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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等迟非晚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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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迟非晚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正坐在一顶轿子内。
轿子摇摇晃晃的走着,迟非晚在里面也跟着摇摇晃晃。
看着眼前的一片红,和身上的绿色的衣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古代确实有个时期,结婚的时候,男方着红衣,女方着绿衣。
但他是男的啊,为啥是绿衣。
耳边传来的是独属于婚礼的小曲。
没放迟非晚晃悠多久,轿子便停了下来。
迟非晚: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他这是要嫁人吗?
历经了两个小世界,迟非晚的准则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总结就是静观其变。
等迟非晚下了轿子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漏洞。
那就是为啥他没有盖盖头,就算没有该有,那也应该有团扇遮着脸,他怎么什么都没有。
迟非晚只当是架空世界,自己身份本就不一样,也能理解。
有带你例外的事情,也不是说不过去。
迟非晚下了轿子之后,就有喜婆递给他一个牵巾。
接过牵巾之后,迟非晚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了。
迟非晚:……
再次看到裴照霖那张脸,迟非晚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连续两个世界看到他,迟非晚甚至能想象得到,未来还会遇见他。
迟非晚甚至能肯定未来娃的父亲还是这家伙。
他见裴照霖嘴角的笑意都没下来过,有些无语,有这么高兴吗?
谁娶妻,因为不是迟非晚娶妻,所以迟非晚没有感受到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不就是结婚吗?他们二人又不是没结过。
迟非晚顿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还真没结过。
迟非晚再次将目光转向裴照霖。
有些意外,这家伙怎么看起来笑得这么不值钱的样子,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是的,好像每个世界的裴照霖面容上都有差异。
修仙世界的裴照霖,面容刚毅,但是又带着点阴柔,但他平日里的气场又是柔和包容的。
根本不会让人想到他身上有魔族的血脉。
而上个世界的裴照霖脸上有些小白花的属性,许是因为这样,才配得上之前迟非晚霸总的身份。
手中有失权的人,不太喜欢强壮的人,因为觉得这样好像随时能反抗自己。
不像白幼瘦,感觉自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看起来很好掌握一样。
迟非晚看着面前的裴照霖,有种说不出的刚毅,身上一股正气凛然,正义感很强。
他觉得这家伙要么是个保家卫国的将军,要么是个一心为民的忠臣,若不然,身上的正气,应当不是这么多。
看着面前的皇子府,迟非晚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有些许的不对。
若是掌握兵权或者手握实权的忠臣,皇帝不可能安心的将自己嫁给他。
之前他在轿子上,听百姓说自己是皇子。
虽然不太明白为何皇子能嫁人。
但迟非晚推测:这人只能是吃软饭的,可看他身上的气场也着实不像。
就在迟非晚发散思维的时候,二人手执一方牵巾慢慢的走到了厅堂。
上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迟非晚看去,只见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看起来保养很好的妇人坐在上面。
那男人身着龙袍,迟非晚就算是再怎么不了解历史,也知道这人是皇上,更别说他还是个文科生。
皇帝身旁的妇人,迟非晚猜测,应当是太后。
然后,看到皇帝和太后都出现在自己的婚礼现场,迟非晚觉得自己还挺受宠的。
虽然感觉正常时期,皇帝和太后应当不会出宫。
就是一般不出宫,自己成婚是出现了,才显得自己很受宠。
迟非晚看到这里,觉得自己的地位稳了。
这古代的躺平生活不就开始了。
虽然娃还没出生,但是未来的日子肯定美滋滋。
正当迟非晚发呆之际,礼官开始宣礼。
“吉时到!请新人执牵巾,登堂行礼!
天地为证,圣恩为凭,瑞安皇子、驸马行大婚之礼!
一拜天地,叩谢乾坤垂佑!兴!
夫妻交拜,永结同心之契!兴!
周堂礼毕!
新人上前,叩谢陛下、太后!
礼毕,行合卺!”
等迟非晚被宫人引着去了内堂。
迟非晚坐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布局。
又想起自己之前的不对劲,他是皇子,现在在皇子府。
那为什么是他坐着轿子来到自己的府邸。
难道不应该是裴照霖坐着轿子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迟非晚觉得若是原身闹着说要嫁给裴照霖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以迟非晚现在心中想的皇上和太后对原身宠爱的程度。
若是裴照霖是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让自己嫁给裴照霖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为什么地点要在皇子府,真的很奇怪。
难道地点不应该在将军府?
让迟非晚最是不满意的:就是自己身为一个皇子,竟然给你裴照霖让位,是不是太过荒唐了些。
这样皇帝和太后竟然也同意,这不是把皇家的颜面往下踩吗?
