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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生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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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你在之前跟我讨论死亡的时候,就跟怀孕的的时候一样”,他们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甚至靠在一起小憩了一两个小时,直到饥饿把他们唤醒。多卡斯不太好意思的站起来,西里斯心安理得的压在她身上,等她把他弄到餐桌边上。
“啊,我怎么不记得了”,她开始装傻,把脸别过去。
“你既然逼着我复述”,他埋头到她脖颈那个地方,试探性的轻咬一下,贴着皮肤上有她温软馥郁的香气,“前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冬天让我给你找西瓜和桃子,中间三个月你同事在追我,你一句话不说,就在那看着,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怕你多心每天乖乖跑来接你,还要被你同事骚扰”。他现在知道多卡斯那时候态度背后的意思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她睡’之类的。
“后三个月你把我从床上踢下去,但又要我陪着,我只能在地板上用毯子搭窝”。
“抱歉”,多卡斯反手拍了拍他脸,“我只记得无穷无尽的手活”,教会她手活那个过程才是最痛苦的,她还喜欢做到一半说手酸撂挑子,然后一定要看他自己把自己释放出来,“但每天来接我还是很好的”。
“所以我们当初为什么决定要一个小孩来着?”波利斯已经越来越像雷古勒斯了,那双来自多卡斯的浅琥珀色眼睛对他父亲的行为总是带着点不赞同和审慎的神色,西里斯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难免有些手足无措,他其实很像小时候的他,有很多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大概是闲得无聊”,多卡斯从罐子里抓了一大把意大利面。
他在她肩膀上靠了一下,“在意大利的最后一个礼拜吗?我又不会说意大利语”,那就只能缠着她□□咯,而且是蜜月,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从早到晚生活在一起,还到处玩,她对麻瓜的意大利建筑和背后的故事很有兴趣,対他来说好像只是一场又一场战役、家族里的背叛和谋杀,只是喜欢专注于这些知识的她。
结束这种活动不到一个月,她就开始孕吐,他开始接手在家里做饭,所有的厨艺都是被逼出来的,后来也就一直是他做饭了。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糟糕笑话,公狮子和母狮子的□□时间会持续七天,为了保证受孕,到了□□季节就黏在一起,为了保证受孕成功,大概每隔十五分钟就会来一次”。他好像看过她看的那本书,大概是麻瓜的动物知识,“我们的时间没有那么短”,狮子一次只有十秒钟,在七天里不吃不喝,虽然他后面为了获得更多快乐的确有在刻意控制时长。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成为一个男妓”,他摸着她的栗子色鬈发,跟她开玩笑,他总觉得她要是想勾搭上人是很容易的,她的确有那种吸引人的能力。
她在指挥菜刀切胡萝卜和西芹,从冰箱里拿出牛尾,大概在准备做红酒牛尾汤,多卡斯很少做饭,只有在做新鲜花样的时候才有兴趣下厨,或者他和波利斯的生日之类的,“漂亮男人么,看看就好了”。“你背后还有一个”,他故意把重量往她身上压,她看起来有点吃不消了,脸红了一下,“我没法跟,我不喜欢的人□□,可能连亲吻都不行”。
西里斯笑起来,他想到了他们的第一个吻,“喜欢到可以做男朋友那种?”
“你再说下去,我就要把一整勺盐加进去了”,她看起来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而他还想再逗逗她,“如果我不问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连一个槲寄生下的吻都不肯给我?”
