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洛锦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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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不忍心看洛锦程过去记忆的直接滑这章最后的部分看吧，省流版：被诱.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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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下一题，小猴吃掉了五根香蕉，那现在树上还剩几根呀……”
继父另一只手圈住洛锦程的左腿根。
“还剩一根。”
洛锦程认真地在作业手册上写下一个数字一。
“没错，那我们看这题……”
继父藏在洛锦程毛衣里的手动起来了，重复着捻点蹂躏的动作。
这样相似的举动过往也有过许多次，洛锦程惴惴不安，他隐约觉得这不对，又想不出为什么不对。
他觉得不舒服，间歇性的痛意让人感到不安。难道继父在伤害他吗？但那没有被打手心痛，于是他又怀疑这大概只是玩笑，或者有些过火的亲密。
洛锦程大脑被朦胧的恐惧笼罩，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没有理由，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不知道能不能说。
作业写完了，妈妈还没回来，洛锦程说他想妈妈，继父才给妻子打电话。
“妈妈说今晚和姨姨们在外面吃完饭再回来。”
“好吧……”洛锦程下意识瘪嘴，但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神色。
他知道妈妈很重视这段新的婚姻，因而总担心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恼了继父，招致母亲再次离婚。
他想，妈妈大概不会怪他，可如果忍一忍妈妈便会幸福，为什么不忍一忍呢？
“妈妈明明说好开完会就要回来，结果还要去和其他老师吃饭，妈妈是不是很坏啊。”继父开玩笑。
洛锦程只是摇摇头，终是禁不住显出紧张，抿着嘴不说话。
“那爸爸带小程做游戏吧？”继父突然把他抱了起来，“妈妈坏，爸爸不和妈妈一起做游戏，小程要对妈妈保密哦，不然爸爸会生气的。”
“好.......”
他让洛锦程把腿夹紧，洛锦程没明白这是什么游戏。
他脑袋晕乎乎地就按照继父的指示做了最后记得最清楚的是游戏中途继父说他很乖，等下带他出去吃M记。
洛锦程努力夹紧大腿。
似乎有根线绑住他的大脑，将柔软的脑子搅和得四分五裂，眼前一片朦胧，他没意识到自己哭了，用力眨眨眼睛，世界仍就是那副不清不楚的模样。
好恐怖......
好害怕......
不安......
妈妈为什么还没回来呢......
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这样真的只是游戏吗......
心跳声震耳欲聋，一颗幼小的心滞涩地、沉重地跳着。
洛锦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到去M要点些什么，回来前要给妈妈打包什么。
“游戏”结束，继父却说太晚了，M记关门了，下次吧。
洛锦程抽嗒着，吸吸鼻子上床睡觉，被骗了也没生气。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哭了，真切地哭了，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继父配自己做游戏会让他想哭呢？
洛锦程还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只知道继父很喜欢这个游戏，总挑母亲不在家时哄着他玩。
苦意梗在喉头，持续地钝痛着，药石无医，亦无法与人言明。他不知这该与人言明，便只能忍着。
他蜷缩在被子里，闷得脸红，薄汗润湿刘海。
他想起来母亲说过，被子重些好，掖好被角便不会着凉了。
这被子是10斤的厚重冬棉被，压得洛锦程喘不过气。
小升初之际，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遭遇了什么。
于是如遭雷劈。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和妈妈说吗？
他脑袋混乱得很，想要诉诸的话语在继父的注视下咽进肚子里。
