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给顶A们当老婆》一听霜

20、第二十章 谭韫对奥利

　　谭韫对奥利弗不感兴趣。
　　回去以后，谭韫将隐在暗处的窥探者抛之脑后。

　　或许，他与林厌在树丛的相处碍到奥利弗欣赏夜景的眼，这却非是他有意为之。

　　加菲尔德都没有立场指责谭韫的“移情”。
　　奥利弗更没有。

　　谭韫心情很好。

　　线上的请假申请已审核，加上休息日，接下来的几天，他既不用工作，也不用社交。

　　可以什么也不用去想，完全放空自己。

　　这是谭韫身为omega的权利。

　　omega是有发情期的。
　　抑制剂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omega的生存压力。

　　不过即使使用了抑制剂，在此期间omega也是较为敏感、脆弱的。
　　三天的假期，情有可原。

　　偶尔的请假是不用写原因的。
　　假都请了，具体是为什么，属于个人隐私。

　　在这件事，谭韫甚至扯不上撒谎。
　　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谭韫屏蔽通讯器，外界的事情无法对他产生干扰，床上躺累了就去沙发上窝一会儿，或者让光透过来在躺椅上养神。

　　他享受这样的时光。

　　与此同时，林厌有些焦躁，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就联系不上谭韫。

　　晚间，尚未脱下训练服，林厌就迫不及待看通讯器，当然他还是没有收到谭韫的回复。

　　通讯器没有坏，有别的消息发过来。
　　只是被他特别关心的这个人，没有出现。

　　半天没有被回复，或许是忙碌的工作或是其他耽搁，可一天不同时间段的信息都没有被回复，没被看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嗜睡的人，这个点也该醒了。

　　这么久没回复，林厌先是担心谭韫的安全，继而又生出哥哥是否逃避自己的担忧。

　　训练室内被林厌压着打的同行者感受到一股低气压，两股战战。

　　不会是没打过瘾吧？
　　不能吧。

　　他现在可经不起一点摔打，在训练室里他也只是经过一场虚拟的战斗就结束了今日的用功......而他刚刚看过林厌的战绩，林厌从早上第一场开始一直在“守擂”。

　　“......”
　　男人提气快速离开，生怕被抓了壮丁。

　　林厌从学校离开，直接去谭韫住所楼下。
　　这一会儿的功夫，林厌知道谭韫并未出事，谭韫有向研究所请假。

　　是omega的发情期。

　　林厌阖眼，没见过谭韫那般模样。

　　年轻的alpha仰头，目视谭韫所在楼层，这样的视角无法看到任何，他却是一副放松的姿态。
　　在不久的将来，他的信息素与谭韫的相融，你中我有我中有你，世界上最为亲密的关系。

　　想到愉悦的事，年轻的alpha的嘴角微微上扬。
　　显得几分稚气。

　　林厌的嘴唇轻启：
　　哥哥。

　　哥哥，哥哥。

　　林厌与人最亲密接触是昨日的那个吻，这样的滋味他其实说不出好赖，脑海中似乎飘过很多念头，去细究又什么都没有想起。与谭韫亲近之后，他过去的那些无法浮现在人前的想法，逐渐瓦解消亡。

　　过去想要的拥有，与如今的已是两般。

　　他的男友在楼上，独自度过发情期。
　　陪伴恋人度过发情期是许多alpha会做的，临时标记过一段时间后会随着代谢消失，所以ao恋人的分手并不比其他恋人分手困难到哪里去。

　　一次的临时标记，甚至许多次的临时标记，也无法将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所有物。

　　牙齿舔过发痒的舌尖，林厌有用牙齿咬破谭韫腺体的欲望，想要帮哥哥，只是将信息素借给哥哥，比起抑制剂，他的信息素物美价廉。

　　确实价廉。
　　愿意上门倒贴信息素的alpha。

　　特殊的铃声响起。
　　[这几天请假休息]

　　[是生病了吗？][在家还是在医院，有人照顾你吗？]

　　看着秒回的信息，谭韫的兴致不错。

　　[一直在等我的回复？]

　　林厌并不否认：一整天都没有消息，我担心你

　　林厌：我过来照顾你

　　谭韫回得很快：不用
　　谭韫：我在家

　　林厌：是发情期？

　　谭韫：嗯，请了三天假在家里休息
　　谭韫：正好补觉

　　林厌：我想你
　　林厌：好好休息
　　林厌：我打抑制剂来照顾你

　　谭韫给林厌点了视频邀请。

　　林厌立即回到飞行器内，忙不迭捋了捋头发，接通。

　　谭韫看不出林厌所在的地点，只知道他在飞行器内：“晚上要出门？”

