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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这边的犯人为了以防万一警方坏他好事,压根不打算让警方进来。
      警方进不去根本没办法拆弹。
      今天刚好来执行任务的安室透和宫雅渊也被困在里面了。
      宫雅渊本来是打算偷偷拆完炸弹离开的,但是没想到灰原哀在,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正打算先溜出去的时候,正好犯人炸了出口。
      这就是此时宫雅渊惨兮兮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安室透纯粹是因为任务,刚刚才联合诸星大杀死了一个贪污的官员正准备撤退就遇到这样的事,然后诸星大直接先行离开,也得亏安室透这次只是负责协助,身上没有带枪什么的,不是很担心要是遇到熟悉的人怎么办。
      看到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时,安室透更是松了一口气,更兴庆自己没有带武器,不然真是说不清了。
      淡定和阿笠博士打着招呼的安室透就看见灰原哀全身颤抖。
      阿笠博士更是很快把灰原哀藏在身后礼貌回应安室透的同时,往后退了一点。
      不明所以的安室透扭头就看见自己昔日的好友一脸不耐烦地盯着手机屏幕,察觉到探究的视线,和自己对视上了。
      宫雅渊和安室透同时懵逼,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在这。
      宫雅渊下意识靠近安室透,同时也就意味着离灰原哀等人更近。
      果不其然,灰原哀都快都成筛子了。
      想起灰原哀变态般的黑衣组织雷达,宫雅渊只好侧身经过几人,往不远处的落地窗走去。
      灰原哀在宫雅渊走过去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面上满是震惊:为什么卡尔瓦多斯会在这?
      尽管当初作为雪莉的宫野志保时,并没有直接和卡尔瓦多斯见过面,但是独属于卡尔瓦多斯的描述,宫野志保还是记得很清楚:终日不变的墨蓝色长发以及上面绑着诡异色彩的墨紫色钻石。
      没法肯定这是不是卡尔瓦多斯的真实面目,至少他在组织里的传闻中一直都是这幅打扮。
      安室透意识到灰原哀的不对劲,但此时由于好友在现场,安室透不知道组织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在这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宫雅渊发消息给刚走不久的雅安泉治发消息,让他筛选一下犯人所在地,然后就慢慢四处晃悠,消失在灰原哀的视线。
      一离开灰原哀视线,宫雅渊就收到琴酒的电话:"怎么会事?Calvados,你这是能力不足被困在那了?"
      嘁,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宫雅渊不爽地质问:"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另一边的伏特加听到了,连忙证明自家老大的清白:"不是,Calvados,因为诸星大看到你在里面,所以给老大发消息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知道事情原委的宫雅渊并没有领情:"不需要,我的兴致都被你扰没了。"
      琴酒不紧不慢开口:"怎么,盯上了组织代号成员?外围成员随便你玩了,但是代号成员你还是考虑一下你的小命。朗姆那个家伙要从意大利回来了。"
      提到朗姆,琴酒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个倚老卖老的家伙,也就是仗着元老身份罢了。"
      宫雅渊倒是知道这老头,妥妥大冤种一个,没脑子还疑心病重,难为当初安室透通过他搭上线来组织了。
      想起那个没脑子到处乱来还好色贪功的老头,宫雅渊没好气:"真不知道朗姆有什么本事,也就boss觉得他还不错。"
      琴酒很赞同这点,但是不好表现出来,委婉表达:"最近他可能有什么大举动你不要参与。"
      宫雅渊玩起自己的小辫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倒是小心点,最近好像又有老鼠了呢~"
      明晃晃的嘲讽让琴酒起了杀意:"猫抓老鼠开始了,希望那些小老鼠能藏好!"
      挂断电话,宫雅渊都能想象琴酒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呀嘞嘞,真是疯子~"
      随手扯下自己常年戴在头上的墨紫色钻石笑道:"谁不是呢?"
