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求求你,放我走 【半虐身半 ...
-
“抱歉,我还是想救他。”祁攸语气坚定。“我可以,给更多钱,跟着一起护送他回家。”
这个弱小的异星生物…
他拼命撑开疲惫的眼皮,试图将对方的身影印刻于眼中,心底。
那群卑劣生物带着祁攸走近,近得伸出手似乎就能触碰,却因玻璃阻隔而显得遥不可及。
黑压压的一群,将那道纤瘦的身影包围,仅能听见轮椅滚动的声响,从囚住他的牢笼前匆匆而过,不作停留。
那些卑劣家伙的阻挡,导致祁攸看不见自己。
‘祁攸…’
‘祁攸!’
从喉间迸出了嘶吼,并不是W星的语言……
舌头麻痹了,喉咙也,凝块似地僵硬……
祁攸,我在…这里……
“就,就是他。”
“拜托了,让他离开这里,送他回去!拜托了!”
……祁攸的声音?
离他,有些距离…
祁攸选择了,其他生物?
为了谁,向那些低贱生物卑微乞求!
一直陪在这个病弱家伙身边的,明明只有他!
不该有其他生物…
是谁,究竟是谁!!
“原来是这只啊。”
“还算温驯,没惹出什么大祸。”
“你们四个,负责将这只送出W星,注意带上足量麻醉气体,还有,武器。”
“祁少爷,我们只能送他到附近的T星,那里管控没有那么严格,登陆方便。”
“好,麻烦你们了,我也一起去!”祁攸一副毅然决然的口吻。
祁攸!
咚!
咚!
“祁少爷,你,你的身体状况恐怕不适合长途…”
“不好了!那头啸虎在撞笼子!”
“我还特地多加麻醉剂量,这样他都没睡着?”
“要不是他太危险,随便攻击人,这么强悍特殊的体质,真想留着他继续进行研究。”
“不要命了?还留着这怪物我们全都得死!赶紧灭了他!”
“是!”
“祁少爷,这里危险,往这边走。”
嘭!
不准走!
不准走!
嘭!
嘭嘭!
……
留下他……
**
“王,手术结束了。”
晁渊缓缓撑开眼皮,那段令自己憎恶一切的回忆依旧残存。
没过多久,医护推着推床出了手术室。
被约束带固定在推床上的漂亮青年此刻脸色惨白,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虚弱却秀澈。
这张脸,表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满欺骗性。
“你让他们…给我做了什么手术?”祁攸脸上浮现惊恐和紧张,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语调也是。
在那个让他几乎丧命的玻璃笼子外面,祁攸用同样的语气,恳求那些低贱生物放走另一个实验体。
不是他……
不是他!
强压下汹涌怒意,他瞥着推床上的青年许久,冷冷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
**
被‘固定’了一个礼拜,几乎动弹不得,晕眩感终于彻底消失,但恐惧感还在增加。
医护每天都来查看他的状况,很明显开刀的地方在肚子的位置。
晁渊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难道,在里面塞了个定时诈蛋!!?
不至于吧…?
但现在的晁渊对他明显只剩恨意,报复手段肯定极其狠毒、残忍。
万一,晁渊用之前对付植物星人的方式对付他,或者,或者……
‘你父亲的研究,临床试验很成功。’
‘该由你来发表成果。’
脑子里冷不丁闪过自己刚被带到这里时,晁渊说过的话。
该不会!!
很想掀开病号服看看……
喀哒。
晁渊来了!
他忍不住又紧张起来。
尽管这几天晁渊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但,这个不止一次说要报复他,甚至残忍害他骨折的家伙突然一反常态对他极其温柔,怎么看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眼角余光之中。
晁渊走到床边,一语不发盯着他。
这种自上而下的俯视叫人害怕!
“饿吗?”
“不饿。”他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小声问。“你让他们,在我肚子里装了什么…”
晁渊敛眸,目光渐渐冰冷,嘴角却扬起弧度。
“成果。”
“像你父亲那样的很多,试图以最快时间得到基因融合的结果,都以失败告终。后来,他像另一群低等生物,尝试突破生殖隔离,将希望寄托于下一代。”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冷漠的面孔。
虽然有所察觉,然而,从晁渊口中听到真相,心脏顿时犹如被刀划过,难受得厉害。
“很快,你会拥有成果,完成你父亲的研究。”
很快??
也就是说,他们甚至已经注入了‘种子’!!!!!
力气刹那被抽空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怎么也料想不到,晁渊竟然为了报复他,狠心绝情到了极点,把他当做实验体,把他当做容器……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连恨晁渊都做不到,只想,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
他使劲抹泪,想要止住哭泣,跟晁渊说几句话,嗓子却堵得厉害。
房间里回荡着自己的呜咽。
晁渊就站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应该很高兴,很得意吧?
越想越难过,本来快要停住的泪水又控制不住落下。
他心一横,抽泣着说道。“我,等成果公布之后,能不能,放我走…”
下巴猛地被捏住,晁渊强硬地逼迫他仰起脑袋对视。
可泪眼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
“你不问是谁?还是,谁都可以?”
晁渊的语气听起来充满怒气,然而话里的内容却特别侮辱人。
自己已经迫不得已接受这样的糟蹋和折磨,但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践踏,被伤害。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他哽咽着,努力地想把心里要表达的说清楚。“我,我落在你手上,你就能,随意地折断我的腿…
这里是你的地盘。只要你想,只要你一个命令,谁都能,羞辱我……谁都能!”
“你没有,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我知道,你在报复,报复我当时没有,选择救…唔!”
晁渊捂上他的嘴,厉声警告。“再多说一个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只得闭上嘴,默默任凭眼泪冲刷脸庞,还有面前这残酷家伙的手指。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地方都不准去。”晁渊以冷硬的口吻命令道。“过去的事,也不准再提!”
他麻木地轻轻地晃了晃脑袋。
晁渊沉默片刻,松开手再次开口。
“以后,顺从我。”口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是威胁。
况且,根本没必要特意说的。
他不想再遭受疼痛……
“半个月后,婚礼上,不准哭。”
啊??
“什么婚礼?”
“我和你的。”
晁渊平静回道,让他怀疑听错了。
他和晁渊的婚礼??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