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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关我什么事? ...

  •   悠然和方局长来到城市郊外的精神病院,通过关系,悠然和方局长顺利得到了与病人单独沟通的权利。“方局长,对不起,我需要一个人和这个于非好好谈一谈。”悠然认为自己一个人比较方便和于非沟通。
      “那你小心点,毕竟他是个精神病患者……”万一受刺激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悠然这丫头对付鬼或许得心应手,可对付一个精神崩溃的人,方局长心里很不放心。
      “方局长放心,一个七老八十的有病的人,我想我还不至于让他占了上风。”
      “有事大喊一声,我就在门外。”方局长仍然不放心的嘱咐道。
      悠然一进于非的病房,就看到一个呆呆看着窗外被风摇动的树枝出了神,满头白发,苍老而又忧郁的老头子。悠然发觉自己将‘忧郁’和这眼前的老头子牵扯在一起,不由觉得好笑。一般能配得上‘忧郁’的是俊美的少年吧……
      甩甩脑袋,悠然将这些有得无得抛出脑外。两道符从悠然的手指尖飞出,射向她身后的门。声音惊扰了思考者,悠然终于看到了于非的庐山真面目。满面皱纹,眼里满是沧桑,没有生气,嘴巴轻抿着,在悠然打量着他的时候也同样打量着悠然。“想知道门上那两道符是干什么用的吗?”悠然并没有等待于非的回答,说道:“一个是让外边的人听不到房间里面的声音,另一个是让外面的人进不到这个房间里来。总而言之,现在这间房与外面是与世隔绝的,所以,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姐姐,陪我玩~~”老人终于开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此话一出,让悠然不禁出差了气,‘咳咳咳……’个不停。
      “乖~~姐姐陪你玩!”悠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好,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不过,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外边玩,好不好?知道姐姐是从哪里来的吗?姐姐是从你的高中母校来找你玩的,姐姐来的目的就是要带你去你的母校图书馆找刘思雨一起玩!”悠然故意咬重‘母校读书馆’和‘刘思雨’的读音。
      悠然不眨眼睛的看着于非脸上的表情,丝毫不敢有遗漏。“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姐,我们玩一拍一好不好?”
      悠然‘呵呵……’的笑起来。“于非,你还想继续下去,你已经装了这么多年,还没装够吗?你现在可以用装疯来逃避众人对你责备,逃避你犯下的错,逃避错误后的结果……可是,你死后呢?我们这些驱邪守正的人相信,今世的孽,今世还不完,下一世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所以,我每一步都走得倍加小心。我不想在下一世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承担上一世所犯下的罪。
      你不仅愧对的是刘思雨一个人,还有你未出世就被迫离开的孩子……三十多年前图书馆血案,你想必已经从报纸和社会舆论中听说了吧。你知道吗,今天陪我来的还有一个人,他是调查当年血案的警察局局长的儿子。因为那个血案夺走了他唯一的妹妹,他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郁郁而终,他的父亲在位期间从没有放弃过追查凶手,他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备考了警校,现在他的儿子还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去追查线索……还有好多这样活在痛苦中的家庭,他们唯一的念想就是想知道当年血案的凶手,让死者可以安息。
      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当年自以为是的爱情,却要让这么多的无辜的人为你们的爱情所陪葬,你们的爱情可真是太伟大了!可是,在我看来,你们不配说爱情,你们玷污了爱情……”悠然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刀刺进了于非的心,于非崩溃的埋脸在掌心中。
      “刘思雨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天后她看不到你,她就让学校的所有师生为她和你们的孩子陪葬,而我们几个拼死也要把她收服,而她也抱着魂飞魄散的决心。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必须带着你去见刘思雨。”悠然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前,伸臂对两张符,说“收!”两张符乖乖回到悠然的手中。
      “你好好想一想吧,你已经逃避这么多年,还不该到面对的时候吗?你已经这把年纪了,说不好听点就是快入土了,你想把你的愧疚带进棺材里吗?古语有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想这句话的意思不用我来解释给你听吧……”背对着于非,悠然淡然的说道。

      警车里,正驾驶座上的方局长焦急的看着车前面的精神病医院的门口,好像要生生用眼睛盯出一个洞似的。反观副驾驶座上的悠然就显得比较镇定,只是不住搅衣角的手泄露了悠然的心情现状。“要不要我去提他?”今天的现在是悠然给于非的最后期限,由于悠然的执意要求在医院外等候于非,方局长只好尊重悠然的决定。
      “不,不用,他一定会来的!”悠然的口气很坚定,但是自己的心中却直犯嘀咕:于非啊于非,你可千万要来,不要让我继续看轻你……
      “来,来啦……悠然,你看!”方局长把陷入沉思的悠然拉回现实,激动的喊着。方局长和悠然下了车,方局长看着于非走到自己面前,笑道:“悠然真了不起,说你自己会来,你就还真自己来了。”