      在黑暗的走廊里,墨紫色钻石散发着诡异的光。
      在外面的柯南非常着急,虽然现在知道了炸弹在里面,但是根本没有专业人员在里面。
      等从灰原哀的话语中,知道安室透也在时,柯南才松一口气。
      虽然毛利大叔看人眼光不太好,但是安室透确实是有点本事的。
      于是柯南让灰原哀找安室透,可是灰原哀现在腿完全是软的,加上灰原哀并没有放下对安室透的警惕,最后还是阿笠博士将徽章递给安室透。
      安室透听到柯南的声音就放松下来了。毕竟他感觉柯南不简单应该是后面有人,至少肯定不是毛利小五郎,想起最近接触的毛利小五郎,安室透就有点无奈。
      完全无法相信那就是被媒体大夸特夸的沉睡的小五郎。
      安室透一心两用,边回答着柯南的问题边担心刚刚就不知所踪的好友。
      宫雅渊已经找到了主炸弹的位置了。
      有点无奈看着放置在极高点的小盒子,宫雅渊将小钻石绑回头发上,眯着眼睛,思考着对策:就担心是水银炸弹,□□好歹能动。
      安室透在柯南远程帮助下也找到了主炸弹的位置,看到宫雅渊身影时,安室透兴庆:阿笠博士和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姑娘没跟上来,不然不好解释。
      安室透朝宫雅渊打了几个手势,看懂的宫雅渊也回应:炸弹太高,不确定型号,你帮我注意一下外面,我拆。
      拆弹实操不好的安室透答应下来了,加上最近爆炸案频繁,他打算找个时间让好友帮自己提升一下拆弹技术。
      想到炸弹,安室透不可避免想到组织里最近行影无踪的白兰地,说起专家真的很难不想到他,甚至安室透都有点怀疑最近的爆炸案是不是他搞得鬼。
      看安室透神情,宫雅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比划:不是白兰地。
      由于安室透还保持着与柯南的通话,所以宫雅渊小心翼翼把炸弹搬下来了。
      把炸弹安全放下来时,宫雅渊后背已经全是冷汗,忍不住摸一把汗水,和安室透相视一笑。
      柯南这傻孩子还在一旁询问进度,宫雅渊忍不住在心底发笑。
      安室透站在宫雅渊旁边应付着柯南的话语,边看着自己的挚友。
      安宁的时刻不会持续很久,两个人都知道,很珍惜着这短暂的相处时间。
      宫雅渊熟练地拿起小剪子剪短一根根线,直到最后一根线时,他放慢了速度。
      给安室透比了个手势,宫雅渊剪短最后一根线,留下小剪子就离开了。
      看着挚友毫不犹豫转身投入黑暗的背影,安室透攥紧了手中的徽章,在手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宫雅渊最后一个手势他看懂了,是松田阵平的外号马自达。
      说明松田阵平在外面,这不是什么好信息,尤其是那个小侦探柯南也在外面,不打算冒险把好友牵扯进来的安室透对柯南说:"柯南,炸弹已经拆除啦,我先去一趟医院,手臂好像受伤了呢!"
      没有怀疑的柯南答应下来,安室透毫不犹豫撕下衬衫,包扎在手臂上,伪装成受伤的模样,将徽章还给阿笠博士后也匆忙离开了。
      不知情的松田阵平还在门口焦虑地等待,很担心里面的群众安危。
      从柯南口中知道里面有人略懂拆弹技术,已经成功拆弹完成了。不过那人好像受伤了,已经赶去医院了。
      看到炸弹被拆除的痕迹,松田阵平感叹:看来那名路人拆弹技术不是一般好啊!很干脆利落。
      在警方陆续赶进去安抚群众的时候,宫雅渊静静站在拐角的小巷,手里拿着一根烟并没有塞进嘴里,指尖碾压着烟,眼底有着深邃的墨色。
      等警方结束工作时,坐上警车的松田阵平无意识撇了一眼拐角的巷口:总感觉那里好像有人?
