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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花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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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沐浴过后,燕京已经等不及了,径自点起了龙凤烛。柳均凌刚进房间时便被燕京一把抱起……
“啊……”吓得柳均凌双手紧抱紧燕京脖子。
烛光之下看美人,柳均凌有种朦胧的美感,燕京不由有点心猿意马,他的阿凌就是好看啊……
轻轻将柳均凌放在床上,落下喜账,燕京俯身在柳均凌耳边坏心地说道,
“阿凌,你说今晚我们做多少次好呢?你说今晚我们翻多少倍好呢?”
听得柳均凌面红耳赤,缩在燕京怀里不敢动弹。
燕京见状也不急,伏下身去一边亲吻着柳均凌,一边轻手解他的衣衫,见柳均凌紧张得闭上眼睛全身僵硬,知他心中害怕,一手搂过他,一手轻轻握着他的手,
“阿凌,你看看我,我是大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柳均凌睫毛轻颤,慢慢张开眼睛,虽然喜帐中光线昏暗,但他与燕京相处日久,轻易就感受到他,此时燕京的大手正抚上他的背,
“别害怕,阿凌,我是大哥,我不会伤害你……”
过了一阵,燕京见柳均凌逐渐在他的安抚下放松了些,便继续刚才的动作……直到两人果裎相对……
(拉灯,此处省略两万字……)
第二天一早,燕京便醒了,看着怀中的柳均凌,心中无限满足。从三年前的真正相识,到上京时的相互温暖,再到离京后的日夜思念,而后再次相见再次分离的担忧挂心……如此种种,经历几番心绪起伏,现在两个人终于属于彼此了……
昨晚,燕京极尽耐心才让柳均凌真正放松下来,燕京也早有准备,早早就买好油膏,温柔伺弄,细心开拓,直至柳均凌适应,燕京才开始慢慢施为…正是,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燕京正准备各种手段一一用上……只是柳均凌此前对床弟之事几乎空白一片,懵懂生涩,没几下已经纠械投降。而燕京也低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抱着柳均凌差点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与柳均凌的身体天生便似有种相互吸引,相互痴缠的特性,一粘上就不想放开,最后硬是把人弄得哭喊失声他才忍住鸣鼓收兵……
经过一夜的折腾,柳均凌到近中午才悠悠转醒,只是醒后赖在床上不愿起来了,虽然浑身酸疼,身体像散架了一般,但心中却甜丝丝的……原来和心爱的人一起,做着最亲密的事,是如此快乐甜蜜……
虽知燕京武功高强,但让他想不到的是,燕京花样百出不说,竟还战斗力惊人……开始他还能配合一下,后来直让他哭喊到声音沙哑还是虎虎生风……而燕京却在自己的痛哭声中甘愿停下来自己难受,最后还是自己过意不去,主动抱着燕京的脖子无声邀请,燕京在确认他无碍后才继续下去。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和燕京在体力上的悬殊,又想起燕京说的二三四五倍,要多少有多少,保准让他满意的话,羞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燕京进来时,见到的就是柳均凌正将头埋在被子里又拱又蹭的模样,心中又怜惜又好笑,可真像个孩子……
大步走向床边,燕京连着被子抱起柳均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阿凌…昨晚,大哥伺候得可还满意?”
听燕京这么说,柳均凌更不敢看他了,直接将头埋在燕京怀里,假装没听到……
燕京拿过床边的衣裳,掀开被子,帮他穿起衣服来,
“阿凌就是不说话,大哥也是知道的,昨晚阿凌那般热情,又哭又叫…大哥知道你定然是满意的……”
这边柳均凌听了,直接窝在燕京怀里装死,不起身了……
两人在床边磨磨蹭蹭,搂搂抱抱了好一阵子,燕京才将柳均凌抱到桌前,和他一起吃午饭。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柳均凌在家中休养,燕京开始帮他调理身体,教他一些简单的内功心法,平日也做些滋养的吃食喂着他,几个月下来,柳均凌的身子着实好了不少。
虽然燕京不是重欲的人,但美人在怀,他每隔几天便带着柳均凌来一次。随着柳美人身子渐好,时间越来越持久,在燕京的引导下,柳均凌也细品出了万般滋味来……
永定二十四年春,柳均凌的身子将养得不错了,燕京才终于肯让他到县学里教书。当然,燕京还是每天接柳均凌上下学,县学里不少人都开始知道燕京与柳均凌的关系。
柳均凌是正儿八经的京官,是正正经经的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又与县令同级,虽然当时是以休养身体为由至仕,可在安平县可是人人都敬着的,在县学更是了不得,他是安平县第一个考出来的京官,可是学子们眼中的香馍馍,个个都想拜在他门下,是以虽知他与燕京的关系,却是瑕不掩瑜。
当柳均凌回想起他回县学一事就觉得好笑。当时他甫一到县学说想回来教书时,学正就瞪大眼睛看着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话都不多说就马上帮他安排一应事宜,学生们一听说他回来,个个都涌去学正处那打听柳先生教什么课,后来他上的课除了室内塞得满满的学子,连窗外围满了人。学子们私下说,柳先生不愧是翰林院出来的,讲的课比县学的先生好多了……直至后来,柳均凌亲带了几个学生,还真教他们都考中了秀才又中了举人,此后,柳均凌的名声在安平县更是响当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