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 30 章 ...
-
宫雅渊倚着门等两人换好衣服,看着两人身上阴沉沉的黑大衣,撇撇嘴:"别穿的那么不像好人,怎么,想让别人一眼看出我们要干坏事?"
诸星大翻个白眼:"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宫雅渊笑得迷人:"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大大的好人,这次任务诸星大为主,我和苏格兰为辅,你放心,没人能知道你们来过。"
苏格兰有点担心:"那么自信?全部监控都破坏的话,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宫雅渊自信一笑:"拜托给专业的人不就行了,真笨。"
两人看宫雅渊自信的模样也不纠结,换了常服。
宫雅渊吹着口哨扫视了两人满意地带着他们走向自己的座驾:法拉利。
诸星大好心提醒:“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会不会啦,这样才不会让那些人起疑,毕竟在他们的固定思想中,可能所有人都像琴酒一样吧。”宫雅渊忍不住吐槽起琴酒的装扮。
模仿琴酒的两人愣住,异口同声:“这不是组织要求的嘛?”
啊哈?组织有这破要求?宫雅渊满脸问号,当即就一个电话拨打过去:"琴酒,我们有规定执行任务一定要穿黑衣服之类的吗?"
以为有重要事情秒接的琴酒感觉宫雅渊在整他:"没有,你要是闲着,可以联络一下在警视厅的那家伙,他最近太松散了。"
宫雅渊僵住,好家伙,组织是没人了吗?专逮着他一个人薅羊毛?虽然表面上是不同的人,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人在打苦工。
一想到都是自己一直在工作,宫雅渊内心爆哭,表面玩味着问:"是金巴利吗?久有耳闻,知道了。"
看到琴酒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的模样,宫雅渊决定到时候让水泽缘伊挂几次琴酒的电话。
斤斤计较的宫雅渊在心里给琴酒再记一笔。
看着宫雅渊熟练大胆的举动,绿川光只感觉到心酸,自己的同期自己很了解,是一个根本不喜欢麻烦别人总是自己单打独斗。能混到这种境地也说明了自己的同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辛苦了!
诸星大只觉得得来全不费工夫,眼前的人应该会帮自己更快进入组织核心,找个时机取代他。
宫雅渊鼻子痒痒,感觉有人惦记着自己。
"出发出发!"假装不经意将手搭在两人身上的宫雅渊悄咪咪的给两人安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
宫雅渊有种直觉,这两人会背着自己偷偷行动,以防万一还是给两人安上这些,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诸星大和绿川光确实感受到宫雅渊的小举动,诸星大是不敢轻举妄动,绿川光倒是无所谓,信任满满。
得知这次任务是狙击一个商业大佬,诸星大本打算直接狙击完成任务的,但是现在多了宫雅渊和绿川光,他打算变一下计划:"苏格兰,卡尔瓦多斯,你们俩潜进去,我在外面狙击,成功后你们来接应我,可以吗?"
绿川光无所谓,可以和宫雅渊一起执行任务,他没什么顾虑,唯一要担心的只有这个黑麦。
宫雅渊盯着诸星大,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好哦,不过啊,不要乱跑哦,我让那人只黑了这附近的监控,再远就没有了,你要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那我也没办法救你了哦~"
诸星大恶寒:"知道了。"
看着已经去找狙击地的诸星大,宫雅渊拉着绿川光来到另一边,扯着绿川光的衣领钻进小巷:"你的那瓶药水快用完了?"
绿川光老老实实回答:"还有一些,怎么了?"
宫雅渊皱眉,那个药水他只配置了一瓶,原材料太难找了,看来得盯紧绿川光了。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再牺牲一个子系统。
水泽缘伊之所以没那么快缓过来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灵魂撕裂的痛导致愈合的十分缓慢,最近水泽缘伊的反应都是慢好几拍的。
牺牲子系统短期内会造成很多不可逆的影响,例如死时痛苦会保留,以及不能再回到过去的时间线。
宫雅渊的过去也是已经完善好的,这算是唯一兴庆的事情了。
能少牺牲就尽量少牺牲,如果雅安泉鸢直接死在诸伏景光面前就会刺激到世界意识,他还没有想与世界为敌的念头。
宫雅渊认真叮嘱绿川光:"一定不要和贝尔摩德或者金巴利见面!他们都是易容高手,很棘手。"
绿川光乖巧点头:"好。"
宫雅渊又变成原来漫不经心的游戏者姿态:"那走吧,扮成侍者吧,完事正好溜。"
没等绿川光跟上来,宫雅渊一个人面色凝重地先离开了。
看宫雅渊没有要和他一起扮侍者的样子,绿川光只好自己找途径应聘,巧合的是正好缺一个侍者,于是绿川光光荣应聘上了。
在两人走后,小巷走出一个青年戏谑地说:"呀嘞呀嘞,听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哦!完了完了,会被杀人灭口吗?真糟糕呢~"
青年边笑着边捡起地上宫雅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下的小信封:"真过分呢,看来最近都没办法回米花町呢~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呢,亲爱的iris~"
宫雅渊只是去会场溜达了一下,观察了一下那个即将被抹杀的人轻笑:"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不该动了那块蛋糕还戏耍了组织。安心上路吧~"
在诸星大得手后,宫雅渊已经把自己的法拉利开到诸星大特意选的比较隐蔽的大楼后,接到诸星大就将他送回去了。
诸星大没看到绿川光,本以为他先回来了。但是屋内的寂静都表示绿川光还没有回来,诸星大在门口设了一个小机关就悄悄潜入绿川光的卧室,想翻找一下绿川光的把柄。
而绿川光呢?早就在混乱时逃出来了,同时他收到了宫雅渊的短信:最近别卸易容,也别回安全屋,有任务正常做,别担心,有我。
绿川光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好,突然想到以前常去的雅安泉鸢的小别墅,就轻车熟路地……翻进去了……
看到监控的雅安泉治一脸无奈,他记得泉鸢有给过几人备用钥匙?