　　林厌垂眸：“想找你。”

　　“现在看到我了。”谭韫微微歪头，“昨天忘记告诉你，让我们小厌担心了。”

　　林厌瘪嘴，好委屈哦。
　　谭韫叹气：“可是我们小厌不是有比赛吗？”

　　镜头里的年轻alpha有一张让谭韫满意的脸蛋。
　　这张脸的主人侧身拿什么东西，没一会儿一直抑制剂出现在屏幕里。谭韫眨了眨眼睛，想起林厌刚刚说过的话，说打抑制剂来照顾他。

　　“林厌！”

　　Alpha的手里还握着抑制剂，谭韫脸上带着无奈的纵容：“想我？”

　　“嗯。”

　　“哥哥，我明天就去比赛。”林厌解释，“接下来半个月都不可以跟哥见面，我……我刚刚成为哥的男朋友，就要分开。”

　　谭韫发觉小男友有一点缠人。
　　不过恋爱的起始就应该如此，最开始都是这样的吧？

　　或许他也应该粘人一点，哪怕他比林厌年长，那他现在也是omega，恋爱的时候粘人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要打抑制剂。”谭韫还是阻止林厌打抑制剂的举动，纵然林厌打了抑制剂，他也不好跟对方见面的，会被发现的——

　　林厌会发现，发情期的omega没有任何的信息素。

　　“这会影响你的比赛。”谭韫不赞同地摇头，语气温柔，“这次的大赛是你准备许久的，我希望我们小厌可以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抑制剂被搁置在一旁，年轻的alpha吞咽着，平复自己的心情。

　　半个月都不能够见面，哥哥怎么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失落。

　　“哥，你会想我的吧？”
　　“会的。”

　　“现在呢？”
　　“现在我们不是……”

　　“不够。”林厌抬手，手穿过了虚拟的影像，“不是真正的见面。”

　　林厌也不贪婪：“我比赛回来的那天，哥来接我，可以吗？”

　　谭韫算了一下日子：“好啊。”

　　他们又扯了一些别的，林厌又问了一次真的不能够见面吗，如果谭韫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的话。

　　谭韫跟这个或许没有多少感情经历的年轻恋人解释：“我现在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接触到你就说不准。请假这几天也是与外界的alpha隔开空间，但是小厌，如果是你，就算是你打了抑制剂，或许也能够影响到我哦。所以，今天我不能够见小厌。”

　　“因为我会影响到哥？”

　　林厌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
　　谭韫忍不住想要捧住他的脸蛋，哪怕只是虚拟影像。

　　纯情的alpha，情绪都写在脸上。

　　刚刚还在为不能见面委屈，这会儿又掩盖不住的欣喜。

　　为自己三言两语内透露出来的他的特别而窃喜。

　　小男友虽然粘人，但很好哄。

　　哄好林厌，谭韫才开始看别的消息，虽然答应林厌说要早点休息，但是几乎睡了一整天的谭韫，这会儿精神劲很足。

　　美容院的活动提醒。
　　送一次手部护理。

　　理发店推出周年充值活动。
　　冲一千送八百，折扣力度空前。

　　…
　　…

　　这些活动真是挤到一块来了，有的也是没理由找理由，说是为了这次的校赛呢。

　　谭韫平日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消息，今日每条都点开纯粹看看他们有多少理由，俗称闲的。

　　看完这些消息笼统没花几分钟，这些活动对谭韫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把一些习惯融入日常，并不代表他真的热爱。

　　明蔺月得知谭韫请假，默默感慨alpha的魅力。
　　把给谭韫介绍新alpha的计划搁置一旁。

　　“总用抑制剂不是个办法，可以试试alpha。”明蔺月给谭韫提建议。

　　谭韫揉了揉鼻子，他就是装得再像，也没办法跟真的omega一样被alpha临时标记。
　　“抑制剂挺好用的。”

　　明蔺月啧了一声：“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你真打算用抑制剂用到结婚前？”

　　其实从未用过抑制剂的谭韫：……

　　“是有这个打算。”

　　明蔺月瞪大眼睛：“我从不知道你是如此……如此古板的一个人，临时标记完全可以当成不用付费的抑制剂。可以只是咬一口，还能够清除这个人是不是跟你匹配。”

