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彭格列与小红鸟的恋爱》橘猫猫

17、异变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偷溜出来的，还得及时溜回去。

　　塔娜顺着红头罩发来的地址，用谷歌地图导航过去。

　　那是一处偏僻的仓库区。

　　她来得刚好。

　　杰森从仓库里走出来，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门口，腰间别着枪，套着一件宽松卫衣，壮硕的身材直接将卫衣撑得满满当当。

　　如果没有那些血腥味，他看起来就像个年轻无害的大学生。

　　“怎么不戴肯德基纸袋了，我以为那是你的特色。”

　　“因为今天不是星期四。”

　　塔娜一副认真回答的样子让他哽住，他从口袋里摸出U盘，顺手扔了过去：“你要的消息都在里面。”

　　塔娜及时抬手接住，塑料质感的U盘落进手心，收好后，她对杰森点点头，“谢谢。”

　　“用不着客气。”杰森对她比了一个大拇指，“保证绝对物有所值。”

　　塔娜扯了扯嘴角，必须物有所值，她可是花了20万美元！

　　为了探清猫头鹰法庭，拿到相关的情报。

　　一开始，她先在网上进行查找，翻遍网络，网上相关的消息极少，只有一首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她迅速意识到猫头鹰法庭是潜伏在哥谭这座城市下的冰山。

　　一个足够吓人的庞然大物。

　　如果单靠她自己，想要在哥谭去摸索一个庞然大物，必然先耗费上十天半个月，抽丝剥茧，从头查起。

　　说不定到最后收获也不大。

　　最佳选择是节省时间，找地头蛇合作，获取情报，尽快完成任务。

　　哥谭最大的地头蛇，是蝙蝠系义警。他们手中必定有足够的情报。

　　但她不可能跑去找哥谭义警，把二十万美元拍他们面前说她要买猫头鹰法庭情报。

　　她要这样干，哥谭义警第一个就得把她扣住，逼问她要干嘛。说不定为了哥谭安全，还会将她扔进监狱里呆着。

　　或许再面临一波和小男朋友的感情破裂。

　　那就剩下哥谭的反派角色可以找了，挑来选去，她想到了红头罩，哥谭的反英雄，黑白两道通吃。

　　最重要的是他和蝙蝠系义警有关系，可以拿到更多的情报。

　　“你打算什么时候对猫头鹰法庭动手？”

　　“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吗。”

　　杰森摸着下巴，“我考虑考虑，你可是出了20万美刀的金主，为了我们还有下一次的交易。”

　　要是死在猫头鹰法庭手上也太可惜了。

　　“我以为我的20万美刀对你来说不值一提。”

　　她可是清楚知道面前这个杰森背地里是东区的黑老大，大名鼎鼎的红头罩。

　　“那可是20万美刀！我穷得要死，或许对首富而言不值一提，但对我说很重要。”杰森夸张地强调，又耸肩，他刚换完装备，手头已经没钱，一笔不菲的新收入，来得时间恰到好处。

　　“等我回去看过情报。”

　　她没把话说死。

　　这次出任务来得急促，武器装备都没有好好准备。

　　要将一个庞然大物掀翻，她得做足准备。

　　随便闯进去很容易翻车。

　　万一任务没完成，还因为翻车需要瓦利亚他们来救就丢人丢大发了。

　　“先这样吧，我有需要会联系你，不白干活。”塔娜摆摆手，转身离开。

　　防止再出现上一次的意外，离开东区后她转了两圈，确定杰森没有跟上来，才搭乘地铁转去钻石区，没有立刻回到庄园。

　　走出地铁，找了一间提供电脑的上网场所。

　　推开门，一眼看去，上网的人很少，室内稀稀疏疏坐了几个位置，鼠标和键盘的声音咔哒回响。

　　柜台前的店员正玩着游戏，她敲了敲柜台，按着旁边标注的价格表直接刷卡，十五美元一小时。

　　“帮我开台电脑。”

　　店员退出游戏，切出网吧操控后台，点了两下，解锁电脑，“B区7号位置。”

　　塔娜径直走进里面，找到自己的位置，将u盘插入电脑，调出文件夹，打开文档。

　　只见文档上写着：

　　猫头鹰法庭是哥谭的秘密统治者，由一群糟老头子组成，在哥谭市建成的那一天就存在着，阴魂不散。

　　她的目光落在利爪Talons，琥珀金给予他们不死，唯一的弱点就是寒冷，杰森在旁边备注了一行小字，你可以把他们关进冰箱冷冻保存。

　　下方提供了一些相关名单。

　　塔娜一目十行扫完，吐槽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冰箱。”

