但这也太过分了吧？！

　　白衣女人深吸口气，隐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感。她理解瑗，明白祂为何会有这种受虐狂一般的想法。但理解归理解，作为疼痛直接承受者，“按住瑗摇晃，抖光祂脑中水”这一念头格外强烈。

　　「管理者」看着她，似笑非笑：“哪有这么夸张？”

　　萧若渺：……

　　感觉到她似有似无的尴尬，「管理者」体贴地不再提起。金发女人端正面色：“我创造瑗，设定固定节点，此外再无任何干预，任祂由自己意愿发展，至你诞生，至现在。”

　　“祂得到之物，祂改变之物……”

　　“你得到之物，你改变之物……”

　　“我不需要你感激或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是否依旧讨厌我？”

　　玩家愣住。

　　顺对方思路走到现在，她原先坚定态度和立场动摇起来。

　　但不等她多想画面就已暗下，最终化为漆黑。

　　——这段主线剧情就此结束。

　　玩家：？

　　玩家：……

　　玩家：！

　　什么情况？！

　　怎么断在这里？！

　　“吊人胃口，”她忿忿道，“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