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呵、呵、呵,春来原本因为老爷而烦躁的心情变的好起来。值得回味呀,不过就加了些铜钱——这时的白银太过珍贵,不是通用货币。就见到了千年雪山的雪崩。值呀。
呵、呵、呵,再笑,心情就是好。用这些铜钱终于换来了清闲日子,聪明!经过跟胡总管两个时辰的蘑菇,终于达成一致,以后两天工作一次,每次不超过两个时辰。
古人就是古人。没学过效率二字,什么都要磨蹭半天。科学的管理是要懂得权利下放,不要什么都管,不然就会象胡总管一样,明明只有二十,可看上去竟象四十。可怕!可怕!还好躲的快,这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敌!
春来打算到园子里去逛逛,连老庄同志都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么美的景色、这么好的天气,关键是这么好的时间——太阳刚刚下山。
美呀!美呀!春来边走边点头,程府不愧为世家,人都说三代造就一个贵族,这程家据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那不就是贵中贵了?
“啪”什么东西,春来抬起脚,只见地上出现了一只支离破碎的蜗牛。
“对不起,对不起。”春来念到。抬脚走过去,想想不对,转回来,用手帕将蜗牛的尸体包住,前有黛玉葬花,今有春来葬蜗牛。难得今日心情好,自己也风月、风月。
用石头在地上刨出小坑,将手帕放进里面,上面用土轻轻的盖起来。“阿弥陀佛,安息吧。”尘归尘,土归土,早死早超升。春来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夫人信佛教?”身后传来清亮的声音。
“啊,谢先生?”春来有些不好意思,岂只佛教,什么教我都信,当年要不是年纪太小,怕事那个什么功也信了。支支捂捂的说:“是、是呀。”
谢长青看着她,原本脸上的忧郁已不见踪影,取代的是明朗的笑脸。这些都是熙君兄给的吧。心中有些酸楚,“这信佛教的事以后不要跟别人说。”
啊?春来张着嘴,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我信佛教怎么了,社会主义国家还信仰自由呢,何况现在?
***** 别理我,我是小梅花 *****
“佛教!”天儿掩住嘴,“好姨娘,您别再提了,这可不能乱说呀。”
春来不懂了,是自己太落伍了吗?不可能呀,说什么自己也曾经是堂堂大学生,难道还不比一小丫头。
“为什么?”中国古代不是一直对佛教大力支持吗,这也是愚民政策中的重要一项呀。
“别问了,我的好姨娘,早点睡吧。”天儿把床铺铺好,推着坐在床沿的春来。
“为什么不问?你告诉我。”春来气死了,一个小孩子好象都比自己懂得多,自己这几年到底都做了什么?
“好吧,可您以后就别再提了。”天儿靠着春来在旁边坐下,神秘的、轻声说:“陛下前几日又下旨了,这次不光只是要还俗了,还把寺庙的土地、房产等全抄了------”
灭佛!自己到底到了哪个年代,中国几千年来只听说宣扬佛教的,尤其是南北朝时期,更是佛教发展的摇篮,从来没听说过抑制佛教的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春来从未这样的恐慌,问、还是不问,咬牙,杀人不过头点地,拼了,“天儿,你告诉我,今年是那一年?”
天儿奇怪的看着她,春姨娘有生病了吗?“太平真君十年。”
太平真君、太平真君,使劲想,再使劲,还是想不起来,难道是架空历史?
“当今陛下的名讳是------”不甘心,继续。
春姨娘真病了,这皇帝的名讳能问吗?但为了自己的主子,没关系的。拉起春姨娘,走到桌边就着茶水写下,“拓拔焘”。
“是魏国?”春来盯者天儿,见天儿重重的点下头,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架空。
但烦恼随之而来,为什么是魏国,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对这个皇帝换来换去的历史除了知道拓拔族建国以外,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人家国已经建了,我干什么?老天,你故意整我的吧!
***** 别理我,我是小梅花 *****
太平真君十一年九月,宋文帝得悉北魏诛杀崔浩,逐遣兵北伐.时帝拓拔焘亲自领兵五万,南下救滑台,同时命太子晃屯兵莫南以防备承然,吴王余守京都平城.程熙君亦随帝南下.
春来靠在窗前,读着程熙君寄来的平安书信,心里既恼怒又担心.恼怒的是作为一个男人,出门离家竟不当面交代一声,只叫管家传话,说有事找谢先生;担心的是作为一个丈夫,自己也毕竟与他有一夜之情,时逢乱世,最值钱的是人,但最不值钱的却是命.
谢长青和唯玉进来就见到春来敛着娥眉,靠窗轻叹的样子.谢长青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一阵甜、一阵酸、一阵苦的感觉轮流冒出来,甜的是仿佛又回到初见之日,酸的是那抹轻愁永远不是为了自己,苦的是这甜、这酸如人饮水,只能自知。
“春姨娘”
“夫人”
“啊,唯玉、谢先生,”春来收起书信,问到:“你们怎么来了?”
“哦,是这样的,”谢长青整整心情,说道:“上月不是唯玉生辰吗,唯玉淘气,自己骑马溜了出去,哪知回来却带了一个孩子回来。这事不知夫人可否知晓?”
“孩子,喔,我好象听管家提过。好象是唯玉跟人家打架输了不服气,使计把人家给骗了回来。”春来看着唯玉。
唯玉涨红着脸,辩解说:“才不是呢,我与他打赌,他若不能将《诗经》第四章背出,就算他输。他自己背不出来,输与了我。我是正大光明赢回来的,没有骗!”
“哦,是吗?”春来笑看着唯玉。
“我——”唯玉憋着气,说不出话来。
“夫人,”谢长青在一旁为唯玉解围,“那个孩子性格直爽,只是书读的太少,我己将他收为学生。”
“这是好事呀。”不逗唯玉了。
“可现今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孩子出身不是平民,”谢长青说:“这孩子衣着、行为皆不象市井之流,当日谢某做主将他留下,为的是就怕他家里哪日找来,我们却交不出。可这以近一月,问他,那孩子个性倔强,什么都不肯说。现谢某已将他收为弟子,可这来历还是弄清楚的好。”
“不是一般人,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春来问
“他说叫杨大眼。”
“杨大眼,杨大眼,”春来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夫人知道?”谢长青见春来神色奇怪
“杨大眼,”怎么越念却越不熟悉了呢,算了,不过这名字越听越喜欢,有性格。
“不知道,”春来回答谢长青的问题,“那孩子呢?”
“大眼还在院子里呢!”唯玉有些不平的喊道。
“那叫他进来,我见见。”春来叫来天儿,让她把杨大眼带进来。
招呼着唯玉和谢先生坐下,春来笑着对谢先生说:“春来和谢先生真是有缘呢。”
谢长青身上一震,她,莫不是了知道什么?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你我数次见面皆为巧合,这不是有缘是什么?”
有缘千里来相会,看着春来,她真是这么想的么?
春来被谢先生盯得有些脸红。我莫不是说错了什么,为了怕引起误会,自己还特地改了几个字呢,“谢先生?”
“喔,”谢长青见到春来微红的脸,心中一阵激荡,突然想起程熙君,全身皆为之一凉,收回视线,轻身说:“是有缘。”心理却在后面加上两个字“无份”,只恨相逢的时间太晚。
“呵、呵、呵,”春来有些尴尬的笑道,被谢长青那一眼看的浑身不对劲,这书生怎么这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