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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奴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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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他动作,就被一个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温热的唇很快就覆上来,一个有些焦急而狂烈的吻,在不停的剥夺倾玄口腔里的空气。
可能两人贴的很近,黑暗中倾玄还是认出来了,是衡琰。
倾玄有些懵,衡琰不是发现他了吗?这又是做什么?
可在衡琰的攻势下,他也不管不顾了,直接抱着衡琰就亲。
左右不过是一个梦,他试探性的顺着衡琰的衣襟摸进去,从紧致的腹部肌肉到后腰,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让他沉沦。
将衡琰按倒后,倾玄长呼一口气,他凑到衡琰的耳边说:“如果,不是梦,该多好啊。”
“阿琰,现实中,你为何就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黑暗中,他看不见衡琰的神色,可他知道,衡琰是清醒的,从他进来的一刹那开始。
他听着耳边衡琰诱人的声音,可脑海里都是衡琰与他徒儿亲热的画面,嫉妒让他失去理智,“你现在接近我,是不是你徒儿没让你满……”
衡琰瞬间清醒,猛的抓住倾玄的手,声音沙哑,里面藏着无尽的怒火:“你再说一遍!”
倾玄回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就觉得浑身冰冷,“我,我……”
他把脸埋在衡琰的肩头,“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滚出去!”
倾玄不愿,锁住衡琰的双手,反而越发的用力,“一个梦而已,只是梦。”
“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倾玄餍足了才紧紧的抱着衡琰,轻轻的说着:“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之前,我一直怕我的欲会伤到你,才想着离开,如今,我成一介废人,却再也寻不回你了。”
衡琰声音沙哑的出口:“什么废人?”
倾玄抱着衡琰动了动,如愿听到一声闷哼,“现实中,我再也做不到这般。”
衡琰愣了,久久不说话,没一会倾玄的神识也自衡琰的梦境退出来。
倾玄睁眼,看着衡琰,方才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的,让他恍惚以为真的与衡琰……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越过他的腰,而后收紧,倾玄被迫贴近衡琰。
衡琰没有睁眼,声音如梦境里一般沙哑,“怎么还不睡?睡吧。”
倾玄心里狂跳,“合衣,合衣睡不着。”
衡琰睁开眼睛,“要我帮忙?”
倾玄吞了吞口水,不知怎的就说了一声好,可等衡琰摸上他腰封的时候,情急之下他还是捂住,“我,我自己来吧。”
他不太明白怎么就成现在的模样了。
他做完这一切后,有些胆怯的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
“过来。”衡琰眼睛又闭上,似是困极了。
倾玄挣扎一会,磨磨唧唧的挪过去,手环住衡琰的腰。
两人相拥而眠,倾玄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衡琰,目光有些微妙。
他腿微微挪了一下,避开灼人的烫意,可他的心却是彻底的乱了。
衡琰他,真的能睡着吗?
倾玄又耐心的等了一会,见衡琰迟迟不睁眼,便起了逃跑的心思。
只是他刚挪开,身侧的人突然动作,倾玄就被衡琰压在身下。
倾玄结巴的道:“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这是想做什么?”
衡琰按住他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可衡琰的另一只手却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倾玄整个人都僵住,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衡琰所为。
突然,衡琰笑了,“我当是真废了,原来如此。”
倾玄腹部暖洋洋的,里面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散去一样,他说不上来,可他知道,衡琰是在帮他治疗。
无比诡异,倾玄抓住衡琰的手,“等等……”
可已经晚了,身体的反应让他脸色涨红,又气又恼,直接翻身压在衡琰身上,“你这是做什么!”
可看着衡琰的脸又泄了气,咽了咽口水,起身,掩下心里的痛意:“我不是你的玩物。”
他安静的穿好衣服,下床,头也不回的离开。
“站住!”
倾玄顿住,扯了扯嘴角,道:“我也是个人,就不陪衡宗主玩那些过家家的游戏了。”
倾玄将门关住,脸上如蒙寒霜。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那些深埋的渴望破土而出,他一拳重重的砸在门上,鲜血淋漓,灵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将自己埋在床上,许久之后才平复下去。
倾玄觉得有些累,分明他已经告诉衡琰自己还有一个月就要走的事情了,怎么还要这样耍他?
