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结尾 难道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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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
“妈……”我努力扯起嘴角笑，看，我还活着呢。
母亲一个光球打向叶林，叶林虽然挡住了，但是也往后撤了几步，暂时停止了毁灭秘术。
站在母亲身后的还有阎王、黑白无常、孟婆以及三个鬼兵。
“呵，出现了，你们看到没有，我没有撒谎。”叶林很快调整状态。
“顾一是我白笙的女儿，他们三个是我女儿的朋友，想杀他们先过我这一关！”
“我叶林想杀的人从来没有失败过。”叶林冷笑。
地府和叶林的战斗开始了，我们四个休息了这一会也恢复了许多，也加入战斗。
“全幅增加百分之十五！”我拼尽全力释放能量。
刚开始叶林还应付自如，可是毕竟我们人多，他渐渐处于下风。
叶林吐血倒地：“不要以为你们赢了，同生同灭，毁灭！”
阎王瞬间变了脸色：“跑！”
“小一！”母亲和子衿、南离、阿晚全部护住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刺眼光亮暂时失明。
等我醒来，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乌鸦飞过，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最后空中放出一段影像。
“小一，这场大战开始之前我的心就很慌，我怕再也醒不过来，但是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以生命起誓，所以我录了这段视频。”是子衿，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哭到崩溃。
“假如我走了，假如我们都走了，你也要活下去，你的命是我们拼了命护住的，不可以放弃。冬天要开暖气，你怕冷，那点费用不要省。家里的鱼记得喂食，但是也不要太多，会饿死。做饭是时候要小心刀具，不要伤到手，万一伤到了，医疗箱在客厅柜子第二层。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说太多怕你会烦，就这些吧。我们走了，不要哭，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还有，我爱你，很爱很爱……”视频没有结束，阿晚和南离出现在画面，依旧在互怼。
“咦？这在录屏哎，南离。”阿晚的靠近镜头。
“真的哎，说点啥吧。”南离整了整衣领。
“你真奇葩，啥也不知道就录。”阿晚宠溺地笑，而我已经泪流满面。
“咳咳，子衿，阿晚，小一，我们要好好的，我爱你们。”南离认真地说。
“到我了，谢谢大家，我爱你们……”阿晚说。
“你真简短。”
……
画面消失，周围陷入空洞的沉默，鬼门关消失，彼岸花枯萎，我知道，一切都没有了。
我不想醒来，至少这里还有他们的一点点气息。
“小一？”我猛地抬头，他们还在？
可是是张迪。
“我们看你们这么久没出来，就硬闯进来了，他们三个呢？”张迪问。
“走了，毁灭了，消失了，死了，实体也没有了……”我哽咽地说。
“什么意思？”张迪愣了。
“全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哭的说不清话。
默默姐抱住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在。”
“对不起……”
张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子衿他们？死了？”
“嗯，只剩我了。”
最后我不知道怎么到的家，休息了几天，我决定回家乡，默默姐和张迪很担心，但是拗不过我，只能开车送我回了家乡，一再保证我没事，他们才勉强离去。
我看着熟悉的家，又哭了。
要喂鱼，不能喂太多……
深夜，失眠了，我在客厅踱步，心里悲伤得很，余光瞥到2楼，我决定上去看看。
木楼梯咯吱咯吱地响，扶手落了一层灰。
二楼有3间房间，我走进一间，愣住。
赫然摆放着子衿、阿晚、南离的遗照，我分明刚回到家，这是谁摆的？
背后发凉，但是遗照上的他们在对我笑，我靠在围栏上控制不住地瘫坐在地上。
“你们怎么可以！我才是该死的那个啊！”我悲痛地喊。
一个人抱着遗照哭了很久很久，我却没有仔细思考这些照片何时何人摆在这里……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周，默默姐和张迪对我的关心一直在，我知道他们也很伤心，可是他们还有他们的生活，便说自己很好，已经进入正常生活。
盛夏的一天，早晨我起了个大早，去看了墓地里的子衿的奶奶，去监狱看了阿晚的父亲，去看了母亲的墓地，去给我爱的三个人分别倒了一杯酒，坐在三座坟墓前自顾自地说着话。
