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蒋梁白》一支林俏

16、驾校学车 费脑子

　　徐开开出来时，客厅里没有蒋梁白的身影，关关今天难得躺在窝里睡着，她换了一身棉质的睡衣，踏着拖鞋过去逗它。
　　“汪--”
　　关关只是弱弱叫一声，门被打开，徐开开还以为是母亲回来，看了一眼，男人拎着一堆东西进来。
　　“我还以为你走了。”她张开手要抱，蒋梁白对小公主的撒娇毫无招架之力，一把将人拢进怀里。
　　刚沐浴过后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感受到她湿漉漉的发，蒋梁白按着人坐在沙发上，去浴室把吹风机拿出来。
　　温热的风和发丝亲密接吻，徐开开晃着脑袋，仰头看着男人认真替耐心的指腹拨动着她的发。
　　“你这样好帅哦，蒋梁白。”
　　简直就在她的心上蹦跶好吗？
　　“嗯，帅都是你一个人的。”男人趁着空隙瞧着她刚褪去潮红的脸蛋，心里被她浓密的睫毛扑得痒痒的。
　　“还挺会说情话。”
　　她咕哝一声，心里都被她填得满满的。
　　吹完发，他又寻了张毯子来，动作自然地去脱她宽松的长裤。
　　“你干嘛？”齿间都在发抖，她极力闭着双腿，生怕再经历一次酸痛。
　　都……不用休复的吗？
　　“想什么呢！”蒋梁白在她额上敲了一下，“替你上药。”
　　上药？？？
　　是是是她理解的那种药吧？这这这不用这么贴心的售后服务吧。
　　“不不……不用了。”
　　大白天的，这种状况岂不是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昨晚都关着灯，两人皆被情.欲操控，疯狂些也无所谓。
　　“别害羞，嗯？”他被女孩这幅急着闪躲的模样逗到了，察觉到她又想跑的趋势，握住她的脚裸将人扯了回来。
　　徐开开“嘶”一声，不去感受没什么，一旦有异物碰触，她就觉得疼，不用细想就知道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男生的体温比女生高，蒋梁白的指腹都是温热，伺候得她很舒服，身上的疲乏散了很多。
　　他的手指熟练游离，轻轻重重按摩着，让她头皮发麻。
　　两人厮磨一会儿，徐开开就睡着了，蒋梁白静静注视了她的睡颜片刻，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
　　高考这天，到处张灯结彩，一中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警车上方的灯闪烁着，不远处还停着一辆救护车，不少家长在送自家孩子进考。
　　“孩子，尽力就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宝贝，加油，给爸爸争光！！！”
　　“旗开得胜，哥哥相信你。”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许多中年女人穿着各色的旗袍，寓意‘旗开得胜’，其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理了理穿着校服小女孩额前的碎发，温声细语道：“宝贝，加油，不要心理压力，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小姑娘走远后，她身边的另一位家长同样忧心忡忡，“哎，寒窗苦读十几年，就看这两天，要说这高考，苦得还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
　　“是啊，一眨眼就长大了，要离开家往外飞了。”
　　女人见女儿的背影越来越远，也深深叹气。
　　家长安慰她，“别太担心，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且，我看你女儿一点也不紧张，肯定能考个好成绩的。”
　　杜黎收回视线，幽幽来了句：“那倒不会，她都保送了，就是来看看题的。”
　　家长：“……”我刀呢？
　　人流中，忽地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燥热的夏季，蓝天的背景下，那人徐徐走来，小心翼翼躲着人群，一不注意被挤着碰到路人的肩，礼貌地说了对不起。
　　“哎，小白？这儿……这儿……”杜黎越过人群，朝蒋梁白处去。
　　“杜阿姨，早上好！”
　　他乖宝宝地打招呼，就是眼神不敢和杜阿姨对视，毕竟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家的宝贝女儿弄到床上去了。
　　杜黎好一阵子没见到蒋梁白了，连带着和魏冰也冷淡了些，她不知道蒋家发生的事情，以为只是各自生活忙一些。
