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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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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清自如地收回了手:“我没教过别人,你学会了吗?”
池曳不知为何,心里一喜,脸上的笑又回来了:“凝清,不能急,这哪里是一遍两遍就能教会的。”
凝清:“那要多少遍。”
池曳状似低落的道:“凝清,我天赋不高,一时学不会,我今天累了,不想学了。”
凝清没有再说什么。
“那去休息吧。”
池曳跟着凝清去了凝清的院子,池曳:“凝清,我要住这里,其它地方太小了。”
凝清微微垂眼:“这里还有一间房,你就住那里吧。”
池曳:“好。”
他转身去了剩下那间房,躺在床上动着手腕。
凝清在试探他。
刚刚凝清抓着他手引他体内的炎火时,分出去的灵气很轻,不过他还是察觉到了。
池曳在床上滚了一圈,凝清为什么要试探自己,怀疑他的身份?是因为他今天最后跟源意打斗时用了魔门术法?
池曳咧嘴笑,可惜,凝清再怎么试探也试探不出结果,他现在真身真的就是一把剑,怎么说呢,摊上他,算凝清倒霉。
仙门第一仙尊的剑,多好玩的身份啊。
池曳又滚了一圈,在床上舒服地躺着,闭上了眼半天睡不着,然后他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他一个剑灵,睡什么觉啊?
不如去外面玩来得有趣,他还没看过沧山派全貌呢。
池曳想做就做,一个响指,就从秀青山到了沧山派顶空。
秀青上瀑布下寒潭里坐着的凝清,慢慢睁开了眼,过了一息,他又闭上了。
池曳在沧山派游荡,感慨着:“这仙门真是喜欢这些依山傍水的寡淡,也不知道同样的地方看这么多年是不是看不腻啊。”
池曳经过了那些小弟子的房内,看些许多弟子正在点灯夜练。
池曳坐在房顶上,看有一个弟子同一刀法挥了无数次。
他给那个弟子数着次数。
“一千九百二十一。”
“一千九百二十二。”
......
“两千。”
“真能啊,就这一会,同一刀法挥两千次,不枯燥吗?”
池曳撑着脸,突然感到右边远处有一阵动静,很微弱,转瞬就没,他眼睛一转,跟过去了。
漫诗抱怨:“哎呀,都让你小心一点了。”
源意不服了:“姑奶奶,在我们沧山派,能穿过几个长老设立的结界,还只有这么一点波动,我已经是厉害的了。”
漫诗:“行行行,厉害,快看看,接下来往哪里走?”
源意看着地图:“上面说黄泉域的入口在禁地深处的黄泉镜里,我们先去禁地深处,从左边走。”
漫诗:“行。”
两人狗狗祟祟的朝着左边过去。
池曳闪身在两人前方的树后,等两个人路过他时开口道:“凝清。”
漫诗一个激灵:“凝清仙尊。”
源意转过来抱歉鞠躬道歉:“仙尊我们不是故意要闯禁地的。”
池曳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漫诗看清了后,直接一个拳头过去:“怎么是你。”
源意也反应过来,根本没有凝清仙尊!
源意:“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
池曳躲开漫诗的拳头。
“你们两狗狗祟祟地干什么呢?”
漫诗:“你才是狗狗祟祟,我们没干什么,晚上风景好,我们来赏月。”
漫诗说完刚好来了一阵狂风,将月亮的踪影盖得死死的。
池曳:“哇哦,月亮好像不想给你们看。”
漫诗:“......”
源意过来问:“雪瀛,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池曳勾唇:“我来抓贼。”
源意懵:“什么贼?如此胆大敢闯我们沧山派。”
漫诗:“......”
不想讲话。
池曳:“我来抓两个大晚上不睡觉,擅闯禁地的贼。”
源意脑子一转,擅闯禁地,这不就是说自己和漫诗吗?
源意:“你,切。”
漫诗叹气,拉过源意接着走:“雪瀛你接着赏月,我们去别处赏,不打扰你了。”
池曳拖长音调:“哦...,好吧,我就在这里赏月。”
等漫诗和源意往里面走,池曳数着手指。
“三,二,一。”
“嗷——”
禁地深处传来一声吼叫,漫诗被源意拽着回了原地。
漫诗:“那是什么?”
源意:“没看清,那东西太快了。”
池曳拍了拍手:“哎呀,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打扰我吗?”
