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小本生意 辛苦了，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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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姨，不过我不喜欢吃冰淇淋。”蕾娜抱着小熊对莉迪亚·罗德尼说道，接着她拉了拉父亲的手，“爸爸，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想给泰迪介绍新朋友。”
“好。”父亲站起来，对莉迪亚·罗德尼告辞，“抱歉，我们就先走了。”
魔术团的成员簇拥着父女二人离开了餐厅，莉迪亚·罗德尼暗地里咬了咬牙，最后“啧”了一声，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开自助餐厅后，父亲对女儿教育道：“就算你再喜欢一个东西，也不能不经别人允许拿走，否则别人就会像你今天一样难过，知道了吗？”
“嗯！”蕾娜乖巧地点头。
“也不可以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记住了，爸爸。”蕾娜继续点头。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孩子，你想吃冰淇淋吗？我去给你买。”
蕾娜摇了摇头：“不用了，爸爸，我想回家吃你做的苹果派，用妈妈留下的那个配方。”
父亲的手顿了顿，难过的表情转瞬即逝：“没有问题，到家就给你做！”
观景平台，陌间川放下手里的对讲机。
“太好了，你们都听见了吧，泰迪终于找到了。”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抽出两张魔术表演的门票，“不嫌弃的话，就来看一看我们的演出吧，剧场魔术和今天在邮轮上表演的沿桌魔术是不一样的体验，也算你们帮忙的答谢。”
“我也没帮什么忙，就不用给我了吧。你们可是英国顶尖的魔术团，一场演出的价格……”绿川光推脱了两句，可是陌间川强硬地将票塞到了他的手里。
白马探思考了一阵，也将票接了过来。
夜幕降临，甲板某处阴暗的转角。
莉迪亚·罗德尼和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在交谈：“我已经检查过了，那对父女手里没有资料。货我也帮你送到了，你什么时候帮我离开欧洲？我想换一个更好的实验环境，比如……”
“真是辛苦你了。”戴面具的神秘人打断她的话，“这就送你一程。”
紧接着，他的面具喷出了一种气体。
“你……”莉迪亚·罗德尼瞪大了双眼，但她将将说出一个字，便失去了意识。
神秘人将莉迪亚·罗德尼抱起：“真是一个蠢货，既然成品已经可以稳定制造，那我也不再需要你这个助手了。你想做别的研究，就在地狱里做吧！”
海面上平白多了一朵浪花，不过，海上有浪花很奇怪吗？
直到靠岸，邮轮上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妥。
等乘客们都下船了后，霍伯魔术团一行人带着道具回到了岸上。
达芙妮想约大家去小聚：“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评价不错的烧烤店，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休却一反常态地拒绝了：“对不起，亲爱的，波尔约了我陪他去家具店拿拿主意，你也知道，他最近搬了新家。”
詹姆斯团长摆了摆手：“我就不去凑热闹了，精力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他遗憾地叹气，朱蒂扶着他提前回去休息了。
“很抱歉，我有点晕船，也不去了。”陌间川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刚刚在邮轮上的时候绷着神经倒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放松下来，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了。”
“你要不要吃点药？”有成员在一旁问道。
陌间川婉拒：“我去海边吹吹风就好。”
“唉——那就我们几个去吃，不管你们了哦！”达芙妮领着剩下的人浩浩荡荡地向她说的烧烤店走去。
陌间川一人走到岸边的亲水栈道上，装作俯瞰海景的样子，实际上则注视着金属栏杆的反射。
他看见白马探被司机接走，松了一口气。随后，他转身沿着海岸线，朝远离繁华的方向行走。
他将外套的另一面翻折过来，把漆黑的内衬外穿，再掏出一条深色的围巾搭着脖子缠绕了几圈，在拉起来遮住下半张脸。
蒂尔伯里港附近有一个小码头，有一个当地团伙在那经营着几条走私线。
卡蒂萨克踏入一栋充满烟尘的仓库，他隔着手套敲了敲半卷起的铁门：“各位，生意这么好，不应当手头紧啊？”
正在搬货的走私团伙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额头上留着疤的男人凶神恶煞地吼道：“哪里来的小鬼！”
“哎，这可是贵客，不可以无礼！”他们的领头走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制止了下属，“先生是那个组织派来的人吧，能告知一下您的代号吗？”
“你还没有知道的资格。”卡蒂萨克自然不可能主动透露自己的信息，“你们今年的应该上缴的‘平安费’可是少了一大笔，没有我们帮你们向上面打点，你们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蒂尔伯里港附近卸货？”
走私头目搓了搓手：“别看我们都在忙活，这些都是小本生意，挣不了几个钱。最近资金周转不过来，能不能宽限几天？”
“当然——”卡蒂萨克拖了一个长音，“不可以。”
“您一定是在开玩……啊！！！”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卡蒂萨克按着头撞在了铁门上面。
“走私谈什么小本生意，你才是在开玩笑吧。”卡蒂萨克就要按着他的头撞第二下。
“道格！”额头留疤的男子先是惊呼，然后愤怒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管，举起来指向卡蒂萨克，招呼兄弟们一起上，“弄死他！”
