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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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哥谭首富·花花公子·韦恩集团董事长·哥谭行走头条，布鲁斯·韦恩今天有个不得不参加的晚宴，地点在哥谭酒店，韦恩旗下产业。
这会儿宴会其实才刚刚开始。
每次参加这种宴会对布鲁斯而言都是一种折磨，他本打算借口机场的恐怖袭击翘掉这场毫无意义的富豪社交会，但阿福用一周的黄瓜三明治了威胁他。
咸牛肉腌黄瓜三明治，阿福对付蝙蝠侠的顶级黑暗料理。
所以布鲁斯是真的不太理解，为什么迪克如此钟爱阿福的咸牛肉腌黄瓜三明治，反正他对这种又咸又酸的奇怪味道敬谢不敏。
有时候布鲁斯甚至怀疑阿福故意把给他的三明治做得非常难吃，或许迪克吃到的和自己的不是一个味道。但布鲁斯怎么好意思去抢迪克的食物，他只能在阿福端出黏糊糊的黄瓜三明治时退避三舍。
针对是否参加晚宴这个问题，布鲁斯和阿福据理力争了很久。不穿紧身衣的蝙蝠侠坚决想摆烂，但阿福死活不同意。
“总要让别人知道韦恩企业的董事长仍健在，”阿尔弗雷德淡定地举着布鲁斯的西装，堵在门口：“请相信您培养出来的罗宾们，如果他们解决不了机场的问题，您就得反思一下自己的教学能力了。”
“……杀手鳄可不好对付。”布鲁斯移开视线，勉强找了个理由。
“的确，”管家侠没有正面反驳他家老爷：“恐怕比您即将参加的宴会还不好对付。”
布鲁斯：……
最后他只能在阿福端上来的黄瓜三明治和特制布朗尼中选择了后者，这种选择暗示他最终屈服于管家侠的压力，同意出现在这场宴会上。
不过布鲁斯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带着性感迷人的微笑，摇晃着红酒杯在熟人们面前转悠一圈，然后又和不知姓名的美艳女郎跳了支舞，最后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把一杯红酒洒在了自己胸口。
哥谭小王子带着遗憾的表情和宴会上的‘朋友们’打了个招呼，借口换衣服转身离开。
不过当他终于摆脱众人，准备换上他黑漆漆的‘备份礼服’时，机场的骚乱已经被完美解决。
阿福在耳机里强烈要求他在宴会上多停留一会。
但布鲁斯是这么听话的人吗？
不听话的韦恩老爷用高超却不走心的话术应付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然后扭头就走。反正他现在也看不到管家侠不赞同的目光。
布鲁斯决定回家换衣服去夜巡，阿福对他的要求只是在这场宴会上露面而已，他已经做到了。
关于他所担忧的机场袭击，阿尔弗雷德通过耳机转述了最终结果。
听到莉莉·帕克的出现，蝙蝠侠的眼神严肃起来。一部分原因是感到疑惑，然而更多的感受是警惕和担忧。
在Growler刚被提出的时候，布鲁斯已经用自己专业的眼光发现了这套超概念武器的伟大和缺陷。不过当时莉莉·帕克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研究员，虽然作为一个智商超群的天才少女，她已经引起多方关注，但她当时的名气显然还不足以让所有人注意到她这套理论。
帕克博士的Growler在微波射频武器的基础上进行了不可思议的改良，理论上能在短时间内以更低的成本产生更强电磁脉冲能量。这种能量几乎可以攻击一切电子设备，对信号源进行大范围不可抗干扰，同时还能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如果真的造出来，说不定能直接瘫痪当初进攻纽约的奇瑞塔人的飞船。
然而这套理论有个巨大的缺陷——它只是理论上可行。
因为它的制造缺乏某个理论上存在、但现实中尚未被捕获的关键元素。
所以只是理论上可行。
值得关注的是，莉莉·帕克的武器显然拥有一套十分完善的体系，这里蕴含的价值可比一种武器要重要得多，而帕克博士那时甚至尚未成年。
纽约大战之后，神盾局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人类武器与地外文明的差距，而莉莉曾经发表过的论文显然就在此时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在这位小姐不知道的地方，曾发生无数博弈。
只是大家发现，那套超概念武器理论问世之后，莉莉·帕克直接更换了新的研究方向，从新式武器制备来了个180°大转弯，变成了研究提塔利克鱼的专家。
她再也没有碰过武器研究。
大多数人认为莉莉·帕克当初的理论不过是灵光一闪，她并不具备继续研发的能力，因此后续再也没有相关成果。
但蝙蝠侠并不这么认为，一直在关注莉莉·帕克的神盾局显然也不这么认为。
莉莉·帕克就算没有继续研究那套‘失败’的武器，也同样是个了不起的天才。
布鲁斯将莉莉·帕克的资料保存在电脑里，并列为高度关注。
蝙蝠侠猜想，帕克博士没有继续研究的原因，恐怕是她意识到了危险。
不得不说，停止武器研究的确是相当明智的做法。
从那套武器之后，莉莉·帕克几乎就没有再做出过‘危险’的成果。她的研究全部集中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分子动力学、天体运动、外星生命等等，都是些不那么扎眼的、更加理论化的东西。
久而久之，一直在关注这位武器新星的人都十分失望。
莉莉·帕克曾经提出过的Growler明面上已经没有人再去研究，至于私底下有没有人在继续尝试，那就无人知晓了。
不过，真正让蝙蝠侠警惕的地方并不是莉莉的Growler，而是她的生活轨迹和精神状态。