就算裴照霖是战功无数的将军,也不应当。
其实迟非晚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没等迟非晚想事情想通,那边便有脚步声传来。
迟非晚听到脚步声,就知晓有人来了。
等裴照霖到了屋内,身后的礼官也跟着进来了。
迟非晚疑惑的看着礼官,那礼官弯下身子道:“殿下,现在该喝合卺酒了。”
然后便唱词道:“红绸牵同心,花烛照良辰。山海为盟约,岁岁共晨昏。愿此后风雨同赴,两心无猜,永世不离。”
迟非晚与裴照霖被人引着喝了合卺酒后,其余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两个小丫鬟。
迟非晚没多想,只当是为了伺候他们的。
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腰酸腿痛的。
许是因为大婚的原因,身体疲累。
迟非晚很是熟稔的对裴照霖道:“我先去沐浴一番,洗洗乏。”
裴照霖这个时候暧昧的靠了过来,靠近迟非晚的耳朵道:“需要我帮殿下吗?”
房间里的小丫鬟见状,只能低下头,耳尖却慢慢爬上了红色。
迟非晚感受到耳边的温热,抬手把裴照霖的脸颊推远,面不改色道:“别闹,你也去洗漱,身上一股酒味。”
等二人洗漱好之后,迟非晚看着裴照霖那似露非露的胸膛,有些无语。
他觉得裴照霖没必要这么孔雀开屏。
他怎么感觉裴照霖好像在勾引自己呢?
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迟非晚的目光又移到裴照霖的胸膛上。
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迟非晚看到有水珠顺着裴照霖的胸膛,慢慢的流到了衣物下面。
感觉有点色情了。
迟非晚觉得自己有点热,然后又觉得自己不争气,他怎么能被这点小恩小惠迷惑。
正当迟非晚想上手,看那水珠到底到了何处时。
余光却发现屋里的那两个小丫鬟还没走。
迟非晚:?
恍然想起自己之前无意间看过的,说是在古代,高门大户成婚当晚,会有两个小丫鬟在旁边守着,说是为了纾解男主人的欲望。
以防女主人承受不住。
迟非晚当时是不相信这个说法的。
觉得这虽然在法规上无可挑剔,但道德上,他不能接受。
说白了,还不是将男人的感受放在主位。
那若是新婚当晚,男方阳痿,或者硬不起来,怎么不见主家准备两个小厮。
随时纾解女方的欲望。
女性也是人,男的有需求,女的就没了?
想到这里,迟非晚想:自己身为皇子,地位不能这么低,不能屋里只有丫鬟,不能没有小厮,或者侍卫吧。
然后迟非晚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侍卫。
迟非晚:……
有时候倒也不必准备的这么齐全。
迟非晚对屋内的几人道:“你们先下去,我与驸马有事要谈。”
屋内的几人似乎有些犹豫,迟非晚道:“怎么,我这个皇子,都使唤不动你们了?”
见迟非晚好似发怒,屋内的几人还是知道皇子府到底是谁在做主,赶忙认错道:“遵命。”
迟非晚坐在那赶人的时候,裴照霖的目光黏在迟非晚身上,都撕不下来了。
缠绵的像是要拉丝一样,搭配满屋的红绸,好像气氛更暧昧了。
这么炽热的目光,迟非晚想忽略都难。
他转头无奈的看着裴照霖,给自己壮胆道:“怎么?看不够啊?”
裴照霖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二话不说就将迟非晚压到在床上,唇间相碰,似乎怎么都不够。
等迟非晚呼吸不过来时,裴照霖才放过迟非晚,接话道:“看不够。”
这还是迟非晚第一次与裴照霖成婚,很是新鲜。
当他看向裴照霖如狼似虎,似是要将他拆入腹中的眼神,迟非晚表示自己好像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虽说上个小世界,自己与裴照霖的感情好,但那时的他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夫了。
那时的裴照霖很会演,将自己对迟非晚的阴暗心思藏的很好。
自然没有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现在的裴照霖是明媒正娶的,不是父凭子贵,自然有底气。
而且二人两情相悦,裴照霖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心思藏起来。
所以,这般的裴照霖表现的很是强势,是个打直球的。
迟非晚忍不住捂住裴照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自然道:“你别这样看我。”
裴照霖似乎被迟非晚的反应逗笑了,他的睫毛眨呀眨,弄得迟非晚掌心痒痒的。
还不忘回道:“殿下今天很美。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迟非晚:……
也没必要用美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迟非晚虽然想拐弯抹角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可裴照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对着迟非晚的婚服就是一阵拉扯。
对迟非晚更是上下其手。
早晚都有这一遭,迟非晚想的非常开,也就随他去了。
迟非晚与裴照霖鱼水交换时,还在想:这么好的体力,应当是将军吧。
是的,没有将裴照霖的身份弄清楚,迟非晚有些念念不忘了。
甚至在这么亲密的活动中,还在走神。
许是第一次亲密,裴照霖有点刹不住车了。
这让疲惫一整天了的迟非晚有些受不住,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迟非晚在想:这下小家伙是不是已经在肚子里了。