　　话说到这个程度，谭韫也不坚持自己的看法：“你说得没有错，只是我跟他才确认的关系，就算是临时标记也有一些太快了。”

　　“好吧好吧，你有自己的节奏。”明蔺月拿谭韫没办法，“再说下去，我简直像逼良为娼的老鸨。我没记错你上次的发情期还在为研究所加班加点，这次竟然请假，我只是有些意外。”

　　谭韫说：“我没那么无私，那次我是为了自己的产品。”
　　是一款阻隔贴，谭韫还拿下了专利。

　　阻隔贴的款式市场上有成百上千种，但作为omega的硬性需求，这个需求一直存在就一直有人在研究。

　　外观上的改良是一种，性能上的优化也是一种。

　　谭韫研究的方向是性能优化。
　　至于外观，在优化性能的基础上，外观可以是多变的。

　　“新款阻隔贴已经上市，反响不错，我的加班加点很是值得。”谭韫骄傲，“都成了我的收入。”

　　明蔺月：……
　　这还说什么。

　　就算谭韫说着喜欢钱，明蔺月印象里的谭韫形象也不会改变，明蔺月印象里的谭韫是有点“清高”的，在对待钱的态度上。

　　谭韫喜欢赚钱。
　　谭韫不会为了钱做一切。

　　已经根深蒂固的印象，不会轻易改变。

　　“这位注定要赚omega很多钱的谭先生，下个休息日有时间吗，我搬了新家，请你过来暖房。”

　　“哪天？”

　　“周六。”

　　谭韫没忘下周六自己有事，邀请函还是加菲尔德给他的，他只好向明蔺月表达歉意，“真的有些不巧，下周六真有些事情，大概不能够去你的新家。”

　　“你自己的事情重要。”明蔺月也不强求。

　　谭韫还想说什么，一个视频邀请弹出来。

　　谢川。

　　谭韫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把谢川忘得彻底。

　　想起自己现在在“发情期”不见谢川也情有可原，但是这个词跟谢川提起，比跟谢川见一面更显得暧昧。

　　谭韫抓了件外套，接受了视频邀请。
　　 谭韫瞄了眼时间，比约定的时间要早半个钟。谭韫松了一口气，谢川是个守时的人，而自己是真的把见面的事忘干净了。

　　镜头里谢川是利落的寸头，他面部轮廓流畅，眉目深邃。

　　看到谭韫的虚拟影像，谢川微微眯眼：“在家？我过来接你。”

　　能隐去自己忘记见面这一遭事，谭韫求之不得：“好啊。”

　　反正谢川不知道他请假原因。
　　而他也不是真的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

　　约定的时间在谭韫平日下班后的一个半小时。吃饭的地点是一家清静的私房餐厅，古色古香。

　　服务生引导两人，绕过几圈抵达包厢，尚未入座，谭韫的鼻尖萦绕雅致的淡香。

　　这样的服务，这样的环境，价格不会低。
　　或许是有回老家的想法，谭韫不自觉拿老家的物价进行对比，这样一顿饭下来得是老家普通人一个月的收入。

　　谢川这个人还挺大方的。

　　谢川的目光落在谭韫颈后：“是你自己研发的产品？”

　　对上谢川坦荡的视线，谭韫颔首：“是啊，我自己最忠实的顾客。”

　　“你要是研究alpha的产品，我也会成为你忠实的顾客。”谢川真诚道，“这个方案你看一下。”

　　谭韫：......

　　“不是工作，是回礼。”谢川解释。

　　这话引起谭韫的好奇心，谭韫的打开方案后，就完全改变刚刚的看法。

　　谢川拿出来的是一份营销计划方案，整个流程不需要谭韫操心。是谢川用自己的资源给谭韫研发的产品做广告。

　　这样求之不得的好事，谭韫心有疑惑：“这份回礼是不是太重了？”
　　他只是从蓝岩星给谢川带回来几颗石头。

　　“我很喜欢。”

　　谭韫尊重每个人的爱好，这份回礼是石头在谢川那里的价值，不过作为受益者他还是有些受之有愧：“我也很喜欢，非常感谢谢先生的慷慨。”

　　“我想这是朋友之间的礼节，你跟我反而生疏了。”谢川陈述自己的认知。

　　“谢先生，”谢川顿了顿，“我们什么时候生疏到这个程度？”

