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确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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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余鱼抱着沈清舟睡在了西厢房中，两人都没有说话，沈清舟枕在余鱼肩头，余鱼一手拥着他，一手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这一刻，她能感受到沈清舟的依赖，他依赖她，她心疼他。
她不禁问自己，这是爱吗？看到他两次痛苦哭泣，她心痛，她难受……她想让他快乐，让他开心……无论最初对他的感情是什么，这时候，余鱼清晰地知道，她想好好疼惜他，好好爱护他，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他了，那么……她还等什么呢……
“阿渊，我…心悦你……”
余鱼轻声道，她从不觉得表白是多羞耻的事，不勇敢争取，错过了可能是一辈子的遗憾，无论成不成，总是要试一次的。
“我承认，当初买下你，只是怜惜你…但后来，当看到你痛苦难受时，我很想帮你，我想看到你开心快乐…你不知道，你每次抄完书时眼中的光芒有多耀眼，做了好吃的笑起来有多好看，羞涩的时候很可爱，哭着的时候让人心痛……”
“阿渊，我没想要强迫你，只请你先别一口拒绝我，好好想想好不好……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愿意试一试，那让我一直陪着你可好？”
话刚说完，余鱼就感觉到沈清舟的身体有一瞬僵硬。只见他缓缓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余鱼，又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自他眼角滑落，他将头埋在了余鱼怀中，隔了好一阵，才听到他的声音闷闷从怀里传来:
“我是个……，你不介意吗？”
“我…甚至连门奄人都不算……”说罢他一咬牙一闭眼，突然用力拉起余鱼的手，抚向了自己的……
“我，我……连我都觉得自己很脏……”余鱼觉得自己的衣襟又湿了。
“如果…你这都…不在意，这肮脏的…身体，你就…拿去…吧……”怀中人声音渐小，双肩耸动，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余鱼听不下去了，对着沈清舟满心满眼都是疼惜，只是，不能让他再这样哭下去了……猛地坐起来，余鱼拉起沈清舟，双手摇晃着他的双肩低声吼道：
“你的心呢？我想要你的心，你给我吗？”
沈清舟眼中一片迷惘，目光呆滞地看向余鱼……
“我知道你发现了当票，不想我辛苦，所以练字抄书。睡在东厢是因为想着我半夜要喝水方便，你好起来帮忙。每天抢着干活，是知道我不喜欢干家务所以全部包揽了。在后园种菜种瓜果，是因为知道我懒出门买菜，所以特意种下的。如果你心里没有我，还会不会为我做那么多事……你说话，你说话啊……”
沈清舟怔住了，眼中渐渐闪过似悲似喜的神色……
余鱼密切留意着他，此时惊喜道：
“你也喜欢我的，对吗？阿渊，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沈清舟苦涩地低下了头，原来自己也喜欢她吗？？？是的，自己是真的喜欢她……或者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从她对他温柔说话，从她为他上药穿衣，从她对他贴身照顾，从她为他夹菜乘汤，从她为买好药祛除疤痕，从她为他买竹管汗巾……一件件小事堆砌，原来他已不自觉沉浸其中，无法自拨……沈清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中又一滴泪落在衣襟处，声细似蚊：
“我…喜欢你……可是我……”
没有可是了，声音虽然小，可余鱼贴在他身侧听了个正着，既然他承认了，自己人还客气什么，没等沈清舟说完，余鱼急不可耐地抬起他的下巴，欺身压了上去……
当晚，沈清舟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灵欲合一……
正是：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江流宛转绕芳甸。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
此处拉灯省略一万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