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后来他才知 ...
-
后来他才知晓,这个他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一直生活的地方,有个名字叫秘境。
后来有人找到他,自称是天衍宗的人,说自己是丹鼎峰峰主的孩子。
迟既明不知晓什么是天衍宗,也不知道什么是丹鼎峰。
可他在他们口中听到了父亲。
之前他只是好奇,为何这山里的动物,都有一只兽陪他身边,而他自出生起,便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虽然他不知晓他们口中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他是他想见见他。
问他为何留他一人独自在这个名为秘境的地方生活。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领头的弟子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丹鼎峰峰主的长生灯已经灭了。”
迟既明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疑惑的看向他。
那人似乎想到迟既明应当是从出生起,便生活在这里,开口解释道:“你的父亲,应当不在人世了。”
迟既明:原来是不在人世了吗?他就说为何自己从有记忆起,便未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迟既明之前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不曾见过自己的同类,现在见到他们,况且看起来这些人与自己的父亲应当是有些关系的。
若不然,为何提起父亲,他们的眼眶便红红的。
没碰到与自己一样的人还好,现在碰到了,迟既明见他们说要接自己回去。
但察觉到对方对他没有恶意,而且他在秘境待了那么久,也没有人与他说话。
迟既明也愿意与他们一起走,在走之前,迟既明先是一一告别了山里自己的动物朋友们。
问了他们的意见后,迟既明便将自己常坐的石凳也搬回去了。
*
迟既明跟着这些穿着统一衣服的人,上了所谓的飞船。
他们一行人穿着得体,迟既明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家伙,穿着比他大不少的衣服,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迟既明感知不到,一行人对迟既明的态度也很包容,没有什么因他不通世事,便瞧不上他。
迟既明一路上只顾着惊讶了。
原本在秘境中只能看到的云朵,现在竟然能摸到,摸起来凉飕飕的,还挺舒服。
在回天衍宗的路上,迟既明没有闲着的时候,他能看到平日里自己接触不到的飞鸟,竟然还没有自己做的船飞的快。
当然,他也看到了鸟边飞边拉的壮举。
他觉得这些鸟不讲究,自己拉屎,还知道找个没有动物的地方,这只鸟竟然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就这么大剌剌的拉了起来。
这一路上的见闻,比迟既明长这么大,见到的还要多。
一路上,迟既明的惊讶声就没断过。
飞船上的弟子大都笑着看他,还有些看向他,而眼中的悲伤怎么都藏不住。
迟既明只顾着惊呼,丝毫没发现别人看他的目光。
*
迟既明到了天衍宗时,远远看去,就见一群小人站在那,当时他还觉得新奇,等问了之后,才知晓那些都是天衍宗的长老,在那等着他们回来。
那领头弟子没说的是,为了这一天,他们等了不知多少年月。
等迟既明下了船,亲眼看到许多老者站成一排,像是在迎接他一样,场面看起来很是庄重。
就算别人不说,从眼前这些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气势,他也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人。
迟既明一个刚从秘境中出来的小白知,自然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这般看起来很是庄重的场景。
尤其是这其中的有些人,看到他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迟既明还是第一次见到满头白发,而皮肤和他无异的人,心中好奇的同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些人。
他们看他的眼神太过复杂,像是那种见到旧人的欣喜,还有一丝悲痛。
这让感情空白的迟既明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为好。
迟非晚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袖口。
这身衣服还是在那么所谓的秘境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人给他穿的。
当时的他赤裸着身子,见到来人后,眼里只有新奇,那人看到他后,便将自己的一套衣裳递给他。
见他不会穿,还好心的替他穿好衣服。
迟既明身上衣服的不合身,瘦小的身材,和不知所措的眼神,掌门师姐都看在眼里。
心中的伤痛无以言说,这是师弟留下的孩子。
明明师弟走之前还说找到那株药草后,便回来。
谁知那竟然是最后一面。
令掌门师姐唯一欣慰的点是:还好师弟留下的孩子会说话。
若是他本身的习性都与动物无异,到时候让这孩子正常生活,还不知要费多少功夫。