　　谭韫用公筷给谢川夹了只虾仁，笑着说：“我很喜欢你的回礼，这才郑重一些，用‘谢先生’显得尊重，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这虾仁味道不错，你快尝尝。”

　　谢川也没抓着这个称呼，谭韫没多想，他们平时的全称也没亲密到哪里去。

　　谭韫来扶桑星第一年，就跟谢川产生过交集。那会儿谭韫还不在M研究所工作，他的身份仅仅是星大的一年级学生，谢川同样是个学生，不过那会儿谢川就已经在创业。

　　两个人的相识是一场交易。
　　谭韫买抑制剂，谢川跑腿。

　　谭韫见过谢总潦倒时。
　　不过，谢川从来不是池中物。

　　谢川这个人，越了解越觉得对方完全是为事业而生的，十足的事业脑。

　　或许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导致他在感情方面有点欠缺。谭韫认识谢川这些年，谢川身边尚未出现过个伴。

　　谭韫判断，太过于上进的人，生活里是没有“爱情”这回事的，正在追求的、迫切想要拥有的，让上进者心无旁骛。

　　李萄的出现，或许是时机恰好，谢川的人生节奏慢下来，事业上的成功让他不再急切；又或许是他们本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人与人之间的缘就这样的说不清道不明。

　　不管是时机还是缘分，从前的谢川还是比较传统的。最起码在谭韫将其列入考虑对象期间，对方还是一个赞同Alpha应该跟omega在一起的人物。

　　能聊到择偶观，是因为谭韫犯过蠢。
　　谭韫惹过谢川，好在不够明目张胆，在感情上缺根筋的谢川没发现这事。

　　不过就算发现了，理智如谢川也不会因此远离谭韫，这样一点小插曲是不耽搁他们愉悦合作的。

　　总而言之，谢川这个人不好勾搭，而谭韫也早已放弃。

　　不然也不会在发现李萄这个人的特殊时，暗自庆幸自己的放弃。

　　谭韫最怕的就是这种不挑性别的alpha。
　　谭韫想发展关系的，从来只有认定“omega与alpha才匹配”的传统A。

　　当然，谭韫很快就想明白，谢川是知道李萄性别的。
　　李萄的伪装实在低劣。

　　在美容院的那次，大大咧咧的明蔺月都能闻到李萄桔子味的信息素。

　　在谢川面前，李萄的伪装恐怕是透明的。
　　谢川跟愚笨这个词可不搭边，要谢川看不出来李萄的伪装，除非谢川失去五感。

　　想到这里，谭韫难免带上一丝好奇，也不知道谢川李萄的进展到哪一步了。李萄对谢川是有意的，这个在加菲尔德的生日宴上，谭韫看得明白。

　　席间，谢川不时观察谭韫。

　　谭韫的好心情摆在脸上，平日里温和的一个人在此时已经有些“甜蜜”。谢川清楚自己这份“回礼”是送对了，说着吃饭不提工作的谭韫，实际上工作上的获得感最令他愉悦。

　　“我看你欲言又止。”注意到谭韫有话要说，谢川开口，“看起来与我有关。”

　　“在想别的事情，有些走神。”谭韫扯了个理由。

　　虽然是朋友，但是过问对方仅有苗头的感情生活，是过界的，谭韫的好奇不足以他问出口。

　　谭韫心里有数，他们的交流更多在工作上，私人的感情生活，没必要及时告知彼此。

　　谢川隐约觉得不对，可惜他不是谭韫心中的蛔虫，只能认谭韫说的。不过今天看到谭韫，他才确定谭韫才没有为情所困。

　　谭韫与加菲尔德的事，谢川略有耳闻：“我倒是听了说了一些与你有关的绯色新闻。”

　　成为故事里的主人公，谭韫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故事能传这么远吗：“你还关心这种事？”

　　谢川说：“是你的事，我听到了......”