他忍住恐惧试着反抗，只是小少年的力量抵不过工地上砌墙的泥瓦工，越是反抗，越是招来暴力。
耳光打在脸上，叫人脑袋一阵嗡鸣，脸火辣辣的疼，衣服下青紫的瘀迹触目惊心，腰腹是烟头烫伤的痕迹只是摸着便会让他骤然被拉回惊叫着挨打的时刻，旋即潸然泪下。
他的脑袋被按着咋在墙面上，便晕头转向，差点绊倒在地，继父火大，踹向他的后背，他便感到脊椎几乎要断了的痛，随后脑袋磕在桌角，鲜血潺潺。
如果幼儿园时便将不适告诉母亲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洛锦程不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然追悔莫及。
母亲下了晚自习后看着他惨白的脸心惊肉跳，跪下来与他视线齐平，关切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唇瓣嗫嚅，几乎要把所有的梦魇都述诸。
还未开口继父便打断了他：“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走路没留神砸到桌上了。”
那张看似老实的脸在洛锦程眼中显得阴鸷恐怖，哑然般仓惶点头应是。
要逃，要逃得远远的。
他不想母亲的幻梦被打破，不想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更不想继续痛着。
似乎除了装作无事发生逃跑外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初中开学，洛锦程如愿以偿住校了。
身边的同学总是期待双休日，而洛锦程却更爱或者说需要上学住宿的日子。
他总找借口不回家，一边愧疚一边对母亲撒谎。
洛锦程害怕周末，害怕寒暑假，害怕节日假。
更直白的说，他害怕回家，害怕家里一脸和气的继父。
洛锦程努力地挣扎过，拒绝过，可什么用处也没有，继父暴怒地以更加过分方式对待他，最终他被迫学会了安静——只要安安静静的等待继父发泄完就好，保持顺从，事情结束以后的继父也会变得好说话起来。
在这个家庭中，母亲是幸福的，父亲是幸福的，孩子却终日被阴翳笼罩。
十四岁的洛锦程考上省内的重高，离家非常远，洛锦程如愿以偿申请到了周末留校。
他盘算着寒暑假再去找找包食宿的兼职，这样就不用回家。
在洛锦程为自己构想的人生蓝图里，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可不得不说，他的运气实在是糟糕。
——他小心翼翼地工作着，店长却推开他寝室的门，那时他有了力气，逃过一劫，也丢了兼职。
——新工作前台总有醉酒的客人把他当作年轻乖巧的小女孩动手动脚。
——年节回到家陪伴母亲，迎接的是继父一而再再而三的猥.亵。
外面的世界在洛锦程眼里危机四伏。
他觉得他的幸福在自己幼儿园毕业前便早早离去，幸福之于洛锦程，宛如握住一碰水，水是抓不住的，永远不会留在他的手心。
于是洛锦程结束学业后便留校工作，终于获得了安定。
他的事业稳步发展，早早评上了副教授的职称，同事对这个性格温吞的年轻教授也很友善，他甚至有了喜欢的女孩，即便目前来看他没有勇气去挑破心事。
一切都好起来了，洛锦程也忍不住觉得，幸福离他也许只有再向前几步的距离而已。
随后却是母亲车祸离世的消息，是这场葬礼，是继父的贼心不死。
年幼时的事情、险些被轮.奸的事情、自己的身体、和你在办公室的对话、对你盖过的被子做的糟糕的事情、想要让你留下的而装作昏睡的事情……
许许多多的画面在洛锦程脑海定格，伴随着你一声声尊敬礼貌的“教授”，一切都让洛锦程感到崩溃。
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脑袋好痛，喉咙好痛，眼睛好痛，心脏也好痛。
谁来帮帮他，想要……来救救他。
洛锦程思绪混乱。
他的视野被泪水扭曲，房间空洞模糊而灰暗，却好像隐约中又看到了你，甚至耳边似乎也有你的声音。
【你偶尔在课堂开始前偷拍他的心虚的模样。】
【你歉疚地宽慰他：“当然这并不是说教授您的身体不具有性吸引力。”】
【玩偶商店里你与他秘而不宣的对视，他悄悄回头，看到你对他做口型——“快走吧。”】
【你接过他递的玩偶说：“谢谢。”】
【你凑近他：“教授要喝酒吗？”】
【你说：“不是哄骗的话，您是个好老师。”】
【你穿着礼裙跪在他身边问他：“洛教授，您没事吧？”】
……果然，还是好想你留下来。
他茫然的想道，下一秒又慌乱地质问自己：洛锦程，你没有廉耻心吗？
洛锦程蜷缩着，像子宫里的一位婴孩。
又像是被困在了一座孤岛。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洛锦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