一帮小喽啰拿着棍棒冲向卡蒂萨克，卡蒂萨克不闪不避，单手提起了他们的首领道格，将他向前方扔去，霎时砸倒了一片人。
铁棍挥舞发出的呼啸声越来越近，卡蒂萨克的头稍稍一偏，铁棍就打到了另一个打手的脑袋上。再顺势一踢，他就压住了后面的同伙。
卡蒂萨克矮身，出拳痛殴他们的腹部，接着跳起肘击试图从背后偷袭的人。
走私团伙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地躺在地上不醒人事，最后只剩下那个留疤的男人。
留疤的男人看着形势不对，丢下了手里的铁管，转身跑向他们刚刚搬运的货物。
他掀开一个木箱，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瓶，抬起手蓄力，就要向地面上摔。
卡蒂萨克抄起地上的一根铁管，狠狠往他的后脑勺一砸，对方立刻失去了意识。
在瓶子快要落地的千钧一发之际，卡蒂萨克弯腰接住了它。
他转了转瓶身，看到了一个注明内容物的标签。
这个标签……
卡蒂萨克轻轻掐了掐自己的脖子，然后松手深吸了一口气，“哈呼——”
他见过类似的标签。
他将玻璃瓶收进怀里，又检查了一下他们走私的其他货物和团伙成员身上携带的物品，没有发现什么别的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他从一个倒地的人口袋里翻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引燃后，再抛到窗边堆积的劣质帆布上。
卡蒂萨克走出仓库，奔赴下一个会面的地点。他踏进一条漆黑的死胡同里，拉下围巾，还扯了扯自己的脸，示意没有易容。
等待他的是曾经的苏格兰威士忌。
诸伏在脱离组织后，又被公安派来了欧洲。
虽然他并没掌握贝尔摩德那种便利的易容术，但身为潜入搜查官，修饰自己的容貌特征、改变体态和步伐习惯等技能他还是受过培训的。
他现在的样貌和气质已经和从前有所区别，头发留长染色、胡渣剃掉，并带上了一副厚厚的眼镜。
略微向下弯的颈背使得他像一个长期伏案的文员，身形甚至在格外宽松的衣服下衬得有些单薄。
“辛苦了。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公安‘幽灵计划’的成员‘极光’。”绿川光对他伸出了右手，“现在使用的护照上的名字是‘绿川光’。”
卡蒂萨克和绿川光握手，然后仔细地巡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
“我确定周围没有任何监视和窃听。”绿川光肯定地说。
“我可是很怕有什么侦探悄悄靠近，偷听我们的谈话。”卡蒂萨克用手抵着下巴，“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给他来一棍？”
“……以你我的水平，有人靠近应该能够及时发现吧。”绿川光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位……白马少爷的？”
“啊，谁知道呢，侦探的好奇心真是太麻烦了。”卡蒂萨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拿出玻璃瓶递给绿川光。
绿川光拿着瓶子转了一圈：“这是？”
“这是我刚刚在一个走私团伙的仓库里发现的，上面的标签说是一种催眠气体。而且，我在组织里见过这样的标签。”卡蒂萨克顿了顿，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你来欧洲，是不是来查希波克拉斯的？”
“是的，希波克拉斯原来是在这边小有名气的化学家，但是已经失踪接近二十年了。希波克拉斯带过许多学生，其中一位，就是邮轮上找玩具熊的蕾娜的母亲。她与希波克拉斯一脉相承，都做过麻醉剂相关的研究，而这位学生也在一年前消失了踪迹。”绿川光将玻璃瓶放入密码箱收好，“对了，你在组织里听过希波克拉斯的名号吗？”
“虽然研究麻醉剂，但她本人，是一个清醒的人。”卡蒂萨克回答，“她是‘敲打窗户的人’，负责将沉睡者叫醒。”
“……我明白了。”绿川光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科学家升起了几分敬意，他察觉到对面的人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希波克拉斯的影响，才成为警方的线人，而不是在黑暗里沉沦。
“不对。”卡蒂萨克仿佛猜到绿川光在想什么，他转身看向外面的灯火，“就算我没见过她，也会给你们当线人。”
“不管怎么样，我很庆幸你现在站在我们这一边。”绿川光拍了拍卡蒂萨克的肩膀，“有点晚了，你快回去吧，让你的同事生疑就不好了。”
“嗯，店里什么时候上新品？”卡蒂萨克最后问。
“下周二。”绿川光说道，“注意安全。”
卡蒂萨克背对他挥了挥手，走向了大道。
卡蒂萨克穿过几个片区，脱下外套和围巾，将它们扔进包里，变回陌间川。
他路过一个繁华的商业区，偶然瞥见休和魔术团另一位成员波尔在一家首饰店的橱窗外鬼鬼祟祟地交谈着什么，里面的店员严正以待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陌间川走上前去，咳了两声当作提醒。两个人被吓得一激灵，差点撞到一起。
“先生们，你们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进店里看呀。”他指了指里面的店员，“你看，别人都把你们当成可疑人物了。”
刚刚干完一大票的真·可疑人员丝毫不虚，大言不惭地发表言论。
“是你啊……真是吓了我们一跳。”波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休看了看陌间川的脸色：“你没事了吧，还晕船吗？”
“没事了。”陌间川将话题抛回到他们两个人身上，“你们想要买首饰吗？当礼物？”
“是的，达芙妮的生日快到了。”休回答。
波尔则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知道什么礼物适合送给心仪的女性，想跟着前辈学习一下。”
休哈哈一笑：“这小子，喜欢上了大小姐！”
波尔倒吸一口气，立刻对陌间川弯腰请求道：“请你一定保密啊，拜托了！”
“当然可以。”陌间川答应了。
他们三人走进首饰店，暖气扑面袭来。
而外面，开始落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小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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