一点也不知道被雅安泉鸢哥哥发现自己闯民宅的绿川光已经找到以前几人常待的落地窗前。
触景生情,看着夕阳余晖,绿川光已经变回诸伏景光,拿着从冰箱找到的汽水,下意识举在空中开心大喊:“cheers!”
独自举了好一会才放下,诸伏景光低头:这条路有尽头吗?
要是他们在会是什么样呢?
荻原研二那家伙一定又会穿着他那花花衬衫讲述联谊上遇到的姑娘。
伊达航肯定会偷摸趁他们不注意拍几张给嫂子娜塔莎发过去,估计班长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呢。
松田阵平这家伙一定会自顾自戴着墨镜隔那玩电玩,也不知道戴着墨镜不影响他玩游戏吗?
zero肯定是最呆的,老是偷摸想整泉鸢,也不想想泉鸢几乎不怎么变的表情,就算被吓到,估计zero也看不出来。
泉鸢总是最安静的那个,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看着他们闹,身边总是习惯性摆着两瓶一样的汽水,但他一般只会喝完一瓶。
诸伏景光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回到这个温馨的地方,和伙伴们相处的每一瞬间都历历在目。
他知道泉鸢喜欢坐在小沙发上吹着口琴;研二喜欢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阵平总是坐在研二不远处把玩着那副不离身的墨镜;班长总是在客房嘀嘀咕咕和娜塔莎聊着天;zero最喜欢探险泉鸢的住宅,经常一不留神就没影了。
自己在干什么呢?自己习惯坐在泉鸢旁边听着他讲一些关于古老种花家的一些故事,或者陪泉鸢去他哥哥的画室里欣赏那些千金难求的画作。
诸伏景光本以为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长期的卧底生活让本来生性善良的他日益深受内心谴责,他无法看着两个好友为了他,独自抗下大部分的任务。
诸伏景光很想装作没看见,但是zero的日益繁忙和iris的日益疲惫都是无法掩盖的,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躲在同伴的背后,享受着这一切,这违背了他最初选择当卧底的原因。
环顾了周围,诸伏景光收拾完自己留下的踪迹,同伴是他最后良知的锚点。
找到一块空地,绿川光倚着大树拨打了那个他十分厌恶的电话:"我想接点有趣的任务,我想你不会吝啬吧,先生?"
电话那边的人饶有兴趣地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任务呢?苏格兰,我今天心情好,允许你挑选。"
知道自己迟早要见血杀人的绿川光坚定地回答:"就来点狙击任务吧,收账什么的小事,那些外围人员也可以吧?有必要大材小用我吗?"
"大材小用?不不不,我可不敢给你安排太难的任务,毕竟谁也不想落在卡尔瓦多斯那个家伙手上,不过这是你要求的,那个家伙总不能针对我了~"
"那家伙会这么好心?"有预料到实情的绿川光故作冷漠。
"谁叫他很喜欢你这种挣扎的模样,你是他的猎物,我可没有兴趣强人所难。"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我可不信你怕他?"绿川光试探着对面的人。
"没有人会与强者交恶,我也一样。行了,任务发你邮箱了。可别被抓了哦~"
"虚伪!"挂断电话的绿川光厌恶着看着手机:自己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被挂电话的青年擦试着手上的枪:"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冰冷的月光倾洒在青年的长发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蜕变了。"青年捂嘴轻笑,银色的手枪在月光下显得圣洁,银枪上的蔷薇图纹闪着血色。
绿川光检查了一下装备就出发了。
与此同时,宫雅渊收到了一个短信:你不能让雄鹰一直待在笼子里。
宫雅渊最终没有回什么,只是默默收起手机,对着眼前还想跑的一个涉黑人员微笑:"不好意思呢,我今天有点不爽,所以麻烦你死的时候安静一点哦~"
看着死命挣扎着的敌人,宫雅渊眼底的血色压不下:"去死吧,希望你来生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成为一个好人吧!"
临死前那人狰狞着笑着:"你永远也没办法得偿所愿。"
失神的宫雅渊一枪正中红心,看着不甘的倒下的人,嘶哑地说:“不可能!”
情绪有些失控的又何止宫雅渊呢。
其他人都在为黑暗组织奔波的时候,百里安哲苦哈哈迎来了考试。
实在没想明白为什么来这也要考试的百里安哲面无表情填写着试卷:毁灭吧,我累了。
看着考完就又放假的日历,百里安哲哭笑不得,不一会就接到毛利兰的电话:“摩西摩西,请问是百里君吗?我是毛利兰。”
百里安哲边思考着最近的安排边回答:“嗯,这里是百里,怎么了,兰?”
毛利兰不好意思摸摸头:“是这样的,我和爸爸要去一个招待会,想拜托安哲照顾一下柯南以及少年侦探团的人,可以吗?”
这样子啊,百里安哲也有那个招待会的邀请函,不过不是很想去,因为那就是一个大型吹牛现场的感觉,
照顾柯南也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也放心点:“好的,当然可以啊,我和柯南君还蛮投缘的呢,那就这样说定了吧,正好我有游乐场VIP卡,带他们去游乐园玩。”
毛利兰开心地笑起来:“那真是太好了!麻烦你啦,到时候给你带特产。”
“好哦,那我明天就去接柯南啦,你们开开心心玩。”百里安哲笑眯眯地敲着桌面,和毛利兰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