“你们说那时候我要是早说了多好。”我苦笑着一杯酒下肚。
“好突然啊，真的好突然，有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你们三个在等我醒来。”
“夏天的风吹来了，我却没有可以分享的人了，抱歉啊，害了你们三个。”
“我过得很好，你们在那边不要担心，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了，做个好市民，普普通通就好。”
“家里的鱼我有在照顾，他们很活泼，放心。”
“最近在看一本书，看到第118页，这一页好悲伤啊，悲伤到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哦，对了，南离你要的爆辣米线我给你带来了。”我从包里拿出盒饭，打开，摆在南离的墓前。
“真羡慕你能吃辣，我吃太多就要拉肚子。”
“阿晚啊，你不要老和南离斗嘴，说是这样说，现在耳朵突然清静了还有点不习惯呢。”
“子衿，你一直爱我，我都知道，只是遗憾没和你西服配婚纱，没有为你戴上指环，为你生一大堆娃娃……”
“你们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就是怪自己，我想这个自责可能会一直伴随着我。”
“我很想我妈妈，我也，很想，你们……”
“很想很想……特别想……”我的酒杯早已空了，墓碑前的三杯酒依旧满满的。
“你们不喝，我替你们喝。”我含着热泪喝掉了三杯酒。
“我以后要怎么过啊，我要怎么活下去啊……”
“你们带我走吧，这人世间没有你们太苦了……”
“这个结局，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要我怎么办啊，连实体都没有了，灰飞烟灭了，我去哪里找你们啊，警察来问我，我只说你们有事和我分开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调查。”
“我用尽一切办法，想拉你们回来，可是，我从哪里开始啊，我，好想你们活着……”
“都说孟婆汤可以忘却前尘，可是，连孟婆都不在了，我去哪里喝啊。”
“对不起，我只能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你们都拼尽全力护住我一人，我很抱歉，对不起，倘若你们有一丝保护自己的心，我也无法完好的存活，对不起……”哭得声音哽咽到我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墓地了是什么呢？没有骨灰，没有尸体，棺材里放得在每个人的贴身物品，一个人的此生回忆……
“话说太多了，怕你们厌烦，我就不说了，陪你们安静地坐一会吧。”
我替南离吃着爆辣米线，吃完就好像是南离吃了一样，我辣的鼻涕眼泪都分不清楚，一口一口伴着眼泪鼻涕慢慢地吃着。
“好了，咳咳，南离，果然很辣啊，哈哈，你在的话又该嘲笑我了。”
我默默坐了很久，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我背起包准备离开，刚转身情绪又崩溃，跪在墓碑前，哽咽道：“我想你们……”
回到家，已经中午了，没有吃饭，只翻看着家里的旧物，看着手机里的合照，看着大家一起生活过的痕迹，嗅着好像是他们遗留下来的味道，仿佛他们还在我身边。
接下来几天，我仿佛恢复了很多，带着他们的遗照坐上了火车，去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的地方，去冰岛，去长白山，去云南，去北京，去江南小巷，去了世界上很多很多地方，我会独自一人喃喃自语，仿佛在和他们说话。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半，中国已经走遍了，我又回到了家乡。
“你们看，我们已经环游了中国呢，我们是在一起的。”晚上我穿得干干净净的，对他们说。
“我爱你们，苏子衿，南离、欧阳暮晚我想你们，忽然想到我们没有好好告别就散了，真的可惜呢。”
“好啦，我要睡了，晚安。”
我服下药片，很快睡着了，最近有些失眠。
醒来，洁白的墙，洁白的被子，头有些痛。
挣扎起身。
“小一，醒了。”熟悉的声音，我看向声音的来源，是母亲！我愣了，这是，怎么了？
“这孩子，睡蒙了？”
“妈？”我鼻子一酸。
“是我啊，怎么了？”
“你还，活着？”
“这孩子，盼你妈早点死啊。”
我泪眼蒙眬，已经说不出来话。
“小一！你醒啦。”这个声音！
“南离！”跟着进来的还有子衿和阿晚。
我笑了，泪流满面。
“哭什么呀，今天的治疗还顺利吗？”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看到窗外的大银杏树正金黄……
难道是萍水一相逢，难道是惊鸿一场梦……
完结。
作者：嚣张的张小白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结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