　　“我知道你的本领，你的好记性。”听谢川这样说，谭韫立即了解，谢川不是刻意打听而是无意之中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什么样的绯闻，能传到你耳朵里去。”

　　谢川：“大抵说你为情所困，绞进一段三角恋关系里，眼瞎的alpha不选择你，而选择了beta。”

　　“这风评不错。”谭韫眉听了个乐呵，“这眼瞎是别人说的还是你加的？”

　　不选择他就是眼瞎，他自己可不好意思这样说。

　　“谢川，是你觉得alpha应该跟omega在一起吧？”

　　谢川嗯了一声又说：“这跟性别没有关系，是我想不出来你为情所困，或者任人挑选。我认识的谭韫，不会是那样的人。”

　　谢川注视着omega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只承载这一个人，再无其他，只要谭韫看向谢川，就能感受到他的真诚。

　　他所说的，出自真心。

　　无论是谁，高的矮的圆的扁的，都不应该让谭韫成为其他人的谈资，也不可能有一个alpha会让谭韫丧失自尊。

　　他熟识的omega，温柔却不失底线，自信却不傲慢。

　　谭韫几乎不敢直视谢川，谢川对他的评价一直不错，但更多的是工作上的认可。谢川说这些话，是打算安慰他？

　　“这样的评价太高了。”谭韫抿了一口水。

　　谢川目光偏移。
　　omega被茶水润湿的饱满双唇，看上去很好吻。

　　谢川像是被烫到了，立即收回视线，冒昧的遐想无法控制，但目光可以收回，不然脑子里的想法会让他的目光充满了侵占的意味。

　　谢川看着眼前桌面上的餐盘：“事实如此，为情所困这件事难道不是假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我确实没有为情所困。没想到这事还能传到你耳朵里。差点忘了你也是帝大毕业的。不过谢川，你哪来的时间听这不入流的八卦。吃我的瓜就算了，还到我跟前摆弄起来。”

　　谢川：“我不喜欢背着人。”

　　谭韫颔首，谢川这人确实很正派。

　　不对！
　　谭韫猛得抬头，吃瓜跟正派有什么关系。

　　谢川在笑他。

　　谭韫：“谢川。”

　　谢川收敛了笑意：“抱歉，一时没忍住。”

　　谭韫发觉谢川这人还是有点恶趣味的，那么他会装作不知道李萄的伪装，也有迹可循。谢川只是感情生活单调，不是为人古板无趣。

　　谭韫向后靠了靠：“没事，你平时也可以多笑一笑，之前好像没说过，我一直觉得你笑起来更好看。”

　　“嗯，那我以后多笑。”

　　谢川从善如流，谭韫反而觉得哪里怪怪的，也不多想，他这是为谢川好，省得他一张冷脸让人望而却步。

　　不主动已经缺失了先机，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长成天仙模样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也是谭韫这几年扶桑星生活里观察出来的呢。在故乡，谭韫能观察的AO样本太少，所以AO的相处模式，谭韫是到扶桑星后才真的清楚的。

　　一顿饭还算是相谈甚欢，谭韫的小男友就没有那么愉悦。

　　跟谭韫断了通讯后的林厌，并没有立即离开谭韫的住所，而是停留在谭韫住所楼下。发情期的omega不会轻易出门，戴在飞行器里的林厌并不担心被谭韫发现而后指责。

　　他没有打抑制剂也没有推门而入闯入omega的私人空间，只是想跟自己的恋人近一点，并没有什么错。

　　他们就要有半个月不见面。

　　在林厌还陷在离别愁绪的时候，他看见了谭韫，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林厌掐了自己的胳膊，以为这是自己做的什么噩梦——

　　他的恋人跟其他alpha一同出了家门。

　　是他的恐惧成了他的梦境吗？
　　可真是的疼痛提醒他，这并不是虚影。

　　半个小时前，刚刚拒绝他上门帮助的恋人，不愿意见打了抑制剂的他的发情期omega，就这样堂而皇之跟alpha出门了。

　　林厌不仅知道那是一名alpha，还知道那个该死的alpha是谭韫工作上的合作对象，两个人在工作上有不少交集，并且合作愉快。

　　不过那是一名不解风情的alpha。

　　林厌试图用男友敷衍自己的理由掩盖过去这场闹剧，却依旧觉得愤怒。

　　他想让自己相信，是因为自己会影响到谭韫的发情期，所以才不可以见面。

　　而可以见面的谢川，是其他的不重要的人。

　　可......就算如此，发情期的omega跟alpha单独出门，那也是因为信任。

　　还是说，哪怕出现意外，两个人也乐意顺其自然。

　　如果说半个小时前，他还为omega那句“如果是你，就算是你打了抑制剂，或许也能够影响到我哦”有一丝甜蜜，那丝甜蜜在此刻也荡然无存。

　　就算是骗子。
　　也不该露出这么多马脚啊。

　　哥哥。

　　这让我怎么办。
　　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