迟非晚摸了一下自己尚未平坦的肚子,然后就睡了过去。
而裴照霖因为娶到心爱之人,还有了肌肤之亲后,太过投入,一时间竟未发现,迟非晚已经晕了过去。
等他回过神来,只见迟非晚面目红润,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被好好滋养了一番。
人都昏了过去,裴照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他抽出身,对门外伺候的人道:“送水。”
裴照霖与迟非晚一起,泡了个鸳鸯浴途中,迟非晚还醒了过来。
发现裴照霖隐隐有苏醒的架势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拒绝道:“我想睡觉了。”
而裴照霖发现迟非晚确实累着了,声音温柔的能腻出水来道:“清洗好之后,我们就睡。”
得到肯定的答复迟非晚放心的睡了过去。
谁又知道,裴照霖抱着迟非晚睡觉,从他知晓自己对迟非晚的心思不清白时,就有的想法。
现在一朝梦想成真,裴照霖抱着怀中的人儿,满足的喟叹一声。
等第二日迟非晚醒来,天已经有了亮光。
感受到身边热量来源。
迟非晚睁眼就看到裴照霖的下巴。
让迟非晚有些羞耻的是:他与裴照霖二人竟都是不着寸缕。
倒也不必这么不见外。
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清爽。
迟非晚想:不会是他们洗完后,裴照霖没有给自己穿寝衣吧。
就这么肉贴肉的,相当羞耻的。
而抱着迟非晚的裴照霖早醒了,他的生物钟让他一个时辰前就已醒来。
往常的这个时候,他是要上朝的,也就是成婚了,才有了这空闲的时间。
他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是他新婚的第一天。
心上人就在怀中,自己也有假期,于是裴照霖美美的抱着迟非晚再次进入了梦乡。
等二人都收拾妥当时,天已大亮。
迟非晚找出自己的寝衣穿上,这么赤裸裸的也不行啊,主要是迟非晚心理上接受不了。
而裴照霖半倚在床上,盯着迟非晚如白瓷一般的肌肤和那身上状似红梅般的点点痕迹。
一时间竟有些心猿意马。
想起昨日心上人的温软和潮湿,裴照霖有些蠢蠢欲动。
而迟非晚丝毫没有发现身后人,眼神和身体上的变化。
他还在专注的找自己的寝衣。
虽说自己现在是皇子,喊一声就会有人进来伺候。
但迟非晚也没想自己光着身子让人伺候啊,被伴侣看到也就算了。
被旁人看光自己,迟非晚现在确实有些接受无能。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身体是私密。
虽说来到这里,但迟非晚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还有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也不太适合让他人看到。
是的,迟非晚对身上的痕迹已经免疫了。
之前也是这般,裴照霖似乎格外执着于在他身上制造些痕迹。
等痕迹刚有要消下去的迹象,裴照霖便会补新的。
还美其名曰:好看。
迟非晚:……
也只有你自己能看到。
只要露出的肌肤没有痕迹,不影响他的形象,迟非晚也就随他去。
迟非晚披着被子在柜子里找自己的寝衣。
因为太过投入,导致被子掉在毛毯上。
于是呈现在裴照霖眼前的场景,更是让裴照霖坐直了身子。
他大步走向前,环着迟非晚道:“殿下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需不需要帮忙。”
感受到身后人的反应,迟非晚无奈:“你别乱来,我要找我的寝衣。”
迟非晚没有时间应付裴照霖,便用手将裴照霖附在自己耳边的脸推开道:“别闹,我现在有正事。”
裴照霖一把将迟非晚抱起,将他轻柔的放在床上,还狡辩道:“现在有比找寝衣,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音刚落,便欺身而上。
这边迟非晚刚醒来下床时,门外伺候的人便听到了声音,他们便等着主子唤他们进去伺候。
他们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殿下和驸马喊他们进去伺候。
身为下人,只能静静等着主子发话,然后就听到熟悉床板晃动的声音。
门外等传唤的下人:……
得,这一时半会的可能还起不来。
候在外面的大丫鬟对身边的小丫鬟道:“你去告诉厨房,说用膳的事情先不急。”
“让他们多备些热水。”
而这边,迟非晚很快便被裴照霖拉进了温柔乡。
新婚第一日,上面没有婆母要敬茶,整个皇子府也只有迟非晚和裴照霖两个主人。
他们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裴照霖一番运动后,是舒服了。
等迟非晚肚子饿的咕咕叫时,裴照霖还在继续他的大业,气的迟非晚只能反抗道:“你是过不了明日了吗?”
说着还用手去推裴照霖。
此时的房间已经大亮,但美人在怀,素了十几年的裴照霖怎么能忍得住。
一边哄道,一遍继续:“你等我片刻,等我出来,咱们便更衣用膳。”
说着,便加快了进程。
迟非晚这个时候甚至语气中都带着些委屈,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但总归也是说全乎了,道:“你看,我身上全是你弄出来的红痕。”
裴照霖听到这话,好像是来了精神,没脸没皮的凑近迟非晚的耳边,道:“我看你没反对,还以为你同意呢。”
迟非晚:简直是强词夺理。
都这时了,迟非晚还不忘想:这次小家伙肯定就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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