“我不知道”,她笑起来,“但说不定,真得不会”。
“你真狠心”,他吻吻她耳垂。
但她在十二年前还是给了他的,好像他们都知道这样的亲吻之后就会在一起。
“你刚刚真得很”,他低声笑,“狂野”。
结束之后西里斯用浴袍把多卡斯包起来,现在两个人就像是一个人了,赤裸得包在一件衣服里,她的耻骨碰着他的尾巴,踮着脚,大拇指踩在他脚掌上,搂着他腰,脸被暗红的丝绒领子包在里面,还带着欢愉过后的潮红,她还咂着他肩膀上那一块不放,西里斯有点骄傲。
但他其实想亲她嘴唇而不是被她亲,他抚摸她的鬈发,蓬松之下隔着一层毛茸茸的浴袍才是是温暖柔软的身体,像在禁林里抚摸独角兽的尾羽。
在着意的温存之下,他有一种他们变成一个人的感觉,感觉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好,不是征服和侵略,而是共振和共鸣。西里斯·布莱克想,他们曾经浪费了多少时间呀。
多卡斯第二天早上去带的波利斯,小狗是个好孩子,被他们塞来塞去也没什么怨言,他总是安静地观察一切,然后在私下里再向他信任的人询问,这也是西里斯和多卡斯都会轮流抽时间和他单独相处的原因,他们从来没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过。
毕竟他们都是那种自我意识极强,需要尊重的人,小狗这一点上像他们。
“妈妈,我可以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吗?”他偷偷问她。
“怎么?”多卡斯拿着他的书包,麻瓜小学课业不重,他总是完成得很快。
“卢妮阿姨好像很难过”,浅琥珀色的眼睛,“学校里的任务不难,我想跟着她学一点巫师的知识”,他们好像的确很少主动向他传授巫师相关的学问。
“我去问问卢妮阿姨?”多卡斯想了想,“只要她同意”,卢克蕾西亚是一个好老师。
卢克蕾西亚没有带妆,嘴唇浅得几无血色,她穿着深蓝色的天鹅绒绒长裙,摩挲着面前一个烟灰色的水晶球,多卡斯印象里以前被她拿来当镇纸。
“所以,这段时间怎么样?”多卡斯想了个开头,二月是个反复无常的季节。
卢克蕾西亚还没有显怀,很平静得抚摸了下肚子,“像个移动的子宫”,大概指得是孩子比她要精贵,毕竟这个孩子才是布莱克的正统继承人,自然会得到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三位老人的关注。
“还是觉得很奇怪”,多卡斯扶着额头,“我活在1988年——你却像在1888年”。
“女巫很早就可以独立进入工作了,巫师社会对能力的看重远胜过性别”,卢克蕾西亚眯了眯眼睛,“当然,对于布莱克来说,对我的血统要求远胜过我的能力”。
“你看起来实在是,太习惯这一切了”,多卡斯觉得自己会发疯。
“你不是纯血统”,卢克蕾西亚指出了这一点,“这比较接近我们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你看,西里斯刚进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也是詹姆,生活习惯罢了”。
“可是西里斯娶了我”,可能只有姓氏和祖辈能和纯血巫师扯上关系。
“可能”,卢克蕾西亚的手合在自己的小腹,“我们比较倾向于给后代一个,比较纯粹的环境”,她们互相之间都明白,不希望看到孩子在巫师和麻瓜之间身份的拉扯,就算是波利斯,其实他也只有外祖母的血统可以被认为是真正的麻瓜。
“所以对于纯血巫师来说生育接近不可以推卸的义务?”多卡斯想了想。
“是的,我们需要有一个孩子”,卢克蕾西亚点点头,“不过大部分情况下一个也就够了——有的会生两个,备胎”,比如雷古勒斯,“或者为了有一个男性继承人连续生育”,布莱克三姐妹。她甚至笑着安慰看起来很崩溃的多卡斯,“如果是非主枝或者继承人其实没有这么高的要求,想不结婚都可以”,说得是阿尔法德。
“我”,多卡斯想了想,还是摇头。
“你肯定想问我和雷古勒斯的感情?”卢克蕾西亚笑起来,“我们是夫妻,怎么会没有感情?”
多卡斯比划了一个尴尬的手势。
卢克蕾西亚微笑起来,“你当初嫁给西里斯的时候,会觉得是嫁给一个布莱克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个梅多斯和一个布莱克,两个家族的结合是吗?”梅多斯是一个没那么古老但也有三四百年的巫师姓氏,最早可以追溯到一位为玛格丽特·博特福德服务的巫师祖先,但是在大部分情况下一脉单传——有的时候甚至要靠女儿来继承姓氏,直到多卡斯的父亲伦纳德,作为家族的末裔,他是一个哑炮。
“我似乎应该说,我只从我丈夫那里了解到他”,现在两个人都坐在一起相对微笑了,“但不是的,我对布莱克有了解”,多卡斯摊了摊手,“我在嫁给他之前,其实去见过阿尔法德”。
“怎么样?”卢克蕾西亚看她,她大概没见过阿尔法德,他在姐姐沃尔布佳去世后两年就去世了,大概热带雨林气候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是波利斯很喜欢的一位舅公。
“没有,我就是觉得好玩”,多卡斯耸耸肩,“布莱克家都是老贼”。
卢克蕾西亚睨了她一眼,她们两个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