      “还好你不是一无是处,不然我想我可能会鄙视你的~”悠然微笑着,对打扮后算是个帅老头的于非说道。“看来你年轻时真是个帅小伙,不然也不会迷得刘思雨五迷三道的,为你牺牲那么多。”悠然并没有告诉方局长关于刘思雨和于非的身份,只是说这个人很重要。
      被悠然说的,于非的老脸不由得绯红。“时间不早了,悠然你不是要今天正午赶到学校吗?”毕竟是同性,又是同龄的方局长不忍心看着于非一大把年纪了受悠然的欺负,解救于非。
      悠然白了于非一眼,不说话,上车。方局长无奈的冲于非撇撇嘴,也上了车。这悠然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喜怒不定了些。于非坐在了后座上,悠然照样不客气的刺了他一句。“坐警车滋味如何,心里是不是特慎得慌啊?”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路程,悠然和于非已经站在学校门口的土地上了。悠然礼貌的透过车窗朝车内的方局长道谢,“方局长谢谢您,改天我再去府上拜访老爷子。路上小心。”
      “悠然你太客气了,在学校看着点方毅,我下午还有个会,再见!”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先去见见你的好朋友吧,我也要看我的朋友了。进了这个校门,你就别想当临阵脱逃的逃兵,小心你的刘思雨光天化日下来抓你去你们定情的图书馆!我可没有吓唬你,以她现在的实力,我们几个联手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前景堪忧啊~~
      “我既然决定面对,就不会再逃避,你放心。”被一个小丫头这样看,于非的心瓦疼瓦疼的。
      “最好是这样……”悠然看也不再看他一眼,扔下于非在校门口就去找慕飞他们去了。离开还真不放心,要看看才觉得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悠然、慕飞、寒星、琪茵、乐乐五人整装待发来到图书馆,与于非和林愈大会师。“想好要说什么了吗?相爱又分离这么久才相见的恋人,要说什么才好呢?”悠然就是看于非不顺眼,时不时的就要刺一下才痛快。
      “进去吧……”两个人的事,别人插不进,也不应该去插。
      悠然等人在读书馆内焦急地等待着,心里很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图书馆里没有丝毫的动静,校长最先坐不住,站起来就要往里面冲,被眼明手快的寒星拽住了。“不行,我要记住看看,我不放心……”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只是外人,插不进去手的。”悠然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下的石头,很悠闲的样子。看校长还不罢休,悠然就只好下猛药了,说道:“又是你这样闯进去,刺激了刘思雨,全校师生就要一起陪葬了,你可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果然,校长一听这话,老实的呆在原地。
      大概四个小时后,于非和刘思雨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刘思雨的脸苍白,颊边隐隐有泪痕,眼里满是忧郁,更多的还有释然,嘴角微微上扬。身体轻飘飘的,似有实体,似又虚幻缥缈。“请你们送我回我该去的地方。”
      “这可是悠然的绝活,看你的了,悠然~~”寒星一看,事情轻松解决,不由又恢复以前的样子。
      悠然白了他一眼。面向西方,大拇指和食指和在一起,双掌心朝外,嘴里公式化念念有词:“毛马两家当代传人悠然有请列祖列宗助我打开阴阳路,让怨灵刘思雨回归阴司路。”
      平地风起,风力越来越大,在人们一眨眼的时候,悠然面前出现了个漩涡似的黑洞,但隐约可以看见一节节的楼梯。“去吧,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没有可以逃避的选择。”
      “谢谢你,悠然,我会永远记得你……”
      “别,被一个鬼惦记着不是好事!再说你有可能要喝孟婆汤,然后去转世,你还能记得我?”悠然开玩笑道。
      “还是要谢谢你的,再见!”
      “再见!”
      有一种再见,就是再也不见得意思……
      看着刘思雨决然的背影,悠然只觉得眼睛很酸涩,不知道别人又会有什么感觉。自己如果和刘思雨一样经历,会怎样呢?爱情到底是怎样滋味,能让人这样丧失理智,让人这般发狂……如果爱情这样伤人,这样可怕,这样不理智,那自己宁愿不碰它!
      前世看了太多的爱情剧,从琼瑶式的经典爱情到中国传统家庭的爱情再到韩日国家绵绵不绝的爱情,悠然看花了眼,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可……一看到电视剧中男女双方有时的情感处理,悠然又望而却步。
      爱情太难琢磨,太难驾驭,太难把握,太难……太虚幻,太无形,太脆弱,太……
      悠然看着黑洞慢慢被平实,直到消失。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有的没得。“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我要马上回去了……我已经定了下午三点的机票,现在时间不多了,我先走了。不用送了……再会。”悠然潇洒的离去,不理乐乐的叫喊,不理众人目送自己的目光,大步朝前走。走了两步,悠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迅速转移到校长的面前,“校长,请结算这个月的工资!”虽然我没上几天课,但是我帮你驱鬼了不是吗?校长被悠然的星星眼迷花了眼,更被悠然突然的热情吓得连连后退,哆哆嗦嗦的说道:“好,好,我马上给你结算……”
      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毛病……这是慕飞和寒星共同的想法。
      “你会有福报的!”这是悠然占了便宜后经常对被忽悠的傻帽说的话……
      请大家为我们的校长默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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