　　“阿姨，谢谢您前阵子送的早餐，很美味。”
　　吃了一个月的的特殊早餐，男人的下巴也圆了点，却把一身清爽的衣服驾驭得恰到好处。
　　“跟阿姨说什么谢，高考完打算做什么？开开说要去旅游，你呢？”
　　旅游是保送前就说好的，徐家父母开明，特地给她留了一笔旅游经费。小姑娘一直念着，就等高考完出发呢。
　　“我……我就不去了。”
　　魏冰精神不好，他这段时间都陪着，家里又有家宠物店，都得要他盯着点。
　　他裤兜里的手机一响，是徐开开发来的信息。
　　【怎么还没来呀！】
　　男人微微一笑。
　　“那杜阿姨，改天再聊，我先进去了。”蒋梁白急急忙忙往里跑，杜黎瞧着少年矫健的步伐，心里都是欣喜，又想到他的性取向，不由地摇头叹气。
　　*
　　徐开开坐在一棵大槐树下，红色的书包随意仍在身旁，她捡了片叶子认真观察着纹路，又用它去扇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
　　风也不大，将密集的蚂蚁吹散，她觉得好玩，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蒋梁白到的时候，徐开开正蹲着，头低低地在看地面，周围结伴的人路过，还在猜测今年高考的语文作文会是什么。
　　“依我看，肯定是议论文。”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新冠相关。”
　　“不会的，作文从来不出时代热议的主题。”
　　……
　　他静静看了会儿，小妮子像是感应到他的存在，寻着他这处，看清楚后他的脸后又笑，眼睛弯弯的，好看极了。
　　她站起来朝他招手，“蒋梁白，这儿！”
　　初晨的阳光升起，喇叭里悦耳的女声正在试音，他走过去，轻轻搂了搂她，用力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再放开。
　　“三明治！”徐开开拎起书包，从里面拿出温热的三明治，翠绿的生菜和鸡蛋夹在面包片里，看起来挺诱人。
　　“本来想自己做一个的，但是怕你吃了拉肚子。”徐开开吐舌，机灵地眨眨眼。
　　三明治的做法很简单，但对于她这种的厨房小白，搞不好会弄出黑暗料理，她可不想自己的男朋友在高考这天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蒋梁白拉着小姑娘坐在石椅上，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空出来吃三明治，两人这样亲密举动引来了路人的注视。
　　“开开，紧张吗？”
　　“不紧张，都考了那么多场试了。”
　　哪里还会紧张。
　　……
　　“徐开开。”蒋梁白不知怎么，脑海就忽地涌上一个想法，“好想和你结婚。”
　　闻言，徐开开轻颤了一下，好久才忍着笑出声，“可是还没到法定年龄哎！”
　　对啊，还没到法定年龄，还不能把小开开拐回家。
　　*
　　考试的时间过得飞快，理科场考完，徐开开丧着脸，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她没做完，他们是实打实的全理科班，考完理科就意味着高中正式结束了。
　　晚上各班都有聚会，徐开开所在的一班吃完饭后选在了桌游厅里逍遥，她不会打台球，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一旁看。
　　闺蜜台球打得好，徐开开边观摩边鼓掌，她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想去躺厕所，出来时班上的男生黎立站在门口等她。
　　她就着普通同学的语气打了声招呼，黎立却叫住了她。
　　两人站在厕所不远处的长廊上，黎立眼神躲闪，缓了好久才开口，“徐开开，我今天估了一下分数，勉强够清华的分数线……就是……我也可以去北京，现在我们高中也毕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真诚的人永远能得到他人的一声赞叹，徐开开和黎立不是很熟，普通同学的关系，她被这段话小小的震惊了一番，没成想他居然喜欢自己。
　　深知自己的措辞用句都会影响到别人的心情，即将张嘴的话在脑海里转了又转，“黎立，我有男朋友了，谢谢你的喜欢。”
　　话毕，她看到黎立的脸上都是深深的失落。
　　“是蒋梁白吗？”他追问。
　　耳边各种吵闹声交织着，不知是不是那人总在自己耳边唤她小公主，徐开开现下有些想念他，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嗯。”
　　“祝你幸福，徐开开。如果你将来和他分手了，记得回头看看我。”
　　听完这番话，徐开开微愣，人走远后她才缓了缓，抬脚进了厅里，贺绵正将最后一个球打进洞里，周遭的男生都热烈欢呼。