      急速行驶的车辆经过巷口,卷起了地上的破碎的香烟。
      果然是错觉。松田阵平扭头和其他警官开着玩笑,肆意张扬的样子引得一些女警尖叫。
      病房里的神湫铭等热情的荻原研二走了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太热情了。
      路过的小护士们还在感慨神湫警官好帅!有一种温柔忧郁的感觉,现在的小女生很吃这一套。
      神湫铭看似发呆,其实是在回味刚刚琴酒回他的消息:金巴利,你不会在警方待久了,有了所谓的善心吧?
      善心吗?神湫铭揉了揉肩膀,刚刚荻原研二怕他不好意思,一直搭着他的肩说话,是个很细腻贴心的人呢。
      可惜了,不是他神湫铭的同伴。
      神湫铭几乎是秒回琴酒:抓叛徒抓出阴影了?你可能需要休息了。
      琴酒冷冷回复了一个句号。
      神湫铭松一口气,卸去身上的力气瘫在病床上。
      最近肯定是不能频繁去一些地方了。
      现在最大不确定因素水泽缘伊一点消息也没有,神湫铭皱眉:不会失控了吧?
      被神湫铭牵挂着的水泽缘伊站在楼顶,旁边就是刚刚和神湫铭才联络过的琴酒。
      水泽缘伊眺望远处,眼底空荡荡的,没有灵魂一般。
      琴酒在一旁叼着烟看着心不在焉的水泽缘伊:"白兰地,你没有痛觉了。"
      水泽缘伊一点也不奇怪琴酒会发觉,毕竟他脖颈上那么明显的纱布,被琴酒故意按压后,他神色不变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白色的纱布被用力按压后,渗出来的鲜血染红了纱布,血色纱布映照着水泽缘伊苍白的脸,宛若一个吸血鬼。
      苍青色的眼瞳没有感情地盯着琴酒:"不用多管闲事,今天你判断失误了。"
      让人给溜了的琴酒抑制不住杀气:"没有下次了。慢慢逃吧,小老鼠。"
      水泽缘伊看着神经质的琴酒,感慨组织果然没有正常人,然后自己纵身一跃跳下高楼,黑色的大衣敞开,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滑翔翼带着水泽缘伊消失在琴酒眼前。
      琴酒脑门疼,觉得白兰地果然最近压力太大了,喜欢上跳楼这种奇葩的退场方式。
      姗姗来迟的伏特加接走了心力憔悴的琴酒。
      浑然不知琴酒对他的误会,水泽缘伊回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
      关上门,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也消失了。
      水泽缘伊仿佛对这个房间很熟悉,目不斜视直直走到床边,盘坐在床底下,右手拿着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薄刀片,对着左手动脉的方向比划着。
      没有人知道,水泽缘伊其实是左撇子,以及最开始没有加入组织前,他其实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外科医生。
      这一切随着乌丸将他带入组织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之后,水泽缘伊就偏执着认为自己不配再拿起象征着救人的手术刀。
      麻木的杀人,研制炸弹,这是水泽缘伊枯燥生活的所有。
      水泽缘伊眯着眼,即使看不见,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动脉在哪,这是被他以为遗忘的本能。
      脖颈上的伤是水泽缘伊自己划伤的。
      自从失去子系统后,水泽缘伊失控了。
      他开始享受鲜血滴在身上的感觉,享受炸弹爆炸时的辉煌。
      他意识到这些不对,为了强迫自己清醒,他划下的每一刀都是会失血过多死亡但是不会一下子致死的伤口。
      及时止血就死不了的伤口在水泽缘伊看来就是小儿科。
      按耐不住内心的嗜血的病态,水泽缘伊右手落下,一刀,两刀……在第六刀要落下的时候,水泽缘伊无意识停下。
      不能再划了。
      水泽缘伊将鲜血直流的左手放在嘴边,鲜血缓缓流进嘴里:真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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