而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给倾玄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自己还喜欢着衡琰,还对衡琰有感情,还在卑微的等待衡琰回头。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一直都不想去面对这件事,可如今他却不得不面对。
“罢了。”倾玄苦笑,“道侣契也是时候该解了。”
可等道侣契真的散去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好受多少,反而是越发的难受,心里也疼,又闷又疼。
他不想呆在这里啊,直接在这个房间里刻画了传送阵法,以后想回来也方便,他转身就直接进入另外一个传送阵,回到自己的山洞里。
神医阁的书还放在他的山洞里,他若是离开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倾玄想了想还是直接将神医阁的书尽数打包,还书还是尽快还为好。
只是从他的山洞到神医阁的距离也不近,倾玄又苦哈哈的跑到最近的镇子里,买了一个马车,这才开始往神医阁赶去。
之前去神医阁是两个人,倒也不无聊,如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倾玄在马车上睡了醒,醒了睡,马车很颠簸,导致倾玄有时候坐的屁股疼,想下来走走的,可一落地,头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给他一个教训,马车还是要买贵的好。
他费心费力的在马车上刻画了好几道减震法阵,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赶路很无聊,倾玄有事没事就在传讯玉符上发布任务,让人们去做,任务并没有什么难度,帮助百姓,乐于助人,替家人分担事情等等。
倾玄看着识海里一道道传讯玉符亮起来的虚影,光点照亮了一大片,他喜欢极了。
直到,倾玄在路上看到一个人,那人伤重倒在地上,浑身染血,看着与死人无异。
马夫下车探了探他的鼻息,道:“公子,他还有气。”
倾玄本不打算下车的,可又实在闷的慌,想着若是治好这人,指不定会有乐子可寻,便下车了。
只要在星衍派,他就会一直想着衡琰,一离开,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反而觉得日子不是那么难熬了。
还没走到那血人身边,一阵风卷过,泛着酸臭腐败的血腥味就直接将倾玄熏的想吐。
他有些忍无可忍,直接朝着那人身上扔了几个清洁术,简单的查看了那人的伤势,他惊了。
灵府尽碎,灵力在体内肆虐,骨头碎裂,致命刀伤有三处,竟然都没有要了这人的性命。
他惊与这人受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着,他惊与这个人还清醒着,竟然还能一声不吭。
倾玄看着伤口,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疼,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替那人治好伤势。
那人脸上血肉模糊,很明显是皮都被揭掉了,新生的皮异常的丑陋,狰狞的遍布整个脸。
只有一处特别清晰,倾玄看了几眼,辨认出来,上面写的是一个奴字。
这个世界上明文禁止给人刻奴印,一般都是大忌。
倾玄皱眉,这个世界竟然有人能做出来奴印?
奴印是并非只是烙印在人皮肤上那么简单,而是用一种禁纹,直接作用于灵魂,最可怕的是此印不在天道的管辖范围内。
当然,做奴印的人也会付出一些代价的,具体是什么,倾玄也不清楚。
“公子,他醒了。”车夫惊喜的道。
“既然醒了,”倾玄嗯了一声,道:“那把他扶到车上去吧。”
至于容貌什么的,倾玄并不在意,对他来说,这个世界除了衡琰,都是旁人,旁人与他又有何干?
那人被搀着,声音微弱的道;“多谢公子搭救。”
倾玄颔首,先进了马车,那人则是做在他对面,可能是伤口还在疼的缘故,那人一上马车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倾玄问。
“我叫,”那人看了倾玄一眼,嘴唇微张,“洛尘。”
倾玄嗯了一声,就没再搭理,反而在盘算着剩下的日子。
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只剩下二十六天了,这个地方距离神医阁还有一日的路程,这样算来也没多少日子可以与衡琰相处。
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直接用传送阵回到星衍派,可不知为何,他的右眼今天一直在跳,似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样。
可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倾玄压下心里的不安,让马夫加快了速度。
在天黑之前,倾玄的马车驶进一个小镇,这个小镇距离神医阁还有一些距离,不过夜里不易赶路,再者马夫也需要休息。
“三间房。”倾玄见店小二昏昏欲睡,就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店小二惊醒。