　　见她去了那么久，贺绵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边喝边问，“刚怎么去这么久。”
　　她红润的脸侧都是汗珠，细小的液体附在耳前的肌肤上，起伏有致的骨相美丽动人，徐开开被好姐妹这模样勾得多看了一会儿，刚想趁机抱着她揩油，余光就瞟到了从门口进来的高瘦人影。
　　徐开开暗暗骂了句，冤家路窄。
　　便赶紧扯着贺绵的手臂往另一扇小门走，“绵绵，陪我下去买点东西。”
　　“等一下，我的包包！”
　　两人又绕回去拿包，中途徐开开有意拉着她背对着某个方向，下了楼，黏在一起的身体才分开。
　　见不是去便利店的方向，贺绵纳闷，“不是去买东西吗？”
　　徐开开脑袋疯狂转动，十分做作地捂住肚子，弯着腰，假装呼痛，“绵绵，我肚子好痛，你能陪我回家吗？”
　　得知好姐妹不舒服，贺绵脸上竟是关怀之色，“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老毛病了，回家吃点药就好了，绵绵你今天在我家过夜呗，我们可以畅聊一整晚！”
　　“没问题。”
　　女孩们相视而笑。
　　*
　　高考完，徐开开就变成了一个宅家蛀虫，她在家呼呼大睡了三天，被家母赶到了驾校里学驾照。
　　“妈妈，我还没有成年呢！”
　　徐开开扒着卧房门，假装大哭。
　　杜黎不理会，继续替她收拾东西，遮阳帽、套袖、防晒衣、一股脑被塞到了挎包里，“先去练练，妈妈都打好招呼了，旭楠的爸爸担任你们的教练。”
　　“什么‘们’？陈旭楠也去吗？”
　　某人被拎小鸡仔一样拎到门外，杜黎把包包扔给她，“人家旭楠早就拿到驾照了，小白的妈妈跟我说好了，他也去。”
　　“真的吗？”听到男朋友去，她眼睛都亮了。
　　杜黎认为自己女儿这幅样子是拥有的小伙伴而开心，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低下腰揉了揉宝贝女儿的脸颊子，“我们家开开居然马上就要成年了。”
　　刚生出来那会儿跟只瘦猴子似的，她都担心养不活，现下长成一个白软团子，让人见了就欢喜。
　　“唔”小姑娘笑得像月牙，朝母上大人撒娇，“那妈妈，我先去找蒋梁白了！不要想我哦！”
　　“去吧！”
　　虽然在家里千万个不愿意，一出门她心里就痒痒的，特别是看到街上飞奔的汽车，感叹着要是自己有一辆就好了。
　　她可以载着绵绵去城庙逛街喝奶茶。
　　路上又收到了男朋友的微信，说他在驾校门口等自己。
　　徐开开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驾校门口遮阳棚下的蒋梁白，风趁着宽松的衣摆往上钻，他在和陈旭楠的爸爸说话，也就是他们的教练。
　　她悄莫走过去，绕到蒋梁白身后，对陈教练比了个嘘的手势，滑嫩的小手绕过他的背遮住男人的桃花眼，又粗着嗓子说话，“猜猜我是谁？”
　　被遮住双眼的男人笑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却不着急回答她，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猜了好几个名字，最后终于在她想放手前说道：“徐开开。”
　　“哼！不好玩儿。”徐开开收回手，先乖巧地和陈教练打招呼。
　　陈教练调侃她，“开开好眼光，找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徐开开看了眼蒋梁白的侧脸，心想着您儿子的男朋友更帅呢，娇娇道：“陈叔叔你就会取笑我。”
　　驾校的规矩一般是六七个人一辆车，如果遇到坑人的教练，还会各种暗示你送东西，但有熟人就是方便，他们两人直接承包了一辆车。
　　陈教练一对一教学，徐开开在学习上还算游刃有余，但一看到车，又激动又害怕。
　　她对操纵这么大的东西还有点紧张，一个上午终于学会了踩离合，但男生不一样，他们天生就对机械十分感兴趣。
　　所以当蒋梁白驾驶着车子在驾校一大片两人专属的空地四处晃悠时，徐开开自闭了。
　　凭什么他一上午就直接能开着车子四处跑，自己勉强只能踩个离合，偶尔还熄火。
　　学会开车就算了，开车的姿势还那么帅。
　　中午饭点，陈教练收了钥匙去吃饭了，蒋梁白看到那个蹲在一边用干枯的枝干在地上画圈圈的背影，抬脚走过去将人抱到了车里。
　　徐开开猝不及防被抱到车里，双腿悬空着，挂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她还在气自己笨笨的，学习进度太慢，语气说不上好，“干嘛呀！”

作者有话说

　　徐开开：哼，要抱要哄。
蒋梁白：这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