　　还算物有所值。

　　看完情报，清除浏览内容，格式化，电脑关机后，拔出U盘直接折断，一气呵成。

　　晚上十一点，她得及时往回赶了。

　　离开网吧，街道上行人少了许多，汽车飞快行驶过马路，徒留下尾气，比起东区的旧建筑，钻石区崭新多了。

　　商务大楼的格子间还有忙碌的身影，路灯沉默地照亮前路，不再一闪一烁。

　　最后一班地铁是在半个小时前。

　　幸好还有夜晚的公交车。

　　等了十几分钟，公交车迟迟到来，上了公交车才想起，她没带现金硬币。

　　这就有点尴尬了。

　　司机见怪不怪，催促她去坐好，“别堵在车门口，女孩。”

　　塔娜只好先去找座位坐下。

　　她扫了一眼车内的乘客，拢共十二个人。往后走，选了空位坐下，侧过头朝着旁边的女孩开口：“你有多余的硬币吗，我跟你换换。”

　　女孩低垂着头，在听见她搭话后，身体瑟缩发抖，紧紧抱住背包，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虾米。

　　她没那么吓人吧？

　　塔娜见状，先是自我怀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黑色面罩牢牢遮挡住下半张面容。

　　虽然她长得没有惊天动地，但也不至于吓到人，确认过自己没有变异成怪物。她啧了一声，没再继续朝女孩搭话。

　　不然她怕这个女孩再瑟缩下去，会吓出毛病。

　　闭着眼睛往后靠在塑料椅背上休息，一时间，周遭变得安静无声。

　　腥甜的气味乘着风从公交车的车门缝隙拼命挤进来。

　　嘀嗒，嘀嗒。

　　雨珠敲打车窗，连珠成线。

　　漆黑的夜色吞没了所有的光线。

　　塔娜敏锐的直觉如弓弦被拨动，她猛然睁开眼睛，直视前方。公交车依旧在继续行驶，只是哼着小曲的司机已经闭上嘴巴。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侧过头去看车窗，借着车内的灯光，隐约拿看见外面的一角，高楼大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贴在车窗玻璃上的鬼脸，他张开嘴巴，笑容灿烂，嘴角几乎裂到下颚骨。

　　垂涎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如果心脏不好的人，一定会当场吓得心脏病发作。

　　女孩瑟缩成一团，使劲地捂着耳朵，喃喃自语，反复催眠自己，“不要看，不要看，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

　　塔娜自言自语：“好吧，哥谭发生什么我都不应该觉得奇怪。”

　　自从知道哥谭存在复活和不死后。

　　出门一趟撞到鬼。

　　运气好极了。

　　说实话，她还没有处理过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司机猛踩刹车，巨大的惯性把车内的乘客往前甩。塔娜眼疾手快，用脚抵住前面的椅背，又去拎住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可怜女孩，避免撞出事故。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头疼地看着四周，不由得地祈祷：“千万不要又是那种杀不死的怪物。”

　　女孩没有回答她，继续当一个缩在壳里面的乌龟。

　　塔娜没放过她，按着她的肩膀摇晃，“把你知道的说给我。”

　　车内的乘客包括司机开始变异，眼睛通红，朝着她们围过来，一副要将她们生吞活剥的样子。

　　“你闭上眼睛装死，那就真的会死。”塔娜松开女孩，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数三秒，你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她不会好心到去保护一个连开口说话都不敢的累赘。

　　面对扑过来的怪物，她摸出放在口袋的□□，对准他们毫不犹豫上膛射击。

　　砰砰砰。

　　子弹精准地穿过他们的致命处，阻挡了他们前进的步伐，但没有杀死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此时此刻，她很需要彭格列戒指的力量，对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枪弹管用多了。

　　“是恶魔，他们从地狱跑出来了。”女孩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弱不可闻。

　　好吧，恶魔。

　　去他大爷的恶魔！耽误她的时间！

　　塔娜磨磨牙，狠狠地闭了闭眼，对哥谭义警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同情，哥谭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存在。

　　眼看着这些被击倒的怪物又要朝着她扑过来。

　　虽然她不相信上帝，但这个时候，她可能真的需要上帝圣水。

　　东方的黑狗血或者什么都行。

　　塔娜再次开枪，直接清空弹夹，再次击倒他们后，她从车尾快速冲到车头，按下按钮，打开车门，一手拎一个将他们甩出车外，费了她一番力气。

　　清空公交上的怪物，她坐到司机的位置上，发动公交车，一脚油门，紧握方向盘冲进黑暗迷雾当中。

　　“你受伤了。”那个胆小如鼠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驾驶座旁边。

　　“我知道。”

　　她的伤口因为打斗裂开了，血腥味在公交车这个密闭空间弥漫，黑色的衣服被鲜血晕染成暗红色。

　　细密又尖锐的疼痛后知后觉涌了上来，痛得塔娜感觉到呼吸困难，脸色苍白，但她顾不上伤口，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离开这！

　　油门踩尽，公交车的探照灯勉强穿透黑暗，连续开了半个小时，又回到了原地。

　　塔娜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fuck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