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我回到非洲。 我在一个小村子里教孩子们英语和汉语。 后来遇到过阿北一次,他知道了东野玦的事,他问我,如果他愿意一生陪着我,我愿不愿意。 我只说,阿北,那人去了之后,我便没有心脏了。 自此,我和阿北也断了联系。 经年之后,我在南非的原野开着车上,音乐电台放着歌曲。 太过熟悉的前奏。 沧桑的男声响起。 车子疾驰在陌生原野上,听到那个词,Desperado,我的泪水无声奔涌在夜幕里。 Desperado,why don't you cometo your senses Come down from your fences,open thegate It may be raining But there's a rainbow above you You'd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late …… 阿玦,我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