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赢家》与知四季

16、惹事中 有时候事情

　　当“幽蓝复仇者”号再次起航时，利布蕾亚没能获得怪物途径序列八的魔药配方，阿尔杰也没有完全相信利布蕾亚关于完全掌握魔药的话，两个人都各有所求地上了船。

　　至于利布蕾亚再次出现在船上，阿尔杰没有特意解释，脸上不耐中夹杂着一丝炫耀的表情倒是做得很到位，于是大家都纷纷理解了这件事，至于各自的理解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他们又是一路向西，于公，近来海上的海盗们纷纷有了些行动，而这对于各大教会来说也是值得注意的问题，因此阿尔杰选择了向西出发，西边的群岛总是有各种海盗出没，信息交换也比较频繁。

　　于私，阿尔杰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晋升序列七，他已经拿到了序列七的魔药配方，也在种种情况下拿到了魔药所需的主要材料和辅助材料，因此，他只需要找到合适的地方进行晋升即可，至于自己有没有完全掌握序列八魔药，此刻晋升是否会失控的问题，他谨慎地询问了利布蕾亚，甚至为了提高准确性，他教导了利布蕾亚一些常用的仪式魔法，其中就有占卜。

　　虽然怪物途径的非凡者不一定精通占卜，但毕竟有着命运领域的权柄，占卜亲近非凡者此刻喝下魔药是否会失控这一点倒是没有大问题。

　　利布蕾亚学习仪式魔法的难点在于语言，她此前基本没有接触过古赫密斯语，所以阿尔杰并未立刻配置魔药，而是慢慢寻找着合适且安全的地方，以及教导利布蕾亚古赫密斯语、巨人语等。

　　利布蕾亚为了追寻着怪物途径序列八的魔药配方的线索，前所未有地发奋学习了几天古赫密斯语后就开始了自己第一次仪式魔法的尝试。

　　目前的七位正神中涉及命运权柄的只有黑夜女神，但利布蕾亚并不是祂的信徒，于是利布蕾亚在阿尔杰思索着要向谁祈求力量时，利布蕾亚已经自行寻找了一个未知存在进行祈祷。

　　这事儿阿尔杰不知道，他发现的时候利布蕾亚已经笑嘻嘻地拿着自己的素描本对着他道：“如果你愿意支付我一笔可以抵消我欠债及可以供我吃上一顿大餐的报酬，你将会得到你想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阿尔杰看着利布蕾亚像是偷吃了鱼却自以为所有人都没发现的猫一样，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问：“你在我出去的这二十分钟里做了什么？”

　　“嗯？做什么都不影响我已经知晓了你所关心的问题的答案，阿尔杰，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啊？还是说你小气到连这点报酬都不想给？”

　　利布蕾亚表现出戒备的模样，阿尔杰没有被糊弄过去，他锲而不舍地追问：“你自己尝试仪式魔法了？你向谁进行了祈求？！”

　　“干嘛呀？你怎么露出这副表情？想吓唬我让我免费给你作答？不可能的！”利布蕾亚握拳做出拳击的姿势，但阿尔杰的表情实在恐怖，她也回避不下去了，只能说道：“我看到了一点未来的画面，清醒的时候便发现我写下了一行字——我猜那就是所谓的尊名，所以我用了。”

　　说到这里，利布蕾亚又开心起来，“祂应该是回应我了，虽然这里不是贝克兰德，我的仪式魔法非常成功，你可以喝下序列七的魔药，不过最好是在陆地上。”

　　阿尔杰心中顿有所感，他刚刚和塞恩斯便是在谈论要不要在前面那座无人岛登陆，那座岛屿是罗丝德群岛中并不显眼的一座，虽然看上去植被丰富，但面积整体来说不算大，以及远离其他岛屿，礁石也多，海面的情况不算安全，因此这座无人岛便被很多人忽视，阿尔杰也经过好几次，没有一次上岸过。

　　他心中想法很多，此刻却一点不显，还是揪着利布蕾亚独自向未知存在祈求这件事不放，他打定了主意，要在搞清楚来龙去脉后，再次向利布蕾亚强调这样做的危险性，至少，他可不愿意不明不白地被利布蕾亚连累至死。

　　“把你进行仪式魔法的过程完整复述一遍，包括你如何得知尊名的。”阿尔杰严肃又冷酷地说，“尊名用鲁恩语说。”

　　阿尔杰展露出对待下属时的气势，这让利布蕾亚确认了他对这件事的重视，利布蕾亚觉得小气鬼阿尔杰过于谨慎，她不太高兴地抱着胳膊一句话不说，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阿尔杰先妥协了。

　　“如果你想一直这样僵持，直到错过今晚那丰盛的晚餐的话，我也不会催促你什么。”