这倒无妨,她怕的是那些风言风语,掌门自信整个宗门上下不会说什么,但架不住会有别的宗门弟子说些嘲讽的话。
他们接这孩子回来时,入秘境的人自然知晓。
她就是怕孩子听到那些话,心里不舒服。
掌门师姐也知晓师弟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长生灯已灭,生还的可能性极小。
掌门看向那盏紧挨着师弟长生灯长出来的小株火苗。
看着这张与迟非晚六分相似的面庞。
掌门师姐忍不住再次湿了眼眶,若是早知那次秘境,师弟会遭遇不测,无论师弟说的怎么天花乱坠,自己也不会同意让他去那一遭。
一群人,看到迟既明后,忍不住的嘘寒问暖,大都是心疼他一个人在秘境中长大,心疼他无人教导。
一番交流之下,迟既明怀中莫名其妙的多了许多法宝。
他刚到这个地方,自然不知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途,自然没注意到,身旁弟子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们竟然不知自己的师尊(伯),手中竟然有这么多好宝贝。
给了小师弟,他们也没什么忮忌这等不健康的情绪。
若是让他们自出生起,便生活在那秘境之中,他们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回事呢。
长老们心疼师弟,补偿一番,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
等迟既明收拾完整后,是由掌门师姐亲自带授的。
他听自己的那些师伯说,他的父亲也是由掌门师伯亲自教授的功法。
他对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感情,关于父亲的一切,都是从他的这些师伯口中知晓的。
知晓父亲是个面冷心热、见不得人间疾苦、正义感爆棚的少年。
迟既明想:自己的父亲应当与掌门师伯差不多的年纪,想起掌门师伯那张风姿绰约的脸,迟既明又想起自己的模样,听掌门师伯说,自己的面容与父亲有六七分相似。
迟既明觉得他似乎能想象出父亲的模样。
应当与话本中仗义走天涯的少侠一般,意气风发,路见不平便会拔刀相助,然后飘飘然离去。
肆意潇洒,不受约束。
再后来,迟既明亲眼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才发现,前世他的那些师伯口中父亲的性格真的是丝毫不差。
与自己想象中的父亲确实有些偏差,父亲似乎有些咸鱼了,无事便喜爱躺在自己制作的摇椅上乘凉。
据迟既明的观察来看,父亲属于能不动,便不动,若是无人打扰,他甚至能在那棵大树下躺上一整天。
当迟既明已经熟悉了天衍宗,与宗门弟子们也熟络之后。
当迟既明与另一位长老学习丹药时,掌门传音唤他过去,说是有事商量。
也是这个传音,让他原本平平无奇的生活扰乱了。
因为迟既明见到一位老者。
那老者与宗门中的长老们无异,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慈爱居多。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老者见他第一面就自称是他亲爷爷。
与此同时,迟既明也从掌门师伯口中知晓了,这个所谓他亲爷爷的老者,竟然是魔君。
迟既明:……
说出来他怕魔君不信,一月前的他,还在山上裸奔呢!
像只无拘无束的小鸟。
迟既明觉得自己的身世好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原本他以为自己父亲是丹鼎峰峰主的身份已经很响亮了。
然后,现在又告诉他,他的爷爷是魔君。
迟既明觉得自己好像开始怀念那个在秘境中无拘无束的自己了。
毕竟在秘境中,没有那么多令人捉摸不透的人物关系。
若是他爷爷是魔君,那他的母亲岂不是魔教少主。
可是他也没听师伯说父亲与魔教之人有关系啊。
当然,他听师伯说过一嘴,说是自己的长相竟然与父亲座下的亲传自己有几分相像。
可他打听到的是,那亲传弟子是男人。
所以他对这个说法,一直不怎么相信,觉得可能是师伯练剑魔怔的开始说胡话了。
现在不是他出神的时候,迟既明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来。
虽然他知晓天衍宗与魔教的关系属于井水不犯河水,但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与魔教教主有这般血缘关系。
然后他便从魔教教主口中知晓,他这个爷爷竟然与天衍宗的开山祖师的忘年之交。
迟既明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好玄幻。
不禁感慨这个世界好小。
其实是从他踏出秘境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便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首先是修仙界第一大宗门的掌门是他的师伯,宗门里能说得上话的人,都与他的父亲有关系。
而他的父亲是丹鼎峰峰主,这也就算了,现在连魔君都是他的亲爷爷。
迟既明:茫然无措,被迫接受现实中。
迟既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疼痛,迟既明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做梦。
不是,他只想做一个小弟子,每日混吃等死的小弟子,怎的就遇上了这种事了呢。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