莉莉·帕克的一切社会活动似乎从她12岁的时候才正式开始。
按照蝙蝠侠调查的结果来看，居住在纽约皇后区的帕克夫妇于十年前收养了莉莉·帕克和彼得·帕克姐弟。彼时的莉莉刚满12岁，彼得6岁，姐弟两人从此变成梅·帕克和本·帕克的孩子。
至于两个孩子的父母，已经死于一场车祸。
令布鲁斯疑惑的是，他可以调查到彼得·帕克，aka蜘蛛侠从小到大的入学记录，但莉莉·帕克人生前12年却是一片空白。
医疗记录显示莉莉·帕克从13岁起开始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布鲁斯查过她的就诊记录，诊断显示只是轻微的自闭症，后来在医生的干预下渐渐好转。
其实布鲁斯一开始并没有准备对一位科学家进行全方位调查，但布鲁斯在调查小丑女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莉莉·帕克就诊的那位医师曾经是哈琳·奎泽尔的导师。
在哈琳·奎泽尔尚未变成哈莉·奎因的时候，莉莉·帕克和哈琳曾有过一段短暂的交集。
布鲁斯的疑心一向很重。虽然莉莉·帕克从来没有表现出犯罪倾向，但莫名空白的童年、奇异的研究方向和周围浓度过高的超英超反，显然让蝙蝠侠一度有些神经过敏。
他总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尤其在莉莉·帕克来到了哥谭，还加入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实验室之后。
他需要弄清楚帕克博士在这个实验室里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过往的资料只能算是莉莉·帕克的侧写，这姑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得接触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但愿她真的只是一个聪明的研究人员吧，布鲁斯叹了口气。
蝙蝠侠在脑海里将关于莉莉·帕克的记录回顾了一遍，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假装向莉莉撞过去。
刚听完红罗宾的汇报就遇上当事人简直是意外之喜。
各种碰瓷方案在布鲁斯脑海里转过一圈，然后他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粗暴的。
“抱歉，小姐。”布鲁斯装作喝醉的样子撞了莉莉一下。
莉莉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没有眼镜实在是不方便，她完全看不清这人的脸。
但是模糊的面部上一抹令人心醉的蓝色吸引了莉莉全部注意力，那是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蓝眼睛。
是那个隔着屏幕就把她蛊惑来哥谭的人！
“没……没关系。”莉莉惊讶地瞪大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那抹蓝色上。她感觉脸颊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肾上腺素，该死的肾上腺素。莉莉控制不住自己脸部的皮下小血管。
其实，布鲁斯·韦恩的脸长什么样她并不关心。她只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那双蓝眼睛，像是青烟笼罩的无人旷野，又像诡秘深邃的大西洋。
莉莉觉得自己透过那双眼睛能看见一整个世界。
她忍不住一直用着迷的眼神盯着男人的眼睛，一点儿也不愿移开视线。虽然这样做十分冒犯，但这位先生应该是喝醉了，她也许可以趁机多看两眼。
布鲁斯被莉莉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
不是吧，这姑娘……
布鲁斯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他不至于看不懂莉莉的眼神，这姑娘眼里的迷恋简直要溢出来了。
不过……帕克博士也会被花花公子的漂亮脸蛋儿迷住吗？
布鲁斯流露出不赞同的眼神，花花公子有什么好的？
布鲁斯看着莉莉干净的眼神和不自觉揪着衣角的小动作，再一次感慨‘布鲁斯·韦恩’的魅力十足。他看着莉莉乱糟糟的卷毛和仍旧显得有些幼稚的小动作，忍不住产生一种诡异的罪恶感——这姑娘看上去实在是太呆了。
“你还好吗，小姐？”布鲁斯又问了一次。
莉莉现在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那种充满诱惑力的蓝色，她并没有听见眼前的男人在说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的布鲁斯嘴角抽搐。
不至于看得如此痴迷吧，你不是只专注科研事业的帕克博士吗？
“小姐？”布鲁斯抬手在莉莉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发现这姑娘看上去更呆了。
真好看啊，这样的蓝色她一定曾经见过，在哪里呢？莉莉纠结地回想着。
[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挖出来哦，莉莉，你知道我会帮你的。]
嘶哑但熟悉的声音在莉莉脑海中响起，莉莉猛地回过神来，后退一步。
作者有话说第5章 眼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