　　利布蕾亚一听到关键词，立刻双眼放光，“你想知道什么都直接问我啊！哦，你问了的，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有了食物的激励，利布蕾亚飞快地她实施仪式魔法的流程都说了一遍，整体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阿尔杰很在意利布蕾亚在仪式魔法中的感受，利布蕾亚有问必答，只是她所叙述的东西也无特殊之处，她说只觉得回应她的力量并无恶意而已。

　　阿尔杰仔细询问种种细节，也没有察觉到异常之处，只能暂且作罢，利布蕾亚已经将那串尊名用鲁恩语写在了自己的素描本上给阿尔杰看，阿尔杰有些诧异，利布蕾亚的素描本除了她的话，这还是第一次写上文字。

　　“幸运的化身；预知未来的怪物；传播厄难的灾祸；贝克兰德所有命运的见证者；混乱与疯狂的看守。”阿尔杰在心里念出了这串尊名，仅仅能判断出这位存在大概率是怪物途径的圣者或是更高序列的存在。

　　他琢磨了一会儿，把素描本还给了利布蕾亚，再次严厉警告了利布蕾亚向未知存在祈求的危险后，用轻飘飘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警告：“当你诵念了祂的尊名后，就等于被祂得知了存在，也就等于，祂掌控了你的生死。好好享受还活着的时候吧，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能看到你变成了一滩肉泥。”

　　这难得的温和的语气搭配着恐怖的话语，让利布蕾亚瞳孔骤然放大，她像是这会儿才明白利害关系一样一把抓住阿尔杰的胳膊，不自觉地放大了声音问：“真的吗？”

　　“你可以慢慢等待，当然，这也可能很快。”阿尔杰勾起了嘴角，心情变好了不少地拿开利布蕾亚的手，转身往船长室走去。

　　他要让“幽蓝复仇者”号停靠在那座岛屿边，并且准备好配置序列七航海家魔药的材料。

　　这座无人的小岛附近有着危险的礁石群和暗流，阿尔杰作为经验丰富的船长，指挥着船只避开暗流将船停泊在距离小岛有一定距离的安全海面上，自己则是乘着小艇，与利布蕾亚、沃登及两个水手登陆到小岛上。

　　留下一名水手看护小艇后，阿尔杰沿着海岸走了一会儿，沃登跟在他的身后，夏日的太阳毒辣，沃登摘下帽子擦了擦汉水后将帽子戴回头上，他有些烦躁地问：“这座无人岛之前已经被不少人探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飓风中将真的会在这里放什么东西？”

　　阿尔杰在做一件事时，都会尽量让这件事显得合理、符合教会的需求，这次也不例外，他给他们的理由是在拜亚姆时听到传闻，飓风中将此前在拜亚姆曾说过在一座无人岛上藏了些自己暂时用不到的宝物，他的的余光瞟过拿帽子扇着风四处张望的利布蕾亚和另外一个水手，对沃登说：“海上消息虚虚实实，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在海上探索，这座岛上是否真的有被藏起来的宝物，得我们自己去查看。”

　　飓风中将齐林格斯也是水手途径的非凡者，曾有传言说他以前也是风暴教会的一员，后来叛逃出教会，因此风暴教会对其的仇视程度可以比肩各位海盗王者。

　　沃登闻言也听出了暗含的意思，这算是对教会发布的任务的执行了。他不再咕哝怨言，利布蕾亚却又开始了，她拉了拉阿尔杰的胳膊抱怨：“干嘛沿着海边走啊，我们直接往岛中央走才对吧，这座岛就这么大，谁藏东西会藏在这一眼望过去什么都能看清楚的海岸边呀，而且涨潮还会淹到这里。”

　　阿尔杰看了一眼岛屿中央的地方，很明显地能看到那里生长着几颗结了硕大果实的特亚纳果树，他不由地冷笑一声，利布蕾亚最近脑子见长，现在也用为他人考虑的口吻来达成自己的真实意图，不过阿尔杰也有此打算，便对他们说：“往里走吧。”

　　利布蕾亚被阿尔杰笑得有点发毛，她忍不住腹诽了阿尔杰几句，声音不大，但阿尔杰和沃登都是非凡者，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沃登回瞪利布蕾亚一眼，阿尔杰则当做没听见。
　　他们一路往里前进，岛屿上无人修剪的植被树木肆意生长着，还有不少飞虫在空中飞舞，阿尔杰领头，用带着的砍刀清理出一条路来。

　　利布蕾亚跟在阿尔杰身后，但她的心思都在特亚纳果树上，她眼见阿尔杰开的路离果树都很远，不由得有点着急，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让阿尔杰靠近最近的那株果树，眼看着右前方的果树就要再次从身边溜走，利布蕾亚忽然大喊:“那里好像有东西！”

　　阿尔杰闻言停了下来，他直接回头，用嘲笑地语气问利布蕾亚:“你是不是想说那里有特亚纳果树？”

　　“额。”利布蕾亚被噎了一下，眼珠子转啊转，此时，跟随他们一起的水手道:“那里确实不太一样，那边可能有人行走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