漫诗嘴角抽动,源意安抚地拍了拍她。
池曳看着暗处的绿眼睛道:“这禁地似乎是有东西守着的。”
漫诗盯着暗处的东西,那东西走近了后。
漫诗,源意:“艹。”
是月天狼,只要没有了月亮,这东西就会肆意攻击人。
月天狼看着自己送上门来的两人,刨动前爪,咻的一下攻击了上来。
漫诗脚下筑起水点,将源意一甩,两人一起躲开了。
月天狼以速度出名,此时放弃了有些难搞的漫诗,直接朝着源意去。
源意一边躲一边嚎:“这月天狼不是在百年前就在仙门绝迹了吗?怎么这里会养了一只。”
漫诗去救济源意:“我怎么知道,月天狼不是稀有吗?哪怕是百年前,仙门魔门加起来都找不出三只。”
两人躲得狼狈,毕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若是打斗太厉害了,怕惊扰了掌门和长老。
源意瞬闪到了池曳旁边,见池曳动都不带动的,月天狼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只冲自己来。
源意边躲边说:“什么意思啊这是,这月天狼怎么不打雪瀛啊。”
池曳看着两人,这当然是因为他隐匿了气息,而月天狼识破不了他的气息。
在月天狼眼里,没了气息的他,想来和旁边的树也差不到哪里去。
漫诗在远处哼了一声:“你傻啊,雪瀛他就是一把剑,哪只兽会主动去攻击一把剑,在月天狼眼里,雪瀛和地上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这话,池曳听了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剑和石头没什么不同。”
池曳显现出了气息:“我这就让你看看剑和石头的不同。”
月天狼朝着这边过来,池曳手起网,只要月天狼撞过来,他就收了这东西。
月天狼嚎叫一声,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了。
然后略过了池曳,直接朝着站在池曳后方树上的漫诗去了。
池曳:“?”
什么意思?真把他当树了?
难道因为他的魔门人?不应该啊,他宫殿后面欲海里的那只月天狼就不是这样的,见他一次追一次,哪怕打不过也要追。
漫诗被追得惨兮兮的还不忘嘲讽池曳。
“月天狼都觉得你是石头。”
池曳:“......”
他居然也有没法反驳的时候。
因为月天狼转移目标而得到喘息的源意,问漫诗:“你带了月见草了吗?”
漫诗:“没有!”
她们为了闯禁地,做了多种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禁地里会是月天狼,月见草本就稀少,要人用灵力不间断地温养才能长成,她现在去哪里找月见草。
源意跳下去,在周围巡视了一圈。
“走,把它引到深处去,这里没有月见草,深处肯定有,月天狼平日就爱吃这个,我不信掌门长老没有准备。”
池曳看在两人在前方小心地躲避还要引路,他悠哉地跟在后方。
“作为一把剑还是挺好的。”
漫诗躲开月天狼一击,见树被月天狼弄断了,里面流出银色的汁液,连忙过去扶着。
“雪瀛,你闭嘴吧,啊,我们门派也太土豪了吧,怎么把银霜树种这里啊,这要是死了我赔不起啊。”
源意见状也来帮忙,银霜树愈合能力极强,只要将树干扶回去,一盏茶就能长好,因此银霜树的树汁堪称救命神药,仙门里就药谷有一棵。
刚刚漫诗看见了都没敢认。
两人一人闪开,引开月天狼,另一人赶紧来扶着。
就这样替换着,在银霜树快要长好时,月天狼一爪子又给劈了。
池曳真的没忍住笑了,这月天狼在玩呢,像是猫在逗老鼠似的逗这两人。
漫诗:“啊啊啊,雪瀛你别笑了,你快来扶着。”
池曳抬头,矜持地道:“我们石头不会扶树。”
源意累得慌,不是打架那种累,是你被一个宝物追着,不能还手,还得承担着将另外一个宝物破坏的风险的这种累。
月天狼和银霜树无论坏了哪一个,把他和漫诗卖了都赔不起!
他快哭了:“雪瀛,别听漫诗的,你才不是石头,你是凝清仙尊的剑,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剑,那些破石头哪能比得上你,漫诗,你快说句话,这银霜树要是被打断多次,汁液流光就长不回去了!!!”
漫诗看在银霜树,为它弯腰她不丢人,这可是仙门唯二的银霜树,想想,如果她破坏了一次药谷的树,哪怕只流出一滴树汁,药谷都能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呜呜呜,人家药谷的树汁都是以滴计算的,怎么这禁地的银霜树是大碗大碗的流啊。
好心痛啊!
漫诗忍着心疼:“雪瀛,你是天下最好的剑,谁都不能和你比,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大声了点,对不起。”
漫诗一边被追一边提气喊道:“雪瀛,你是真男人,你快帮忙啊。”
池曳听完了,大发慈悲地过去撑住银霜树。
月天狼不攻击他,池曳站在这里,成功的让银霜树愈合如初。
源意:“雪瀛,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漫诗也道:“雪瀛,你简直就是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